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蘇州城前往蜀川邊界的聚賢莊,這一段路程還是很漫長的,正是荒郊野外,左右無人,韓某人微微撇頭,看了一眼隨着馬匹顛簸而上下搖動的葉二孃,尤其是高聳玉峯有節奏的搖擺,更是讓他心頭火熱;
微微一笑,韓文從自己的高頭健馬上跳了過去,落在葉二孃的背後,手上將自己這批黑色的健馬綁在葉二孃這匹馬的繮繩上,兩隻手便很不老實的按在了兩團棉花之上,用力的揉捏,形成各種形狀;
葉二孃被這突兀的一幕驚住了,好半晌才嬌呼一聲,看着曠野的四周,道:“不要!要是出現人怎麼辦?嗯,幕天席地,那是禽獸才能做的事情,不要啦!”
“呵呵!那你有沒有聽過另外一句話?”,韓文微微探起身子,將下巴搭在葉二孃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如此美人兒當前,如果什麼也不敢做的話,禽獸都不如啊!你說,我是做禽獸呢?還是做禽獸不如?”
一股熱流在耳旁拂動,伴隨着酥癢痠麻溫熱的嘴脣也咬在了自己的耳垂兒上,葉二孃身子一軟,無力的靠在韓文的身上,她現在已經有些反應了,身下一片溼潤,啐罵道:“小壞蛋!就你會說話!老孃算是栽在你手裏了!”
“呵呵!”,輕笑中,韓文也不客氣的將手伸進葉二孃的紅色衣裙當中,真正的接觸那雪山玉峯,夾住相思豆蔻用力的向外一拉。葉二孃只感覺被閃電擊中一樣,身上的感覺更爲嚴重了,馬鞍上與韓文坐得極近。她也感受到了某個地方的挺立,一如既往的堅挺,在翹臀的縫隙中慢慢地鑽了過去,那種感覺...無以言表;
“哼!”,悶哼一聲,葉二孃差點沒將手中控制馬匹的繮繩扔掉,即便這樣也是手腳痠軟。兩條腿在韓文的幫助下從馬鐙上拿了出來,他自己蹬住了馬鞍,坐穩身體。而後將葉二孃在馬背上舉起,掉了一個個,面對面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還將他的連衣裙掀起。將兩人的身下覆蓋住。看着葉二孃嬌豔的面龐,韓文漸漸地摟住她,慢慢的吻了過去;
“唔...唔...”,葉二孃欲迎還羞的推搡韓文,可當韓文靈活溼潤的舌頭探入葉二孃成熟嫣紅的口中之後,她的掙扎和推搡就變得弱了下來,一邊貪婪的吻着葉二孃,一邊騰出一隻手。攀上了葉二孃的峯巒。
“嗯,不。不要在這裏...”對付她這種敏感且久曠的熟婦,就要不斷地挑逗,逐漸的深入,葉二孃現在就跨坐在韓文的腰身上,小韓文慢慢地抬起逐漸的找到了花蕊之地,韓文也隨着馬匹的起伏挺動腰身,隔着一層布,他都能感覺到葉二孃現在下身當中的一江春水,溫熱無比,一陣研磨之後,她就受不了了,嬌吟不已,但現在的情形無異於隔靴搔癢,不能慰藉心中的癢意;
都這個時候了,意亂情迷之中她哪裏還顧得上是不是幕天席地,是不是禽獸行徑,一咬牙,鼓足了勇氣,她伸出玉臂到裙底,慢慢地將絲質褻褲半褪下來,清涼的風吹來,更是讓她心中狂躁,兩隻手不顧一切的伸向韓文,卻怎麼也退不下韓文的褻褲,一狠心,竟然在上邊撕了一個洞,兩隻手握着火熱的地方,心中竟然是有些戰慄、有些安心、還有些興奮;
韓文卻是一再的挑逗,一隻手伸在她的下邊,兩根手指,一前一後,慢慢地向裏邊伸去,葉二孃一驚:“那裏,那裏不可以,髒死了!喔,不要,哼...快給我啊!小壞蛋!”
最後一句都已經是哭腔了,眼看着挑逗的差不多了,韓文一挺腰身,刺入前邊的春水玉洞,葉二孃得到了巨大的充實,僅僅一下便打了擺子似的抽搐不已,可韓文纔剛剛開始啊,哪裏會停下來,荒蕪空曠的大地上,一匹白馬上邊的兩個人盡情的呻吟、嘶吼,污言穢語不斷,卻是放得開了,玩兒的爽了;
“要不要把這裏交給我?”,從一根手指,慢慢的撐大到三根手指,可看到小韓文的猙獰粗壯,走後門?似乎很危險,葉二孃有些驚顫:“不...不要了吧!你要是不快意,我可以用口,還可用這裏...不要!啊!要死了!痛!”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文這個賤人用行動打斷了,葉二孃只感覺便都要漲裂了,疼痛的尖叫,韓文看她這麼痛苦也就不動彈了,原本以爲葉二孃並不適合走後門,卻不料等了一會兒之後她就恢復如初,甚至還主動的向下坐了坐,嬌吟不止;
想着粉嫩的小菊花兒現在被自己破掉,韓文興奮不已,很快兩個人又一次的攀入高峯,不過,確實是髒的死,尤其是葉二孃都要失去意識了,大小便失禁,頓時一片污穢;
看着身上的髒東西,韓文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玩兒大了,一抬頭,眼前正是一片河流,看看天色,這水也曬得溫熱,下了馬,在樹上拴上繮繩,拿上換洗的衣服方在河邊,抱着癱軟的葉二孃,韓文便跳了下去,在水中暢快的撲騰了幾下,想來葉二孃還是對這種年齡差異極大的反差有些不適,慢慢的恢復意識之後,她又變得有些後悔,總之,胡思亂想得緊;
美人出浴,貼身的衣裙,凸凹有致的身體,韓文慢慢的在河水中走了過去,火熱的小韓文在葉二孃的雙股之間伸了過去,正在愣神兒的葉二孃驚呼一聲,動都不敢動,雙手捂着胸脯,良久,顫抖的說道:“韓文...我,我們不能在這樣了!絕對不能了!我要走了!我們不是一路人,不可以!再也不可以了!”
有些慌亂,甚至有些神經質的葉二孃喃喃自語。欲要掙脫,向岸上走去,卻被韓文在身後緊緊地抱住。小韓文也在花蕊上頂住了:“是不是有些罪惡感?或者是說負罪感?不論的感覺?呵呵!不至於吧!我知道你最初與我發生關係,就是想盡快的知道兒子的下落,你爲了你兒子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什麼都能忍受,對嗎?但你突然間發現,你或許並不喜歡我的人,卻很迷戀我的身體。迷戀那個東西!你害怕了!”
一邊說着,一邊動了動身體,小韓文隔着一層布在花蕊中行進了一些。布料上的摩擦令葉二孃敏感的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此時她心中悲哀到了極點,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我是一個銀蕩的女人?
她抵擋不住身體上的誘惑與自然反應,又一次迎合了韓文的動作。水花四濺。啪啪啪啪,直到最後哭着尖叫一聲...一切又恢復平靜,微微撇過臉,感覺到身體裏的東西在軟了一下後又快速的脹大,葉二孃咬着牙做出了驚人的舉動;
她回身打了韓文一掌,猝不及防之下的韓文飛出去兩三米,重重的落在水中,看了一眼掙扎着站起身的韓文。葉二孃咬了咬牙,脫下身上的溼衣服。迅速的換上了乾爽的衣服,跑到健馬身旁,解開繮繩,沉默一下,對着河裏的韓文說道:“我不是一個只知道肉/欲的女人!我,我們不能在這樣了!就算你不告訴我兒子在哪裏,以爲要挾,我也不會順從了!今日之後,咱們恩斷義絕,見面就是敵人!”
韓文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好在葉二孃出手知道輕重,他現在腹部有些微痛外,沒什麼不好的,看着跨上健馬,欲要遠行的葉二孃,韓文笑嘻嘻的說道:“二孃!一日夫妻百日恩吶!你也太狠心了吧!謀殺親夫啊!這麼用力!乖乖的回來吧!想想我們剛纔...”
葉二孃滿面羞紅,頭也不抬的縱馬便跑,韓文一嘆,躺在河面上,慢慢的飄了起來,迎着陽光,道:“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好不容易放蕩了一把,過火了!過火了!接下來要想找個女人就難找這麼稱心如意的了!”
腦海中的小惡魔出現,淡淡的說道:“現在感覺如何?我感覺你的氣息剛纔有些不正常,似乎受到了什麼影響,就算你受了某些原來世界的影響,也不會幹出這麼出格兒的事情吧?這叫人家女人情何以堪?”
“什麼影響?”,韓文騰地一下想要站起來,卻忘了這裏是河流,嗆了一口水,掙扎着遊到了岸邊,躺着,大口的喘息,神情卻很嚴肅:“難道是《坐忘心經》又出了岔子?怎麼回事兒?”
“《坐忘心經》第五層,無慾無求!想來你已經在練習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剛纔似乎在發泄自己的欲/望,身體上的本能,或許說是《坐忘心經》的本能,在幫助你排泄慾/望!”,小惡魔也是有些捉摸不定的說道;
“無慾無求!斷絕七情六慾那與行屍走肉又有何異啊!我就說這《坐忘心經》是一門變態的功法,早知道就不該將它從西廠的藏兵閣當中拿出來!現在好了!我這是要成爲雨化田,還是東方不敗?”,韓文有些氣急敗壞,悔恨不已;
小惡魔搖了搖頭:“就算你當時沒有拿到《坐忘心經》,我更上邊的那位也會安排你拿到這部功法!這部功法從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是被她改動過的,我無能爲力啊!現在怎麼辦?得想個辦法啊!像你這種色鬼,三天不聞女人香估計就會死吧?”
“我怎麼就是色鬼了!這是情與欲的交融!是爲了人類的延續的貢獻!你不能亂說話!”,韓文大怒,斥責道:“現在出了事情了,想辦法那也是你的事情?快點給我想!我的天啊!這是要守活寡嗎?還是童子功!這是什麼節奏啊!”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事情!我倒是覺得,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不能儘快的將第五層也練會了,或者說一輩子都不能突破,那我們都要死,跟別談漂亮女人了!”,小惡魔無賴的說道;
尼瑪啊!韓文無語了,但小惡魔說的有道理。如果他再繼續像今天這般放縱,那《坐忘心經》第五層無慾無求只怕這輩子也不能練成,無慾無求。行屍走肉啊!怎麼辦呢?
想破腦袋韓文也想不出來啊!洗了洗身體,韓文換上了一身兒黑色的錦緞衣衫,牽着馬慢慢的在荒蕪的土地上行走,神情不定,似乎在思索什麼,很糾結;
一個人怎麼能沒有七情六慾呢?六慾:色、聲、香、味、觸、法 ;七情:喜、怒、哀、懼、愛、惡、欲 ,別的且不說。這六慾當中的色韓文估計就過不了,雖然說他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但架不住軟玉溫香。美人在懷啊!不是所有人都有柳下惠那樣的高貴品格,坐懷不亂,七情當中的愛,這包裹對父母的愛。對愛人的愛。能夠割捨得下嗎?
顯然,不能!至少韓文現在還沒有那種鐵石般的心腸,他很抗拒,卻不能拒絕,因爲他不想在這些所謂的武俠世界中客死異鄉,他要回家!他想要回家!即便路途艱難!這裏的風景雖然美,但也比不上生他養他的故鄉啊!
不知不覺中翻過山崗,遠遠地就能看到一座城池。這裏距離蜀川還有很遠,加上心情不大好。韓文牽着馬亦步亦趨的走了過去,打算在這座城中落腳,先清理一下雜亂的思緒,他現在隱隱的有些害怕,因爲內心的思想爭鬥的厲害,他怕心魔再一次滋生!不是誰都喜歡失去理智,象一隻野獸一樣的;
剛剛進城,天色此時已經有些昏暗了,西方的天上已經是漫卷紅霞,美豔動人,低着頭走路,因爲身上的寒冰綿掌的氣息在思緒紊亂中外泄,他就像是一個冷厲的殺手,四周冰寒,誰也不敢靠近他,紛紛給他讓路;
於是乎,當他察覺身前有人的時候,身前的那兩個人也是驚慌失措的看着他!一個是風度翩翩的大理段公子,段譽,一個是剛剛被韓文強暴不久的王夫人的女兒王語嫣,他們在丐幫大義分舵遭遇悲酥清風之後,又遭遇了慕容復,後來慕容復留下瞭解藥,他們也就逃脫了,結伴而行,本來王語嫣打算回曼陀山莊的,卻聽到江湖上的傳聞,屠魔令的事情,自己的琅環玉洞被盜了,而且那個人據說也會前往聚賢莊;
段譽...好吧!此時的段公子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跟屁蟲一般的跟在王語嫣身後,讓他往東不往西,讓他打狗他絕對不敢攆雞,雖然手腳笨了點兒,比家裏的僕人還要好使啊!
眼看韓文神色不大好,一雙如鷹如隼的眼睛銳利如刀的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段譽護在王語嫣的身前,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我就用六脈神劍射死你!”
只不過這位公子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即便他現在擁有異於常人的深厚內力,上次交手,韓文的肩膀被留下了好大的一個傷疤,而段譽也不好受,用北冥神功吸取韓文的內力,差點被寒冰綿掌的冰寒廢了武功!
“我無意與你們爲難!是你們攔着我的去路了!讓一讓!”,韓文淡淡的看着段譽,完全無視了他現在比比劃劃的樣子,不把他逼急了,他的六脈神劍是不會靈驗的;
“我,我不信!你,你那個時候都...”,段譽搖了搖頭,對視韓文冰冷的雙眼,打了個哆嗦,韓文那一次入魔,的確是很嚇人,簡直就是想要了他的命,到現在他有時候做夢還會想到韓文泛紅的雙眼呢;
王語嫣看着韓文,其實她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心遠遠的將自己的恐懼心理刨除去了!她更想知道的韓文知道的好像也很多,比他還要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穿段譽身上的神祕武功,更能找出剋制的辦法,無論是博學還是眼力都要高她一籌;
韓文搖了搖頭,這個呆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已經清醒了!這段時間有些際遇,算是打破了心魔的控制!好了,我的脾氣真的不是很好,段公子,讓讓路,否則,我真的會生氣喲...哦!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這裏距離蘇州也有幾百裏吧!”
“我們要去聚賢莊!要,要看屠魔!你猖狂不了多久了!”,段譽有些膽怯,但還是忍不住譏諷了一句,說完之後捂着嘴,感覺自己不該這麼衝動,回身對王語嫣說道:“呆會兒要是打起來,王姑娘,你要趕緊走啊!他是惡魔!無法無天的惡魔!大惡人!”
“無法無天?大惡人!哦!原來消息傳得這麼快啊!”,韓文點了點頭,一定是六扇門的人做了手腳,幫他宣傳了一下要去聚賢莊的行蹤,估計爲了他而趕往聚賢莊的人應該會有一些吧?
他想的沒錯,不過,不是因爲他而趕往聚賢莊的人會有一些而是很多啊!不同於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蕭峯,那有幾個人敢挑戰他?全都憑藉着人多勢衆期待殺了他所以採取的聚賢莊,而韓文,這是個後起之秀,很多人都想用他的腦袋去成名,換兵器、換賞銀、換祕籍!
如果用遊戲的方式來解說,蕭峯與韓文就是兩個紅名玩家,被衆人圍攻,蕭峯點子硬,且沒什麼油水兒,無論是殺他還是不殺都是個麻煩,要知道他從前確實做了不少好事情,當然了,這只是他們想的,事實上蕭峯已經是超級玩家了,哪是那麼好爆的?韓文就不同了,武功不高,還能爆出很多令人心動的裝備,還能賺老大大的名聲,誰不喜歡打他的主意?
“看韓...風塵僕僕的樣子,車馬勞頓,想必是餓了,不如由小女子做東請您喫酒,當然,順便也要討教一些學問,不知可好?”,王語嫣慢慢地走出來,行了一禮,略帶期許的問道;
“叫我韓先生吧!”,當一個美如畫中人的妹子略帶小期許、小崇拜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你,估計誰也不會拒絕,尤其是,韓文這廝身上的銀票也因爲在河裏與葉二孃那啥被打溼了,能不能用還是一回事兒呢,兜裏的銀子沒多少,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打劫誰呢;
“王姑娘!這,這不合適吧!他可是個...”,段譽還想再說什麼,卻看韓文冰冷的看着他,而王語嫣也沒搭理他,看了四週一眼,微微躬身:“就這家燕鶴樓吧!韓先生,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