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們需要合夥人,需要合夥人來完成這個酒店項目。”我說道。
“對,孫美芝和徐霖給我的方案是,可以找一下顧慶海,顧慶海的廣耀集團是有資金的,況且五十億的項目並不大,他們應該可以合作,當然我這邊也找過廣陵集團的嶽流年,他那邊並沒有給我答覆。”柳如煙繼續道。
“要不找姜國棟,我們不是剛把五十億給他嘛,讓他拿出一部分來投資。”我回應道。
“你的意思,姜婉瑜很想證明自己,乾脆這個項目讓她試試,你去說服姜婉瑜,再讓姜婉瑜說服姜國棟?”柳如煙沉默片刻,隨後詢問我。
“就是這個意思?她不是說要我幫她嘛!這不是機會來了嘛!”我說道。
“行,那我先把項目的資料給你,然後你好有個準備。”
“好。”
電話一掛,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份文件。
這是一個酒店項目的ppt,對於酒店的講解比較仔細。
仔細瀏覽了一下項目,我想起了柳如煙剛剛說的話,那就是孫美芝和徐霖建議找顧慶海談。
顧慶海的廣耀集團在江城還是名頭很大的,但現在這個時間點,海躍集團迎來利好的時候突然說項目缺錢,需要他投資,顯然他會非常小心。
另外就是廣耀集團在國內的名氣不夠大,特別在魔都,知道的人就更好了,這種酒店的項目和住宅小區賣房是兩個概念,住宅小區比如‘前灘豪庭名墅’,那是隻要項目封頂就可以預售,就可以賣,就可以資金迴流的,而酒店的項目,他資金迴流的時間相對會比較慢。
酒店項目必須要當地有關係,這種關係可以說能讓酒店一半以上的房間從內部消耗,比如有酒店面臨淡季,就必須要靠人脈去消耗,比如有什麼培訓,什麼座談會年會等等。
所以如果是顧慶海和姜國棟,那麼姜國棟顯然是首選,但問題是,怎麼讓姜國棟掏錢?
翻看通訊錄,我剛想給姜婉瑜去個電話,就見餘南的電話進來了。
“喂?”我接起電話。
“上次我給你的酒錢,你的酒呢,不給我的嘛?”餘南問道。
一拍腦袋,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確實之前蔣雯雯給了一百瓶鹿茸酒,這酒是要給餘南的。
“酒在我家裏,你啥時候有空就來拿吧。”我回應道。
“送到韓國街的藍星酒吧!”
“藍星酒吧?”
“對,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安排人送過去就行。”
“行。”
和餘南聊完,我聯繫搬家公司,讓師傅幫忙搬酒,接着就給出了酒吧的地址。
示意趙鵬飛跟車,一小時後,我們出現在了韓國街。
在藍星酒吧的門口,餘南和幾個男子更在清點鹿茸酒,幾個人似乎很熟的樣子。
把鹿茸酒賣到酒吧嗎?
我詫異地看着遠處的餘南,難道說這家酒吧是餘南的?
“餘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趙鵬飛詢問道。
“不需要。”我再次打量附近,隨後示意趙鵬飛先回去。
不管餘南在這搞什麼鬼,和我是無關的,他哪怕一瓶酒賣一萬都和我無關。
“餘先生,你和柳小姐是不是和好了?”趙鵬飛一邊開口,一邊問道。
“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了?”我笑道。
“這是我早上去洗車的時候發現的,這是一個竊聽器。”趙鵬飛把一個小巧竊聽器遞給我。
這個竊聽器是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跟打火機差不多大,後面有個開關,不過現在被趙鵬飛關掉了。
“你懷疑是誰?”我問道。
“這個我不好說,這輛車有兩把鑰匙。”趙鵬飛回應道。
“對,一把在你那,另一把在我車,平常我那把很少用,你的意思是,可能是許小姐安裝的竊聽器?”我忙道。
“我不知道,當然也有可能是做過這個車的人,因爲發現竊聽器的地方是後排的座位,是在夾縫裏的,平常很難發現。”
“坐過這個車的,那就多了。”我皺起眉頭。
“餘先生,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的車被人放了竊聽器,至於是誰我不知道。”
“嗯。”
雙眼一閉,我不再多想。
如果說有人要竊聽我,那麼他的動機是什麼,竊聽我他能獲利什麼?
現在這種時候,我身上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嗎?好像沒有吧?
“先別急着回去,去一趟姜小姐的心理諮詢公司。”我似乎想起什麼。
“好的餘先生。”趙鵬飛重重點頭。
...
四十分鐘後,當我來到姜婉瑜的心裏諮詢公司,我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姜婉瑜。
姜婉瑜的表情很意外,她沒想到我會來找她。
“婉瑜。”我露出微笑,幾步上前。
“你找我是?”姜婉瑜說着話,就對着她的辦公室走去。
“好事。”我跟上姜婉瑜。
來到辦公室,姜婉瑜把門一關,她給我倒了杯水,讓我在沙發坐下,至於她,坐在了我的對面。
現在正值盛夏,透過大白褂,我可以看到姜婉瑜穿着一條藍色的包裙。
“什麼好事?”姜婉瑜翹起和二郎腿。
“我們海躍集團在浦區有個酒店項目,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加入進來。”我露出微笑。
“酒店項目?什麼酒店?投資多少?”姜婉瑜立馬道。
“當然是星級酒店了,投資預估在六十億左右。”我解釋一句。
“爲什麼會找上我?”姜婉瑜繼續道。
“你不是說想在你爸面前證明自己嘛,目前這個項目剛巧一個合夥人走了,你可以參與進來。”
“好項目人家會走嗎?餘楠,你是來騙資的吧?”
“我幹嘛要騙資,你國森集團要不願意,我可以找別家,那天在你家,是你們說以後有合作別忘了你們家,現在我不是來了嘛!”
我說着話,拿起水杯喝上一口。
“你們海躍集團應該是沒錢啓動這個項目吧?”姜婉瑜咧嘴一笑。
“對,錢都在股票裏,等你們國森集團願意和我們海躍集團合作,那麼我們股票麗的錢應該會更多,至於爲什麼之前的投資人跑了,其實很簡單,那是因爲控股的人不是我和柳如煙。”我點點頭,接着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