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戰士們你們害怕了嗎?”
“沒有!”
“我的戰士們你們膽怯了嗎?”
“沒有!!”
“我的戰士們你們畏懼了嗎?”
“沒有!!!”
“也許今天我們會灑下自己的鮮血;也許今天我們會失去自己的親人;也許今天我們會獻出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們一無所懼因爲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們家園!爲了託隆!”
“爲了——託隆!!!!”
四千矮人戰士共同出的驚雷似的怒吼宛若一陣驚濤駭浪席捲開去直震的四周的羣山都隱隱作響。【】
矮人的效率倒是迅捷警戒信號響起羅克派出的數路傳令兵奔過全城後不到十五分鐘所有人就集合了起來。這四千戰士全都整齊劃一地身着覆蓋全身的緻密鱗甲其中一隊一千人手持雙錘或雙斧兩隊隊兩千人手持單錘或單斧外加一面圓盾一隊一千人手持雙手長柄巨斧或長柄巨錘。
除了他們之外再加上此時已經衝上城牆上各處值守的五百名常備衛隊這就是託隆全部的武裝力量了。
站在老頭子身後楚鵬現在真是心潮澎湃。都說熱血男兒熱血男兒前世裏楚鵬年輕的時候倒也勉強算得這樣。但那也不過就是和同齡人打打架在球場上飆罷了。
但現在即將面對的是一場真正的戰爭啊而且是場冷兵器時代一刀見血一劍喪命的肉搏戰爭。雖說面對的是羣野獸但那是許多會法術的野獸是一羣有智慧的野獸……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回應是壯志飢餐魔獸肉笑談渴飲狂狼血!
彷彿一股亙古以來就存在於內心深處的沖天熱血火山般在楚鵬心中噴湧開來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和臺下那四千戰士共同怒吼了起來!
他老人家這一吼前面一衆託隆高官們沒在意倒把身旁的格雷嚇了一大跳。金男倒不是沒見過什麼場面的人往年王都每年舉行的新年慶建國慶上王都近衛軍都有大規模操演人數比這多多了同樣也經常齊聲怒吼。
只是中午宴會上楚鵬的表現讓他下意識的將這個奇怪的矮人歸於和自己性格相似的一類。大凡心計深沉的人都擅於隱忍剋制自己的情緒。而瞧楚鵬的模樣完全是自內心的。
看來他終歸是個矮人和人類不同吧。金男輕舒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不過他很快就爲了自己這次託隆之行如此“命途多舛”而心中哀嘆不已。碰上個奇怪的矮人讓家族大受損失這居然還不算完又碰上了羣獸攻城這種古怪事?!
誒?對了回格蘭蒂亞後就跟家族報告說由於託隆部落在這次與獸羣作戰中損失巨大因而堅持提高相關供貨價格這樣不就順理成章的掩蓋過去了?哈哈不錯不錯就這麼辦。
“格雷你想起什麼了笑得這麼奸?難不成是爲我們託隆碰上這種事感到高興嗎?”
格雷驚醒過來只見楚鵬正板着個臉盯着自己。他慌忙說道:“哦不不我只是爲託隆的戰士們士氣如此高昂感到高興而已這樣就算獸羣再多一倍也肯定只有敗退的結局呵呵。”
這傢伙馬屁隨手就來還真是熟練。孃的這事完結後不讓你在買酒的事上大出血一把老子就不姓楚!楚鵬暗自冷笑着他卻忘了自己早就不姓楚而改姓巴爾德克了。他目光又落回了前方的戰士羣上心中一動又想到正好借彌補這次部落的損失爲理由倒也可以讓漲價名正言順哈。
兩個奸商次有了共識……
這時前面的羅克又話了“好了艾伯克黑森帶領我們的戰士出吧!”
鑄造官艾伯克是託隆部落唯一的擁有金陽戰士稱號的八階戰士他這次統領着那兩千手持雙錘斧或長柄錘斧的戰士以楚鵬的眼光來判斷這兩千人應該以擔任攻堅的任務爲主。而黑森-曼塔林是一位擁有銀月戰士稱號的七階戰士他統領着另外兩千手持盾牌的戰士這部分可能更多負責防禦性的戰鬥。
這兩人是託隆部落裏實力最強的楚鵬的大哥尼諾雖然貴爲王子但只達到五階在尊崇武勇的矮人中他也只能繼續領導着那五百常備衛隊負責輔助性的工作。
所有矮人戰士在艾伯克和黑森的帶領下一起單膝跪地手中的武器重重的在地上戳了一下出一聲整齊的巨響而後快起身往東南西三個方向奔去。
楚鵬跟着羅克一衆也快往城門處跑去半路上遠方沉悶的獸吼越來越清晰。所有人都不斷加快着腳步。
衆人來到了右城門前獸吼已經猶如在耳邊一般清晰了。大家正要踏上城牆突然布洛託怒吼道:“這是怎麼回事?衛兵!爲什麼還不關上城門?!”
楚鵬急步趕到了大祭祀身邊抬眼望去厚達一米的鐵製城門居然還露出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縫隙而透過縫隙已經可以清楚地望見門外多如牛毛的獸羣。
大門後正站着二十餘名矮人戰士他們是常備衛隊的成員而他們的頂頭上司衛隊長尼諾正站在門縫邊一臉焦急的往外看着些什麼。
大祭祀的怒喝驚醒了他這傢伙快步奔到衆人面前急聲道:“父親大人大祭祀門外有個不知那個部落的矮人兄弟正被獸羣追着過來等他衝進來後我們立即關門!”
布洛託一幹人露出稍許釋然的神色但楚鵬卻氣得嘴都要歪了。這種危急萬分的時刻爲將者必須果斷甚至於冷酷。別說是其他的部落的就算是託隆的人也只得硬下心腸將起拒之門外。這門內可是上萬族人的生命啊。
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但興趣所致看過的相關書籍也不少而且但就商場上來說往往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換來更大的利益。
楚鵬當即衝到了尼諾面前盯着這大哥怒聲道:“你傻了是不是?救人是不錯但你看看這獸羣就追在他屁股後面萬一獸羣趁機衝了進來你要怎麼辦?你要我們整個託隆怎麼辦?爲他陪葬嗎?!”要知道託隆鎮可是沒有護城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