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上青雲’之下,雲天峯看了看林雨瑤和衆女的眼神之中盡是柔情.林雨瑤,炎月,薇兒都被他看的臉色緋紅,低聲嬌噌道:“峯,你看什麼呢?”
雲天峯笑道:“我在想,要是到時候我們‘上青雲’的時候,你們那衣袖飄飄,恍若仙子一般,從這‘上青雲’一路而上,是何等的絕色風姿啊!”
衆女聽了,心裏都是一陣甜蜜,哪個不希望聽到自己心上人稱讚自己,林雨瑤抿嘴一笑,握住雲天峯的手,身子貼在他身旁,低聲道:“你是在取笑我們拉,當年這‘上青雲’,家師林逸之並不是最強的!”
“哦?那是誰?”
林雨瑤笑了笑,看了雲天峯一眼,並不說話。
雲天峯嘆了口氣,道:“恩,我知道了,難道是林閣主的那幾個師兄弟?不對不對!那纔是一百年前的事,林閣主那些師兄弟都是修仙界成名多年的人物了,豈會對這個敢興趣,難道是那個姓雲的隱世高人?”
想到這裏,雲天峯問道:“結果呢?”
林雨瑤嘆了口起:“聽師傅說,這‘上青雲’確實那名姓雲的前輩高人最強,而且後面的每項比試都是他獨攬第一!”
雲天峯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豪氣,看着這‘上青雲’,不由得道:“嗯,既然如此,我也想試試看!”
又看了看林雨瑤,炎月和薇兒,道:“幾位老婆,一起來試試吧,走走前輩的足跡!”
就在衆女躍躍欲試的時候,身後遠遠的龐世聰已經走了過來,不過他眼看雲天峯幾個人在低語,不敢靠近偷聽,遠遠地就大聲開口道:“幾位道友,可是想一試這‘上青雲’!”
雲天峯對這個頗有氣概的老者頗有好感,回頭笑道:“龐門主也有意思一試麼?”
龐世聰大笑,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小老頭這點微末法力麼,擺弄擺弄斧頭鋸子也就是了,這‘上青雲’的本事是沒有的,恐怕走不到一半就掉下來啦!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摔。哈哈哈”
便在此刻,就看見後面林子裏遠遠的一道金光直衝天際,隨即在天空爆出一團金色火花來,那火花極爲絢麗,縱然此刻是白晝,卻依然難以掩飾它的光芒。雲天峯笑道:“怎麼大白天還有人放煙花?”
而炎月和薇兒也是少見這等世間的煙花,便爭相看這絢爛的景色,而林雨瑤畢竟是生長於中州第一大派,對中州大陸這些門派也甚是瞭解,她看了一眼,面色頗有幾分不屑,淡淡道:“哼,這是驪山天機門的門主令,天機門一向如此,好華服和儀仗,只是本事卻一般得很,這一次的仙山大會玉牌還是給了他們一塊。”言語中甚是看不起這個門派。
此刻遠遠就聽見一聲長吟從林子裏傳來:“世人皆醉我獨醒!”
這句話吟出,抑揚頓挫,倒是頗有幾分仙風,接着幾條人影從林子裏飄然而出,只見當先兩個小小的垂鬢童子在前,都是一身黃色道服,左邊童子手持拂塵,右邊童子則捧着一方長匣。後面一人身材修長,頭戴金冠,一身八卦長袍,相貌俊朗,更出彩的就是三柳墨髯飄灑胸前,他足不沾地,身子飄然而來,一手捧着鬍鬚,一手搖着一柄鵝毛扇。彷彿乘風而來的仙人一般,一路之上,彷彿還帶着隱隱的白色霧氣。
雲天峯看了一眼,忍俊不禁,不由得嘆息道:“lang費lang費!這人走路帶煙,弄得好漂亮的場面,不過這‘化雲術’lang費法力在走路上面,也真做的出來。”
幾女也不由得啐了一口,林雨瑤笑了笑,道:“總有人喜歡把面子看得比內在重要,想必他們應該就是那驪山天機門吧,我可不認得,不過能參加盛會的,應當是門主了。這天機門的來歷倒是不凡,名氣也很不小,只是做派卻未免太過浮誇了些。只是想不到聽師傅說上一代門主已經在上次盛會含羞敗走,這一代門主怎麼還是這種做派,當真奇怪。”
雲天峯幾人都看着這天機門的到來搖搖頭,而後面那個龐世聰倒好像和這個天機門的人認識,當下朗聲笑道:“原來是東方先生到了,小老兒有失遠迎啦!”
遠遠的那個東方先生朗聲大笑,手裏鵝毛扇一揮,做足了氣派,淡淡道:“龐門主,有禮了!”
他一雙眼睛倒是目光炯炯,神光內斂,早已飄到衆人面前,一眼看見了停在旁邊的璇璣獸,不由得笑了笑,道:“多年不見,龐門主的手藝有精進啦,這隻璇璣獸可算得了龐老爺子九分功力了。”
龐世聰朗聲笑道:“不敢不敢,天機門得東方朔先生真傳,機關消息神算之學另闢奚徑,纔是當真讓人佩服!”(ps:這裏的東方朔並不是漢代的那個)那東方先生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倨傲之色,卻故做淡薄,道:“機關之學不過是本門末技罷了,怎敢和璇璣門相比,慚愧,慚愧!”
他這話說得看似客氣,其實卻已經把自己凌駕在了璇璣門之上,隱隱的意思就是:這機關學不過是末技,我們天機門可不大看中,看中的是其他的真正的法術修爲本事!
這話不但雲天峯他們聽出來了,就連龐大鬍子也聽出來了,不禁微微皺眉。那個黑臉少年也似乎臉色有些異樣。
可是這世界上偏偏還是有草包的,比如那位璇璣門的小丫頭,就是其中一個了。她只聽對方言語似乎還算客氣,卻沒有聽出其中的含義,就笑道:“東方先生,你眼光果然不錯!這隻璇璣獸,可是我姥爺花了二十年時間才做出來的。一共才兩隻!”
東方先生看了她一眼,臉上笑的頗爲怪異,淡淡道:“佩服,佩服!”但言語中那不屑之意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