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去哪兒回來?”夏宇一邊問,一邊就偷偷摸過去,將小狗抱起來,小狗很乖巧,而且夏宇也餵過它東西喫,所以沒有絲毫掙扎。
慕穎詩連樓梯扶手都沒有扶,除了速度比較慢,其他的和一個正常人毫無分別,聽到夏宇問話,她並沒有停止步伐,保持着原來的速度走上來,一邊道:“我去了一趟書店。”
夏宇抱着小狗逗弄,扭頭過來看着已經走到他身前的慕穎詩道:“怎麼
自己一個人去?你媽呢?”
慕穎詩微笑道:“附近的書店我很熟悉,自己去沒有問題的。何況,我剛纔想叫你一起,但敲了門,沒聽到回應,以爲你不在。”
夏宇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他剛纔一直在犯愁這個代價,更看着夏紗的好身材在發呆,估計就是那時候讓他沒有聽到。
“我可能沒聽到”夏宇道,“其實你可以給我電話啊,不用敲門。”
“不在家就是出去有事了,還打電話也沒有意義了嘛。”
夏宇霸道的道:“下次就打電話,有沒有空,說了才知道,你敲門最多證明我耳背而已”
慕穎詩笑道:“那好吧,下次我一定打電話。那麼,你現在出來,又是爲了什麼?你要出去嗎?”
夏宇心道:“好,終於等到了。”
“沒啊,我正打算找你呢?”
慕穎詩訝道:“找我?有事?”
“啊是這樣,這裏說不清,不如”本來想說來我這兒,但想到夏紗可不是省油的燈,忙改口,“不如去你家吧。”說完纔想起,她老媽在
慕穎詩倒是沒有懷疑什麼,點頭道:“好啊,那你一起上去吧。”
夏宇硬着頭皮抱着小狗跟着慕穎詩上到她家中,慕穎詩媽媽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天知道他此時笑得有多勉強。按理這時候慕穎詩要回房換衣服,夏宇就該老實的呆在客廳等這纔有禮貌,然而夏宇卻偏偏跟着慕穎詩進了房間,還假裝是小狗自己想進來。
“呀,狗狗不要亂跑,你跑姐姐的房間幹什麼?快回來。”雖然叫着快回來,但自己卻快步的跟了進去,瞄了一眼,慕穎詩媽媽又轉回了洗手間洗衣服。
慕穎詩坐在牀沿,“看”向夏宇問道:“怎麼了?是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夏宇心說是要你幫忙,可要幫的是犧牲你的一對美腿讓我非禮一分鐘,我說得出口麼我
“是啊,是有個忙想讓你幫一下,但是,那個,有些難以啓齒”
慕穎詩笑了笑道:“好難得喲,夏老師也有難以啓齒的時候麼?我倒很有興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忙了。”
夏宇道:“是這樣,小狗狗皮皮最近犯了點病,養成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習慣,不給它它就狂躁不喫東西,偏偏又讓我代管一天,若是弄死了,我就罪大惡極了。”
慕穎詩奇道:“還有這種事情啊?那是什麼習慣?”
夏宇靠近過去一些小聲道:“她喜歡上舔漂亮女人穿着的絲襪,還必須是美腿纔行。”
慕穎詩的臉頰瞬間就暈染了一抹紅,她哪裏想得到夏宇會讓她幫這個忙,難道要讓狗狗舔自己的腿?不過按照夏宇說的意思,他是在誇讚自己漂亮,然後還有一對美腿麼?
事實上,慕穎詩雖然身材成熟,但平時打扮還是比較隨意的,並不見得常常穿絲襪,畢竟她自己是看不到的,講究不多,今天這樣打扮,就是爲了想跟夏宇去圖書館,卻又不大好意思做太明顯,敲門以爲夏宇不在,就沒有繼續想辦法,自己一個人去了,現在能得夏宇這樣讚賞,至少早上花那麼多的時間打扮還是值了。
夏宇見她樣子,忙雙手合十做哀求狀道:“我也覺得唐突,但是我認識的人不多,又是漂亮又要有一對美腿的更是難找,就算我無恥到隨便去街上放狗舔人,也得有這樣的人啊,所以,所以就只能來找你看看,不過你放心,只要過了今天,以後就不關我的事了。”,
慕穎詩小聲問道:“那那要多久?”
夏宇想都不想就道:“一分鐘。”
“那麼準時?”慕穎詩訝道。
夏宇差點想扇自己嘴巴,“我是說,大概一分鐘左右就可以了,不會很久。”
“嗯。”慕穎詩羞澀的垂下頭,微不可查的點了點。
夏宇大喜,忙抱起小狗,想想又怕她老媽看到,探頭出去瞄了一眼,還在洗衣服,此時不做更待何時,抱着小鬆獅探頭過去,放在慕穎詩的黑絲美腿上,讓它蹭上一蹭叫上一聲,證明那兒的確實是小狗,然後頭一低趴到狗狗的旁邊,伸出舌頭。
慕穎詩腿上的絲襪又軟又光滑,一下子就多了幾塊溼跡,慕穎詩兩手往後撐在牀上,夏宇的舌頭一碰觸到她的腿上,她就全身繃緊一下,一對手緊緊的抓住了牀單,臉頰紅彤彤的,咬着嘴脣強忍的樣子,既嫵媚又可愛。
一邊搞定,轉戰另外一條腿,夏宇鼻端充盈着慕穎詩那如蘭似馨的體香,似乎是從她腿根的地方傳來,夏宇開始有些心猿意馬了,嘴巴不知覺的就想往上移,好在意志力還算堅定,強行的忍了下來。
忽然腦袋中的倒計時消失,夏宇剛想鬆一口氣,慕穎詩不堪刺激,嚶嚀輕喚一聲,小狗也在此時一下子掙脫夏宇的手跳到了地上,夏宇扭頭正要呼喚,一瞥眼,見到門口慕穎詩的媽媽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而夏宇此時的舌頭還呈現彈出的狀態,剛剛從慕穎詩絲滑的大腿上離開。
見被發現,慕穎詩媽媽尷尬非常,迅速回頭走回客廳,隔遠了才喚道:“夏宇,小詩出來喫點水果。”
夏宇磕磕巴巴的道:“好,馬上出來。”看嚮慕穎詩,慕穎詩手一軟,整個人倒在了牀上,俏臉上,緋紅的顏色更濃烈了。
夏宇假裝借去捉狗狗避免尷尬,跑出去跟慕穎詩媽媽招呼一聲就溜了出去。待夏宇走後好一陣子,慕穎詩才從牀上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一對長腿收到牀上蜷縮着,然後伸手輕輕的觸摸剛纔被舔的地方,有些地方還沒有幹,仍然帶着一些潮潮的溼意,指尖在那滑動,她那看不見的眼睛就這樣呆呆的“看”着那部位,不知道想些什麼,臉蛋兒的紅潮卻是久久都沒有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