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思危是人生定理,也是一條重要的人生定律。居危思安是得過且過,也是走向自取滅亡的一條自毀之路。
有人在居安思危中過的戰戰兢兢,也有人過的如魚得水。但是相反,那居危思安的人至少現在是很滿足的。即使危險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與冀州比起來,江東的這幾個很有先見之明的人也是有着居安思危的能力的。至少,他們看的會比其他人要遠,在那宴會上,支持孫權的,除了周瑜之外,另一人則是連周瑜都沒有想到的魯肅。
孫權本來以爲是張昭的,自己和他關係這麼好,他也希望在這種時候,張昭可以站出來說幾句支持自己的話,結果他失望了,周瑜說了魯肅說了,張昭就是半分都沒有個表示。
失望之後是一種高興。
至少,在他所認爲的除了張昭之外,還能有這麼兩個支持自己的人。而且這兩人都很厲害,一個大哥最信任的兄弟周瑜,一個是同等厲害的魯肅。
有這兩人表示支持,即使其他人都勸說他要降曹以保江東,他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反對了。憑什麼非要去投靠?
“子敬這話說的很少,本將軍甚覺微言大義,諸位不必再議論了。”孫權擺擺手。
但是當那幫大臣們看見自己的地位似乎受到了威脅,自己的意見沒有被完全吸納之後,他們心中憤憤,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孫權看這幾個頑固不化的老頭還打算要說什麼,至於說些什麼話,他大概也猜的出來了。
孫權沒有給那幫老頑固辯解爭論的時間,他將腰間的佩劍解下,然後砍向木桌,那木桌一分爲二,將在場的幾人也都嚇了一跳。
“若是再有主張降曹者,其下場,猶如此案牘!”孫權怒氣衝衝,他憤然離去,這場本來是爲孫權接風洗塵的宴會也鬧得不歡而散。
周瑜吩咐着衆人退下,他看着那被砍斷的木桌,摸摸下巴,這時,魯肅湊上前來。
“公瑾兄,我現在有點看好這小孩了。”魯肅說完這話後就離開了。
周瑜愣然,然後才反應過來,魯肅本來不怎麼認可孫權的接權與到來,不過從孫權那強硬的態度上,魯肅似乎對自己之前的感觀有所改變。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魯肅能夠改變,那麼,站在孫權身邊的那個張昭,他爲什麼沒有半句話?周瑜搖搖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張昭不是和孫權是一條線上的嗎?既然孫權說出這話來,那必然是和張昭商量好的,既然這樣,張昭怎麼就不知道幫襯着點呢?
江東的宴會不歡而散,那冀州袁紹那邊也不怎麼輕鬆。
有刺客去刺殺孫策,本來就是打着“袁紹”的名號去的。現在這刺客死了,孫策也死了,這叫什麼?死無對證!
於是,可憐的袁紹只好背上了這個罵名,就連他的冀州也不能倖免。
本來,袁紹還在打算着結合孫策共同對曹,結果現在倒是好,那邊發生了一場大亂,結果都一死百了了。袁紹想想這事就覺得頭疼,不過他的頭疼只是一時的,而他手下那位謀士甲的心累,卻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
就在那謀士甲已經打定主意,堅信那位福大命大的孫策將軍不會那麼輕易的掛掉,所以,正當他打算要去派人與江東和解之時,結果,不知道哪個混蛋用的“借刀殺人”的好詭計,不止成功把對方給幹掉了,而且還徹底的打斷了他冀州與江東之間的關係。
雖然以前那關係也不怎麼友好,不過還不至於多麼的糟糕,但是現在呢?那謀士甲除了不斷的搖搖頭表示自己的心累,他實在是別無他法了。
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有決心,鐵杵磨成針。
然而,重要的是,他們冀州的袁紹老大好像就不在乎這些事情。反正,從袁紹的神情中,他是看不出半分爲此而擔心的神態來。
其實,謀士甲也不必去追查兇手那麼麻煩了,這件事情,說不定所有的諸侯都有份,呵呵,誰又能說的準呢?
與那些諸侯之間都有着某種牽扯,所以在這個問題的計量上,謀士甲還是覺得那些個諸侯都有摻和的可能性比較大。
現在還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關鍵就在於,他們老大的心態也太好了吧!他們老大都不着急,那他在這兒“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是個什麼意思?
冀州與許都之間的血海深仇彷彿已經成了隔閡,再也沒有解決的可能。而且,冀州本來打算的這個盟友江東結果卻從了死敵,很是莫名其妙,就那麼突然間轉換了性質。
現在,冀州沒了江東這麼個與其利益不衝突不矛盾的團體,他所剩下的,所依靠的,也就只剩了自己。因爲除了江東之外,袁紹並不確定還有哪個諸侯敢和曹操拼一把。江東,是他們最後也是唯一的盟友,結果性質變了,那這盟友就變成了敵人。
不過,這個敵人並不可怕。因爲,在謀士甲盡力的探查的情況下,似乎江東那邊沒有人在考慮到爲了孫策而將敵視的目光放與冀州,反而打聽到孫權對那曹孟德的態度挺不好的。
其他的嘛,算了算了,既然也沒有個主意,那就沒有必要急於這一時半會兒了。
謀士甲心中想着,他也跟着袁老大在危機重重的冀州,做起了那清閒之人。反正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可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那麼,他不妨也大夢一場,至於這一夢醒來,看見的是好事還是壞事,那就與他無關了。
無論事情怎樣,到底還是冀州與許都之間,袁紹與曹操之間的爭鬥。他一個謀士,本來就沒有必要,也不需要在後面去跟着操那份心思啊!
有人清閒有人忙。就在這兩人都索性放棄,冀州也什麼都無所謂的思考之下,曹操,開始出動了自己的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