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三角而立,兩耳,刻有花紋圖案,珍禽異獸,是個老古董。帝焱想着老聖人太奢侈了,供奉師傅都用這玩意。
帝焱入定,感識伸向香爐。
真龍訣二三層修神可不是蓋的,以前感識都是有一箇中心點,向四面八方擴散的,用道海重新淬鍊過後再加上半個月來每天都在使用感識感知草屋道紋。
對感識的控制達到了另一個境界,可以將感識彙集在一條線上像一個地方探去,感識的彙集是感知能力更加強大。
在牀榻上,一坐就是一天,他用自身感識去試探,感知道紋沒有被動過手腳纔敢深入。可是一天下來。沒有什麼效果,感識一直在爐子外面繞,怎麼都進不去,帝焱不敢強行進入,怕遇到危險。
跟草屋不一樣,這是老聖人供奉師尊的香爐,就憑這一點就不能亂動,跟別說窺視半分了。
帝焱沒有辦法只能收回感識,打住。現在不急總會有辦法的,先從其他地方下手。
又是一個月,帝焱的感識摸變了整個草屋內外,藥田,魚塘,還有牀榻等等,典型的偷窺狂。
後來無聊打趣,看見小松鼠窩在自己牀上睡覺,撅着屁股露在外面。
帝焱可沒少欺負小傢伙,經常讓小東西侍寢,強拉來和自己睡,聊天到半夜,他聊,小傢伙睡。
開始小東西打死的都不樂意,帝焱各種威脅無果,下了狠手。竟把小傢伙拍的眼淚汪汪,最後屈服了。
小傢伙上了帝焱牀後,帝焱也沒少遭殃,被子全是小傢伙抓出的洞,就是帝焱手上背上都有爪印或是牙印。
後來小傢伙習慣被帝焱欺負了,在牀上睡着還挺舒服的,只是上了牀的睡相就連帝焱都自嘆不如。
帝焱感識,伸過去。
“噗。”帝焱向後倒去,爬起來時,嘴角竟然有絲絲血跡流出,臉色蒼白,滿臉的驚訝。
他的感識受到攻擊了,可只是感識覆蓋上去,什麼都沒幹。自己感識又能多強大,帝焱是知道的,以前還沒有開闢道海,就是碰到人主級別的都沒喫過虧,今天栽在小東西手裏。
他到底是什麼玩意,神上有祕寶護體不成?帝焱坐在那裏想着,小傢伙還在大睡,什麼都不知道。
開始帝焱還以爲小傢伙糊弄自己呢,這樣的是小傢伙可沒少幹過,就是才拐回來時,這小東西還在爲帝焱掏它的口糧生氣。
小松鼠天生就有收集東西的習慣,一天帝焱看見這貨鬼鬼祟祟的藏些什麼,自己上前去掏,手伸進去就開始哀嚎了。
洞裏全是這貨不知在哪裏叼來尖刺,夠帝焱喫一壺的。這傢伙笑得花枝亂顫,沒心沒肺後纔打算原諒帝焱。
可是一想這傢伙雖說深藏不漏,但它自己都不知道,不會暗算自己的。
不愧的古樹看重的。
一個月了,帝焱的感識更加精進,他想在次探查小香爐一番。進不去,裏面必定有好東西,不去看看對不起自己。
帝焱要再次嘗試,把血玉含在嘴裏,這塊血玉是自己打孃胎裏帶出來的,雖說自己娘都不知道是誰,但沒關係。
重在這塊血玉,可是多次就自己於危難之中。含在嘴裏,護住心神,怕有個萬一,血玉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保自己無恙,沒準醒來還有好東西。
不能說帝焱是個無恥的人,但在這件事上絕對無恥。
帝焱含住血玉,入定,放出感識。感識在香爐表面繞了幾圈,和一個月前一樣,還是沒有辦法探進去。
真龍訣運轉,道海翻騰,精氣四溢,渾身罩在金光之中,好不威儀。真龍訣第三層,已經相當於人王境界了,第一次用真龍訣輔助感識感知,當小心纔是,何況面對的是刻有聖人道紋的香爐。
感識實體化幾乎扭成一股麻繩,化作浩瀚道力衝擊而去,撞在爐子上口之上。沒有聲音,只看到道紋在浮現發亮,感識在破碎,激起層層漣漪散開。
帝焱控制感識,消散在空氣中的感識碎片重組,聚集成麻花狀再次衝擊,又是一片漣漪散開。重複四次,帝焱感識再次衝擊,道紋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明顯對抗帝焱了,散開的漣漪的直徑也小了好多。
第六次,帝焱感識衝上去,道紋不再理會感識衝擊了,道紋的防護轉向香爐內部。
這是帝焱不可能知道的,他只知道道紋不在反抗自己,恐怕是要崩散,沒有力量維持了,加緊衝破一層道紋就大功告成了。
帝焱有些興奮,但不顯於色。加緊感識實體化衝擊過去。香爐內部發生巨大變化,裏面有蠻獸在嘶吼,瑞獸在掙扎,電閃雷鳴,道音轟鳴。
像是要有一頭巨獸要衝出來,道紋的攻伐防禦全部轉到內部去了,對帝焱的衝擊,忽視。爐子內部大姑能量衝擊聖人的道紋,不應該說是單純道紋,這是一層老聖人對爐子的封印。
這爐子是老聖人的師尊傳給他的,讓他小心守護,爐上刻得不只有老聖人的道紋,更多地還是聖人師傅的。
爐子內是什麼東西,要阻止他出世呢,老聖人也不知,他只是聽從師尊使命,負責守護。等後世有緣人來取,老聖人在世等候千年,沒有遇見有緣人,最後暮年隱居在此,命元枯竭,坐化在此,將爐子留在這裏。
天地之始,三斧分九州,萬物得以生存繁衍。天子軒轅鑄九鼎分立在十州各地,祭奠上天洪恩。
義瑜受命於天,一統天下,威澤四方。
九鼎用於祭天,屹立千年得天地造化,誕生靈性,九鼎內外顯話神術,共十八種。
軒轅命人收集九鼎歸一,收集回時,天降大道,震死收鼎的所有人,軒轅知道,親自出手,得上天旨意,將九鼎三上九天,三葬地府,三隱人世間。
此香爐便是其中地府一鼎,被老聖人的師尊機緣尋得,後知鼎內天地,感嘆生死,後不久坐化,覲見後世非有緣人不可觀,命弟子看護。
後世大亂,教派離析,老聖人奉命護鼎來此,演化爲一供奉香爐,後人不得知。
至於有緣人,就是聖人師尊,求人以大術推演,觸碰天機,當場推演之人被上天劈死,後不敢求人演化。
帝焱是軒轅的七七四十九傳人唯一成功的人,有緣人,他就是。九鼎得天地造化,但爲軒轅所鑄,只有他的傳承者有這個殊榮。
帝焱用感識化力衝擊封印,鼎內大道天地感知有緣人的氣息,將要衝破封印。
九鼎距今八萬年,這隻鼎葬在地底不知多少歲月,靈氣消散,出土有遭兩位聖人封印,鼎中靈智沉睡起碼千年以上,不然就是兩位大聖合力都不可能將其封印。
如今嗅到久違的氣息,靈智甦醒,要破開封印,衝出來。兩位老聖人的封印也可謂霸道,爐子內部金光閃耀,外來卻看不出絲毫動靜。
每一次鼎內的衝擊都會是道紋暗淡些,但這是一個封印陣法,每次被鼎中靈力衝散一些道力,又從外間瘋狂吸收靈氣補充。
鼎內靈智感受到帝焱的氣息,如同主人的召喚,衝擊一次比一次猛烈,帝焱在外面助攻,封印大陣有些喫不消了。
每次吸收的靈氣補不上消散的陣法力量,遲早要被攻破。第兩百八十下,封印陣法的一腳已經破了又補上。第三百二十下,封印被破除。
帝焱此時道力心神都即將耗盡,麻花狀的感識崩散,控制不了了。
封印破除,鼎內靈智嘶吼一聲,就不見動靜,強行突破封印,對鼎內靈智造成巨大損傷,它需要時間恢復。
聽見鼎中靈智的嘶吼,帝焱才知道並不是自己功勞,鼎中的事物纔是主。
大鼎太過招眼,被聖人化作供奉香爐,現在道紋封印破除,露出本來的面目。
在神案上立着一隻大鼎,三足兩耳,鼎肚刻滿奇花異草,蠻荒古獸,先人勞作的景象。鼎中偶爾傳出破碎先天道音,稍縱即逝,不可揣摩。
一隻大鼎立在案上,九尺來高,寶相莊嚴,瑞彩流轉。
帝焱喫驚,沒想到小小案上香爐竟然如此詭異,這纔是他的本他,一尊九尺大鼎,可是現在心神耗盡,不能上前查看,昏沉沉的在牀上睡着了。
小傢伙剛纔一直給帝焱護法,那是假的,那什麼的不知曉,何來護法。
只是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兩隻黑眼珠直轉,對眼前的事有些熟悉,總有想不起來,擾擾頭不管,給帝焱照理藥田去了。
帝焱醒來,心神道力恢復的七七八八,天空中的太陽有些昏暗,像他自己的腦子一樣。
自己一個月沒好好喫東西了,等喫點東西再回來看這隻大鼎,一時半會自己是沒轍的,反正又不會跑。
半個時辰之後,見到這樣一幕。
桌子對排,坐着一人一鬆鼠,帝焱坐着,抬一黑陶碗,好久沒用過,像剛出土的文物。桌子上坐着一個金黃的小松鼠,兩腿叉着,抬一破碗,拿雙竹筷,低頭喫飯。
帝焱偶爾給小傢伙夾菜,小傢伙頭都不抬一下開喫,這是個喫貨,雖小喫的跟帝焱差不多。小小的肚子能喫那麼多,帝焱都有些不相信,又不見漲,不知道喫到哪裏去了。
所以帝焱強加給他一個外號,喫貨。這名字夠難聽的,小傢伙多次上訴都無效。
“我說喫貨,慢點行不,不怕噎死?”帝焱不會放棄任何可以打擊小傢伙得機會,自己都在斷崖下待一年多了,不找點樂子會憋壞的。
不理。
“我夾菜給你好歹說聲謝謝吧。”帝焱倒是不指望它會說聲謝謝,還不能口吐人言,就是用意識交流也不會的。
“說你呢,給爺笑一個。”小傢伙沒精打采的抬起頭嘴巴吱吱一下,算是應付。
每當這個時候帝焱是最有成就感的,就像自己逛青樓,老鴇叫一羣姑娘來自己挑一樣。那種感覺,不言而喻,美。
帝焱在這是奸笑的時候,小東西總要翻個白眼的,真心覺得眼前的大叔yindang。
帝焱懶得和小傢伙扯,自己還有正事要做。碗,肯定不洗的,下一頓可能是猴年馬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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