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向是個運氣很差的人,小時候買飲料,爲了那“再來一**”買了無數次,但是每次都是“謝謝惠顧”。董卓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或許我就是沒有那個中獎的命吧!
不靠運氣靠實力,沒有顏值就努力。滿臉橫肉,身體發福的董大叔好不容易混了箇中郎將的級別,罷罷罷,就這麼混下去吧!結果,他攤上了黃巾亂賊造反。然後,董大叔上陣殺敵了,結果,他倒黴的被抓了。
董卓欲哭無淚啊!就黃巾軍那慫樣,對上其他小分隊就是秒秒鐘團滅啊!怎麼碰上董卓這支隊伍,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中郎將董卓被黃巾小分隊的隊長活捉了。一個時辰內,董卓想,誰要是來救我,我一定與那人共享我所有財富與資源,一定讓那人做大官。然而,沒有人。五個時辰內,董卓想,誰要是來救我,我一定滿足那人一個合理的願望。然而,沒有人。
難道我的運氣就真的要這麼差下去了嗎?董卓憤憤的想。誰要是來救我,我一定殺了那人。結果,董卓剛剛在心裏說完這句話,劉大耳帶着兩個兄弟還有一隊嘍囉來了。
劉大耳打了勝仗,順道救了董大人。他本以爲董大人會感激他,然後給他走個後門,安排個路子。誰知道,董大人爲人真實在。連聲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劉大耳看着董大人遠去的背影,他還特意多等了幾分鐘,就是希望董大人能想起他來。最後,他得出了某個結論:原來這世上還真有比他劉大耳更不要臉的人。所以,在各路諸侯蠢蠢欲動,籌劃着滅卓大業時,劉大耳最爲積極,可惜,沒有個認識他的。
其實劉大耳應該慶幸,要不是有倆兄弟在他身邊,估計董大人立馬就履行自己的諾言了。
劉大耳三兄弟的出名還是靠着關老二一刀砍了華雄砍出來的,關老二並非刀法如神,真正如神的,是他出其不意的速度。在那個時代,各武將之間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在打架前,要先互通一下姓名,至少你死了,也不至於沒人給你立個牌子。但是關老二有個性啊!華雄剛說了兩個字“我乃”
關老二一拍馬屁股,上去就是一刀,得,剩下那兩字留着和閻王說去吧!照葫蘆畫瓢,關老二這招屢試不爽,甚至還得了個外號,專拿人頭的關雲長。
關老二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兄弟三人羣毆呂布還輸了,其一,那倆貨去了就是拖後腿的,尤其是大哥。其二,呂布的裝備好。其三,呂布也是個蠻不講理的。其四,他在斬華雄時消耗了體力。
當關雲長聽說呂布命喪白門樓時,他打聽着,原來是曹孟德殺的呂布。哎!看來這曹孟德也是個不講理的。後來,關雲長親身體會到了曹孟德的“熱情”與不講道理。
雖然英雄總是站在對立面,但英雄死後,還是可以惺惺惜惺惺的。關雲長爲呂布哀悼了一分鐘,在關雲長走後,孫仲謀將他的頭顱包郵給了曹孟德,想藉機挑起曹劉的恩怨,但孫仲謀獨獨算漏了一點,曹孟德一向很愛惜關雲長這位英雄。關雲長死的那一刻,他心裏想着,大哥三弟,雖然咱們發過誓,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做傻事啊!對不起,以後每一年的夏天,我老關都不能陪你們喫桃了。關雲長流下一滴淚水,還未滑落,便再沒有了知覺。
董卓在被劉大耳救下後,簡直是運氣好到爆。廢天子配長刀握官脈稱太師焚洛陽,一件件大逆不道的都做了,最後卻是毀在了禍水手裏。
雖然說每個漂亮的女人都有發展成禍水的潛質,但是郭傾不是。
郭傾心急如焚的抱着曹孟德,“孟德我求求你,快醒醒啊!”但是曹孟德卻像疼痛的暈過去了一般。“孟德,阿瞞,只要你醒了,我什麼都答應你。”郭傾哭着說道。
“答應了可不要反悔。”曹孟德突然說道,他抓着郭傾的不堪一握的手腕,抱着郭傾翻滾到了一邊。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郭傾一張臉已經漲的緋紅。
這一瞬,她猜測過是不是曹孟德爲了唬她說出這句話而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出,不過,他之前的疼痛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裝出來的。
“如果我說剛剛醒的,你信嗎?”曹孟德扁着嘴,他真的是才醒過來。“傾傾,你就是阿漫吧?我聽見了,剛剛你叫我阿瞞。”曹孟德欣喜的抱着郭傾。
難道她之前說的那些曹孟德都沒有印象?郭傾疑惑的看着他,看樣子是的。
“傾傾,我喜歡你,我要娶你。”這句話與十年前一模一樣,只不過,名字上換了一下,但都是同一個人。郭傾聽見這熟悉的告白,她怔了一下,看到曹孟德這般認真的態度,沒有再堅持。
“好。”郭傾點頭。
當郭奉孝再次見到姐姐時,發現她不僅變成了曹夫人,甚至都有了一個九歲的兒子。郭奉孝是很在乎年齡的,所以小小的子桓抓着郭奉孝的衣角叫舅舅時,郭奉孝總會溫聲細語的糾正着,乖,叫哥哥。
建安十二年,郭奉孝因水土不服得了重病在柳州奄奄一息,曹孟德千裏迢迢的趕到,握着郭奉孝的手,情真意切的問道,“奉孝,你可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
郭奉孝淚眼汪汪的望着自家的親兄長,“姐夫,你能不能對外宣稱我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郭奉孝看着曹孟德點了頭,他這才放心的嚥下那一口氣。
曹孟德和郭傾已經坐了下來。儘管這兒沒人,但是兩個年輕人在地上摟摟抱抱着,於禮數不合。況且,這樣還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傾傾,你不是住在洛陽嗎?”曹孟德疑惑的問道。
“我只是在姨母卞家小住了半個多月。”郭傾回答着他,“我有個乳名,叫漫漫,所以也就是我和你說的阿漫的名字。”
“傾傾,你現在年歲幾何?”曹孟德急切的問道。他現在要算算這嫁娶的黃道吉日,可顧不得郭傾說的那些了。曹孟德有兩大閒情逸致,一是酒後作詩,比無數的酒後亂性的人好多了,促進了文化的發展。二嘛,就是看書。他專門喜好研究那些六爻易經之類的書籍,平日裏給人看個風水卜個卦的,還能賺點外快。
“如今二十有三啊!”
二十三,那十年前她就不是十三?曹孟德想着自己被那女孩打敗的場景,這一輩子都不能再想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而且,他還對人家一個未及笄的女孩子告白?額額,誰讓她發育的那麼早呢?
“我真沒想到你連十三歲的小孩都不放過,色狼。”郭傾一臉鄙視的說道。
曹孟德“嘿嘿”乾笑了兩聲,藉口小解走了出去,剛出屋門的時候,他回過頭看着郭傾,沐浴在陽光裏的郭傾,美得如同那洛水仙子,是不被塵土所蒙垢的神女。“傾傾,我算好了,我們的婚約就在下個月。”曹孟德說完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然後,他聽見了一聲河東獅吼,“曹阿瞞,你給我滾過來。”
於是,這天之後,曹府上下都在謠傳着:曹家有個河東獅,堪比東山母夜叉。
曹孟德一邊抗着黃巾,一邊準備着他的人生大事。其實他還有一個夫人,不過那是家裏安排的,他不喜歡。不喜歡,自然也就不算得,這是曹孟德的邏輯,所以,沒有幾個人敢和曹孟德講邏輯,因爲講不過。
衆將士看着曹都尉積極部署,他們也都來了精神,很快,曹大人這邊的黃巾亂賊都消除了。而就在曹孟德計劃着幾天後娶傾傾時,曹孟德收到了小時候的狐朋狗友給他傳的小道消息,皇帝陛下聽信讒言,準備把他貶去山東。山東可是齊魯之地,孔子之家,富庶之鄉啊!但那是在千年之後。東漢時期,發展超前的自然是洛陽。雖然曹孟德的偶像孫武也在山東。
如果去山東當個兗州牧的話也挺好的,不過顯然,曹孟德想多了。於是,曹孟德得出一個結論:結婚要趁早。曹孟德無奈的接到了詔令,美其名曰升遷,然後把他趕出洛陽了。
宦官們彈冠相慶,袁本初痛哭餞別,而曹孟德什麼也沒說,因爲他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只是不知,等他王者歸來的那一天,洛陽安在否?這個世上,一切都是變數。
曹孟德拖家帶口的去上任了,他被安排的官職爲濟南相。東漢的規矩,一上任不能結婚啊!雖然東漢名存實亡,但是曹孟德現在還是漢臣。
“你這個名字太危險了,在結婚證上,你填卞氏吧!”曹孟德突然想到這一點,和傾傾說道。反正他叫的時候不會叫姓,曹孟德覺得姓什麼也無所謂。
“好啊!”郭傾很爽快的答應了,“等咱們有了孩子,你生,跟我姓。”郭傾笑眯眯的看着他,倒把曹孟德激出一身冷汗。
“好好好”曹孟德點頭如雞啄米。
若幹年後,郭傾生子桓的時候,整個曹府都聽見了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呸!曹阿瞞,你個混蛋,怎麼不早和老孃說,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
曹孟德委屈的嘟着嘴,我要是說了,你還生嗎?是你自己沒有常識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