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付馬說的有理有據,陌生女人也是被自己的行爲震撼到了。
不錯,噬心丹是她自己喫的,而那種藥,也是她自己喫的。
她看着付馬委屈的樣子,竟然還有些心疼。
付馬委屈的說道:“大姐,人家男女的那種事是享受的,我呢,我一晚上像一頭牛。差點沒把自己累死。”
陌生女人頓了頓,說道:“對不起。”
付馬一愣,這女人竟然對他道歉?
其實若是換做別人做了這樣的事情,陌生女人早就殺了他,之所以放過付馬,就是因爲付馬解了她身上的噬心丹,她以身犯險就是想得到一種解開噬心丹的辦法。
這時候,陌生女人又說:“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想起牀了。”
說完,付馬就背向陌生女人,女人拿着衣服就往衛生間跑去。
陌生女人洗完之後,換了付馬去洗。
付馬一邊洗澡,一邊對着外面喊道:“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你叫什麼,爲什麼要喫噬心丹又喫那藥了嗎?”
只聽外面女人說道:“我叫公孫夢。”
付馬一愣,公孫夢不就是仙靈島上專門煉製丹藥的家族嗎?
聽說噬心丹也是出自公孫家?
付馬問道:“你們公孫家的人都自己喫下自己治的毒嗎?”
公孫夢搖了搖頭,她的下體還有些疼痛:“不,噬心丹雖然是我們公孫家研製出來的,但是我極爲痛恨,這種丹藥害人無數,我一生都在尋找解開這種丹藥的解藥,我研究了一輩子,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解毒方法,但是最近我研究出來,這噬心丹可能有以毒攻毒的方法可解,所以我就以身試藥……”
付馬一愣,沒想到這個公孫夢還挺厲害的,竟然能研究出來這種結論,已經很不錯了。
付馬問道:“那你爲什麼要用那藥以毒攻毒呢?”
公孫夢臉色一紅說道:“因爲我覺得噬心丹是讓人失去心智的東西,最後淪爲死人,拿藥是讓人散發激情的東西,所以我就向試試。”
付馬說道:“那你試試你就試試,你爲什麼要上大街上去呢?”
公孫夢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經神志不清了。”
付馬有些汗顏,對他來說,若不是他遇到了公孫夢,說不定這麼好的白菜就要被幾隻豬拱了。
公孫夢說道:“你能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方法解開我噬心丹的嗎?”
付馬說道:“你想知道?”
公孫夢狠狠的說了一句:“我想知道!”
這時候付馬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全身溼漉漉的,露出了他八塊腹肌。
付馬本來就是屬於頂好的身材,哪個女生看到頂得住啊。
公孫夢一愣,面色又紅了起來。
付馬笑了笑說道:“你想知道,那你得讓我高興高興。”
公孫夢驚愕道:“一晚上還不夠?你是魔鬼嗎?”
付馬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想不想要方法了?”
公孫夢想了一會,反正她都已經是這個男人的了,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她好像真的有些迷戀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公孫夢說着就向着付馬走來。
就在離付馬一步距離的時候,付馬一把止住了公孫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告訴你!”付馬說道,看着公孫夢有些佩服:“你這個女人爲了方法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啊。”
付馬單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團黑綠色的仙力。
付馬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公孫夢閃着大眼睛說道:“這是仙力啊,毒屬性?”
付馬點了點頭:“沒錯,這是毒屬性。”
公孫夢也不驚訝,這個世界上毒屬性的人多的是:“毒屬性怎麼了,你可別告訴我是這個毒救了我。我可不信,我又不是沒試過,以毒攻毒的法子我已經試驗了很多次了,都失敗告終。”
付馬說道:“我這個是毒屬性,但是它和別的毒不一樣。”
說道這裏,公孫夢又仔細的看了看,好像是沒錯,這個毒的顏色比別人的毒屬性要深的多,而且感覺上比一般的毒危險的多。
“這是鱗桀毒。”付馬說道。
公孫夢一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付馬:“你胡說,怎麼可能是鱗桀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鱗桀毒是鱗桀蟒族纔有的毒素,而且中了鱗桀毒只有施毒的人的鮮血才能解毒,你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有鱗桀毒。”
說道這裏公孫夢一驚,一臉的驚訝:“難道你是鱗桀蟒族突破至真境化成人類!”
公孫夢在以前聽說過,鱗桀蟒族是上古一族,修煉到至真境之後,就可以化爲人形。
眼前這個人一定是鱗桀蟒族的!
就在公孫夢認定了付馬是鱗桀蟒族的以後,付馬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鱗桀蟒族,但是意外之下獲得的鱗桀毒,信不信由你。”
付馬接着說道;“你的想法是對的,對付噬心丹,以毒攻毒的方法沒錯,你能想到這裏,已經算是非常厲害了,但是,天下最毒的毒,除了鱗桀蟒族的鱗桀毒以外,還有別的嗎?”
公孫夢搖了搖頭,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只想到了以毒攻毒,卻沒想到自己的毒不夠,怎麼就沒想到鱗桀毒呢?
付馬看着公孫夢說道:“這鱗桀毒雖然可以治療噬心丹,但是也是要有方法的,必須以人力調息治療,不然的話,畢竟兩種毒相輔相成,令你瞬間死亡。”
公孫夢看着付馬,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這些,身上不光是有鱗桀毒,還有這治療之法,毒好找,但是你這方法我卻是不知道,你應該是個比較厲害的名門吧?”
付馬笑了笑說道:“什麼名門望族,我只不過是一個布衣草民罷了。”
“那你能將這毒分我一些嗎?”公孫夢問道。
付馬一愣:“分你?這毒素你無形霧狀,你怎麼取走?”
公孫夢說道:“你隨我去我公孫家吧,到那裏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付馬笑道:“我還有事在身,時間緊得很,我可不能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