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並非永恆的,但是有這麼一條,卻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一切,還要從那該死的和氏璧說起。一塊石頭,引出了“完璧歸趙”、“負荊請罪”、“刎頸之交”等等成語,已經夠了不起了。但是顯然,人家是和氏璧,是有遠大理想目標和璧生規劃的和氏璧。所以最終,這塊石頭引起了無數人的爭奪。無數的戰爭,只爲了爭搶一塊石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被砍去雙腿的卞和如此,趙相藺相如如此,南方將星孫堅同樣如此。
董賊攜卷着天子和王公大臣們浩浩蕩蕩的去了長安,留給諸侯聯盟的是一個被大火焚盡的洛陽。昔日的輝煌已經成爲過去,今後的靚麗必然更勝當初。但是此刻的洛陽,僅僅是一片令人唏噓不已的殘籍。
作爲中流砥柱的孫將軍充當了消防隊隊長的職責,指揮全軍戰士守護在第一位上,協調一致的準備着滅火工作。孫將軍很無奈,但是他一貫的形象就是身先士卒,勇猛精進,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退縮呢?所以,孫將軍只好灰頭土臉的硬着頭皮上前指揮了。
經此行動,孫將軍深刻認識到了多方麪人才的重要性。他想着等回了江東後,他一定要安排好後勤工作,什麼救火的救水的做飯的製藥的他都要收羅點。
可惜,孫將軍的先見之明再也無法去踐行了。不然,中原的發展定然還能超前個幾百年。
曹孟德念着還在家裏的傾傾,自己出來幾天,竟然害起了相思病?他就是感覺沒有個人在身邊陪着他不自在。額,準確的說是沒有傾傾。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袁大頭,現在那董賊正在逃跑路上,我們應當乘勝追擊啊!”曹孟德這麼說着,其實他還是有幾分私心的。他正好去追那董賊的路上,把傾傾一起接着,順便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袁本初冷哼了一聲,“請叫我曹盟主。”
“喂喂,你小子還當盟主當上癮了呢!得得得,袁盟主,你倒是快讓人攔截董賊啊!”曹孟德哭笑不得的說道。他自認爲以他和盟主的關係來說,這不過是說句話就能ok的事情。哎!大頭想耍耍盟主威風,他怎麼好意思不配合大頭呢?
哼!袁大頭很厭煩曹孟德對他說話時的態度。曹孟德明明只是個靠着刺殺董賊而得了點名聲的校尉,怎麼如今看來,倒是完全把他這聯盟盟主的面子給壓了下去?一個破盟主,袁本初纔不稀罕呢!只是,他很討厭曹孟德的那種自信。真的很討厭,討厭到了嫉妒的地步。
“大家都累了,不宜出兵。”袁本初淡淡的駁回了曹孟德的意見。
啥啥啥?你們有病吧?這句話曹孟德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幸好他在最後關頭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讓大腦反應比嘴巴快了幾分,這纔沒有踐行“禍從口出”的道理。
曹孟德深深的呼吸着,不爭饅頭爭口氣,他暫且不想傾傾,只看這麼好的機會,那袁大頭居然半點也不心動?他居然可以這麼無動於衷?這這是袁聖人吧?
還是袁大頭腦門被夾了,腦袋被驢給踢了?怎麼現在變得這麼不靠譜?
袁本初自然不知道曹孟德心裏是如何在腹誹他,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這兩人已經大幹一場了。
袁本初倒是個實際派,他雖然沒有曹孟德那麼聰明,但也不是個傻子。他從見到那紅臉大漢時,想起了自己當初和曹孟德的醉話,不覺一陣寒顫。
不行,他不能讓曹孟德的話成真,他不相信,自己會比不過曹孟德。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走入了桎梏,但是沒有人發現,很多人都以爲他優柔寡斷、進退維谷,甚至連曹阿瞞都看他是色厲內荏,好謀無斷,原來,把他逼入絕境的,竟是他自己。
可惜,這些要到十多年後,他垂危病榻,才突然想明白。若是沒有當初的戲語,他會不會也能夠成就自己的一方霸業?沒有如果,沒有想象。在冷冰冰的現實面前,一切的如果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騙局。但是,每個人的不斷的追求,不都是因爲這些個騙局嗎?
“本初,董賊惡行,天怒人怨,我們懲惡揚善,是時事的進步與追隨。你何必這樣唯唯諾諾呢?”曹孟德嘆了口氣。
“你小子是盟主還是我是盟主?”袁本初冷笑。
只這一句話,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但是,曹孟德無所謂了,袁本初也不在乎了。
而因爲這句話,曹孟德也對袁本初徹底失望,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當做兄弟的人,最後關頭考慮的還是自家的利益。
“好!好!好!”曹孟德連叫三聲,再也沒有了後文。他甩袖,毫不猶豫的離開。求人不如求己,既然這樣,那他自己帶兵去攔截董賊。
正在氣頭上的曹孟德完全是激動下的決定,他並沒有想那麼多。要是平常的曹孟德,絕對不會這麼衝動的,但是兄弟的異心,讓他再也顧不得一切。
曹孟德剛帶着幾個自家親戚點兵匯合,正看到遠處來了一騎馬的小將。曹孟德眯着眼睛看向遠處,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麼回事?
曹孟德騎馬上前查看,待見到那小將的真面目後,他激動的跳過去摟抱住了那人。其他離得遠些的將領們看着這一幕,簡直是瀑布汗狂流,以後是不是要考慮考慮,離曹大人遠一些呢?
“傾傾,你怎麼來了?”曹孟德自然沒空理會身後那羣下巴碎了一地的人,他溫柔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唸的愛人,在擁抱過後,終於想起了就目前來說最重要的問題。
“當然我帶嫂子過來的啦!”
曹孟德聽見這話,他才注意到原來在馬側方,還有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這男子雖然消瘦,但是曹孟德依然在他身上看到了過去的影子。這人,正是荀攸。
“你?你以前不是常說傾傾是母老虎,最怕她的嗎?”曹孟德這人很實稱的說着,他彷彿並沒有看見荀攸一遍遍的對他使着眼色。
荀攸很無奈,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他之前還想着送給曹兄一份什麼樣的大禮比較合適呢?現在轉眼間,就輪到了他自己,他到底要怎樣解釋纔行呢?
“好啊你個荀攸,我自認爲是母夜叉,你居然說我是母老虎?你這麼瞧不起我?”傾傾雙手插着腰,真出的話再配上這個動作真真讓人忍俊不禁。
額!曹孟德和荀攸一同神情古怪的看向傾傾。
我這是娶了個什麼女人啊!
大嫂區區一言就能解了眼前尷尬,真不愧是女中豪傑。
“咱們先回營地,再好好細談吧!公達兄,我聽說你被人出賣收押監獄,還爲你愁白了好幾根頭髮。”
“咦?我怎麼記得你那是在組織諸侯聯盟的時候累出來的?”
“傾傾,你不要拆我的臺好不好?反正公達兄也不知道。”
“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
荀攸看着人家小兩口在一問一答的秀恩愛,他當然不會不合時宜的過來說什麼話了。至於其他被曹孟德聚齊起來的將領,個個疑惑不解的看着這三人進了營地,互相對望着,企圖可以從別人的目光裏找到什麼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曹孟德到了營地門口,他這纔想起什麼來,然後又原路返回,來到那羣還在出神的將領們面前,“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這事以後再說。”
曹孟德吩咐完後就進了營帳,那邊公達和傾傾已經玩上了五子棋。曹孟德看着這無比和諧的一幕,莫名的喫起了荀攸的醋。
“咳咳。”兩人聽見聲音,這才抬頭看見了曹孟德。
“你有什麼事?”曹孟德因爲受了剛剛這一幕的刺激,他對荀攸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冷淡。
“曹兄可是得了風寒了?怎麼還咳嗽起來?我認識一位神醫,人稱轉世扁鵲。曹兄需不需要讓他瞧瞧?”荀攸熱心的問着。對於他來說,曹孟德的身體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曹孟德早已經聽得不耐煩,而傾傾又就這個話題和荀攸扯了起來。
“孟德腦子不好,你那神醫真的那麼厲害?可以治好他的腦子?”傾傾瞪大了眼睛,認真的詢問着。
曹孟德聽了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老婆啊!這是**,**,你怎麼隨便個人都說呢?而且,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說的像個神經病一樣?
腦子不好?荀攸也同樣的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曹孟德。這可不是小病啊!不知道,曹兄是得了神經病呢還是得了精神病呢?我是不是得棄暗投明,另外換個明主?
而尚未登場的轉世扁鵲華佗,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犧牲原來早在多年前就埋下了種子。
這邊曹大人正在敘舊,相隔不遠的一口枯井裏,那惹得天下紛亂的破石頭還安安靜靜的躺在井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知道,第一個被定罪的人會是誰呢?
哇咔咔,一更奉上,雖然小說與歷史演義都有偏差,但是真正的歷史,又有誰能說的清呢?寫的不是什麼三國評論,只想寫一個故事,謝謝親們支持,偶繼續做計算機二級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