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到了上海,胡雲峯聽從了德國大使的建議,跟他一起從上海坐船到了香港。然而,船到香港,前來接船的人卻是胡雲峯意想不到的人。
見到桑德拉笑盈盈地直接走到身邊挽住自己的手,胡雲峯摸了摸臉上的僞裝。
“別摸了,你以爲換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了嗎?”桑德拉哼哧道。
胡雲峯倒塌,原來馬甲這個詞是首先出自桑德拉之口。他道:“是你父親告訴你的?”
“哼,算你聰明。”桑德拉白了他一眼,對德國大使道:“大使先生謝謝你幫助。”
原來如此!怪不得元首對這傢伙十分在意,原來這傢伙跟卡納裏斯的女兒勾搭上了,德國大使似乎明白了胡雲峯牽動人神經的原因。
桑德拉跟德國大使說了片刻話,要胡雲峯跟她去機場。知道桑德拉要從重慶轉道去達裏甘嘎看德國在那訓練的特種部隊,胡雲峯同意了。
“你胖了不少,我到德國時你到哪去?”坐在頭等艙裏胡雲峯問道。
“嗯。”桑德拉輕嗯一聲迴避着胡雲峯的問題。
飛機上桑德拉的話很少,一直挽着胡雲峯的手,頭枕在他肩上休息,惹得同機的人對胡雲峯又恨又羨慕。
飛機降落在重慶,桑德拉要去旅館訂購房間,胡雲峯拉住了她。笑話,老蔣還欠了他的錢,來到重慶還要自己出錢住旅館,胡雲峯當然不願意,正好可以去收帳。
打聽到軍統的辦公地點,胡雲峯和桑德拉叫了一輛黃包車登門討債去了。
“站住!”衛兵見胡雲峯和桑德拉,拿槍擋住道:“你們找誰?”
“戴笠。”胡雲峯答道。
“戴將軍的名字是你隨意叫的嗎?”衛兵訓斥道。
胡雲峯去掉自已的僞裝,見衛兵張嘴驚訝,笑道:“去跟戴將軍報告,說胡雲峯來找他了。”
“胡胡將軍。”衛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擦眼睛發現眼前這人跟報紙上登的照片一模一樣,激動喊道。
胡雲峯友善地點頭道:“不錯,我就是胡雲峯。”
“胡將軍從日本回來了,胡將軍從日本回來了”兩個衛兵敬禮後,大聲喊着向軍統辦公樓裏跑去。
“是胡將軍,是胡將軍。”拉黃包車的車伕正欲從離開,聽到了胡雲峯和衛兵的對話,也叫着把胡雲峯給他的車錢塞回胡雲峯的手中。
胡雲峯又塞回車夫的手裏,車伕流着淚道:“胡將軍我不能收您的錢,會招雷劈的。”
胡雲峯未料到自已已是人盡竭知的英雄,此時,四周聽到喊聲的各種人都圍了過來,流淚、歡呼、慶祝,表達他們對胡雲峯安全從日本返回,高興和激動的心情。
胡雲峯安全從日本返回的消息狂風掃落葉一樣的速度傳遍重慶,戴笠並沒有再軍統的辦公樓,他到達時,軍統辦公樓所在的街道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沒人理會他的身份,他被陷在想一睹胡雲峯英姿的人羣中動彈不得。
最後悔的人莫過於是記者,他們悔恨沒多長兩條腿來得太慢了,只能望着人海看着攢動的人頭。
桑德拉站在胡雲峯身後,看着一個個爲胡雲峯安全返回而激動的中國老百姓們,她爲胡雲峯高興同時,想起了德國,遠在歐洲的德國此時吞併了奧地利,佔領了捷克的蘇臺德區,戰爭機器已經發動,那些被德國侵佔的國家是不是也會出現胡雲峯這樣的英雄,桑德拉的心情十分矛盾。
“大家都散了,胡將軍遠道歸來十分疲憊,請大家給胡將軍休息的時間,改天政府將會請胡將軍同大家見面。”軍統裏的人都出來給胡雲峯解圍,喊破了嗓子人們才讓開一條道,讓胡雲峯走進軍統大樓。
進了軍統大樓,胡雲峯第一件事就是要電臺,他給蘇維港發報詢問在日本的特戰隊的情況。
“情況怎麼樣,他們安全返回了嗎?”桑德拉柔情似水地問道。
胡雲峯這次見到桑德拉發現她變化很大,但他此時沒功夫詢問原因,他拿着翻譯好的回電狠狠地親了一口桑德拉,高興道:“不錯,安全回去了。”,
胡雲峯又去了一封電報,讓祁顏明派人把日本作戰時的照片送過來。既然來到了重慶,日本人又極力否認自己給日本造成了重大損失,那就給日本人好好上一堂宣傳特戰的課,反正吹牛不收稅。
胡雲峯心情不錯,得意地又對桑德拉道:“在重慶呆幾天,我教你特種作戰中的輿論宣傳戰法。”
桑德拉心情很複雜,勉強地笑了笑,摟住他道:“現在我知道戰爭並不是好東西,我希望我的男人能在戰爭中活下來。”
“胡老弟,胡老弟”胡雲峯正欲問桑德拉怎麼了?就聽到戴笠在門外的叫喊聲。
桑德拉急忙鬆開胡雲峯,擦乾了眼淚,道:“我的英雄,我們出去吧。”
桑德拉的變化讓胡雲峯有些莫名其妙,他點頭輕拍了桑德拉的臉兩人一起出去。
桑德拉跟戴笠也算老熟人,戴笠看着胡雲峯和桑德拉嘿嘿地笑了笑,道:“胡老弟,你真讓揪心,委員長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從日本救回來,但我的人找不到你,你能安全回來讓老哥和委員長放心了。”
胡雲峯把戴笠拉到一邊道:“戴將軍,這次我回來是軍統的功勞。”
戴笠會意地點了點頭,胡雲峯又小聲道:“錢不能少。”
戴笠哈哈大笑爽快答道:“胡老弟放心,這次你爲國立了大功,少不了的。”
兩人互**笑了兩聲,戴笠馬上命令人給胡雲峯和桑德拉安排住處,讓他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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