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十七章第一次
整個擂臺就像是電影裏的場景所有的燈光齊刷刷地照射在擂臺上。我壯實的身體壓在了劉可那溫香軟玉之上我的舌頭不停地往劉可的嘴裏亂鑽起初劉可拼命地用舌頭回頂着我腦袋也不停地左右搖擺不讓我得逞。
媽的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你不讓我親我偏要親。都成了砧板上的肉了還能有什麼作爲?還不是任我宰割。
在我的舌頭和她的舌頭打游擊的同時我奮力將拳套脫了下來準備給她來個上下夾擊。
劉可顯然意識到我脫下手套將會做什麼她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嘴裏“唔……唔中……”地生了抗拒的聲音雙手在我脫拳套時開始扯我的衣服然後象徵性地在我身上打來打去當然她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這樣的掙扎根本就是半推半就比起她剛纔一拳將我的鼻子打得鮮血直流的力量實在是天壤之別。
我得意地脫下手套左手輕撫着她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龐右手則緩緩地向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摸去。
“不……不行的……張帥啊……現在……現在不行……你不要逼我……”劉可眼神已經散亂嬌喘籲籲滿臉的驚慌像一頭待宰的小鹿。
我沒有理會她右手已經突破了第一道防線拼命地去解她的文胸。媽的這是什麼文胸無論我怎麼拉扯竟然怎麼也解不開索性我也不解了連着外衣和文胸向上一推一對晶瑩剔透雪白滑膩的**彈了出來在我眼前晃動着。我死死地盯着那對令所有男人熱血賁張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
劉可雙頰脹紅雙眸再也不敢和我對視兩隻小手拼命地要將衣服拉下來我哪能讓她得逞我低下去向她右邊的**咬去。
劉可的**尺寸要比想像中大彈性十足我一口含住了她右邊的那粒櫻桃時劉可忍不住“啊——”的一聲出一聲極具挑逗和蕩人魂魄的聲音那聲音使我的男性荷爾蒙大量分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了只知道我要擁有它。
那對盈盈可握的美麗**在我粗暴的動作下被揉捏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劉可的喘息聲越來越短暫而急促整個身子向上躬起隨着我的動作開始扭動我不甘於刺激她的**右手又開始向下摸去。
我並沒有急於解開她的褲子直接從她的褲裏伸了進去由於她穿着一件緊繃的水洗牛仔褲我的手只伸進去一半便再也下去不去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片迷人的森林劉可雙眼迷離身子在我的強力刺激下開始顫抖嘴裏卻哼道:“張帥啊……我求求你……不行……不能這樣……我們……”
沒等她說完我的舌頭再一次堵上了她的嫩脣舌頭扳開了劉可的貝齒直深入劉可的小嘴內吸啜着她的小香舌品嚐着她的香津。我們的舌頭交纏着嘴對嘴的交互傳送着津液。我再吻遍了她的面頰、粉頸和耳垂等地劉可一邊左右扭動逃避着我的攻勢一邊雙手用力意圖推開我沉重的身軀。
我伸進她褲子裏的手也沒閒着小心地嘗試地摸向那片我期待已久的森林那裏早已一片溼滑劉可輕輕哼着:“張帥啊……別……別碰那裏……我受不了……啊……別……別讓我動情……”我肚裏暗暗好笑心想:“都這樣了還說不動情?”我沒有理會劉可舌頭又回到了她的高聳的雙峯舌尖在那兩粒櫻桃上不停地打着圈兒然後將其吸進嘴內不停吸啜劉可的**在我舌尖的挑逗下終於硬直起來。
劉可媚眼如絲眼神中好像是一絲埋怨便卻又帶着期待她已經不再反抗了任由我擺弄將我粗暴的將她的衣服和褲子脫得一絲不掛時一具完美成熟的**展示在我的眼前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雙腿緊緊地夾着羞澀地低聲道:“別……別看……”
我迅脫去了全身的衣服將劉可擁在懷裏感官的刺激早已使我下身昂充血。我沙啞着聲音對劉可道:“可兒我……我要你……”劉可嬌羞地點點頭但卻說了一句:“你輕點……我怕……”
“怕什麼?”
“人家第一次怕疼!”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第一次?”
“嗯!”劉可的目光帶着三分慌亂七分期待。
我急忙從她的身上趴起“啪——啪——”兩聲自己的狠狠地扇了自己兩耳光。劉可詫異地望着我:“張帥啊……你……你幹什麼……”
“對……對不起可兒我……我喝太多的酒了對不起……”我語無倫次我知道此時的我想要擁有她那是不費吹灰之力但她那句“第一次”使我驀地清醒過來了第一次對於我並不是那麼重要但對於一個女人第一次意味着什麼……我不敢往下想急忙從擂臺之上跳了下去。
劉可害羞地穿好衣褲喫喫一笑:“怎麼?臨陣退縮了?”說話時她的眼睛也不敢盯着我只是在我臉上一掃而過。
“我……”
“張帥啊……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又怎麼會愛上你……”
“你是指……”
“那天晚上其實我們根本沒有生什麼。”
“那你怎麼還哭?還罵我流氓?”
“當時我確實以爲你已經……”劉可說到這裏頓了頓“後來你上班去了以後我看了一下我……我褲子上和牀單上都沒有血跡我就知道那天是我真的喝醉了。你並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
“那你剛纔爲什麼又要……”我說到這裏不好意思地望着她。
“因爲我愛你我心甘情願的真的我不用你負責也不用你承諾什麼。”
“可兒算了……別說了……咱們都喝多了回去吧!這件事兒就當沒生過。”說着我摸出一支菸點燃想借香菸壓一壓我體內的火。
劉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張帥啊張帥一開始我拒絕你時你卻一個勁兒要我當我準備給你時你卻怕了?這件事情已經生了怎麼可能當它沒生過?”
我一愣劉可指了指我的鼻子我才意識到我臉上還留着血跡。
“對啊你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誰嗎?”我笑了笑“想不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這麼能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是搏擊高手吧。”
“我能打嗎?到頭來還不是被你……被你……唉……”劉可說着長嘆一聲幽幽地道:“這世界上就是一物降一物我再怎麼能打還不是被你徵服了……”
“那你是……”
“張帥啊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但你得替我保守祕密就連你的好兄弟張俊也不能說。”
我點點頭。
劉可走過來挽住我的手道:“先回家!”不由分說又把我從九洲拳館裏拉了出來。
夜已深了。涼風陣陣拂過望着劉可那單薄的衣服我將外衣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劉可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謝謝!”
我笑了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