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發了一張專輯莫狂言就已經在港臺娛樂圈中擁有了一席之地,再加上莫狂言找了不少專業的流行音樂評論人來爲自己和林慎容造勢,華星唱片公司也多了一張絕對王牌,大家的注意力也從林慎容身上分化了一部份來關注莫狂言。這個結果雖然還遠未達到莫狂言想要的最終結果,但初步的目標顯然已經達成。而在此時,林慎容的第二次演唱會也進入了最後的彩排。
“阿仔,好想你親手做的甜水啦。”這天,林慎容彩排休息正和大家一起喝着莫狂言從藥膳坊訂來的甜水時,看到剛剛從電臺通告回來的莫狂言就立即撒嬌式地叫起來。
在場的雖然大部分不知道兩人的真正關係,但因兩個人的關係好是公認的事實,所以也都是善意地笑笑。
莫狂言走到林慎容身邊,輕輕地應了一聲:“好啦,明天給你做。”
而和莫狂言一起回來的陳素芬看着兩人,對林慎容道:“十仔啊,阿ken明天還要……”
“芬姐,沒關係的,我的確最近很久沒有給哥哥做甜水了。”莫狂言輕輕地笑了笑,打斷了陳素芬的話,“明天的幾場也就tvb的一個節目比較重要,其他的處理掉吧,我想做哥哥演唱會的助演嘉賓啦。”
“好,我知道了。”陳素芬當然知道無論莫狂言在歌壇如何紅,對於他來說都只是玩票,雖然有點兒可惜……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人都是頂頭上司,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於是,陳素芬立即去安排,反正十仔這裏現在有阿ken在,也不會出什麼事。而要讓陳素芬相信莫狂言會出事,那還不如讓一個最虔誠的基督教信徒相信上帝是不存在的。
“阿仔,你要做助演?”林慎容問,“我看了你的檔期啊,演唱會期間只有第一場和最後一場有時間啊。”
“第一場,我就不上去了啊。”莫狂言想了想,說了一句。
“爲什麼啊?”聽莫狂言這麼說,林慎容有些失望。
“第一場媽咪要來啊,吶,哥哥,我要是上去陪你唱歌,萬一媽咪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大姐這回有事不能陪媽咪啦,我自然得陪了。”莫狂言知道林慎容的性格,“你唱一首我的歌就好了啊,我很中意你唱《清水》的啊。”
“真的啊?萬一我翻唱了,大家覺得你這個原唱不如我,該怎麼辦啊?”林慎容逗着莫狂言,大家也都笑了,誰不知道兩個人的聲音和唱功不分高下啊,而且各有特點,就算林慎容唱得再好,恐怕也唱不出莫狂言的內韻。而莫狂言唱林慎容的歌也是唱不出林慎容本來的味道,所以,大家在聽莫狂言的《爲你鍾情》之後再去聽林慎容的,發現兩個人都很好聽,而且不會覺得哪個更好。不知道爲什麼,莫狂言的聲音雖然明亮,但卻有一種特別的滄桑感,由其是唱《清水》時,讓人有一種對人生的平淡纔是真的徹悟。而林慎容不同,他聲音極富磁性,唱快歌很激情,唱情歌很纏綿。總之是不一樣的,又是一樣的好。
“那我以後就不唱《清水》了啦,反正我不缺歌啊。”莫狂言也是輕笑。
林慎容又想起之前在家裏的時候,這人拿出的十幾首歌,準備明年兩個人刮分了。的確,這人寫歌一流,不缺歌。
“那你助演的話,打算唱什麼歌啊?我好準備一下啊。”
“新歌啊,回家給你看。”
“哇,言仔又寫歌啦?”李曉田湊上來問。
“契爺,你都不知道啊,這傢伙有多麼過分啊。”林慎容忿忿不平地抱怨着,“寫了十五首歌,只讓我挑三首的啊,我說要這首,他說他喜歡,不肯給我哦。然後我就說要那首,他說他有用,說死不給我。哪裏有這樣的人啊?”
“好啦,好啦,回去你自己再挑兩首啦,反正現在才8月,到明年還很長時間,我可以再寫。”他看着林慎容堵氣的樣子,忍不住好笑。
聽了這話,林慎容纔開心地點頭,然後繼續去彩排,而莫狂言也被劉培基叫去商量服裝了。
一直到晚上,兩個人纔回家,當然,莫狂言倒是在下午先回來了一趟,一回來莫狂言就到廚房端出了兩碗紅豆粥。林慎容換完衣服出來,看到桌子上的紅豆粥,而莫狂言已經上樓去換睡衣了。他滿足地笑了笑,難怪下午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還以爲他被叫去哪裏了呢,原來是回來煮粥了。
安靜地等着心愛的人下來,也不碰桌上的紅豆粥,雖然他知道阿仔煮的紅豆粥是人間美味。但是,他想等他下來。
果然,沒有一會兒,莫狂言就拿着一頁稿紙從樓上下來。看到林慎容正在等自己,於是笑道:“哥哥,怎麼了?紅豆粥不好喝嗎?”說着,坐到林慎容身邊。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林慎容突然文縐縐地念起了《紅豆》來,然後輕笑着將有點驚到的莫狂言攬進懷裏,心裏想道:阿仔的表情好好玩,他在外面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然後端起紅豆粥,含了一口溫度適口的紅豆粥,輕輕吻上莫狂言的脣,將嘴裏的粥度了過去。莫狂言沒有想到林慎容會突然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一時竟任其施爲,直到半碗粥下肚,才反應過來。卻是已經一隻碗空了。
看到林慎容滿意的笑容,莫狂言知道這人疼自己,想讓自己多喝一些。想到自己從來沒有主動吻過他,但他真的認定自己不敢主動吻他嗎?於是他朝林慎容眨眨眼睛,將自己手裏的稿子遞了過去:“哥哥,這就是我的新作品,我們到時候一起唱啦。”
然後趁林慎容看稿子的時候,也端起自己的碗含了一口粥,冷不丁地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拉過他的腦袋吻了上去,然後在他有點喫驚的表情下,帶點小得意,將自己的紅豆粥度了過去。然後在分開的時候輕輕舔了一下林慎容的脣。
“好喫嗎?”莫狂言輕問了一句。
“阿仔的廚藝可是連媽咪都讚不絕口的啊,不過這一口很甜,甜到心裏去。”林慎容開心得像個孩子,阿仔很少這麼主動的。
莫狂言看他笑,於是也跟着笑了,又繼續自己的工程,而林慎容則享受着也配合着,順便在愛人身上揩些油。因爲明天兩個人都很忙,所以暫時不能做實質上的事情啦,但是呢,揩些油還是可以的。
其實無論是莫狂言還是林慎容都還處在年輕氣盛的時候,他們又不是禁慾者,再加上又都深愛對方,總有把持不住的時候,所以呢……在紅豆粥喫完之後,林慎容又是十分生猛地將某人整個喫掉了。
莫狂言在睡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以後做什麼粥都不再做紅豆粥了,除非……真的想他了。
於是,就這樣,紅豆粥成了兩人之間的小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