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霓發完脾氣之後和付馬各自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的付馬,又想了想今天的事情,覺得不可思議,羽翼到底是給他帶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度過了這麼驚險的一天……
那個神祕巨怪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像是蛇又像是龍的玩意兒……
差點玩死他!
“這個畜生……”付馬想想又是罵了一聲。
可是經過這一番的驚現之後,竟然還讓他實力從下真境四階,漲到了五階。
果然每次驚險之後,都會給他帶來不小的收益,但是這次好像真的玩大了,要不是最後有身後那對雙翼,肯定是要死在那裏的。
說着,付馬就召出身後的雙翼。
雙翼一出,帶着雷電又帶着些許紅火,付馬趕緊將其收回。
因爲僅僅是召喚出來這麼一下,房間的溫度就急速上升,差點將他的被褥都燒燬。
好像是因爲吸收了最後那道天雷纔會變化成如此模樣的?
“看你這麼帥又這麼快,那我就給你取個名字吧。”付馬摸了摸下巴自言道。
飛翔雷電大鵬翅?
不行不行,太他媽的土了。
紅火急雲翼?
也不行。
想了半天付馬最後乾脆取個最簡單的,雷火翼。
想到渡劫,付馬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怎麼渡了兩次劫,而且這第二次,明顯比第一次強了許多。
付馬打開手機,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手機上竟然又出現了一次渡劫領取獎勵。
他又領取了500W的功德值和仙幣!
臥槽。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能給他講解一下?
哦,對了!找酒醉仙!
付馬找到酒醉仙,給他發去消息:“酒醉仙仙友你在嗎?”
沒多久,酒醉仙就回了信息:“怎麼了,付馬仙友,酒又喝完了?”
付馬說道:“不不不,沒有,還有很多,我找你是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酒醉仙說道:“付馬仙友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仙友。”
付馬說道:“我想請問,你有沒有遇到過下真境渡劫渡了兩次的情況?”
半晌之後,酒醉仙回道:“什麼?下真境渡劫渡了兩次?怎麼可能?(驚訝)我從未遇到這種情況?怎麼,付馬仙友你渡了兩次劫?”
付馬回答道:“嗯。”
“這怎麼可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酒醉仙回道。
付馬一看,酒醉仙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他搞不清楚也沒什麼毛病。
過了一會兒,酒醉仙又發來消息說道:“付馬仙友你等着,我正好要去找找元始天尊喝酒,待我給你問問清楚,我不知道的,他一定知道!待我問個明白之後,再給你回話!”
“謝過酒醉仙!”付馬說道。
看了看手機,自己也只能等酒醉仙的消息了。
如今他的實力也算是突飛猛進,下真境五階已經可以食用菩提血蓮。
菩提雪蓮可以讓他在下真境足足漲5階的實力,直接就可以步入到上真境!
付馬越想越是興奮,心裏唸叨着“菩提血蓮”。
可是半晌過後,菩提血蓮並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臉疑惑的看了看手腕上的乾坤手環。
失靈了?
“菩提血蓮……”付馬直接念出聲來。
可是還是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
他突然記起來,自己在那山洞之內想要喫一顆復元丹也和太清神丹是沒有了!
閉上眼睛,他決定好好找一找。
仔細的感受着乾坤手環中的情況,付馬驚奇的發現確確實實是沒有一顆復元丹和太清神丹,菩提雪蓮也是無影無蹤!
“臥槽!什麼情況!”付馬驚呼。
然後他突然想到玄水冰蘭,不會也沒了吧?
試着從乾坤手環中取出玄水冰蘭,下一秒,玄水冰蘭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付馬打開玄水冰蘭的玉盒。
“臥槽!臥槽!我了個草!”付馬連連驚呼。
因爲他看見,此時的玄水冰蘭已經不是透明潔白樣子,而是一株蘭花現在已經是透着血紅,冰晶的枝幹之下還有綠葉相稱!
“你你你你……難道是你!”付馬指着眼前的這株玄水冰蘭張大了嘴巴:“你喫了我的菩提血蓮!還有幾十顆丹藥!”
付馬已經暴跳如雷,但是眼前的玄水冰蘭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好像是這一切都與它無關。
丹藥什麼的他倒是不心疼,畢竟是仙幣購買的,沒了可以再賺,可是菩提血蓮只有一個,他到哪裏再去尋找?
本想着靠菩提血蓮來提升實力,現在東西沒了,付馬心中大大的失落。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這株玄水冰蘭盯了整整半個鐘頭,越看越是生氣,越想越是惱火。
付馬胸口起起伏伏,吐着粗氣,忽然他一把將這玄水冰蘭猛地連根拔起,連花帶葉直接塞入口中。
一邊粗氣從鼻孔猛地呼出,一邊雙齒上下張合用力的咀嚼着玄水冰蘭,付馬有種大卸八塊的快感。
嚼着嚼着,付馬喉嚨一滾,將口中的玄水冰蘭嚥下腹中。
“食之無味。”付馬擦了擦嘴角淡淡說道。
但是下一秒,他就變了臉色,捂住胸口,面色猙獰透着通紅。
心臟劇烈的蹦跳讓他感覺快從嗓子眼裏蹦了出來,心臟高速蹦躂之下,玄水冰蘭冰冷的氣息散發全身,好像快令他的血液都要凝固,冰火兩重天也不過如此。
付馬趕緊坐在牀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趕緊將仙田之內的雷丹之力釋放出來,這才趕緊清醒了一些。
他雙目緊閉,臉上一陣青色一陣紅色,體內經脈之中一縷縷參雜着紅色血蓮之力的能量不停的遊走,最後匯於仙田之中。
忽然他雙目一睜,頓時房間內溫度急劇下降,屋內牆壁和窗戶之上迅速凝結上了一層冰霜,可是這樣的狀態又只持續了片刻之後,屋內溫度又是急劇升高,冰霜融化被這高溫迅速蒸發。
這樣的狀態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本是黑色的眼眸現在一隻透着冰冷的青色一隻透着熱情的紅色,但是一晃眼,又變了回去。
漸漸的付馬心頭湧現出一抹狂喜,體內那一屢屢的青色紅色的能量慢慢地匯於仙田之中,在雷丹的震懾之下越來越安靜,不斷地變得更加精純。
再次閉上眼睛,付馬沒有停下,繼續進行今晚的修煉。
就在那一縷縷青紅色的能量全部匯於仙田之後,忽然再次暴動,不斷衝擊着他的仙田,令他仙田四壁動盪。
付馬努力的控制着這股能量,不讓這股能量爆發,但是他不管怎麼做都是無濟於事。
不能再將這能量困於仙田了,不然他必將爆體而亡,他直接將好不容易匯於仙田的這股能量釋放出來,但是這能量好像是在跟他較勁一般,卻怎的也不肯出來。
“好啊,硬骨頭,軟的不喫,我倒要看看,誰能硬的過誰!”
此刻降魔杵也從付馬的耳中飛了出來,懸在付馬的頭頂,金光不停地閃爍,像是在給他護法一般。
付馬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牀榻之上,他咬着牙強行釋放着雷丹之力,衝擊這青紅的能量,兩股能量互相纏繞着,誰都不讓着誰,互不相容,就在他這仙田之內爭搶着。
忽然他雙目猛睜,脣齒微張,呼吸驟停,仙田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