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婆離開了,和葉峯分別向兩個方向走。
韓凝冰交給了葉峯。
柳婆婆的原因很簡單,葉峯現在還是病號,需要她的照顧。
韓凝冰都覺得自己被柳婆婆給賣了。
不過,她也沒辦法。
葉峯每次痛苦大叫,她都感到有些揪心。
雖然幾乎每一次,葉峯都是裝的。
她也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葉峯就是裝的。
但,聽着那聲音,就是感到揪心。
而結果,每次都被葉峯騙!
她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明明自己記不起有關葉峯的一切,卻還有這種感覺,讓她有些茫然。
“嘿嘿,凝冰,我們去哪?”葉峯看着她嬉笑道。
“你能不能笑的正常點,像個大灰狼似的!”韓凝冰無語道。
葉峯眼角抽搐了一下,韓凝冰失憶後,說出的話,有時候更像是一個少女。
這在以前是幾乎不可想象的。
而原因,葉峯很清楚,正因爲清楚,他爲此感到心疼。
以前,韓凝冰揹負了太多。
自由被韓家排擠,被堂哥找茬,爺爺死了,分給她一點瀕臨倒閉的產業,韓家還和她整日鬧得不可開交。
沒有人能夠體諒她,包括她的父母。
韓凝冰自幼就很獨立,臉上笑容很少,更別說如同少女一般的俏皮吐槽了。
這是根本不存在的!
“喂,你幹嘛這樣看着我,小心我不照顧你了!”
被葉峯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臉色有些發燙,韓凝冰握拳威脅道。
“那不行,這輩子我葉峯都是你的人,哈哈哈...”
葉峯大笑,伸手拉住韓凝冰手往前走。
啪!
被甩開。
再拉!
又被甩開。
鍥而不捨,直到第九次,韓凝冰敗了。
任由葉峯拉着她的手,向着樹林中走去。
東陽市火車站旁邊不遠的一條街上,一家牛肉米線館內。
葉峯將碗中的所有牛肉都挑到韓凝冰的碗中,韓凝冰阻止,葉峯連忙開口:“我是病號,儘量少喫油膩的東西,你這麼瘦,多喫點肉!”
“真的嗎?”韓凝冰表示懷疑。
“那可不,等我傷好了,買上十斤牛肉,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大胃王!”葉峯嬉笑道。
“哼,十斤牛肉撐不死你!”
輕哼一聲,韓凝冰也不再謙讓,將牛肉喫光。
卻是將米線往葉峯的碗裏夾了正正兩筷子。
葉峯受寵若驚,大快朵頤。
他發誓,這是他喫過最好喫的米線。
甚至於,他將自己的米線湯喝完之後,又搶過韓凝冰婉,將裏面的湯汁都給喝的一乾二淨。
這有些丟臉的一幕,讓韓凝冰莞爾,不過她並不覺得丟臉,反倒是看葉峯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
“嘖嘖,一碗湯水都搶着喝,這得多寒顫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只見一個兩邊鏟光,中間留長,腳上穿着豆豆鞋的男子站在他們桌子旁邊,一臉不屑的樣子。
在男子身後,還站着兩個一個光頭,一個紅毛。
胳膊下夾着包,帶着大金鍊子,整一個精神小夥!
葉峯端着碗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韓凝冰見葉峯放下碗,抽出一掌餐巾紙,準備遞給葉峯。
就在這時,男子突然伸手將餐巾紙接了過去。
還放在鼻子上輕輕一嗅,陶醉道:“美女,跟着連湯水都搶着喝的窮小子,沒前途,不如以後跟着我豪哥,帶你喫香的喝辣的,蹦迪遊樂場隨便你挑選!”
“請你們讓開,我不認識你們!”
韓凝冰臉色微冷的說道,她再次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葉峯。
阿豪眉頭一挑,再次伸手去抓衛生紙。
只是,這一次,葉峯已經放下了婉。
啪!
一巴掌抽在阿豪的手背上,將韓凝冰手中的紙巾接過來。
“艹,小子你他媽敢打我,找死嗎?”阿豪頓時怒了,瞪着葉峯怒斥。
“豪哥,豪哥,別激動,別激動...”
一箇中年男子,脖子上的毛巾邊擦汗,邊跑過來。
手中拿着半包中華煙,連忙抽出來三根,給阿豪還有他的兩個兄弟遞上。
“謝謝,我不抽菸!”葉峯微笑,謝絕了他的煙。
男子也沒有堅持,對阿豪笑道:“豪哥,今天喫什麼我請客,客人就讓他們先走,先走好吧!”
“走個屁!”阿豪噴了男子一臉。
“他媽的在這二裏街,誰他媽敢打我阿豪,喫了閻王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