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暗的小房子中,華晨站在黑暗中靜靜的等待着。
天少一直通過祕密渠道發送命令,已經很久沒有召見他,這一次單獨召見,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一陣涼風在身後拂過,華晨立刻就知道天少已經到了,他以前曾經玩過心眼,裝成不知道的樣子,以免被天少發現感覺丟臉,哪知道被天少根本就是故意讓他發現的,結果他爲此丟掉了一根手指,從此再也不敢在天少面前玩任何心機,想到什麼就說,認爲什麼就怎麼說,而天少要的就是他的忠心和毫不掩飾,否則以他的能力,如何能站在這個位置?
“天少,有什麼吩咐。”華晨轉過身恭聲道。
“將組織最厲害的殺手全部調來國內隱伏起來。”
華晨一驚抬頭看向那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黃金面具,“天少,他們有一半人都在執行a級以上的任務,如果放棄,毀約金”
天少截斷他道:“放棄,全額支付毀約金。”
“是!”華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潛入的目的是什麼,有什麼要求?因爲這還是第一次這樣集中,你知道,那些人都有各種毛病”
天少淡淡道:“異能人滅絕計劃。”
華晨張大了嘴巴,吶吶道:“這,這個要開始了嗎?可是,可是”
天少一擺手,“委員裏面已經基本上,通過這一次夏宇的事情,正是最完美的契機。只要國家一通過。所有人全力拿下夏宇。”
華晨道:“恕我直言。天少,夏宇對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威脅,而且他的實力實在太過強橫,我們是否有必要去招惹他?”
天少冷哼一聲,“夏宇必須死!”
華晨身子一顫,忙低頭道:“是。”
沉默了半晌,天少破天荒道:“我們要動一號,務必會和陳芷爲代表的護衛團對決。陳芷是夏宇十分重視的女人,你認爲她有危險的時候,夏宇不會出手?他就算不想出手,那些老傢伙也有辦法逼他出手,就像上一次。”
華晨恭聲道:“我知道了,只是夏宇”
“說!”
“是,夏宇是罕有的全異能系的變態,我實話實說,即使我們最頂尖的殺手合力,也不能保證就一定能殺了他。”
“他們當然不能。”天少淡淡道。“但如果加上國家機器呢?”
華晨想到了異能人滅絕計劃,嘴巴動了動。卻沒有再說。
天少卻繼續道:“再加上紫羅蘭和古倫家族,他就是再變態,還有可能生還麼?”
華晨瞪大了眼睛,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大航母一起出手,一些國家都擋不住,別說一個人了,只是,他們憑什麼要幫自己對付夏宇?何況根據調查顯示,紫羅蘭和夏宇還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不保護他都不錯了,還幫你對付?
似乎看出來華晨心裏的想法,天少微微一笑,“本來這兩件事我會親自操刀,但最近我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我會通過三個絕密渠道向你發送命令,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完成就好,至於異能人滅絕計劃,我會安排推動。”
“是!”
“哼,蜂毒這羣廢物,若是直接炸死了夏宇就不用我們耗費那麼心力了。”天少緩緩轉過身,聲音嘶啞而冰冷,“那個李文琪身上的餌放出去了嗎?”
華晨趕緊道:“已經將毒素完全注入了她的體內,現在已經被夏宇救走了,想必他很快就會發現了。”
“很好,這件事你親自監督,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
等了半晌發現沒有了聲息,華晨抬頭一看,屋子裏已經沒有了天少的蹤影。
夏宇和陳芷等人在客廳中圍坐一圈,均是愁眉苦臉。
自從把李文琪救回來後已經是第三天了,小姑娘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任性,卻也同時失去了一切活力,除了夏宇,她誰也不理,靠近了就會受驚顯得十分的害怕恐懼,晚上必須夏宇摟着像哄寶寶一樣才能哄睡。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開始變得越來越蒼白甚至透明,而且身體泛出一陣陣的冰涼感來。
別說醫院的檢查了,就是夏宇使用治癒的異能都沒有辦法恢復。
“夏宇聽說你小子差點被炸成了兩半。”廳門被一把推開,傳來葉魅幸災樂禍的聲音,見到大家都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訝道,“怎麼了這是,不都沒事麼,個個像世界末日來了一樣。”
夏宇沒心情跟他開玩笑,“李文琪得了個怪病,你見多識廣,去幫看看。”
衆人一起起身,此時正好顯示有客來訪,通過監視器看到是傾言派來的紫羅蘭專家,正好一起。
帶着專家和葉魅一起來到夏宇的房間,稍微查看了一下已經睡熟的李文琪,就一起退了出來。兩個專家都搖頭,“身體各項數值都在開始衰退,但實在是看不出來什麼問題。”兩位一位是西醫一位是中醫的專家,都說看不出,顯然問題不簡單。
“陳芷你那邊叫人抓緊審一下,我懷疑他們做了什麼手腳。”夏宇扭頭對陳芷道。
陳芷還沒有說話,一直低頭凝思的葉魅忽然道:“沒錯,她就是被人做了手腳。”
大家都一起看向他。
葉魅又想了想才道:“如果我沒看錯,這不是病,這是中了巫術了。”
“巫術?”衆人一起訝異的喊出聲來。
“具體還不太清楚,但應該和這個有關,我相信紫羅蘭裏面肯定有人知道這個。你問問王妃。”
夏宇二話不說就打起電話。不一會就收了線。點頭道:“傾言說馬上派人過來。”
葉魅調侃道:“紫羅蘭都快變成你家的了,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夏宇沒好氣道:“我家的我就直接叫人了,還次次通過傾言。”
“傾言傾言,叫得多麼甜。”葉魅做了個肉麻的表情,“我看你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這樣叫她的人。”大多數人是不敢,還有極少數敢的,卻覺得不適合。
“還不是你們這類人自己想太多,不就是叫一個名字。搞得多了不起似的。”
葉魅聳肩道:“確實沒什麼了不起的,敢當面這樣叫她的人還是不少的,只不過現在還活着的應該就只有你一個了,好好珍惜吧,你現在是保護動物。”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夏宇一腳對着他屁股就踹了過去,葉魅輕盈的避開,往後跳了一步,對夏宇勾勾手指,“小子,現在長能耐了。出來外面練練。”
“得意個屁啊,上次我連一個古武的老頭子都揍了。你現在就是一盤菜。”夏宇一擼袖子就跑了出去。
兩人乒乒乓乓的對揍起來,衆女就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順便圍觀。
一局還沒分勝負,傾言叫來的人就到了。
這是一個歐洲人,皮膚很白,但臉上很多斑,一頭金黃的長髮綁了一個馬尾紮在後面,當然,這是一個男人,一個很高的男人。
“尊敬的夏先生,我叫彼得羅。”他像一個紳士一樣對夏宇行禮,然後就直接去查看了一下李文琪,就面色凝重的走了出去,用很流利的華夏文對夏宇道:“她被注入了聖水。”
“聖水?那是什麼玩意?”夏宇皺眉問道。
“這是一種傳說中喚醒神靈的毒水,只有經過加持並純粹血統的繼承人喝下去,才能發揮功效,有可能獲得祖先的認可獲得傳承力量,即使沒有獲得傳承,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如果是血統不純的人喝下,那就是劇毒的藥水,不出一個月,就會全身潰爛而死,死前又疼又癢,慘不忍睹。”
一番話說得衆人心頭髮涼,夏宇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道:“那你有沒有辦法解毒?”
彼得羅嘆道:“我自然是不可能做到,事實上,能做到這個的,世界上唯有一人,哦,不,應該是兩人。”
“誰!?”
“古倫家族的雙子星,古倫兄弟。”彼得羅眼中射出敬畏的光芒,“他們是古倫家族幾百年難遇一次的天才,而且一出就是兩人,十天後,他們將舉行傳承儀式,據說他們是最有希望獲得祖先傳承的繼承者,之前,已經失敗了一百多次。”
夏宇道:“你是說,只有那古倫兄弟能幫她解毒?”
彼得羅點頭道:“不錯,而且必須要喝下他們的血,所以,這件事的難度”說着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夏宇沉聲道:“再難也要去求來,實在不行,我就直接給他一刀搶血。”
彼得羅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宇,“夏先生,那可是古倫家族,是一個就算紫羅蘭都不能忽視的存在。”
夏宇笑了笑,心想老子又不是要滅了人家,只是偷血而已,我隱身過去趁他睡覺吸他一管,他一覺起來還以爲是蚊子,怕毛線。
此時夏宇的手機響起來,一看是傾言的,夏宇忙接起來,還沒說話,傾言已經道:“古倫家族,有點麻煩啊。”
就連傾言都說麻煩,那就不是麻煩那麼簡單了。
夏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比你們還麻煩?”
傾言不悅道:“我很麻煩?”
夏宇苦笑道:“麻煩還不是你說的,好吧,我意思是說,比你們紫羅蘭還厲害?”
“不能這樣比,古倫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家族,有着非常深的底蘊,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與他們爲敵。”
夏宇的眉頭就皺得更厲害了,這分明就是說,王妃也要對他們顧忌三分,看來真是不好辦,他試探道:“如果我偷偷摸摸去”
傾言直接打斷他道:“這個就不用想了,隱身術這樣的小道,在他們的家族是行不通的。”
“那你說怎麼辦?”夏宇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似乎自己沒辦法了。傾言就應該幫他給想到解決的辦法。
傾言卻沒有什麼怨言。想了想後道:“十天後,你跟我一起去英國一趟。”
夏宇奇道:“去英國幹什麼啊?”
傾言直接掛了電話。
夏宇對着手機怨道:“什麼意思啊,直接掛人電話一點沒有禮貌。”
旁邊的彼得羅一陣無語,唯有小聲道:“古倫家族就在英國”
夏宇:“”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聊了一會,因爲李文琪的事情,大家都沒有太高的興致,不一會就散了各自回房休息。夏宇回自己房間看了看李文琪,見她睡得安穩。就又退了出來,找到胡沁的房間,直接就推了進去,卻見到房裏沒人,以爲在洗澡,浴室也沒人,往裏走一些才發現原來跑到露臺去了。
從後面將她的嬌軀摟入懷中,嘴巴湊到她耳朵邊小聲道:“風寒露重,小心着涼。”
胡沁將腦袋往後靠,更緊密的縮入夏宇的懷中。“不用陪小妹妹麼,還到處跑。”
夏宇在她耳垂上啜了一口。笑呵呵的道:“怎麼?喫醋了?”
胡沁的俏臉上泛起一抹嫣紅,扭過身攬住夏宇的脖頸低聲道:“剛剛是有點喫醋。來之前雖然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真的看到你妻妾成羣的樣子,還是有點不舒服,而且圍着你轉的美女也實在太多了一些。”
夏宇沒有開口,他知道肯定有轉折。
果然,胡沁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剛剛一抱着我,我就一點都不難受了。我受夠了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現在至少我還能享受你的擁抱,我知道你在我身邊,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我知道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就會出現在我身邊關心呵護我”她的聲音彷彿是在呢喃,略微沙啞,顯然是動情了。
夏宇將她埋起來的俏臉捧起,在那精緻的五官上蜻蜓點水般吻着,最後落到她嬌豔的脣瓣上,勾住了她的小舌。
一個深吻就把這個未經人事的美人兒給弄成了一灘軟泥,若非緊摟着她的腰肢,她就要滑落到地板上去了。
“夏宇”胡沁用那水光粼粼的美目迷濛的看着夏宇,微微輕喘着呢喃,“抱我上牀。”
因爲李文琪的事情,夏宇本來是沒這心思的,但看到胡沁這個嬌豔無匹的樣子,他的體溫就忍不住不停的升高。
“可是李文琪她如果驚醒看不到我,就會受驚大叫。”夏宇還是有一絲理智,這是胡沁的第一次,他可不能爽完了就丟她一個人在這兒自己睡。
胡沁咬着脣道:“如果我不介意去你房間睡呢?”
一句話就把夏宇的火徹底的點燃了,一把就將這俏佳人給橫抱而起。
還沒到牀邊,胡沁就已經被夏宇剝得一絲不掛,輕柔的放到牀上,夏宇立刻就撲了上去,猶如一隻老虎將一隻可憐的小綿羊給死死的壓住。
早在上一次在北府的時候,夏宇就已經知道胡沁的身子特別敏感,這和她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夏宇還沒玩什麼花招,就讓這個大學時候的女神陷入了迷亂之中,眯着眼睛,微微張開的脣瓣中不停的吐出一兩聲嬌慵迷人的輕吟,最厲害的是,當夏宇挺入一貫到底的時候,她竟然直接就高潮了,這讓她完全感受不到被破瓜的痛苦,就開始享受到了靈慾交融帶來的舒爽。
在並不太久的時間裏,胡沁竟然高潮了三次,夏宇的後背都被她無意識的抓了無數道痕跡出來,肩膀也被咬了好幾口,留下幾個清晰可愛的牙齒印。夏宇看她眼神都已經完全渙散了,知道已經差不多合適了,否則容易傷身,於是不再忍耐開始衝刺,同時禮尚往來,俯下身子嘴巴在她胸前雪白的雙球上吸出了無數吻痕。
兩人嚴絲合縫的緊摟在一起,直到十五分鐘後,胡沁才從激情的餘韻中慢慢清醒過來,只是對於自己的瘋狂,她似乎還保有一點記憶,此時是羞得無地自容,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學鴕鳥把腦袋深埋在夏宇的胸口。
夏宇見她平復下來了,就把她抱起,兩人到浴室中簡單的衝了一個鴛鴦浴,然後一身清爽的回到牀上,夏宇本還想調侃兩句羞一下這個剛剛變成女人的絕色佳人,還沒開口,就聽到了她口中發出了均勻的呼吸,小妮子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美美的睡了一覺,迷濛的睜開眼睛,胡沁發現自己還被夏宇抱在懷中,只是這兒已經是夏宇的大牀之上,看到一側還在熟睡的李文琪,她想起什麼,趕緊低頭,看到自己穿着柔軟的睡衣,這才鬆了一口氣,深呼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彷彿都重生了一般,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着,喜悅的心情完全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
原來自己昨天之前的多愁善感只是因爲自己的身子還沒有最終確定下來歸屬權而產生的患得患失,現在身心統一,好像感覺到一切都不再是任何問題。
忽然感覺到一隻手穿過睡裙撫到了自己的臀部,她羞澀的嬌嗔一聲,卻沒有打開那隻作惡的壞手,只是抬頭嬌嬌的瞪了夏宇一眼,眼神中還不無得意。早在大學的時候,雖然當時夏宇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還是被她發現了幾次夏宇在偷瞄她的屁股。果然,現在得手之後,就對人家那裏就愛不釋手了!
“不行了,我得馬上回房間去,待會姐妹們都要起來了。”不是夏宇現在親耳聽到,實在不敢相信這種嬌憨甜膩的聲線會是胡沁發出來的,但聽起來又是那麼的迷人,沒有一點造作。
見夏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是不放手,她就低聲道:“那隻能再抱五分鐘。”
夏宇點了點頭,將她拉回懷裏,又吻住了她的脣,同時在她豐滿性感的翹臀上細細探索。
胡沁纔剛被開發就發現自己的身子對夏宇實在完全沒有任何的抵禦能力,只兩下子就被挑逗得嬌喘細細了,感到自己下身的變化,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臉色一變,整張臉都蒼白起來。
夏宇一直盯着她美豔無論的俏臉看呢,忽然見她這樣 也嚇了一跳,忙問道:“怎麼了?弄疼你了?”
胡沁看着夏宇顫聲道:“我,我明明是第一次,爲什麼一點都不疼,可我真的是第一次”
因爲太過在乎,所以才如此失態。
夏宇聽她是說這個,這才鬆了一口氣,撫着她的臉蛋柔聲道:“傻妞啊傻妞,你是敏感體質,剛進去你就高潮了,身體非常的亢奮,所以感覺不到疼痛,實際上你都流血了,不信你回房間看你的牀單去。”
“真的?”胡沁顧不得羞澀,睜大了眼睛看着夏宇,眼睛裏還有淚珠兒在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似乎還不放心,她趕緊跳下牀就往房間跑去,不過在路上她一跑動就已經感到了下身的異樣了,再回到房間看了牀單,終於徹底的安心下來。
夏宇卻是大字型仰躺牀上,想着這一晚上這動人尤物帶給自己的曼妙時光,想着她因爲這樣一件小事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胡沁終於完全的屬於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