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看着蔣華熱切注視着自己的臉沈銳在心裏給蔣華下了定義。
不過對於蔣華目前的遭遇沈銳還是比較同情的。從任何一個方面來看馮珠都可以稱的上是一個可怕的女人。而且蔣華之所以會被馮珠糾纏從根本上來說也有自己的責任。
“老五對於你的想法我堅決支持!不過馮珠那兒怎麼辦?”沈銳看着蔣華認真的說。
“馮珠?”一聽到這個名字蔣華剛纔因爲看到美女而高漲的情緒立刻低落下來。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被馮珠知道自己在追另外的女孩後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蔣華的臉色很快晴轉多雲。
沈銳看蔣華遲遲沒有說話在心裏暗歎了一聲。雖然他知道蔣華現在的麻煩但確實又無能爲力。
“老五你還是先想想辦法甩掉馮珠再說吧。”沈銳順手拿起了蘇遙剛纔帶來的圍棋書留下蔣華一個人孤獨的在感情世界裏煎熬。
蘇遙帶來的是一本主要講定式的圍棋書。從外表上看已經出版了有很多年頭了。拿着書沈銳彷彿還聞得到蘇遙留在書上的氣息。
“她對我真是太好了!”沈銳翻着書心卻早就飛到了蘇遙身邊。
這時一張紙片從書裏落了出來。沈銳拿在手中一看那紙片原來是一張書籤。書籤上印着一李清照的小詞:
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書籤上除了這詞外還配有一副小圖一個古裝美女站在一座木樓上月光下望眼欲穿的看着遠方。
對於李清照的詞沈銳這種粗線條的人是不能完全體會的。不過他畢竟不是文盲。詞裏面流露出的相思滋味沈銳還是可以真切的感受到。
難道?這是蘇遙對我的暗示?單相思的人總是處於一種敏感過度的狀態中。沈銳也不例外。蘇遙的一言一行一愁一笑都可以引起他的聯想更別說這富有深意、真實存在的書籤了。
蘇遙是不是在鼓勵我向她表白呢?這下沈銳是完全看不下書了。他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想着這個問題。
是的!肯定是的。想了半天沈銳終於得出他認爲正確的答案來。
既然知道了蘇遙的意圖沈銳覺得自己作爲一個男人沒有理由再沉默下去。我馬上就去約蘇遙出來喫飯!沈銳想到這裏翻下牀去打開寢室門就想出。
“老大你上哪兒去?”沈銳突如其來的行爲驚動了還在苦苦煎熬的蔣華。
“我出去約蘇遙!”沈銳看着蔣華語氣中有一種一往直前的氣勢。
“我暈!”聽沈銳這麼一說蔣華差點從坐着的凳子上倒下去。“老大你去約蘇遙我不反對可是你總要先把臉上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擦了纔好出門吧。”
哦對呀。沈銳一摸自己臉上剛纔亂抹的一些藥還在。沈銳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在受傷期間(也可以說是裝傷期間)還不能馬上就活蹦亂跳的去找蘇遙表白。他想了想又翻回牀上去躺着了。“再等兩天兩天後我一定要說!”沈銳在心裏下了決心。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兩天裏沈銳除了躺在牀上看蘇遙給自己帶的圍棋書就是在演練如何象蘇遙表白。
“今天一定要表白!”時間剛到下午三點沈銳就朝圍棋協會的活動室跑去今天下午圍棋協會照慣例有比賽比賽完後正是向蘇遙表白的好機會。
到了活動室沈銳才現這裏和往常有點不一樣。
以往的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還沒有來。可是今天沈銳現整個活動室裏居然坐滿了人而且在活動室外的走廊裏還站了很多女生。
“老四今天怎麼了?感覺好象整個重大的女生都到我們圍棋協會來了。”沈銳好不容易才從門外的女生羣中殺開一條血路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先來的鄭毅。
“不會吧這麼大的事老大你居然都不知道?”鄭毅很是驚訝的看着沈銳“今天我們要和西南師範大學的圍棋協會來場對抗賽。”
“對抗賽?”沈銳看了一眼門外女生數量不見減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一場對抗賽也不至於引來這麼多妹妹吧?”
“你以爲那些妹妹是來看圍棋的啊。”
“不是看圍棋跑到我們圍棋協會來做什麼?”沈銳還是不明白。
“她們是來看人的。”
“看人?”
“老大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次西南師範大學圍棋協會帶隊來的可是他們圍棋協會的會長號稱西師校草的袁鋒。”鄭毅看沈銳的樣子不象是裝的就給他仔細說起袁鋒來。
提起袁鋒在重慶的各個大學裏可以說的上是一個知名度最高的男生了。他的父親就是重慶房地產界的老大袁百萬。
袁百萬雖說只稱百萬但真實的資產估計早就在十億以上。袁鋒是他的獨子不但人長的帥氣足球、籃球、圍棋、文學更是無一不精任何一方面都可以說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所以在大學的女生中有這麼一種說法:“愛到瘋只爲袁鋒!”
“有這麼誇張嗎?”聽了鄭毅的介紹沈銳有點不相信。
“在西師有人專門統計過給袁鋒寫過情書的女生數量。”見沈銳不相信鄭毅伸出了一隻手指“這個數。”
“1o個?”
“過1ooo個。而且還只是西師本校的。”鄭毅看了一眼沈銳慢吞吞的說。
“媽的好處都讓他一個人給佔完了!”沈銳咬牙切齒想想自己追一個蘇遙都這麼辛苦那個什麼袁鋒居然還有過1ooo個的女生倒追。“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
沈銳正在爲那1ooo多個妹妹痛心疾的時候門外突然嘈雜起來女生的尖叫此起彼伏。不用說肯定是袁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