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穿越...鳳凰紋之異世安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65、身世泄露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蘇沫沉着臉坐在高椅上, 對面站着一名青年男子, 此人生得異常俊美,神色間卻全然都是淡漠和桀驁。

蘇沫盯着他看了片刻,繼而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面對這張像極了柳風的臉, 他怎能無動於衷?

“莫非陛下忘了,我哥哥是如何死的?姐姐又受到何種非人的折磨?”

柳俊一臉悲慟地望着蘇沫, 當他提到柳風的時候,蘇沫的臉色明顯一僵, 沉聲說道:“你說得沒錯, 只是朕也跟你說過,有朝一日,定然將他交予你處置!朕既然開了口, 金口一開, 自然沒有反悔。如今還不是除掉他的好時機,朕希望你今後少自作主張。像今日這樣的事, 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明白嗎?”

蘇沫說完,柳俊一臉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仇人就在眼前,他怎可能平心靜氣?

更何況,那還不是一般二般的仇恨,而是牽扯到柳氏一族一百零八口的滅門之恨!

蘇沫見他一臉的狠色, 撫着額暗自嘆了口氣。

他深知,柳俊的箭術天下無二,百步之內定能取人性命。

他射的那三箭, 若不是有人替璃然擋了,那麼此時此刻,璃然早已一命嗚呼。

然而,這樣的認知並沒有讓他雀躍。

他到此刻才明白,做了這麼多,只是想讓那個男人臣服在自己腳下,卻從未想過,要取對方的性命而後快。

更何況,還是以如此不光彩的方式。

“好了,你先出去吧,這事朕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蘇沫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柳俊一臉不遜地轉了身,眼底是一片狠毒之色。

蘇沫的心中,卻越發複雜難辨。

他獨自在室內沉思片刻,繼而將司君招了進來。

司君進來的時候,手中還拿着一幅畫。

他見了蘇沫,紅着臉恭敬地行了一禮,繼而跪着往前挪了幾步,一臉恭敬地將畫卷展開來擺到蘇沫面前,囁嚅般喊了聲陛下。

蘇沫並不管他,定睛望向他拿着的那幅畫,眼中閃過一片瞭然之色。

畫中之人,赫然就是璃柯。

他眯着眼看了片刻,問道:“此畫有何蹊蹺嗎?”

“稟陛下,這是柳雲龍寢宮之中唯一一幅畫卷,平日裏極得他珍愛,幾乎是夜夜觀望,寸步不離其左右,司君見他如此寶貝,便偷偷帶了來。”

柳雲龍會將此畫掛於寢宮之中夜夜觀望,可見他對畫中之人確實珍愛之極。

只不過,這事蘇沫早已知情。

當初,他會將司君派到柳雲龍身邊,也是因爲司君與璃柯長得確實有幾分相像的緣故。

“此事朕早已之情,你究竟想跟朕說什麼?”

蘇沫微微挑眉,淡淡開口,眼中是一派興味。

司君被他那種毫無興致的神色激得一赧,繼而就見他紅着臉,緩緩解開了上衣的釦子。

他不愧是頭牌小倌,連脫個衣服都能如此風情萬種。

蘇沫臉帶微笑地望着他,眼中也不見得有多興奮。

司君將上衣褪去,挺起身來,指了指自己小腹的位置,說道:“司君身上這個印紋,便是照着此畫刺的。”

蘇沫微微低頭,定睛一看,暗忖果然一模一樣。

“朕還在納悶,爲何你身上會憑空多出這麼個東西,原來是他刺上去的。”

蘇沫眯着眼,探身撫上那個紋身。

司君被他一碰,身上一紅,低頭吶吶地應了聲什麼。

蘇沫也不管他,徑自盯着對方身上那個紋身看了片刻,又看了看畫中的那個印紋,將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想了一通。

不想還好,想完之後,竟然渾身一震。

他一臉怔然地望向司君,沉聲問道:“柳雲龍跟你說過璃柯的事嗎?”

司君臉上一愕,想了片刻,娓娓道來:“確實說過一些,但大都是當年他與璃柯的瑣碎往事……”

他還未說道,就被蘇沫打斷了:“他們是何時相識的?”

司君想了片刻,說道:“是乙亥年。”

蘇沫在聽到那個乙亥年的時候,腦中就盤算開了。

厲子辛曾經跟他提起過,說南琉國破之時,璃然其實並未到弱冠之年,還只有十七歲。

如今過了六載,應該就是二十三了。

柳雲龍與璃柯相識之時是乙亥年,到如今正好過去二十三年。

這麼掐指一算,蘇沫心中一跳,一個奇怪的念頭驀然湧上心頭。

如果猜得沒錯,那個南琉璃然的身世,很可能牽扯到留國皇室的一段祕辛。

無怪乎當年北燁攻取南琉之時,柳雲龍會無視所有人的反對,毅然領兵攻打臨關。

原來這位留國陛下,竟然與那位已故的南琉璃柯,有着如此深厚的淵源。

當日在北燁皇宮別院之時,他就覺得江訣的那個兒子跟璃然長得太過相似。

從前他還想不明白,如今看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蘇沫詭異一笑,一切都已瞭然於胸。

他摸了摸司君的臉,再看了看那副畫,輕笑着說道:“難怪他會這麼寵你,仔細看看,你與他確實有幾分相像。司邈這人倒真是有些眼光,當年若不是他舉薦你,朕也不會出這一招棋。”

當然,如若不是用這招美人計,西平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把持留國朝政。

“司君,你真是朕的福星……”

司君的臉越發紅得通透,囁嚅般喊道:“陛下……”

蘇沫只淡淡一笑,眼中卻並沒有他。

他如今對李然,是真的越發感興趣了。

如果可以,他倒真想看看,那個男人身上,是否也有一個同樣的印記。

一個貨真價實的印記!

一個可以孕育子嗣的男人,那是多麼神奇的東西?

他從前不敢相信,如今倒越發好奇了。

璃然的那個孩子,他也曾見過。

那孩子不但很正常,看起來甚至比其他孩子都要聰明伶俐。

鳳凰紋的傳說,原以爲只是山野雜談,未曾想竟然真有其事。

難怪那個北燁江訣會將其納入後宮,甚至還封了個皇後給他。

原來,這其中還有如此□□。

蘇沫一手撫摸着畫中的那個印紋,眸中閃着奇異的幽光。

**********

江訣的身子骨也真是出奇的好,三日一過,就能下地了,傷口也已經結痂,顯然恢復得極好。

看來沒有李遠山的藥,他這鐵打的身子也能自我修復。

戰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北燁這邊不進攻,對方竟然也沒有反撲。

一切都詭異之極。

江訣本人似乎一點也沒有被戰事受挫所影響,照常看羅城捎來的奏報,耐心養他的傷。

與之相反,李然的生活,卻突然變得閒適起來,而他的生活重心,也從之前的領軍作戰,轉移到了照顧江訣這個傷患身上。

這一日,江訣看完手中的奏報,臉上一笑,湊到李然跟前,一臉無賴地說道:“小然,朕想沐浴了。”

李然盯着他看了片刻,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傷口沒好之前不能碰水,也不能亂動,你不記得了?”

江訣笑着抓了把對方的入緞長髮,放在嘴邊親了親,笑得一臉曖昧。

“朕不能動,不是還有你嗎?”

李然初時還不大明白,後來算是看出些對方的小心思了,正欲發火,帳外有人來報,說厲元帥在帳外求見。

江訣喊了聲進來,繼而就見一身銀甲的厲子辛走進帳來,臉上居然全是喜色。

李然臉上一愣,問道:“有什麼好消息嗎?”

出乎意料的是,江訣竟然是一臉的平靜,淡淡開口問道:“蘇沫是否已經撤軍了?”

他這麼一問,李然和厲子辛皆被唬得一怔。

厲子辛點了點頭,李然在心中兀自一盤算,臉帶疑惑地望着江訣,問道:“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又是你搞的鬼?”

江訣微微挑眉,說道:“朕只是以其人之道壞治其人之身罷了!他蘇沫既然敢在背後放冷箭,那朕也要讓他嚐嚐後院失火的滋味!”

這話一說,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沫既然不得不放棄如今的大好形勢趕回西平去,只有一個原因——西平政局有變!

至於爲何會有變數,那多半是江訣從中作梗了。

“這次的事全是殷塵的功勞,朕亦是剛剛收到他的奏報才知曉的。他之前已經做好部署,派了人前去西平周旋,如今算是初見成效了。”

他嘴上說得輕巧,李然卻知道這事定然費了殷塵一番功夫,畢竟以蘇沫的能耐,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對方得逞?

厲子辛一聽,臉上就露出了瞭然的笑。

李然朝他望過去,見他臉上明明在笑,卻還是掩不去周身的黯然和惆悵。

他望了眼對方垂着的右臂,一臉歉然地說道:“對不起,一直都沒有好好謝謝你。”

厲子辛臉上一愕,繼而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臉上的笑容卻越發苦澀。

李然將他眉宇間的神色看在眼裏,心頭微微一震。

從前,厲子辛眼中的內容,他看不懂。

今日一看,卻似乎有些明白了。

可是,也就是明白而已。

“子辛,對不起,我……”

李然臉上全然都是愧疚,厲子辛臉色一僵。

對方的意思,他哪裏不明白?

也正因爲明白,所以才傷心,才難過。

也正因爲明白,所以才知道沒有希望,沒有退路。

面對李然的愧疚,厲子辛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望着那個離去的背影,李然怔愣着站了許久。

曾經飄逸如千山之雪的人,何以會有如此落寞的背影?

李然從前不明白,如今卻有些懂了。

也正因爲懂,所以才越發愧疚難安。

江訣望着他一臉的苦色,拉過他的手來,輕聲說道:“你是你,璃然是璃然,別將自己與他混爲一談。否則,朕該如何是好?”

他說得一臉的可憐相,李然盯着他看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又有些失笑。

江訣會替別人着想,那就不是江訣了。

“對了,殷塵究竟做了什麼,怎麼能把蘇沫逼回去的?”

江訣將奏報遞給他,示意他自己翻開來看。

李然臉上一紅,他若看得懂,一早就看了,何必還等到現在。

江訣見他不但不接,還一臉羞怒地望着他,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笑着說道:“看來朕眼前要做的,就是趕快教你些北燁的文字了。”

他這麼一說,李然終於不再忍耐,泄憤地拍了他肩膀一記。

當然,他自認爲拍得並不重。

孰料江訣竟然眉眼一皺,捂着胸口,一臉痛苦地彎了腰。

李然臉上一怔,既悔又慌地扶住他,一面替他揉背,一面解開他的上衣,作勢要去看傷口。

正在此時,江訣一把握住他的手,沒事人一般直起身來,臉上是一片促狹的笑容。

那個一瞬間,李然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被這廝給騙了。

不過這也不怪他,江訣這廝本就慣於弄虛作假。

眉眼一皺,臉色一僵,演得活靈活現。

李然望着對方一臉捉弄的神情,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一個巴掌拍了上去。

江訣喫了他一鍋貼,臉上依舊是沒皮沒臉的笑。

李然會生氣,其實也在他預料之內。

事實上,對方越生氣,便代表他越在意。

他越在意,江訣自然越開心。

“你要是再敢嚇我……”

李然臉上的怒意不減,他是真的生氣了。

江訣抬頭望過去,見對方神色間全是後怕之色,臉上一愕,繼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把抱住李然的腰,輕聲說道:“別怕,朕沒事,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記住,別再拿這種事開玩笑!”

李然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緒。

江訣抱着他,臉上全是笑,連眉梢都帶着笑意。

或許,李然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在意和關心。

然而,他總有一日會明白的。

對於這一點,江訣深信不疑。

正在此時,帳外有人來報,說廖副將在帳外求見。

李然一聽,臉上一愣,繼而示意江訣躺下,獨自出了帥帳。

帳外,廖衛正揹負荊條,跪在主帳門口。

目的再明顯不過——負荊請罪!

李然走過去,淡淡說道:“起來。”

廖衛一臉執拗地抬頭望着他,滿臉滿眼都是愧疚和自責的神色。

“廖衛有愧統帥信任,請統帥降罪!”

李然眉眼一擰,說道:“跟我進來,這兒說話不方便。”

他說完,徑自轉身進了帳子。

進去的時候,連頭都未回。

廖衛跪在帳外,想動又不敢動,想進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消片刻,李然平淡得幾乎沒有一絲情緒的聲音從帳內傳了出來:“還不進來。”

廖衛一聽,這才施施然起身走了進去。

他進了帳,又是噗通一跪。

李然按了按眉眼,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廖衛臉色一正,一臉慷慨赴義之色。

“屬下……”

廖衛正想請罪,李然竟然抬手示意他停下,盯着他看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你只要告訴我,爲什麼要那麼做?”

廖衛臉上一僵,默想片刻,說道:“上將軍不但對屬下有救命之恩,更有再造之情,屬下受恩於他,實在……”

實在是情非得已!

李然點了點頭,此人腦門上就好比刻着四個大字。

知恩圖報!

這樣的人,還有責怪他的必要嗎?

“你犯了錯,受過軍法處置,還擺這麼一出,究竟想幹什麼?”

廖衛的一張大黑臉霍地一紅,低頭說道:“屬下雖然還了上將軍的恩情,卻陷統帥於危難之中,屬下……”

“你起來吧,我不怪你。”

對方還未說完,李然就開口打斷了他的,只是廖衛這個莽夫並不領情,他是這麼說的:“若是統帥無心責罰,屬下只會越發心有不安!”

李然按了按眉,他是真的對這個人沒轍了。

繼而就見江訣從帳內走了出來,沉聲說道:“你若心中有愧,便發誓,從今往後,一心襄助他,再不可有二心……”

李然一聽,江訣竟然會對廖衛如此仁慈,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王牌刺客
蛇血欲焰
神醫世子妃
紹宋
鄉村神醫
人道大聖
大反派崛起之路
天嬌
宜家
董卓霸三國
娛樂貴公子
穿越生存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