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狀大驚失色,那種體內能量被抽取的感覺愈發強烈,而此刻在地上坐起來的人看着臉色煞白,根本沒有一絲活人的樣子。
莊樂賢衝幾人咧嘴笑了笑,到了這個時候,幾人想跑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了,他們已經被死氣完全束縛住,生死只在莊樂賢的一念之間。
“這種感覺,真的是久違了。”莊樂賢舔舔自己的嘴脣,一臉陰笑的看着幾人,那幾人現在哪還有方纔的鎮定,被人完全控制住之後,他們立刻就要嚼碎口中的毒囊。
“舞天困龍!”
只聽皇宇辰大喝一聲,幾道明亮的能量繩索徑直從大廳之內飄出,瞬間綁在幾人身上,幾人剎那感覺自己竟然無法一動分毫,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釋放了舞天困龍術法之後,皇宇辰踱步從大廳中走出,對於這招家傳絕學他現在已經用的爐火純青,也根本不會對自己的行動有什麼影響。
皇宇辰走到莊樂賢身旁,白了他一眼,道:“嘚瑟,差點都自盡了。”
莊樂賢聞言咧嘴一笑,道:“沒事,就算他們咬碎了口中毒物,我也能給他們拉回來。”
皇宇辰可一點都不信莊樂賢的這句話,他明顯是等着自己出手,況且之前莊樂賢就已經說過,死氣無法真正的將死人救活,即便強行救活,也無法保持之前的神志。
現在皇宇辰要的是活口,沒有神志的人,他咬了沒有一點用出。
沒再說話,皇宇辰走上前去,將幾人的面巾全部扯下,看看這幾人的面容,看起來都有三十幾歲,他們看向皇宇辰的目光不是怯懦,而是一種堅定的殺意。
皇宇辰笑了笑,將手指直接伸進幾人的口中,將他們口中毒囊全部取出,而後一人一拳打在後頸之上,將幾人全部撂倒。
“這幾個交給你了,這次行不行?”皇宇辰轉頭看了看莊樂賢,順便將舞天困龍術法收了。
莊樂賢笑着收回死氣,而後從地上站起來,他的面色也從蒼白快速變得紅潤,好似被染料染上去的一樣。
“我先試試,這次我可說不準,這些人的嘴都硬。”說着,莊樂賢拉起地上的一個人,看看皇宇辰,道:“你上次用的那招數,能不能再用用?”
“那招數太過陰損,還是少用。”皇宇辰道:“你有死氣,之前是隻有一人,現在你有五人在手,你的手段比我多多了,相信你這次肯定能問出些什麼。”
“你是要死的還是要活的?”莊樂賢衝皇宇辰眨眨眼睛,他那個意思不言而喻。
自從皇宇辰見到莊樂賢,他就好似從來沒有補充過死氣,在春湖永城已有了很大的消耗,加上後面趕路又消耗許多,他很想將這幾人身上氣息全部吸乾,而後再吸收幾人新死之後散出的死氣。
皇宇辰見狀,輕聲道:“我只要消息,其他的,你看着辦。”
“嘿嘿。”莊樂賢嘿嘿一笑,一手拎起一個黑衣人,沒有直接向後院走,而是進入了大廳
之中,來到方纔被皇宇辰擊殺的黑衣人身旁,單掌揮出,一團黑色霧氣將地上的屍首完全包裹住,片刻過後,黑霧散去,裏面的屍首只剩下一具乾屍,連地上的血跡都乾枯了。
莊樂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滿足的樣子,這才又拎着兩個人出來,散出身上死氣抓住另外三個,作勢就要往後院走。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皇宇辰看着莊樂賢,感覺這個人做事真的不合常理,如果他要吸收裏面死屍的氣息,爲何要抱着兩個活人進去。
“你纔有病。”莊樂賢聞言,回頭怒視,道:“你全家都有病!”
“你拎着活人進去幹嘛?你是有力氣沒地方用了?”皇宇辰現在的心情有些暢快,故此調侃幾句。
“不懂別廢話,等你以後練了死氣就知道了。”莊樂賢沒有任何過多的解釋,直接拎着幾人向城主府後面行去。
他這句話,皇宇辰聽了靈光一閃,猛然想起在春湖永城的時候,自己體內多了一圈淡淡的死氣,但因爲這氣息太微薄,他後面居然將其忘記了。
現在想想,若沒有徐遠山,自己怕是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微薄的死氣。
之前在瞬行者的口中知道,死氣修煉是陰五行的入門,掌握了死氣之後,才能繼續修煉其他的幾種陰之力,只是現在皇宇辰除了死氣之外,完全不知道怎麼修煉其他陰之力。
緩緩的閉上雙眼,皇宇辰去觀察自己陽輪之外的那一圈淡淡的死氣圓環,在陽輪璀璨的光芒之下,這圈死氣就好似不存在一樣,皇宇辰感覺了好一會,才找到死氣的位置。
現在皇宇辰沒有了經脈,體內陽輪已經成型,除了讓死氣圍繞陽輪運轉,皇宇辰真的不知道應該將這些能量儲存在什麼地方。
可能真的要等到他修煉出陰五行之後,雙輪合併纔有完美的能量儲存的辦法。
他雖然看到了這一圈淡淡的死氣,但卻不知道應該怎麼修煉。或者說,即便他問了莊樂賢怎麼修煉死氣,修煉出來的死氣能量要怎麼保存在陽輪之外,這也是個問題。
略微想了想,皇宇辰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睜開雙眼,走回大廳之中,那具乾屍還躺在臺案之下,皇宇辰瞥了這乾屍一眼,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他上前一步,直接將這乾屍拉起,踱步走到城主府後院,用體內陽輪能量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坑來,直接將乾屍扔了進去,填好土之後,再也沒有看一眼。
對於這種真的動手要去他性命或者對他不利的人,皇宇辰現在不會存在一絲憐憫,之前栽的很多跟頭,都是因爲他想的太多了,敵人就是敵人,對付敵人,就要斬草除根。
皇宇辰只有十七歲,但他經歷的事情,恐怕是別人幾十年都不曾經歷的,死在他手下的人也有不少,這還是他第一次手刃敵人之後,心中沒有半分波動。
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有了很大的成長,不光是在心智和修爲方面,這種平
靜出現的冷漠,也是他的經歷給他帶來的收穫之一。
無論是好是壞,現在的皇宇辰,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人。
他已經開始一步步從一個對生活滿懷希望的少年,變成一個老成持重心思深沉的上位者,雖然他的年齡沒有增長,但閱歷的增長,已足夠他支撐現在的一切。
再次回到大廳之中,皇宇辰向爐火裏扔了幾塊碳,再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很快,素容從外面回來,手裏還拎着一個被打昏的人。
素容進入大廳,直接將此人仍在大廳之上,這人一身僕從的裝束,看起來就想酒肆的小二。
“哪抓的?”皇宇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忽然感覺有些涼,直接將一杯茶都倒了回去。
“酒肆大廳。”素容冷淡的回了一句,而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的神色依舊十分冷漠,不過隔着一層面紗,只能看到她那一雙冰冷的眼睛。
“沒人攔你?”皇宇辰有些意外,此人送來帶藥的飯食已經很久了,難道此人一點都不擔心會出問題?
“沒有。”素容搖搖頭,看了皇宇辰一眼,道:“不過給你下藥的,不是他。”
雖然素容沒說,但皇宇辰也能想到,她去酒肆興師問罪,肯定沒有那麼順利,不過這種小事對於素容來說再簡單不過,以素容的脾氣,誰擋着她,誰就要倒黴了。
“你沒傷人吧?”皇宇辰將茶壺放在一旁的爐火上,比起這些事,他更在乎敕康城百姓的想法。
“沒有。”素容再次搖搖頭,道:“我只說送去的飯菜有藥,其他人便沒再說什麼,我想徑直帶此人回來,見他想逃走,纔將其擊昏的。”
“那就好。”皇宇辰點頭,素容能和自己說這麼多話,皇宇辰已經感覺意外了。
不過看起來自己在敕康城百姓之中的聲望還不錯,有了之前的刺殺事件,所有人都不想和這件事搭上關係。
“你就不問是誰給你下的藥?”素容問道。
皇宇辰聞言笑笑,道:“不用問,他們已經來過了,再說這麼明顯的事情,這些人有修爲在身,想不知不覺的在我的飯菜中動手腳,還不是什麼難事。”
“你自己有數就好。”素容站起身,神色依舊十分冷淡,她徑直走入後院之中,臨進門之前回頭對皇宇辰道:“我會一直盯着城主府附近,沒有其他的事,就不要找我了。”
說完,沒等皇宇辰說什麼,素容直接進入後院之中,也沒在管這個被丟在大廳之中的可憐人。
皇宇辰嘆了一口氣,看着倒在大廳之中昏迷不醒的小二苦笑,雖然會發生意料之中的麻煩,但皇宇辰還是不覺得素容做錯了什麼,這件事情必須如此做,這樣才能敲打那些準備圖謀不軌之人。
抓到了這一批五個人之後,皇宇辰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急迫了。
所有潛藏在暗處準備對自己動手的人,他們一定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