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乾爹祥叔調動了組織內一半的人,跟老撾**武裝的人見面,蝴蝶派出的人火速前往攔截,但祥叔堅持,結果當晚沒事,卻在凌晨的時候,基地周圍忽然出現幾百個全副武裝的華國戰士,個個身手出色,不亞於特戰部隊的水準,而其中還有十幾個特級的高手,實力甚至還在原來的特勤組和龍騰之上,武裝人員和蝴蝶會的人雖然不缺庸手,但近千的人卻連半個小時都沒有扛住,直接被打得稀巴爛,趁亂逃出去的,赫然發現,外圍密密麻麻的包圍了老撾的政府正規軍,他們被名副其實的包了餃子。當天晚上,北府紅毓山莊被**掃蕩。掌舵人毛鑫磊被請去喝茶,沒有再回來,並因此牽扯出部級高官兩人,直接參與經營的李家李茗承被抓。即使以李家的通天關係和人脈都沒有辦法將他撈出來。
紅毓山莊坐落在距離北府三十公裏的毓莊,名爲山莊,實際上就是全華國最高檔的“妓寨”,對,是寨,因爲這裏不是任何人都能來的,會員卡每年的年費一百萬,還要通過非常非常嚴苛的背景調查和資格審覈。因爲山莊裏面的美女任何一個,放到現在任何一個夜場。都是頭牌花魁,而且這裏的女人不僅僅只是美貌而已。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氣質樣貌一應俱全,放到古代,那都是“大家”的料,莊主毛鑫磊,人稱“十爺”,他四個最寵的**,其中一個就是當今影壇炙手可熱的天后級美女丹伶,若不是出了個徐欣,丹伶幾可以傲視羣芳,站在華國之巔,而即使各方面都難以與徐欣較量,但她的影後獎盃卻比徐欣還要多。而就是這樣一個頂級美女,卻不過是十爺的一個美女犬,十爺要撒尿的時候,她都是跪在地上,用便壺去承接,不惜讓尿液濺到自己的臉。
只從這冰山一角,就可以想見這個山莊的背景有多麼恐怖,當年的十爺腳輕輕一頓,華國的土地都要震上一震,他的一句話,一個女人就能從一個小**瞬間爬到警督的位置,他的一句話,也能瞬間讓數十乃至上百個家庭瞬間家破人亡。
然而,一夜之間,這一切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塵歸塵,土歸土,風光無限,俱往矣。
權勢,永遠都是一把雙刃劍,傷人的時候鋒利,割在自己身上,自然也不會遲鈍。在龐然大物紅毓山莊覆滅的同一時間,南方發達的沿海地區好幾個最發達的城市也席捲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龍捲風暴,東莞,深圳,珠海,寧海,所有這些地方的五星級酒店,高檔的娛樂場所全部被掃蕩,幕後的老闆,股東,管理人員,保護傘,娛樂場所裏面的小姐,桑拿的那些囡囡,一個個被扭着壓上了警車,區長,書記,市長,書記,雙規的雙規,自殺的自殺。
當地的很多原本窮兇極惡的幫派,面對一羣羣全副武裝的**戰士,被打得是完全找不着北,幾乎是反抗都沒有就全部被打散,猶如老虎在撕咬一羣小雞。
掃蕩工作由**部直接派人,本地的所有警力一律不用,由中紀委,最高檢,**部等成立了專案小組。第二天的報紙就開始大肆宣揚掃黃和打擊黑惡勢力的卓越成效,鋪天蓋地的的歌功頌德。
看看號稱男人天堂的東莞現在是什麼景象:九家頂級五星酒店和五家頂級夜總會被掃,骷髏幫,潮汕會,同盟會三個幫派被蕩,抓住的人一車車的運走,還包括了那些美麗的囡囡。
她們的技術如火純青,她們的容顏嬌美如花,她們的頭牌,歌舞俱佳,茶道精湛,通曉書畫,有的甚至出口成章,可堪大家的稱讚,她們平時看慣了男人各種各樣的嘴臉,但有一種嘴臉,她們一直沒有得見,那種嘴臉叫做鐵面無情。現在,總算是把所有的男人面孔都看了個盡。她們平時出入寶馬奔馳,陪的人是高官權貴,走路帶風,風光無限,可一夜之間,之前那些對他們諂媚的嘴臉。就化作了猙獰和唾棄,看都不願意再看她們一眼。,
有一句話說。如果你愛一個男人,把他送去東莞,因爲那裏是男人的天堂,如果你恨一個男人,也把他送去東莞。因爲那裏是男人的地獄。
現在的東莞,表面上看,似乎還是那個天堂,實際上,他已經是地獄。
寧海呢?寧海遭到的打擊力度同樣巨大,甚至有過之無不及。但效果卻出現了很大的偏差。
因爲有一個人在這裏紫羅蘭的傾言。不管是寧海,深圳還是東莞,這裏的ho頂級酒店,都沒有人敢查。即使是九家五星一起倒掉這樣的颶風,也刮它不到,就因爲他們門口不起眼的地方那小小的紫羅蘭標記。
蝴蝶的場子,無論是酒店還是夜總會也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掃蕩,竹葉幫,懷青幫等等本地幫會也都遭遇了一樣的下場,但蝴蝶場子裏的很多人在夏宇葉魅等人的幫助下,都逃到了葉魅的一些產業裏避難。葉魅不經營這些場所,但即使經營。也沒有幾個人敢查,因爲惹毛了他。他單槍匹馬就能直殺皇城,**?那是笑話,皇城保護最高領導的那批影子衛士可能可以擋他一下,但那隻是可能而已。
在國家***最高機密檔案裏,作爲特級機密保存的文件中,極度危險的人物,就有他和傾言的名字,在那兒記載的,不叫葉魅和傾言,叫“夜”和“王妃”。在夜晚,化身爲“夜”的葉魅猶如鬼魅,橫行無忌,在白天,他的商業帝國,佔據了南邊的半壁江山,不說他的個人實力,就是弄倒了他的產業,整個南方的經濟將直接倒退三十年,保守估計。
現在的葉魅早就處於半退隱的狀態,不怎麼出現,二十年前的老**可能知道那一場差點引起天下大亂的恐怖浩劫,那次的浩劫,發動的人就叫做葉魅。
夏宇和傾言,也不過是看到了他隨意狀態下隨意的一些實力而已。
所以,雖然蝴蝶是被特別針對的打擊對象,但因爲有她在主持大局,有夏宇和葉魅等人的幫忙,得意保存了大量的實力,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因爲在金山角蝴蝶會的基地,她最強的實力在那兒,只要她能回去,就算外面其他人都死絕了,她的蝴蝶會也沒有被動到根本,但她還是爲了竹葉幫這些不入流的黑道人員盡心盡力。不過說實話,若非她們走得匆忙,穿的很多都是“職業服飾”,還真的很難辨別,長得水靈靈的。甜蜜可愛的有之,成熟大方的有之,優雅高貴的有之,害羞靦腆的有之,若是穿着平常的服飾走在街上,沒有人會認爲她們正在做着這樣的職業。
看着她們抱團在一起,有的瑟瑟發抖。有的強顏歡笑,有的嚶嚶哭泣的樣子。夏宇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從來不去這種地方,但也知道這樣的女孩都很命苦,無可否認,她們可能很多人懶惰。很多人虛榮,她們做這行,都是爲了錢,可虛榮是虛榮,命苦是命苦,她們依舊是值得同情和需要關懷的一個羣體。很多人只看到她們來錢快,風光無限的一面,卻沒有看到她們被投訴關小黑屋,被體罰的痛苦。還有訓練那些各種各樣的變態技巧的心酸,面對奇奇怪怪的顧客時候的屈辱,她們得到了很多錢,但她們失去了更多,用一句話其實就能概括,她們窮得,也就只剩下錢了。可能沒有人知道,這樣的女孩。她們已經失去了性的樂趣,每天上那無數個鐘。面對着不同變換的醜惡嘴臉,還怎麼有樂趣可言?誰又能把這種被剝奪掉的無形資產換算一下價值呢?蝴蝶有些尷尬的道:“夏宇,我我可以保證,我場子裏的女孩,都絕對沒有人逼迫她們,如果她們想上岸,我們也不會有任何人攔阻。”
夏宇道:“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沒有資格怪你這些”
蝴蝶打斷他道:“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就再也不做這方面的生意。”
夏宇笑道:“我真沒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你不做,別人也在做,只要是她們自願的,我也沒有什麼好說,可能在你那兒,你能善待她們,也比丟給其他那些不把她們當人看的場好,你又能賺錢,豈非兩全其美。”實際上,夏宇爲了完成**的代價,好久之前就去過這種場所,叫什麼皇宮,反正現在也被剷掉了,鏟得比地平線還要平,當時就是想找個這樣的小姐摸一把,結果卻摸到了傾言身上。
想到傾言,夏宇眼睛一亮,“對了,傾言,找傾言幫忙收納這些人,她那酒店,絕對能容得下,ho酒店不是也有一個附屬的超豪華夜總會麼?把這些囡囡先悄悄送過去,有她罩着,保證不會出事。”
蝴蝶有些猶豫。
夏宇笑道:“幹嘛?怕傾言吞了你培養的這些靚妹啊?”
蝴蝶搖頭道:“我只是不想欠紫羅蘭的人情,她的人情,不好還”
夏宇道:“那欠我的我,我來欠她的,我看她能要我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