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房間的?
付馬沒想到,他還想要找人家,結果人家來找他了。
付馬過去開門,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這人……
付馬仔細回想着,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我能進去坐坐嗎?”白髮老人說道。
付馬被他的話拉回神,側過身讓他進去,表示禮貌。
進入房間後,白髮老人看着付馬一臉的慈祥,不像是來理論的。
“沒想到先生如此年輕就有出手如此大方,不失魄力。”白髮老人說道。
付馬尷尬笑了笑,但也沒解釋,都是陳龍拍的東西,然而陳龍走了,他只不過是留下來拍烏頭晶而已。
“老先生不要見怪,那最後 一件商觚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我才和你抬了一手,讓你破費了,真不好意思。”付馬對白髮老人行了一禮,心裏愧疚是真的。
“那你怎麼不接着拍了?”白髮老人問道。
付馬聽聞撓了撓頭,說道:“錢不夠……”
老人一聽,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說呢,你這最後莫名其妙的抬這麼一手,我都被你搞蒙了,原來是孤注一擲的一手,哈哈哈……”
他見這白髮老人,越發覺得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便問道:“老先生,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白髮老人被付馬問的一愣,又仔細看了看付馬,便搖了搖頭說道:“見過嗎?你貴姓啊?”
付馬說道:“我姓付。”
“付?”白髮老人仔細回想了一下,但是他印象裏面沒有哪個有錢有勢的人家是姓付的,一下出手十幾億的,他可不會記錯。
白髮老人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上說着:“爸,我去問了拍賣場的人是誰在賣復元丹,但是他們死活都不說,說是隱私保密……”
看着這個女人付馬突然眼睛一亮!
白,白合?
是白合!這女人不正是空姐白合嗎?
白合看到付馬也是愣住在那裏,半天沒有聲響。
“小兄弟不要見怪,這是我女兒,沒有規矩。”白髮老人對付馬說道。
白合看着付馬,然後一臉激動的表情說道:“爸!他是付馬!是付馬呀!”
付馬看到白合以後,他終於記起來了,這個白髮老人不正是那晚他隨白合去醫院救的人,白止嗎?
沒錯,正是白止!
付馬恍然大悟!
“哦?他就是付馬?救了我的那個付馬?”白止看着白合,他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
白合快步走到付馬的旁邊坐下,一把摟住付馬的肩膀,一臉的興奮:“沒錯沒錯,爸!他正是我說的那個付馬,就是他救了你!”
付馬也沒想到竟然如此巧合,在這兒遇見了白合和她的父親。
白止笑了一會兒以後,說道:“其實,我今日來這拍賣會,也就是想拍一件稀罕物件送給你作爲謝禮而已,但是我和白合不知道你也在這裏,你每次都和我擡價,我也不好奪其所愛,但是眼看着到最後一件了,我也是勢在必得而已。既然這樣,那件商觚就直接贈與你,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付馬拿出銀行卡,推辭道:“我怎能收如此大禮,這張卡你拿着,裏面有四億五千萬,待以後我再給你補上差價。”
白止看付馬要給自己錢,面露不悅:“我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難道我的命不止這一個破觚?”
付馬一聽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救你那是出於人道,世上也沒有見死不救之理,但是我也不能白白收你的禮物。”
經過一番爭論之後,付馬還是被白止說服了,尷尬的將銀行卡收了起來,而商觚也贈與他。
“你們家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付馬問白合。
白合將這一個月來的事情都給付馬講了一遍。
自從那天晚上付馬走後,白止就醒了過來,白止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開股東大會,收集各種證據。
原來白止在昏迷之前就掌握了白合的大伯二伯違法的證據,他大伯二伯也是害怕才下了毒手。
可是白止醒來之後,她大伯二伯犯罪證據確鑿,事實都擺在眼前,所以事情很快就解決,他們也都受到了懲罰,現在都已經在監獄喫牢飯。
“這都要歸功於你啊。”白止看着付馬,淨是感謝之意。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就要離開,離開之前,白止將商觚交於付馬。
付馬看着商觚之上的烏頭晶面上藏不住,一臉的笑意,白止見付馬真的喜歡也放了心。
白止留着付馬說要一起喫飯,但是付馬拒絕了,便在拍賣場門口各自分開。
付馬看看周圍沒人,便將手中的商觚先收進了乾坤手環中。
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一整天都待在拍賣場的付馬,一點都沒發覺時間過的這麼快。
他是被陳龍的車接來的,現在他怎麼回去還是個問題。
上下班高峯期,街上人來人往,付馬在原地站了好久也沒打到一輛出租車。
就在此時,付馬聽到身後大樓內傳來吵鬧聲。
轉身看去,遠遠地看見電梯口一個身着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在被一箇中年男人拉扯着。
仔細一看,這不是拍賣師紅子嗎?
中年男人一直在拉着紅子,而紅子似乎對這男人不感興趣。
忽然,紅子上前就給了這男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下去,中年男人徹底憤怒了,乾脆就雙手抱住紅子,硬生生地將紅子拖進了電梯裏。
付馬皺了皺眉頭,他沒看到就算了,這被他看到了,這個閒事他管定了。
付馬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電梯前,可是電梯已經向上行駛,他趕緊走到樓梯通道,向上跑去。
他快速跑到10層,看到電梯還在5層,付馬按下電梯,等待電梯的到來。
7……
8……
9……
叮咚……
電梯慢慢打開,付馬看到電梯內紅子頭髮凌亂,眼中充滿着淚水,她的衣服也已經被退去大半,露出長長的大腿,豐胸也是裸露着半邊。
而這中年男子的臉上也已經被抓的一道道血痕,還挺慘。
中年男子見電梯停止,衝着付馬大罵道:“他媽的看什麼看!滾!”
說着中年男子就將電梯關上,電梯還剩一絲縫隙之時,付馬看到紅子的嘴巴動了一下,沒有出聲,但是付馬看出來她在說:“幫幫我。”
電梯的門已經合上,付馬嘴角上揚,然後右手握拳,猛地向電梯門打去。
轟隆一聲,付馬將電梯的門一拳穿了個通透,穿過門,拳頭沒停,直接衝向了中年男子的背部,僅僅一拳,中年男子便是被捶的是昏迷不醒,躺在電梯裏翻着白眼,嘴角冒血。
電梯門已經被付馬砸壞,他直接十指扒着電梯門,蠻力將其撐開。
紅子一臉驚愕捂着嘴看着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中年男人,忽然被付馬拉出電梯,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