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試試我?”莊樂賢看着皇宇辰,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道:“你恐怕還不是我的對手哦,以你的能力對付我,你說你是不是有點想多了。”
“呵呵。”皇宇辰輕輕一笑,道:“既然你說其他人的戰力都有上限,我道是很有興趣知道,死氣的上限在哪?還有,你上次使用的那種能力,用死氣凝聚兵刃,最大上限是什麼?”
“上限?死氣哪裏有什麼上限?”莊樂賢做了一個比較誇張的表情,道:“只要周圍有死人,實在不行有死去的其他動物也行,我就能吸收死氣,別跟我提什麼上限,我能一直打。”
“我問你,你用死氣凝練的兵刃,上限是什麼。”皇宇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莊樂賢,鄭重其事的問道。
莊樂賢一愣,而後立刻咧嘴笑道:“怎麼,你叫我進來,不是就打算問問這個吧?”說完,莊樂賢伸出一隻手,一股黑色霧氣立刻噴湧而出,瞬間在他手中化成一把匕首,這匕首就好似用黑色的鋼鐵打造,隱隱反射微光。
皇宇辰沒說話,一把將他手中的黑色匕首搶過來,放在手中把玩,匕首通體冰涼,這樣子並不像是用能量凝聚而成的。
“我凝練出來的兵刃都受我控制,不然現在死氣已經開始腐蝕你了。”莊樂賢一臉笑意的看着皇宇辰,好似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
“如果是制式兵刃,你的上限,能做多少?”皇宇辰將匕首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再次開口問道。
“我還真沒試過。”莊樂賢讓皇宇辰這句話問愣了,伸手撓了撓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覺得就憑咱們兩個人,能是一個瞬行者勢力的對手?”皇宇辰反問道:“不用點手段,回去做什麼,給人當靶子?”
莊樂賢好似立刻就明白了皇宇辰的意思,哈哈一笑,而後雙手合十再向開一拉,一柄長刀立刻出現在他的手中,而後他隨口道:“這種東西只是日常手段罷了,不過據我估計還沒有其他死氣修煉者批量的製造過什麼兵刃,這東西最多就是林場的時候用來殺傷敵人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我目前的情況,弄個百八十把這種長刀還不是什麼問題。”
“能保持多長時間?”皇宇辰再次伸手,將長刀拿過來,放在手中掂了掂,死氣長刀的重量比普通長刀要輕一些,但很明顯的,鋒利程度不再一個層次上。
“這也沒試過,我也不會沒事就弄個東西出來維持着,那不成傻子了。”莊樂賢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麼,你要陰誰?蒼浩波?”
“你覺得他們不知道你的這種手段?”皇宇辰不動聲色的將死氣長刀放在自己手邊,而後看着莊樂賢,道:“春湖永城的高層,什麼沒見過,他們能吧你弄進來,也一定能把別人弄進來。”
“還有,我要問問你,死氣最怕的是什麼?你別說無敵,因爲這是不可能的。”皇宇辰話
鋒一轉,直接撇開了死氣兵刃的事情。
“嗨,說實話,現在我還真沒碰到過能對我造成威脅的。”莊樂賢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而後再拿起茶壺倒了一杯,同時對皇宇辰道:“他們將我弄進來的時候,也是想辦法弄乾了我體內的死氣,讓我沒有反抗的能力之後才做到的,死氣修煉到我這個程度,基本上已經很難死了,如果硬說有什麼是對我剋制的,可能是修煉完全的陽輪吧。”
說完,莊樂賢抬頭看着皇宇辰,忽然一笑,道:“哎?你小子是不是套我話?你不是已經修煉好陽輪了嗎?”
還沒等皇宇辰回話,莊樂賢又自顧自的嘀咕道:“孃的,你小子也是夠變態的,你纔多大,就有了陽輪的雛形了,這要在給你點時間,將陽輪修煉加深,恐怕老子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我可不覺得你說的是真的。”皇宇辰輕輕的喝了一口茶,而後開口問道:“你說說,你身爲不死之身,又是死氣修煉者,外界對死氣修煉者極度排斥,而你在春湖永城明顯能混的更好,你爲何要出去?或者說,你爲何要這麼主動的出去?”
莊樂賢一愣,好似看傻子一樣看着皇宇辰,半晌之後纔開口道:“小子,你怕是個傻子吧?你知不知道,後面復活進入你體內的靈魂是誰?徐遠山!知道嗎?你知道徐遠山是誰嗎?你居然問我這麼白癡的問題?”
“徐遠山如何?他還不是一個只能寄存在我體內的靈魂,他再怎麼傳奇,也死了這麼多年了。”皇宇辰輕輕的笑了笑,沒把莊樂賢的話放在心上。
“如何?我看你是真的傻了!”莊樂賢一下激動起來,道:“春湖永城算什麼?如果沒有徐遠山,你覺得現在的城主能坐穩城主位置這麼久?他是死了很多年了,但就算死了這麼多年,春湖永城還是活在他的陰影下,沒有任何人敢違抗春湖永城的規矩,人死之後餘威還存在這麼多年不滅,你覺得這樣的人是什麼人?一個寄存在你體內的靈魂?”
皇宇辰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着莊樂賢,想知道他後面還要說什麼。
果然,莊樂賢繼續說道:“你也別套我話,我可以實話告訴你,要跟你出去,就是爲了跟着徐遠山,我修煉死氣這麼多年了,對靈魂也有一定的研究,我一定能想到辦法讓他完全復活,我活了這麼久一直被人四處追殺,即便是進入了春湖永城,我也只是他們的工具。但如果我能復活徐遠山,我跟在他身邊,日後我還怕誰能追殺我?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復活徐遠山,以後他去哪我去哪!”
莊樂賢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此人本身就有點神經質,也十分容易激動,皇宇辰淡淡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到現在爲止,莊樂賢都沒有看出來此刻他面前的已經不是皇宇辰本人,而是徐遠山。
“那你問沒問過徐遠山本人,據我所知,他不願意復活。”皇宇辰輕聲道。
“那不行。”莊樂賢立刻道:“我知道,一個靈魂被強行拉回現實世界,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而且過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傷,這都無所謂,死氣是靈魂最好的補品,有我在,他一定能恢復巔峯狀態。小子,他現在在你體內,你可不要亂想,如果我發現你要對徐遠山不利,我可對你不客氣。”
“呵呵呵,你說的可真有意思。”皇宇辰笑道:“他已經和我聊過了,幫我辦完事情之後,他會選擇消散,離開這個世界,他在這裏已經乏味了,不願再復活。他消散之後,他生前所學的一切,都會變成我的,我和他的靈魂契合度最高,也會完美的繼承他的一切。”
“你敢!”莊樂賢聞言,立刻一瞪眼,隨即站起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而後指着皇宇辰的鼻子,道:“小子,如果你敢這個做,老子就弄死你!”
“來,現在就弄死我。”皇宇辰攤開手,看着莊樂賢,眯着眼睛道:“與其在身邊帶一個不安定因素,我還不如一人不帶的出去,明知道你早晚有一點要對我下手,我爲何還要等着?”
莊樂賢一臉怒氣,想都沒想直接一拳揮出,衝這皇宇辰的臉上砸過來。皇宇辰躲都沒躲,任憑莊樂賢這一拳砸在自己的臉上。
“嘭!”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皇宇辰耳邊傳來,莊樂賢這一拳並沒有打在他的臉上,一團薄薄的死氣在皇宇辰的耳邊炸開,而後化爲無形。
“你他孃的想激我,你什麼意思?”莊樂賢好似一下反應過來,一臉怒氣的瞪着皇宇辰。
“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皇宇辰淡然的看着莊樂賢,方纔他一拳打過來的時候,皇宇辰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徐遠山呢?你讓他出來,我要當面問他!”莊樂賢瞪着皇宇辰,好似徐遠山的存在對於他來說真的十分重要。
“他沉睡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醒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醒來。”皇宇辰攤開手,道:“以後你要習慣,從他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你太嫩了。”莊樂賢哼了一聲,出乎意料的直接坐了下來,但還是氣哼哼的,沒有一點好臉色。
“你想要什麼,不如直接和我說。”皇宇辰衝莊樂賢道:“你我既然有這樣的緣分,還是不要鬧到翻臉的好。”
“我要什麼?”莊樂賢轉頭看向皇宇辰,氣哼哼的道:“你覺得老子還缺什麼?我要活着!我要活的像個人!懂嗎?你以爲我要什麼?你能保證外面所有人都把我當正常人看嗎?你有這個本事嗎?”
皇宇辰聞言,輕輕的嘆了口氣。到現在,皇宇辰的心神才終於明白,徐遠山爲何要單獨見莊樂賢,並不是他要補充什麼靈魂能量,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
“那就要試試了,你敢嗎?”皇宇辰看向莊樂賢,輕聲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