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秒的功夫,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付馬便將周圍的幾個大漢全部放倒在地。
胡二郎見狀,哪裏還笑的出來,一臉懵逼的看着付馬說道:“你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你這兩年出去練功夫了?”
付馬不給理睬他,眼神低沉,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去給我父親磕頭賠罪,這事就算了。”
胡二郎從小就惡慣了的,哪裏是這麼容易屈服,態度硬氣的很。
付馬也不願意將他打了一頓了事,畢竟自己還是要回到江京的,等到他江京的生活穩定下來,再將父母接過去,但是父母還得在胡村生活下去,而既然在這裏生活下去,就得解決好這個胡二郎,免得以後他再去找他們家的麻煩。
“這樣如何,你和他打一架。”付馬指了指身邊的南島,又說道:“只要他輸了,我們就離開,而且門口的車送你了,我還給你磕頭賠罪。”
門口的車?什麼車?
胡二郎楞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口一看。
“臥槽,奔馳大G……”胡二郎驚訝道,“這車……可以買多少輛我的低配5系……”
胡二郎回過神來,一臉驚喜的看向付馬,說道:“這個孩子跟我打?”
胡二郎又看向南島,南島本就消瘦如柴,看上去就沒有什麼力氣,令他心中暗喜。
這時候,南島看向付馬,然後低聲說道:“師父……我能行嗎?”
付馬沒有說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胡二郎說道:“怎麼樣,同意不同意,我輸了,車送你,我給你磕頭賠罪,你輸了,去給我父親磕頭賠罪,而且你以後永遠不再找我家麻煩。”
胡二郎看着院外的黑色大G兩眼放光,已經被利益懵逼了雙眼,連連說道:“行啊行啊,你可別後悔,而且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胡二郎再看向南島,雙眼像是盯着狩獵的小兔子一般,看的南島心裏發憷。
“那行,別墨跡了,開始吧。”付馬說道。
這麼多年的惡人做下來,胡二郎也算是有兩手的惡霸。
只見胡二郎雙手握拳,擺出攻擊的姿態,惡狠狠的看着南島。
而南島嚥了咽口水,一臉的緊張,心中想着,這肯定是師父在考驗他,定不能慫了。
付馬則偷偷的拿出一張速度符用在自己的身上。
“啊!”
胡二郎大喝一聲,大步上前,他怕付馬使詐,所以用出了全力打向南島。
南島見狀身體還有些發抖,畢竟面對的是一個成年人,而且看上去並不弱。
南島有些緊張,閉上雙眼有模有樣的打出自己無力的一拳,向胡二郎的拳頭對去。
付馬站在一旁見狀,身體移動。
他本身速度就已經很快,更何況用了速度符。
付馬腿部稍稍發力,就在胡二郎的拳頭要和南島對上的時候,他一腳搶先南島的拳頭一腳踹在了胡二郎的拳頭上。
只聽空氣中微微“嘭”的一聲。
胡二郎便收回拳頭抱在胸口,一臉痛苦的叫喊着:“痛痛痛痛!臥槽!”
半晌過後,南島聞聲慢慢的眯開眼睛,看着對面叫苦的胡二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拳頭,又看看付馬。
胡二郎也不可思議的看着南島,說道:“怎麼可能?”
他再次確定南島是個孩子,可是明明自己像是打到了鐵壁一般!
以付馬現在的速度,胡二郎肯定是看不到付馬做了什麼。
因爲付馬沒有用勁兒,所以胡二郎緩和了一下,“啊”的一聲,這次換了一隻手再次向南島打去。
南島有了剛剛的經驗,底氣十足,再沒了剛剛的膽怯,伸出自己的拳頭再次迎向胡二郎的拳頭。
這次付馬又抓住了時機,在雙拳相碰之時,付馬對準了胡二郎的腹部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南島什麼都沒看清,只覺得自己身邊一陣風吹過,就見胡二郎的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然後就見胡二郎在地上抱着肚子嗷嗷大叫。
這時候,付馬走了上去,蹲在胡二郎的身邊,笑了笑說道:“怎麼樣?服不服?”
胡二郎艱難的睜開雙眼,看着付馬說道:“媽的。明明是對拳,我怎麼覺得像是被人踢了一腳!”
付馬一本正經的做出驚訝的表情,然後說道:“不對啊,那孩子打的是你的肚子,你是不是眼睛壞了?沒看清?要不然再來一次試試?”
胡二郎現在腹痛難忍,哪裏還能再來,他一臉驚恐的看着南島,覺得這個孩子肯定是個高手,扮豬喫老虎,是自己上了當!
“不,不來了,我認輸。”胡二郎一臉的不甘心。
見胡二郎這幅表情,付馬知道他並沒有服,便走到胡二郎的寶馬5系旁邊,說道:“看好了。”
胡二郎看過去,只見付馬一隻手拖住車的下盤。
付馬深吸一口氣,然後操作腹中仙田,仙氣外露於手。
當然,仙氣肉眼是看不見的。
付馬手一抬,只見胡二郎的車忽然飛向空中轉了三圈以後,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摔了個粉碎!
看的胡二郎和南島都是目瞪口呆!
付馬拍了拍手,拍去手上的灰塵,然後慢慢走向胡二郎,笑嘻嘻的看着他,淡淡說道:“服不服?”
胡二郎此時已經是被嚇破了膽,驚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付馬。
這還是人嗎?
單手扔車?
“服服服,我服!”胡二郎連連說道。
付馬又說:“既然服了,我就在家中等你上門給我父親磕頭賠罪,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怕我等不及又來找你。”
胡二郎現在是一臉的慫樣,看着付馬就像是看着自己的親爹一樣,連連點頭。
付馬向外走去,招呼着南島:“走吧。”
胡二郎看着付馬離去的身影,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欺負的那個付馬了……
付馬駕車向家回,一路上張雪霓一直在問什麼情況,而南島就把剛剛事情的經過給張雪霓和思思都講了一遍。
張雪霓一臉的不可思議,因爲他從來不知付馬竟然有如此神力,竟然能單手將汽車給扔起來?
而思思則不覺得驚訝,因爲他見過更誇張的,付馬憑空召出一團大火。
這說給誰聽誰都不會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