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楊玫打起了退堂鼓,反而那支僱傭兵小隊的倖存者們不幹了,他們覺得已經走到了這裏不去看看要找的東西就太喫虧了,而且他們也聽那個夜總會的後臺老闆說了要去找的是一種傳說中的怪異生物,古代印度人和很多民族的人當作神靈崇拜的怪異生物。
這幫僱傭兵都是歐美那邊的人,他們對印度教和佛教的所謂神靈可是沒有一點點崇拜的感覺,對他們來說唯一能讓他們覺得崇拜的只有鈔票,只有大把的鈔票纔會讓他們有崇拜的感覺。
而如果捕捉到了一種怪異的類人生物的話,那無疑是一個大發現,很多科學傢俬人和博物館都會拿出大把的鈔票來購買的。
所以,在夜總會的後臺老闆眼中看來是神靈的生物,在這幫僱傭兵眼裏就是一座金子做的雕像,他們七個人死了三個才走到這個地方,現在楊玫要打退堂鼓,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楊玫之所以會打退堂鼓也是因爲死的人太多了一點。但對於她來說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恐怕都沒有自己的寶貝女兒重要,所以對於楊玫來說在眼下這種情況下既然這些僱傭兵都要求繼續前進,她自然是沒有可能再去阻止。
楊玫,阿贊茵和這七個僱傭兵加上那個夜總會後臺老闆組成的這支隊伍在兩天裏死了三個人,但這三個人並沒有一個是死於在熱帶雨林裏最常見的情況,也就是被有毒的蟲子咬死的。
這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陷入了沼澤而死,另外兩個則是倒黴遇到了一條巨蟒。
楊玫提到那被巨蟒殺死的兩個人的時候嘴脣微微顫抖,顯然到了現在她仍然感到恐懼。
那兩個僱傭兵當時正端着槍走在最後面……楊玫和阿贊茵的這支隊伍是這樣的行進方式,楊玫和阿贊茵在中間,三個僱傭兵在前面押着夜總會的後臺老闆,另外有兩個僱傭兵一左一右的保護楊玫和阿贊茵,而在最後面則是有兩個僱傭兵負責在後面保護。
她們這一行十個人走過一棵大樹下的時候原本是沒有任何情況的,但就在隊伍剛剛走過了那棵大樹的時候突然從樹上落下來一條樹藤一樣的東西,但這並不是樹藤,而是一條巨蟒!
這一條巨蟒你說它有水桶粗細那是有點誇張了,但是它至少有海碗粗細,就這麼樣的一條巨蟒突然纏住了一個人,並且一口咬在了人的脖子上!那這個人還可能有命在麼?
阿贊茵的苗疆蠱術對毒蛇毒蟲的效果很明顯,但是對於這種巨蟒來說效果可未必就那麼明顯了。那個被咬住脖子的人大動脈都被巨蟒的蛇牙咬穿,當場就死掉了。
巨蟒咬死一個人以後快如閃電般的一竄,另一個在後面的僱傭兵剛把槍舉起來就被巨蟒在身上纏了個結實,只一箍,這個人的全身骨骼都被勒碎,鼻子口裏鮮血湧出,他死得遠比之前那個人要痛苦得多。
僱傭兵小隊的隊長也算是當機立斷的人,當時立刻就下令開火,那條巨蟒雖然長得十分長大皮粗肉厚,但畢竟不可能抵擋得住子彈,頓時被亂槍打得腦袋開花,可是僱傭兵小隊已經損失了兩個人。
楊玫和阿贊茵等人繼續前進,但就在靠近了古城遺蹟的時候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沼澤,而這個沼澤也奪去了一個僱傭兵的生命。
最後只剩下了七個人,五男兩女來到了古城遺蹟所在的地方,但是阿贊茵和楊玫看到古城遺蹟的時候都是非常的惱火。
“你說那個怪人就住在這個地方?”楊玫盯着夜總會的後臺老闆狠狠的問道,夜總會的後臺老闆道:“就是這裏,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們家族每隔半年來一次,他們會出來和我們見面,那一次我……是因爲他們的要求。”
楊玫的臉色一紅,她以前在夜總會工作的時候這種事情算不了什麼,但現在她已經嫁給了羅忠誠,再說起這種事情就覺得有些難堪也有些羞澀。
夜總會的後臺老闆還想說什麼,楊玫已經用槍逼住了他:“你把他們叫出來!”
楊玫讓夜總會的後臺老闆把那迦叫出來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在這裏站着等,她和阿贊茵以及那些僱傭兵躲在一邊,楊玫爲什麼看到這古城遺蹟的時候懷疑那迦們是不是住在這地方,這是因爲這古城遺蹟根本就被植物覆蓋掉了,如果不是夜總會的後臺老闆指點的話,她根本就認不出來這裏居然是一個古城的遺蹟,這樣子的地方,會是那些所謂的神靈那迦住的地方?
楊玫並不擔心那個夜總會的後臺老闆會出賣她和阿贊茵,那個夜總會的後臺老闆有膽子出賣她,但東南亞一帶的人誰敢出賣降頭師?
爲了對這個夜總會的後臺老闆起到最大的威懾效果,楊玫並沒有說告訴這個夜總會的後臺老闆阿贊茵是一個白衣阿贊,因爲白衣阿贊在東南亞的威懾力可黑衣阿贊和降頭師差得遠了。
白衣阿贊不會修黑法,像阿贊茵其實她主要的戰鬥力並不是白衣阿贊和魯士法門的本事,而是苗疆蠱術的本事。
因爲有阿贊茵的存在所以楊玫一點都不擔心夜總會後臺老闆出賣自己和阿贊茵,夜總會後臺老闆在古城遺蹟前的一塊空地上發出一聲聲怪異的呼喊,那種呼喊的聲音非常奇特,隨着他的呼喊聲,楊玫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那就像是蛇爬行的聲音,但那聲音太大了!
楊玫看了我一眼:“陳先生,當時我和阿贊茵都害怕極了,我就是柬埔寨的人,從小我見過很多次蛇,我知道那樣的聲音至少是幾百條蛇在一起纔可能發出來這麼大的聲音。”
我臉色變了一變,幾百條蛇!什麼東西數量一大都會變得非常可怕,更何況是蛇這種冷冰冰滑膩膩,自古就被人當成邪惡的化身的冷血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