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火,蝴蝶就了三次,但卻不像他其他女人一樣,癱軟成一堆爛泥般毫無力氣,而是依舊堅挺的站直,只是上身已經整個往後靠在了夏宇的懷裏,一對手反手摟着夏宇的脖頸。1小说网
夏宇環着她的腰肢,一隻手在她完全沒有一丁點多餘脂肪的平坦小腹上遊動,一邊親着她的耳垂。
蝴蝶眯着眼睛享受夏宇的輕撫和柔吻,平復了氣息後,才道:“現在,我們是不是有關係了?”
夏宇笑道:“當然,所以你的事情我更不能不管。”
蝴蝶嘆道:“我真的不想連累你,紫羅蘭的實力,當真不是開玩笑的”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了。”
蝴蝶默然無語。過了幾分鐘,竟然還是那句:“我不能讓你一起。”
夏宇捏着她右乳的手忽然加大一些力道,哼道:“我已經決定了。”
蝴蝶又沉默下去,按照她的性格,自然是提刀就幹,無所謂什麼犧牲,但夏宇摻和進來就不同了,她如論如何都不能讓夏宇出事。
“我知道,你就是想用這個方法來阻止我去,對不對?”蝴蝶幽幽一嘆。
夏宇不說話,給她來個默認,他知道,蝴蝶不可能不顧他的死活讓他一起,所以她只能放棄,這就是夏宇高明的地方,如果直接勸,蝴蝶可能會聽他的話,但那卻是被強制的,心中那個結依舊沒有辦法解去。
“可是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蝴蝶殺伐果斷。像這樣猶豫難決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什麼仇?殺父之仇?你老爸是傾言殺的?”
“雖然不是她親手,但就是因爲她的操縱,才導致發生了動亂,她就是罪魁禍首!”
“是嗎?那你這樣說。柬埔寨有一個叫阿朱的小姑娘沒有嫁出去,應該把你當仇人咯?”
“什麼阿朱?”蝴蝶不明所以。
“你們上次不是跟柬埔寨第一大幫開戰麼,阿朱就是你們開戰那天出嫁,結果她即將嫁的老公跑出去看熱鬧被流彈打中死了。”
蝴蝶道:“我那是爲了穩定當地的局勢,若不是我們幹掉了蠍子,當地不知道要死多少老百姓,何況,我們又沒有要殺她老公的想法。是他自己亂跑,怪得了誰?”
夏宇笑眯眯的道:“對啊,我也是這樣認爲。”
蝴蝶看夏宇似笑非笑的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當時越南政變,雖然是傾言推動,但她也沒有想過要害死遊客啊,是她們自己亂跑所以才被誤抓,而且反對派奪權後。越南人民的生活確實是比之前有了很大改善,誰又能說她推動的這次政變是一個錯誤?
雖然想通了夏宇表達的意思,但她依舊難以完全釋懷,她一直都在尋找那個罪魁禍首。原本一直都是將越南現在的首腦當了假想敵,多年無數次的找他們麻煩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但因爲他們的武裝力量相對還是比較強大,所以蝴蝶會也並沒有太好的機會。沒想到現在發現幕後還有另外一隻黑手,她怎麼能輕易的就放過去?
“不如我們把問題想簡單點,怎麼樣?”夏宇看蝴蝶滿臉的猶豫表情,忽然道。
“怎麼簡單點?”
夏宇道:“首先我問你,我有沒有資格管你的事情?”
“廢話。”蝴蝶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現在還衣衫不整的揉在他懷裏,他一隻手還覆在自己胸前碩大的一團粉肉上,還問這種問題。,
夏宇呵呵笑道:“好,那就是有了,那我再問你,你想不想我死掉。”
蝴蝶這回是直接掐了夏宇一下,有些不高興道:“你這樣說什麼意思?”
夏宇依舊笑得沒心沒肺:“那就是不想了。可是,如果你非要和紫羅蘭火併,我既然能管你的事情,也只能和你一起衝,估計我們兩個一起死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而你又一定要拼,這豈非十分矛盾?”
蝴蝶當然知道十分矛盾,要不她用得着在這兒猶豫?
“所以只要解決了這個矛盾,事情不就變得十分簡單了麼?”
“問題就是,這個矛盾沒法解決!”
“當然有辦法!”夏宇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在蝴蝶胸前的蓓蕾上輕輕的一捏,然後就感覺到她嬌軀微微一顫。
蝴蝶抓住夏宇的大手,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才道:“只要你有方法,我都聽你的。”
夏宇將下巴枕在蝴蝶的肩膀上,從上往下看着她胸前的一對大殺器沉甸甸的在那兒輕微晃動,歇息了一陣子的龍根又猛的抬頭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往前一頂又鑽入了蝴蝶的身體。
蝴蝶啊的輕呼一聲,回頭罵道:“我可是第一次,剛剛破瓜就這樣被你糟蹋,還有沒有人性。”
雖然是罵,但那聲音卻透着嬌媚,完全是勾引的意味。
夏宇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一邊輕輕的撞擊她飽滿超有彈性的翹臀,一邊咬着他的耳朵道:“反正人不是傾言蓄意傷害的,她也不過是連帶責任而已,不用弄到兩個幫派火併的地步,乾脆就你和傾言兩個人單挑,輸贏各安天命,怎麼都好過用蝴蝶會全賠進去強。”
蝴蝶輕輕的哼着妙曲,一邊顫着聲音道:“那麼好的事情,傾言怎麼可能會答應?”
夏宇笑眯眯的道:“你不試過怎麼知道,說不定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絕世高手,根本看不起你,而且蝴蝶會確實也不是一個隨便捏的軟柿子,當然是直接揍你更符合她的利益。”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後面一個醇厚的女聲道:“夏宇說得沒錯,我答應和你的決鬥,一對一。”
夏宇和蝴蝶都大驚轉頭,就看到了站在樓道間風華絕代的傾言。
蝴蝶再大膽,被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讓她有些難堪,好在就只有傾言一人,否則這臉就丟大了。
不過她還沒有什麼,夏宇卻激動的嚷了起來:“理事長你怎麼能做偷窺的事情,快轉過去。”
傾言沒好氣道:“誰稀罕看你的光屁股。”說是這樣說,卻毫不避諱的直視兩人的聯通狀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