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和郭襄雪相認,就是對自己以後的路,自己都不知道,但絕對危險重重,怕連累了妹妹。讓妹妹跟自己奔波闖蕩,不如讓妹妹安心在這裏修煉,但他現在不這樣想了,一定要帶她走,決定的事就不要改變了。
郭襄雪這邊長老們都很重視,派有人手保護,郭襄雪是離朱的希望,不能有個閃失。這裏的嚎哭大叫,已經傳到了長老耳邊,三名長老急忙向這便趕來,怕是郭襄雪強行衝關,中途遇到什麼。
長老趕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喫驚了。一向天生殘暴樣的郭襄雪在一個白衣男子的哭泣,白衣男子小聲的安慰。
教內外進出都有記載的,其中一位長老就管這一塊,陌生的白衣男子,自己從未見過,顯然不是教內的人。
“你是誰,放開我徒兒。”
郭襄雪在離朱的位置不是一般高,幾位長老爭相做郭襄雪的師傅,後來就全是郭襄雪的師傅了。
“把離教主叫出來。”帝焱不管眼前的人,撫摸着妹妹的長髮,小聲安慰。
“毛頭小子,你”還沒等這位長老說完,帝焱又補上一句。
“讓離教主出來。”
手中打出指中飛劍,斬下假山,假山崩碎,碎屑掉在池子裏,發出陣陣咚咚聲。三位長老被震住,這是離教主的拿手戲,這人堪稱有和教主的實力,人王級別的強者,是他們人主惹不起的。
“老四,快請教主。”一位長老消失在夜色中,剩下兩名長老站着不敢妄動,怕引來殺生之禍。
郭襄雪被三位長老一鬧,悲傷的情緒才慢慢緩和過來。依舊在帝焱懷裏,不放,這個哥哥說不定就跑了,帝焱沒法,郭襄雪不放,自己也得抱着。
不遠處,半空泛起輝光,離教主騰空敢來。落在帝焱前面,帝焱輕輕推開郭襄雪,向離教主看去,兩人對視,離教主有人王的實力,怎會看不出這人。
“你還沒死。”
帝焱沒有搭話,只是祭出金剛錐,這東西比說什麼都管用。
從修羅門主那裏收來後,自己迫不及待的拿出來研究,印記並不強大,爲了方便後人使用,到便宜的他。
帝焱輕易就抹除金剛錐上的印記,滴上一滴精血,金剛錐在此認主,和自己的心神有了聯繫。
“你竟殺了他。”離教主甚感喫驚,修羅門門主被陌生白衣男子滅掉還沒有傳到這裏。
“帝焱,你想怎麼辦,放開她,與其他人無關。”離教主一向沉穩,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其他插不上手,否則必死。
“帝焱,他是帝焱。”
“不是跳入十萬大山的斷崖了嗎。”
“怎麼就爬上來了。”
其他的長老趕到,聽到帝焱二字,無比震驚,不可思議。
“這是我妹妹,不是他人。”離教主來時就看到帝焱和郭襄雪摟在一起,就知道二人關係非凡,此刻無非是想證實一下。
“我只想與你一戰。”帝焱簡單回答,他現在有這樣的資格。郭襄雪扯了一下哥哥衣角,那可是人王強者,一年不見,現在找到了,不想失去。
“沒事,相信哥哥。”拍了郭襄雪哭紅的臉,從懷裏掏出小傢伙。這貨不僅能喫還能睡,帝焱拿他沒法。
小傢伙被拎起來,丟給郭襄雪。喫貨醒來,看着捧着自己的陌生女子,不適應。
“她是我跟你說的妹妹。”帝焱說道。小傢伙纔算安分下來,什麼眼神。郭襄雪哪裏見過這玩意,全身金黃,可愛至極。
這次跟離教主一戰,帝焱沒有多少勝算的把握。離教主生性沉穩,不會像修羅門主那樣浮躁,不會讓帝焱輕易得手。
帝焱上前幾步,來到離教朱面前。高舉拳頭,衝上去。
一來就是肉身的碰撞,他倒要看看人王的肉身有多強,自己上次跟修羅王門主肉身較量上打個平手,這次倒要好好見識見識。
一記簡單碰撞,帝焱退三步,離教主退了四步。人們在噓嘆,白衣人竟然如此強大。
離教主的肉身不如修羅門主的。離教主一看就像個白面書生,是文化人。不像修羅王門主那樣五大三粗,強盜土匪樣。
帝焱肉身力量佔了上風,演化仗劍劈下,這是離教主的拿手好菜,這一次他想看看自己領悟的怎樣。
離教主心中震驚,不露聲色,心裏嘆了一句。好傢伙,自己的招牌菜讓人偷了。
雖說達不到自己對演化劍訣的領悟,但已經初現雛形,有些神似了,離教主同樣演化仗劍,破空迎上。
“轟”兩柄大劍相撞,打出一片能量的波動,煙花燦爛,紛落而下。
兩人在空中對決,沒有對下面的人造成傷害,不然僅憑這股能量波,就能掀翻這裏好多人。
帝焱對劍意的領悟不足離教主,但他的黃金道力,爲他補上了這一點。劍意對決兩人竟然出人所料的平手。
帝焱不理會離教主,繼續演化長虹巨劍劈下,離教主亦然。十幾回合兩人不相上下,帝焱打出金剛錐。
實體跟演化的就是不一樣,帝焱控制心裏比誰都明瞭。道海翻滾,黃金道力注入,金剛錐化大山壓下。
金剛錐爲王門主先人祭煉,是一件不錯的法器,只是到了王門主手裏就算是糟蹋浪費了,簡直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催動法器無疑要道力的支持,以王門主的道源,都不能支撐太久。但是到了帝焱手裏就不一樣了,帝焱這個變態,有着黃金道海,支撐催動金剛錐不在話下。
金剛錐或爲大山,比王門主操控時體積差點大了一圈,離教主難以躲過,直接捏出長虹劍訣,手持巨劍,像大山迎上,轟擊聲不絕於耳,下面長老以下的弟子,捂着耳朵滾倒在地尖叫。
大山被打碎,離教主手中巨劍淫滅,虎口發麻,震得不輕。破開大山,王門主立在半空。
比修羅門主強大,這是帝焱的感覺。
離教主,不好受,剛纔一撞,讓他氣血翻騰,按捺不住。立在空中,紫衣獵獵,有苦難言,他只希望帝焱停手,自己稍作休息調整。
帝焱看不出離教主難色,金剛錐再出,呼嘯飛去。離教主無法,只得閃避,不然要飲恨在自己的老巢裏。
金剛錐人爲催動,只要道力餘存,鎖定敵人氣息就逃不出它的追蹤,除非逃得比它還快。
s形,b形,直線形,不管離教主的飛行軌跡如何變化,都逃不了。金剛錐都跟在後面呼嘯而來。帝焱知道這種想逃逃不掉的感受,自己就被王門主追過,要不是有小鼎,自己死一次了。
金剛錐馬上貼到離教主後背了,離教主後背在發涼,急速的氣流將後背的衣服都衝壓緊貼着皮肉,額頭冒汗,自己要死於錐下。
“不要。”一聲大喊,金剛錐恰時停住,懸在空中,這一個空當離教主已經逃出去好遠。喊話的人是郭襄雪。
郭襄雪對離教主還是有好感的,自己在修行上的飛快提升有着離教主的幫助,離朱上下對她都好,不想哥哥把事做絕了。
見離教主遭難,忙叫哥哥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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