黃昏臨近,帝焱不知道爲什麼對黃昏如此的鐘愛,可能是小時候經常在黃昏到後山玩耍吧。
黃昏總是如此的愜意,坐在巨石之上,面朝橘黃色的夕陽,就是頭髮都被染成金黃。
眼睛眯着,光輝灑在臉上,看着莽莽羣山在眼下綿延,想起了小時候。
那是自己喜歡在黃昏到後山玩,或者發呆,二老多次警告,後來也懶得說了,放任了。
父親高興時,會讓母親烘一小碟瓜子或是杏仁,一家人坐在院子裏,看着山那邊的夕陽。
父親要是苦悶煩勞時,取出那把黃楊木的二胡,擰一下弦,還是那首依舊的《黃水謠》。曲子簡短,音調也不復雜,帝焱有時也會哼兩下,就是淒涼了點。
二老離去已經快有四年了吧,帝焱心裏不再那麼憂傷,想着過去只是幾聲惆悵罷了。
逝者安息,生者堅強,活在當前,帝焱不僅這樣一次告誡過自己。
此時的帝焱正坐在破妄門對面的小山頭上,欣賞着黃昏的風景。
來時問過一個賣針線的小販,問他破妄在哪裏,那隻小販不愛搭理,說是向東去,打個驢就到。
帝焱也不責怪,小販子小打小鬧的賺不來什麼錢,沒準是今天生意冷淡,心裏煩躁的緊。
問了幾個老一點的長輩,破妄門確實在東邊,不遠,幾個小時的腳程就到,帝焱不管什麼腳程,騰空而去。
道行提升,各方面都在變化,就是帝焱現在的視力都非凡,常人不可比,雖是在破妄對面的山頭,對於整個破妄門,帝焱都能看得清楚,透徹。
方法依舊,帝焱幹起來輕車熟路,最佳切入點,最佳逃跑路線,最頭疼的就是祕法放什麼地方了。
靈虛洞存放密法的地方太過顯眼,明眼人都知道肯定在靈虛洞中,但破妄門的法經在哪,帝焱就纔不出來了。
看來的抓個破妄弟子來問問。
“破妄經在哪裏?”帝焱抓來一名弟子,直搗黃龍,開始審問。
這名弟子一路被帝焱捉來沒有少受罪,全招了。據他所述破妄經前面幾篇是普通弟子的修行功法,後面兩章不得知。
帝焱敲混這名破妄弟子,還以爲要些功夫收拾,所以拉來較遠的地方,沒想到捉到一個軟柿子,沒多大功夫就搞定,便宜了他。
現在還早,天還沒有黑透,不着急。
帝焱在樹上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一看,漫天繁星,月亮高高掛在頭頂,是動手的時候了。
帝焱悄悄潛進破妄門,繞過幾名看家護院的弟子,直接來到後山密室,據那名弟子彙報,就是他也不知道經書在哪裏,只聽師兄提起過。
帝焱不管,總要來看看。
這裏根本不是什麼密室,只是隱藏的略微好一些而也。並且在此沒有人在這裏守護。
帝焱放出將感識聚集成線,向密室的方向漫過去。
有陣紋,怪不得沒有人來把守,這裏可有陣紋,只有有人進入就會感應的到,到時候在趕來不遲。
帝焱將鼎祭出,有這樣一件法寶怎可能不用,對古鼎隱藏氣息的能力帝焱不用懷疑,自己靠他躲過多少劫難。
很輕鬆的就進入的破妄門的密室,這次帝焱不敢向以前一樣馬虎,仔細感知了一遍,確定沒有危險在進入。
前面有一高出地面二尺的石臺,上面刻有道紋,有陣法加持,這是聖人留下的,帝焱不敢動。
聖人留下的石臺,並且專爲陳列經書所鑄造,上面刻滿了道文,不是帝焱能碰的。
帝焱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沒考慮到這一點,既然破妄門爲聖人所立,肯定有聖人的保護,就如石臺。
帝焱不敢動,不要說是破陣會可能會驚動教內上下,就是妄動這個陣法可能就會被震死。
聖人之威不可犯,聖人之力帝焱同樣不敢揣摩,誰趕去嘗試。
經書陳列在那裏,並不算古舊,但帝焱只有看的份,不能靠近半步,恨得牙癢癢。
帝焱想到自己不是還有古鼎嗎,差點忘了手中的神器了。帝焱拋出古鼎,懸在半空,瞬間放大,帝焱注入道力。
“收。”古鼎中陣法啓動,形成一股渦狀氣流,向着石臺猛吸。
石臺四周的石塊地板開始鬆動,一個勁的衝向古鼎內,但石臺認識紋絲不動,不敢半點面子。
這鼎可是吸過兩名人皇長老的,現在卻奈何不了這石臺,帝焱心驚,聖人也太過強大。
地上的土塊石塊全部被帝焱收在鼎內,帝焱收回古鼎,無奈。把碎石塊,爛泥渣子到了出來。
帝焱只有離開,但是心有不甘,自己白白跑一趟不說,還被破妄弟子罵自己該死,不鬧出點動靜對不起自己了。
在密室中補上一個小陣法,只要有人觸碰就會爆炸開來,帝焱越想越猥瑣,這招太損了,進入自己密室誰會注意。
佈置好後,帝焱離開。腦子裏全是那位長老或是門主淬不及防被炸的七竅生煙的慘象。
帝焱回去,他要把剛在打昏的弟子帶走。破妄經前面幾篇普通弟子都可以學,到時威逼讓該弟子寫出一份就是。
破妄經是聖人留下的,帝焱沒有指望能夠學會全部,就是拿到整部功法,就現在的道行還遠遠不夠領悟運用,有了前幾篇足以。
少了一些,沒法,從新分段後鏈接不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