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心術的代價是要連續喝五瓶啤酒,看起來似乎很容易,但做起來還真要命,他就沒有見過能連吹五瓶的人。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時間週期比較長,只是那倒計時一直的存在着,就像催命符一樣。
由於擔心狼女在家出什麼亂子,夏宇只是去到中午就回了家,順便買了兩份快餐上去。
剛打開門,夏宇就啊的一聲叫,衝進去把門砰的一聲用力關上,衝着在客廳的狼女大聲叫道:“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這樣嗎,你怎麼又脫光了!”
狼女此時不僅脫得精光,而且四肢着地,像狼一樣爬行,那滿月一般的翹臀和那一抹月痕般的溝塹正對夏宇,夏宇氣急敗壞的衝過去,抓過自己的被單砸到她身上,怒道:“趕緊包好,然後去把衣服穿上!”
狼女銳利的眼神掃了夏宇一眼,沒有說話,但還是聽話的把身體遮擋起來,走進房間穿了衣服出來,夏宇又用手揉臉,看着狼女十分無語。說實話,一個美女的胴體就是一種藝術的美,夏宇當然不會說討厭,可問題是,他是一個單身男子,雖然自制力強,可也不帶這樣整天挑逗的,動不動就是剛纔那種限制級a++的超級場面,誰受得了,也就是他了,其他人說不定流鼻血都流死。
“來,丫頭,喫飯,然後我跟你商量個事。”
狼女狼吞虎嚥的用手就抓來喫,夏宇把勺子遞過去,“不要用手抓,還不會用筷子,就先用勺子,另外,以後不要爬行,你是人,不是狼,這些老婆婆應該都教過你了吧?”
狼女似乎有些煩了夏宇不住的叫他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忽然兇兇的瞪着他,呲牙咧嘴的嗚嗚叫了兩聲,夏宇下意識又想說不許這樣叫,但還是及時的忍住,嘆了一口氣,語氣溫和的道:“丫頭,我覺得你跟我這樣住一起還是不行。”
狼女這回聽出了他的意思,看着他道:“趕,走?”
夏宇嘆道:“我不是趕你走,但你想想,我們一男和一女,你雖然從小跟着狼長大,可能羞恥之心沒剩下多少,可是我不同啊,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到底有沒有可以去的地方,我都可以把你送過去。”
狼女低下頭,似乎是在想,然後抬起頭道:“回,山裏。”
“送你回山裏?上次見你的地方?”
狼女點了點頭。
夏宇想了想道:“你想清楚沒有,山裏你可能很適應,但現在有人要抓你,而且山裏你喫什麼?抓小動物生喫?”
狼女說,“是。”
“那好,等我有空,我就送你回去,這段時間也想想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能不回山裏還是不要回的好,畢竟你是人,不是狼。”
狼女沒有回應,想伸手抓飯,頓了頓,又取過勺子,笨手笨腳的往嘴巴裏送。
夏宇沒有再說,回到房間拿來自己的水杯,準備送飯,一看水杯的水都沒了,早上的時候還是差不多滿的,肯定是丫頭喝掉了,他本來想跟她說要注意衛生不能共用杯子,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反正沒幾天她就要走了。
喫完東西,夏宇覺得和狼女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主動找話道:“你脖子上掛的那個奇形怪狀的項鍊是哪來的?”
狼女脖子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的項鍊,鍊墜是一個十分奇怪的圖形,後面似乎還刻有字,夏宇本來也就隨口沒話找話問,但想起說不定這個是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物,說不定能找出什麼線索,聽她搖頭說不知道,就問她拿過來看,但怎麼看都是一顆普通的沒有多值錢的石頭雕刻而成,品質粗糙,唯一值得關注的就是後面刻了一個紗字,到底是不是父母留給她的無從可考,夏宇也就不再多想。
本來還想說下午自習的時候去一趟學校,但卻接到了劉宇飛的電話,告訴他他人已經在寧海,辦一些事情之後再找他,夏宇乾脆就把自習給翹了,只打了個電話給柯冉讓她幫看着。,
等到晚飯時間,劉宇飛還是沒有打電話給他,只能打過去催,他卻說還沒有辦完,讓夏宇先喫,晚點再出來坐坐,夏宇一想到晚飯,就想到慕穎詩說過的話,以後可以去她家一起喫,不知道今天開始了沒有?
正這樣想着,夏宇聽到樓上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在樓道裏有人發生了衝突,呼呼喝喝,還有踢門的聲音,夏宇心想不會是有人來找慕穎詩的麻煩吧?他對正在沙發上好奇的研究收音機的狼女道:“丫頭,我上去看看慕穎詩,就是昨天那個姐姐,你在家等我。”
狼女卻一下子放下了收音機,緊緊跟着夏宇,夏宇奇道:“幹什麼?你也要去?”
狼女點頭。
夏宇看了看她胸前衣服上的凸點,嘆道:“去也行,但你得多穿一件衣服,否則不帶你去。”
這次狼女沒有和他瞪眼,很快就去找了件夏宇的長袖套進去,遮擋了胸前的激凸,夏宇又讓她穿上拖鞋,這纔打開門和她上去。
門一開上面的吵鬧聲就變得十分清晰,只聽到一個粗粗的男聲喝道:“別他媽說那麼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老大說了,若你今天還不起,人就跟我們走一趟,陪老大一個晚上,這個數就算你清了,你自己考慮,我們也不逼你,但你不肯去的話,我們可能就要進你家裏看看有什麼東西值錢了。”
慕穎詩母親膽怯的聲音道:“各位大哥行行好,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就再給我們三天時間吧,三天後我們一定連本帶利全部還給你們。”
夏宇心想不會吧,他們老大竟然看上的是慕穎詩她老孃?那她媽也夠笨了,反正都這把年紀了,犧牲一下免了高利貸,說不定自己還能爽我呸呸,都想些什麼啊!
他上樓探頭一看,人家哪是想要慕穎詩老孃,想要的當然是慕穎詩,只是慕穎詩雖然站在前面,卻是咬着嘴脣沒有說話,所以聽着以爲是對老孃說。
旁邊鄰居一個男人開門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某個戴墨鏡的平頭男指着他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黑社會收數啊!?再看連你一起打。”
那人嚇得趕緊把頭縮回去,用力把門砰的一下關上。
另外幾個人連看都沒有看這邊,似乎知道他一個人的威懾力已經足夠,其中帶頭的光頭對慕穎詩道:“慕小姐雖然是個瞎子,但是臉蛋夠好,身材夠正,其實有一些工作,很快來錢又輕鬆,只要躺下來把腿一張就行了,你可以考慮考慮的,說不定你陪完了我們老大就會喜歡上這種滋味了。”
他後面那些墨鏡男都猥瑣的笑起來,慕母憤怒的指着他們,卻是不知道該怎麼罵,她一個小地方的小婦人,沒有見過什麼世面,見到黑社會裝扮的幾個人,一下子就懵了,倒是慕穎詩,對他們的侮辱也不生氣,只是露出悲哀的表情,嘆了一口氣,道:“幾位大哥回去吧,再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想辦法還,若是非要逼我,不過是多死我一條人命而已,對你們也沒有什麼意義”
夏宇不知道別人聽着她這平淡的話是什麼感覺,但他卻是感到心中一寒,他聽得出,如果真的要慕穎詩陪什麼人,犧牲她的貞潔,她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了大概,慕穎詩借了高利貸,被追債,但慕穎詩目前還不起,所以被逼迫,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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