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信命運,都在企圖用自己的努力來與命運相抗爭。有的人勝了,而大多數的人,都是鎩羽而歸。
勝的人一部分名垂青史,敗的人只有幾個名垂青史。
中原這麼大,你想整點事情怎麼能瞞的過別人呢?況且,曹孟德壓根就沒有打算去瞞着別人。
最後,他很成功的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而這大部分之中,便有一個叫“劉表”的,心中憂慮尤甚。
本來,曹孟德整頓軍隊是爲了江南地區,主要針對的是孫權和劉備,一個後起之秀,一個頗具運氣和潛力,至於其他的,即使劉表守着偌大的荊州,曹相仍然是看不上眼的。
然而,這個劉表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個重要人物,心中擔憂曹孟德集結軍隊會不會是來討伐針對他的。不對啊,他一向是中庸之道,不爭不搶,別人有什麼理由來討伐他?
劉表倒也算是個聰明人物。沒有人回答他,他自己給自己整出了一個答案。說來也簡單,他坐擁荊州,從領土爭奪這一方面來說,那可就是妨礙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曹孟德纔想着來對付他。
同理,劉表也找到了孫權進攻江夏的原因。
這不找不打緊,心中一有了這麼個想法,總是惦記着這件事,然後呢,劉表很悲催的一病不起了。其實這也怪不得大夫劉表體質什麼的,主要還是江夏的失守,這是一個主要原因。江夏可以說是荊州的門戶,江夏出了問題,他怎麼還有心情在那兒想些別的事情?
於是,劉表可以說是病的很順其自然,然而,他這病卻不是時候。
在劉表病的最嚴重的時候,按照宗親關係的慣例,劉備滿懷笑容滿面春風的去探望劉表了,這一探望,倒是把劉備給嚇了一跳,過去那還算得上是生龍活虎的劉荊州怎麼混到了這麼個田地?
想到這兒,劉備不由得有幾分唏噓,看來,這天下萬事,還真的風雲之變,變化莫測啊!
劉表知道自己沒有多少好日子可活了,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劉表拉着劉備的衣袖,然後把其他侍候的奴婢們給遣了下去,他哭訴着,劉備一見此景,稍微一醞釀,也哭的厲害。
於是,這兩個同姓之人先在這兒抱頭痛哭了好一段時間,然後劉表纔開始要準備着囑咐劉備自己的大事託付了。
“玄德兄,有一事或請操勞,此事還非你不可。”劉表語氣堅定的說道。
劉備本着安慰病人的態度也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有什麼事還真的這麼一本正經的?難道他是打算把荊州讓給我了?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不過,這天下哪裏有白來的午餐?劉備心中清楚,陶謙之所以把徐州讓給他,是爲了籠絡劉備暫時待在徐州的這個一種算計,眼下那徐州危在旦夕,若是什麼好處都不給劉備,他這麼一甩袖子走了,那最後徐州還是會落入別人的囊中的,這樣的話,那還不如給自己人呢!然而,陶謙也料錯了,雖然劉備確實在挽回徐州的路上付出了努力,不過可惜並沒有任何作用,那徐州還是落在了曹孟德那兒。
徐州是徐州,怎可與荊州相提並論?徐州不如荊州大,陶謙不如劉表精明,這時的情況不如那時危急,所以,劉備怎麼也想不出一個劉表會無緣無故的把荊州送給他的原因。況且,劉表的兒子還都有實力,那這更不可能了。
這是劉備的想法。
劉表也有着自己的主意的,不過他這麼思來想去的,最後還是沒有捨得把荊州給送出去,好吧,這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要把劉備留在這兒的方法也不止一個。
“玄德兄,我打算立長子繼領荊州牧,希望玄德兄可以做這託孤之臣,一定要好好的幫助琦兒領好荊州。願玄德兄可以助琦兒好好的報效大漢。”
劉表說道。
劉備聽了,也沒有什麼太奇怪的,這樣也纔算得合理嘛!再說了,這樣的話,自己弄個託孤之臣來噹噹還可以把自己硬拽在荊州。
只是,劉備聽着劉表說的最後那話,什麼叫一起報效大漢?劉荊州啊,這兒又沒有什麼外人,就咱們兩個,你又何必在這兒跟我拽些廢話呢?
國將不國,何談有漢?
不過,只要我說有,那麼就一定會有的,這個你放心就好了,我會建一個後漢,只是,恐怕到時候就要用你劉表的荊州當地盤了。
“劉兄放心,備定當不辭辛勞,竭心竭力的輔佐大公子,固守荊州,保衛大漢。”
劉備頗有感染力的發表了這麼一通講話。
其實,真要到了最後,這是不是會固守,是不是會保衛,人生有那麼多的奇遇,誰能保證自己說出的話就沒有任何的失誤呢?況且,如果是意外的失誤,最後也是怪罪不到他的頭上的。
最愛偷聽牆角的不是小人,還有女人,所以先哲孔聖人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此話,不是說什麼遠則遜近則恭啊之類的廢話,而是說,女人和小人都喜歡偷聽牆角,可一定得注意着他們。
蔡夫人算是女人,蔡瑁所謂小人,不知這兩人碰在一起,會有什麼奇特的變故呢?況且,蔡夫人偷聽還不是一回兩回了,而劉表在喫了一回虧之後,仍然沒有防備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劉表覺得自己的人格魅力太大,還是說劉表以爲她這個女人會把爪子收起來?
事實……沒有什麼事實。
蔡夫人心中暗恨,上次給了劉備一個教訓,誰知道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改過自新的覺悟,居然還在這兒摻和人家的家務事。這可實在是氣死人了。
劉備這樣的,怎麼就不會自己好好端詳端詳自己的樣子呢?自從他來了這荊州,荊州可是着實不太平啊!而這一切,都要怪這個始作俑者,劉備!
劉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見劉表的樣子,心中慨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