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熱死了啊”看着彷彿無限的循環一樣單調而枯燥的景色,吉爾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不滿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那水分噴到地面上的時候直接發出了一聲呲的聲音,只看到一股蒸汽升騰起來,而那些水分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可見地面已經燒灼到了什麼程度。
站在商隊的制高點導引着方向的吉爾在心裏早就把那兩個混賬法師罵開了花。尼瑪好好的官路不走,非要走這種偏僻的小道。不能補給不說還熱得要死。走了大半天了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現在可好了,高掛在天上的太陽往那裏一吊,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鬼地方你想歇息一下都不可能。甚至吉爾都感覺自己可能是不是迷路了?但是看着周圍人那一副堅決擁護商隊領袖,老大走錯路即使走錯也是對的那副樣子,吉爾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放眼四周,一片哀鳴啊我去看着自己手下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吉爾覺得自己的精力都好象被抽走了一樣。然後再看看那些玩家們。那個叫什麼壓力山大不是亞歷山大的傢伙就像是見鬼一樣,裏那個法師的馬車八丈遠,然後自己組成一個小小的附屬車隊,就像是吊墜一樣跟在吉爾的商隊後面。看那架勢是寧死也不跟那個法師組成一隊了。不過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沒有足夠的坑隊友經驗,碰到不分敵我一通亂殺的高dps隊友真心傷不起啊。除了這樣遠遠的躲開那個可怕的隊友之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讓這些玩家選擇了。
然後再看看那邊的幼女組合。那個名字叫做狄瑪的小德魯伊正用自然法術跟那個名字大概是叫做索菲亞的小姑娘組成了一個涼亭。用聖光滋養着樹木,樹木反饋着陰涼的空氣和清新的氣息。那兩個小傢伙在那個變得跟樹屋沒啥兩樣的大車裏玩的不亦樂乎。湧泉術,神恩術用的那叫一個手法嫺熟。看的周圍的傭兵兩眼放光,都想衝進去涼快一下。但是最後還是沒人敢抹開那個面子。跟兩個小姑娘搶地盤,這臉皮還要不要了?至少那些活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小年輕覺得自己還是有臉皮的貨色,不至於連這點陰涼也要奪了過去。
然後再看看那個夾塞的天啓。吉爾轉身看着那個吊在隊伍最後面,神神叨叨的捧着一本黑皮書,然後一手在空中比比劃劃着什麼好像很躊躇的樣子。而且更詭異的是那本書並沒有被他打開。那個天啓就像是一個自導自演的醜角一樣在哪裏比比劃劃。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吉爾每一次看着那個一身灰褐色背景的男人時,都有一種不可遏止的自戳雙目扶牆而走的衝動。尼瑪的自帶貓耳,尼瑪的滄桑大叔,尼瑪的正義英雄這一切的一切組合起來在這個奇幻的世界裏就構築成了這個精神病一樣的角色。吉爾覺得自己還是看下一個吧。
至於那個半龍少女她幾乎是在享受這種天氣啊,半冷血生物曬曬太陽有益身體健康。而且身爲半龍血脈,溫度抗性高達好幾百度的皮膚與這頂天不超過四十度的外界溫度進行對比,那簡直就是微風拂面,和煦的春風照滿地。原本就是嘰嘰喳喳的半龍人這下簡直就像是開啓了固有時御製五倍速一樣,整個商隊所有的噪音全都是她產生的。商隊本來就陷入了低谷的士氣在這一刻直接就變成了最低點。當你心情糟糕的時候卻發現有個人在你身邊歡聲歌唱,各種歌頌世界的樣子,你也只能陷入更大的低谷之中。那些分擔簡直就是開玩笑一樣。,
所以說經過半龍人這一鬧,整個隊伍就像是亡靈行軍一樣鴉雀無聲。放眼望去,目力所能及之處都是躲藏在馬車陰影後面畏畏縮縮的傭兵和雙目無神,雙腿呆滯的向前前進的夥計。這隊伍整個就一坑爹貨。說實話吉爾很不能理解自己這些夥計現在的狀態。尼瑪明明以前比這還艱苦的生活也不是沒有,爲什麼現在表現都一個比一個慫了呢?這讓他很不能理解啊。以前三天沒睡,三天內急行軍八百公裏的可怕隊伍究竟去哪裏了?同志們不能倒啊!
“老闆,你也得考慮一下我們隊伍裏的組成成分啊”頂着倆黑眼圈的盜賊,松鼠路斯從吉爾腳下的馬車圍欄上探出了腦袋。作爲一個盜賊他幾乎是以一種掛着的形態拉住馬車的扶手,蹭在馬車上面。既節約了體力又能蹭到一點陰涼。面對突發情況也能迅速的變成戰鬥力。但是看着現在這個腦袋都直打晃的樣子,別說戰鬥力了,你讓他殺雞估計都殺不動。
“老闆這個真的不能怪我們以前你也沒說隊伍裏有個法爺啊這隊伍裏出個法爺,別說睡覺了,我們走路都得盯緊那輛馬車生怕出啥事。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精力消耗太大了,我們寧可急行軍八天八夜我們也不想面對隊伍裏的法師啊這已經不是壓力不壓力的問題了。這已經是出不出人命,或者應該出多少人命的問題了啊弟兄們扛不住啊”
“廢話,你以爲老子心黑手狠不讓弟兄們歇息一下麼?關鍵裏面幾位大爺不出聲,老子敢吱聲麼?要不你去問一下?順便說一下,剛剛裏面似乎蹦出來一條光柱還是什麼的東西把三號車打爛了。要問你自己去問,老子覺得老子還能活個四五十年,我還沒活夠呢。想死自己去,別拽上老子。”同樣眼皮發黑的吉爾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路斯,惡狠狠地罵道。把那個可憐的小盜賊瞪得渾身一哆嗦,對着自家老闆乾笑了幾下就縮回了他的小站位去了。
‘唉不過也快了,如果用最大腳程來看,大概晚上能到那個休息的哨站裏。第二天就能夠到達薄暮鎮了到時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法爺您行行好就放了我們吧’
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那個價值成百上千金的豪華馬車,吉爾心下嘆了口氣。揮舞着手中的長鞭抽了一個清脆的鞭花。雖然並沒有直接打中身軀,但是那清脆的聲音卻打的整個商隊所有人精神爲之一震。那些個昏昏欲睡的老馬頓時渾身一哆嗦,紛紛加快了幾步。
“弟兄們走快點!爭取在傍晚之前抵達四號哨站!到時候老子請客啊!”
(今天就一更原因:我存稿不夠了orz,對不起對不起感謝壞壞卡比獸的月票!今天就不求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