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討論煉獄犬,付馬看向二成天劫的方向,面色一沉,手中又多出了幾顆丹藥,瞳孔一縮,算算時間,二成喫的護魂丹時間已經過了,手中又是飛出了幾顆丹藥,這丹藥直接飛入二成的口中。
喫了丹藥的二成,身體一顫,太清神丹使他腦中一陣清醒,復元丹也將他的身體再次恢復,護魂丹再次起效。
二成此時收到天火焚燒魂魄的影響,進入了環境之中。
付馬這幾顆丹藥來的太是時候,二成此時在環境之中,收到護魂丹的影響,立刻想到了自己在渡劫,想到了付馬一開始跟他說的話,什麼都不要相信,什麼都是假的。
二成忽然掙開四雙眼睛,看着空中的天劫。
“吼!”
原本跪在地上的二成起身,朝着天空大喊道:“再來啊!”
接着對着天空一陣亂轟,將空中的雷蛇全部劈開。
半晌之後,最後一道天雷落下之後。
烏雲迅速散去,恢復了一片蔚藍的天空,而二成也失去了身影。
大長老看着遠方喃喃道:“竟然……成功了……”
付馬疑惑:“既然成功了,那二成前輩人呢?”
大長老詭異一笑,緩緩說道:“等着吧。”
話音剛落,林間沙沙作響,一道靈活的身影凌空而起,下一秒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只見一隻身型嬌小的毛猴出現在了衆人面前,這毛猴全身竟然都是亮黑色的毛髮,兩顆腦袋頂在肩頭,深褐色的腦袋不停地轉悠。
輕盈一跳,就跳到了付馬的手上。
付馬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是二成前輩?”看着手上和自己手掌差不多大的猴子,付馬驚愕道。
身形巨大的雙頭泰坦二成,現在竟然是一個身型嬌小的猴子?
聽說過茶杯犬,但是沒聽過茶杯猴啊!
二成甩了甩兩顆腦袋,雙手抱拳,看着付馬,兩張嘴巴交替說道:“謝謝仙友多次相救,若不是你,我二成今日必死在這天劫之下,灰飛煙滅!你這個兄弟!我二成認了!還不知仙友姓名,是在罪過!你以後就是我大哥了!”
付馬聽到二成的話,驚訝的有些合不攏嘴,回了一禮,說道:“我叫付馬,前輩您客氣了,您救了高麗,我助您渡劫,我們說好的,不必言謝!稱兄道弟,我實在是配不上,更不要說我做您的大哥了……更何況我才二十二歲,您都幾百歲的人了……”
聽到付馬報了年齡,大長老和二成都驚愕的眼珠子都要蹦了出來:“什麼!你才二十二歲!”
大長老緩緩道:“你身上有鱗桀珠,現在是玄真境,你的真實實力應該在高真境以上的實力,你二十二歲,修到這個地步,那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真乃曠世奇才!”
二成也是點了點頭:“原來你身上有鱗桀蟒族的鱗桀珠?怪不得,大長老說的沒錯,正常人類修煉到高真境,每個百八十年的,怎麼可能?玄真境也得兩三百年以上,你這修煉速度簡直恐怖!”
付馬搖搖頭:“得到一些機緣罷了。”
二成也是坦率,也不和付馬爭辯,直截了當的說道:“那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了,你若是看得起我,我就挑起這個大哥的位置,你覺得如何?”
既然二成都這麼說了,畢竟人家也是幾百歲的老前輩,放在現代,做自己的太太太太太爺爺都沒問題,也不再拒絕,便說道:“大哥!”
二成笑容一展,嬌小的身體從付馬的手掌中跳下,不停的蹦跳:“好!好啊!沒想到我活到這把年紀,又有了兄弟!好啊!大哥!你在天上看到了嗎?我二成又有兄弟了!”
忽然,二成的面色一沉,看到了旁邊躺着的高麗。
高麗此時面色煞白氣息微弱。
二成面色一沉:“這是怎麼回事?”
付馬將剛剛二成渡劫之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二成氣的跺腳,大喝道:“他媽的!這個雜碎!我都警告過他,他竟然還敢如此的放肆!真是瞎了眼了!你告訴我他往哪去了!我這就把他的屍首帶回來!”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身影穿越森林來到衆人面前。
黑影正是煉獄犬。
此時的煉獄犬嘴中叼着已經不知死活的二長老,二長老此時已經是妖獸真身,一條長長的蛇神鮮血淋漓,蛇神的中間斷開,卻還連着,但也只是連着一些肉而已。
二成手插着腰:“大長老,這種上古一族的渣渣死了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大長老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大長老和三長老看到二長老在這般模樣,雖然心中有些難受,但是也沒說什麼,畢竟二長老是最有應得。
煉獄犬將嘴裏的二長老往地上一吐,然後還對着旁邊不停的吐口水,一臉的嫌棄!
付馬給煉獄犬喫了些狗糧之後,快速將二長老的屍體拖到高麗的面前,然後將鮮血滴入高麗的口中。
沒多久,高麗的神色果然恢復了許多,白沙沙的面容也出現了一絲紅潤,卻還是沒醒過來。
付馬面色凝重,試了試高麗的脈搏,發現一切正常都沒有問題,可是爲什麼還沒醒過來?
看向大長老,試圖從大長老那裏找到原因,可大長老也是搖搖頭,不知爲何。
二成走上煉獄犬的面前,不停地撫摸,而煉獄犬滿臉的嫌棄,看着二成,根本不予理睬。
二成疑惑道:“你說你到底是哪裏蹦出來的狗,我活了幾百年就沒見過你這麼烈性的犬種,至少我們妖獸森林是沒有你這種品種的,你不會是雜交出來的品種吧?”
煉獄犬忽然發出低吼,嚇得二成往後一退。
他堂堂至真境,竟然會怕一隻狗?
聽到後面的吵雜聲,付馬聲音有些冰冷:“別鬧了,大哥。”
二成尷尬的咳了兩聲,而煉獄犬則委屈的哼了一聲,身體不斷變小,然後跳到高麗的身邊,乖巧的趴下,看着高麗,一臉的擔憂。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時,忽然高麗的身體忽然亮了起來,全身的不斷的蛻下一層層的皮。
大長老眉頭一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