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什麼主上?”夏宇奇道。
白髮男手一揮手,冷冷道:“殺了夏宇,蝴蝶要活的,還有用。”
那兩人立刻就面無表情的撲了過來,長髮的人對上夏宇,短髮的對上了蝴蝶,白髮男子同時道,“難得蝴蝶會主什麼保鏢都沒有帶在身邊,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怎麼會放過呢。”
夏宇叫道:“當我透明是吧?他的保鏢哪裏夠我有用!”說着就和長髮男戰在了一處。
白髮冷笑道:“先打贏了再說這話吧。”
長髮的身法飄逸,連續的腳踢快若奔雷,在夏宇防禦住之後,忽然就扯出了長劍,寒光一閃劈向夏宇的脖子。
白髮見夏宇這邊的戰況幾乎是一邊倒,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蝴蝶這邊,畢竟蝴蝶一方霸主那麼多年,沒有幾手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他們很清楚蝴蝶的拿手絕活就是她的迷幻眼,只要注意不去看她的眼睛,還是大有可爲。
龍建良和寧麗看得目瞪口呆,只能瑟縮回辦公室中,寧麗趕緊的想要用座機報警,被龍建良一把按住,低聲道:“你不要命了?”
寧麗惶惶的道:“那我們怎麼辦?就在這裏等死嗎?他們無論是誰贏,都不會放過我們的。”
龍建良咬牙道:“想辦法偷溜,只要那個白頭髮的人也加入戰團,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寧麗巳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點頭道: “我,我聽你的。”
兩人走到門邊往外窺看,只見那白髮男緊皺眉頭,盯着蝴蝶和那短髮男子的交戰,顯然,短髮男子處於劣勢。蝴蝶根本就沒有使用紅眼惑敵,光是拳腳,就將那短髮男手打得節節敗退,顯然他們的情報才識,蝴蝶的戰鬥力遠超了他們的想象。
畢竟現在蝴蝶沒才使用任何武器,沒有用拿手的迷魂眼惑敵,而且還是穿着很難做動作的職業套裙,卻還是逼得短髮的男手節節敗退,實力明顯要勝出幾籌,白髮窺準一個時機,忽然衝上前,手上一把微型鉤刀瞬間劃向蝴蝶的側腰。 這是蝴蝶露出的第一個微小的破綻,對於正和她單挑的短髮男子來說,他已經被蝴蝶的強大攻勢壓住,這樣的破綻即使再大,他也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何況還是這種稍縱即逝的微小破綻,但這對於一直緊盯蝴蝶在旁邊站着的白髮來說,這就是最佳的機會,致蝴蝶於死地的機會。
白髮的身法不算快,甚至比那短髮男子還慢,那蓄勢發出的一招看着也非常簡單,但恰恰是這樣簡單的招數,卻隱隱含着恐怖的力量,似乎暗合了天地自然之理,如果葉魅在場看到,就知道這樣的招數絕對一點都不簡單,他不看不犀利,但卻有一種種奇的怪力,彷彿一跳進場地裏,整個畫面他就成爲了主角和核心,那劃出的一刀,不像是他在攻擊,倒像是蝴蝶把自己的身子往他的刀上撞。
蝴蝶已經來不及驚訝。
這個破綻本來是她蓄意弄出來的,正是因爲她已經意識到了白髮的威脅,所以用了這個非常微妙的計謀,引他動手,然後再發動迷魂眼一舉將他首先幹掉,卻沒有想到他高明到了這個地步。
按照常理,來對付的是夏宇和她蝴蝶,夏宇的實力對方也就知道他比較能打,通過最近又知道他力氣大,即使也很清楚她蝴蝶的身份和身手,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派兩個二級殺手再陪一個一級殺手圍攻已經足夠收拾他們有餘,而且一般來說,三人攻擊小組實力不會相差太過懸殊,大致都是領頭的帶兩個比他稍遜一些的手下,例如一個一級殺手帶兩個二級殺手這樣,而通過觀察這兩個先動手的人實力,蝴蝶就能大概推斷出白毛的戰鬥力,她甚至已經預高估了很多,可還是沒有想到,他的實力竟然遠超那短髮殺手至少三四倍。,
這就是判斷失誤帶來的可怕後果。
捨棄短髮殺手,蝴蝶勉力回踢,同時抽出短刀向那鉤型刀劈去,卻因爲倉促應戰,又是被他那玄奧的出手壓制了氣勢,實力發揮不出五成,兩件兵器相交,噹的一聲,蝴蝶的短刀就被他的鉤形刀扣住甩了出去。
蝴蝶畢竟是蝴蝶,她活到現在大小數百戰,各種高手的較量也不少,豐富的經驗在關鍵時刻讓她保持了情醒的頭腦,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這時候絕對不能退避,否則退一步,他的氣勢就將會把自己完全壓制住,鉤型刀泰山壓頂逼過來,最後的下場絕對是做了刀下亡魂,所以她選擇犧牲手臂,讓他劃傷,運起迷魂眼,同時飛起一腳狠狠踢向他的下陰,如果他不躲避一心只攻擊,她蝴蝶最多就是廢掉一條手臂,而白髮將會被踢碎卵蛋,直接一命嗚呼。
而與此同時,夏宇的靈覺也讓他意識到那邊似乎不對勁,回頭看到激烈的戰況知道不妙,以手臂上的一條血痕換來一個機會探身而上,扣住了長髮的手臂一個膝蓋頂在他肚子上,然後抓着他的手臂將他整個人對着白髮甩了過去。
以他此時的力量,如果撞到,白髮和長髮都將骨肉碎裂而亡。
夏宇的人肉zha彈不可謂不猛烈,蝴蝶的反戈一擊也不可謂不犀利,但白髮的面容卻古井不波,只見他身手奇異的一擰,就這一下,恰到好處的用胯部撞了蝴蝶踢過來的腳一下,蝴蝶只感到腳上一滑,登時踢了個空,而那邊長髮撞過來的身子也在他這一擰之下,肩膀似乎扛了一下,附在長髮男身上原本剛猛的力道竟然就被化爲無形,摔到地上竟然一點事情沒有,除了夏宇之前頂在他腹部那一下,其他毫髮無損。
蝴蝶失招,夏宇就知道要糟,剛用流光掠影提高速度閃電般撲過去,白髮的刀已經以肉眼難見的速度一揮,鮮血四濺,蝴蝶的腹部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人也飛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