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徑直向擺在地上的靈果蹦去,一手拿起一個月狀靈果,一手抓着餅狀靈果,左一口右一口咬,飯後兩個水果,好習慣。
帝焱在一邊看得驚訝,什麼東西嘛,自己雖然不知道這些果子到底是啥玩意,依他的閱歷也看得出此物絕對不凡,沒準還是什麼仙珍來着。
這小東西竟然當成普通水果,飯後來兩個,閒着沒事又是兩個,簡直是糟蹋了,暴殄天物。
看着小傢伙喫的津津有味的,輕車熟路,想必經常喫吧。
小傢伙都能喫,自己也試試,好東西子不可錯過。
帝焱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小東西今天可是高興一把,大方起來,扔給帝焱兩個,自己又顧着啃起來。
帝焱接過小傢伙扔來的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怕髒來着,小東西嘔了一眼,像是不喫算的勢頭。
啃兩口,靈氣太充裕了,瀰漫了整個嘴巴,滿口留香,下肚只覺渾身舒坦,所有毛孔都在放大,呼吸着屋內的靈氣。
怪不得小傢伙可以溜這麼快,把這麼好的靈果當零食,想不快的都不行。
一定要逼小傢伙吐出在哪裏弄的,不容放過。
上去有搶了兩顆果子,小東西也不怎麼攔,只要不搶它松果就行。
帝焱從來就沒有細嚼慢嚥的習慣,幾乎是生吞下去。
還在回味這充裕靈氣和獨特口味帶來的快感,體內有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自己的畸形道源,那顆大土豆有了變化。
世間各教流傳下來喚醒道源的藥方,多是大同小異,幾味主料都一樣的,不同的是每個祕方的輔料不同罷了。
即使是各個古老門派或是鼎盛大教都不能將所有的主料配齊,這些古方都是遠古流傳下來的,一些藥物更是難找。
所以一些難以找到了藥物只有靠其他的藥物代之,以次充好實屬無奈,配出的藥劑性能功效也就大減了。
帝焱是幸運的,他有着和別人不一樣的道源。
自古多畸形道源,但都無作爲,不是道源品次不行,而是太好了,現在能配製的藥劑根本滿足不了開闢這種道源所需要的能量。
那些藥劑全是一些珍貴藥材提煉而成,是藥物的精華和能量的載體,服下後藉助龐大的能量催生衝擊道源,使其覺醒。
帝焱就是這一類,自己的道源本力太過龐大,兩次強行催生都只能顯露道源本體,不是真正喚醒。
這次小東西給他的叫龍果,全身紅豔,現在還沒完全成熟,成熟之後全身金黃璀璨,內含巨大能量和破碎道文。
這龍果同樣是古祕方中主藥的一味,只是難有人得到,幾乎絕跡。沒有機緣,萬不可得。
帝焱一下喫掉四個龍果,再加上以前喫過比目魚,只是兩味主藥,但力量太過龐大,要自主強行衝破道源本力。
帝焱這是找死,古人無疑有過能把所有主料集齊,配製出藥劑的,但每次都只能小部分服下,太多的能量自身承受不了,只會爆體,沒有溢出。
“咔。”體內的道源本體,直接被強大能量崩碎開來。
金光大盛,從破碎的道源中射出,透過皮膚,照射在整個草屋之內,一切在都在金光照射之中。
屋子內所有沒有加持過道紋的東西,被金光一掃,全部瓦解,摧枯拉朽一般,要毀滅一切。
小傢伙立時見帝焱不對勁,在金光到來之際,躲在草屋正堂內香案上的一個香爐中,才躲過劫難,沒有受到波及。
這案子供的可是老聖人的師傅,聖人的師傅想着頭皮都會發麻,多麼強大的存在。
案上有一副古畫,其實就是一張黃紙,沒有圖像。聖人或是先賢的偉岸,竟不容後世凡體的瞻仰。
這供奉師傅的香爐,老聖人怎麼會吝嗇,都給刻上道紋。
帝焱沒敢動這些,他怕,沒準老聖人來找他敘舊,聖人之威不可犯。
聖人刻的道紋,就是帝焱道源本力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破壞得了的。
金光掃過後,天子血玉終於有了動靜,剛纔發生的太突然了,強大的道源本力被破壞,釋放的能量要將帝焱身體撐碎。
即使他肉體強悍,但終究是凡體。
血玉經過帝焱用精血精心餵養,開始有覺醒的動向,但那時無比艱難的過程,帝焱都沒敢想過。
血玉,竄出胸衣,懸在胸前,金黃色的能量向它度過去。
紅如鮮血,嬌豔欲滴。
有蠻獸在吼叫,有靈鳥在輕吟,有古曲在彈奏,又大道在轟鳴。
金光在減弱,充滿破壞力的能量被血玉化解,屋內仍舊佈滿金色的光暈,一切變得祥和。
小東西從香爐裏伸出毛茸茸的腦袋,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帝焱從沒有享受好景色的機會,早就昏死過去。但他還站着,雙手下垂,整個身子被血玉提起,立在那,像個木頭。
小東西沐浴在這種祥和的金光中盡情享受,得到莫大好處。
動物修行何其困難,就是提升一點,好處也是巨大的,它需要一種契機,就能一舉突破。
至於契機就只能看它命運和自身資質了。
帝焱總是坐享其成的,每次遇難,危及性命,都要死一會兒,讓血玉善後,自己醒來就等着看成果。日子久了,怕是死一次回來見收穫甚微還不高興。
這次不列外,死一回兒,會醒過來的。
“嘣。”血玉放下帝焱。
此時金光還在閃爍,只是被削去能量,照在屋內。
“啪啪啪。”類似冰川破裂,萌芽破土,山石崩斷。
帝焱體內的道源正在瘋狂的拓展着,無窮無盡。
帝焱額頭冒汗,瞬間又被蒸乾循環如此,表情看去萬分痛苦,像是在承受生與死的考驗。
這下血玉吸住大量能量就不管了,酒足飯飽也歇菜。
帝焱不會死。
體內的道源還在膨脹擴展,若是說郭襄雪的道源是湖,那麼帝焱的道源就是海了。
源是不能和海同日而語的。
這是道海,金色的道海,是道源的彙集體。
這將是所有道源的的剋星,多麼強大的存在,多麼不可思議的存在。
帝焱,他打破的所有前人的詛咒和妄言,成功開闢了人們口中的畸形道源,對,是開闢,前人所沒有的,前人不敢嘗試的。
大機遇,這就是老聖人口中的大機遇嗎。
這次帝焱沒以前那麼幸運了,不能指望一兩個時辰就能醒來。道海擴張的速度慢了下來,帝焱痛苦的表情開始緩和。
一切恢復平靜,屋裏一片狼藉,小松鼠呆在香爐裏,看着消失不見的小窩和口糧,想哭。
沒有什麼比口糧更重要,日久生情,小窩也是睡出感情的。
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了,三天帝焱的道海才慢慢穩定下來,但還不能徹底穩固。
從地上爬起來,即使睡了三天滴水不進,還能活的。
小松鼠倒還夠義氣沒有回孃家,一直守候在帝焱身旁,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地上的靈果和口糧已經被帝焱開闢道海時的金光掀飛,不知道哪去了,這不,帝焱藥田裏的靈藥遭了殃。
小松鼠每天在藥田裏轉悠,把藥田裏的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藥當飯喫,算好它還能把持得住,一株靈藥喫幾口就行。
不然帝焱醒來怕是宰了它,但是小傢伙這一口那一口的啃了三天,藥田裏就沒有完整的靈藥了。
一步一牙印。
最倒黴的還是那九條比目魚,那可是老聖人的東西啊。老聖人多在此講經問道,參悟天地玄妙,甚至以精血餵養。
早就產生靈智,體內含有老聖人道的印記,只是迫於比目魚本身受天地抑制,不能證道化形。
小東西幹起事來可謂輕車熟路,以前就幹過,所以帝焱來時成對的比目魚就剩下九條了。
早些時候就打過這些魚的注意,可是迫於帝焱的淫威,幾次只能看着這些魚遊蕩,心裏癢癢得很。
失去男人的那條比目魚是記得小松鼠的,每次小傢伙在旁邊惦記着都被比目魚們羣起攻之,濺得滿身水澤。
那條失去男人的比目魚就被小東西生生殘害了。
帝焱同樣迷惑,這小東西每天把靈果靈藥當零食喫,也不見它有什麼不對勁,自己就是喫了一兩個,不是血玉自己就見閻王了。
至於小松鼠,帝焱瞭解的相當少的,據這傢伙不清不楚的回憶,比劃一下午才知道個大概,它是無意中碰到陣法傳過來的。
這個消息讓帝焱高興好一陣,既然有傳進來的陣法,想必也有傳出去的吧。
帝焱剛醒過來,小松鼠就湊過來關懷一下,死盯着,想看個怪物一樣,前天帝焱身上的是太過詭異,讓小傢伙好奇。
帝焱看見小傢伙還在,好歹來看自己了,心裏喜歡,伸手過去抓過來蹂躪。
以前的那隻小松鼠是這樣被他蹂躪跑的,小烏龜想跑,無奈折騰一晚上纔出了草屋,被帝焱拎回去管教。
終於踏入修真大家給力一點紅票的來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