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港生來的很快,是區裏派了兩臺小轎車把他們送過來的。
山娃用最短的時間,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對謝港生說了。
並且告訴謝港生自己一會要去當魚餌,謝港生需要做的就是,一會打個面的跟在自己的車後面,看看自己會不會出事情。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有人攔截自己的車查自己的車了。
謝港生要做的就是在後面的車裏派下照片,把整個過程拍下來。
然後派一個人馬上回香江,找一個最小的報社,出一版報紙,寫一些香江商人在內地無辜被抓的文章,並且內容還要有懷疑香江商人在內地,人身安全是否有保障。
還有一些內容可以是,提醒香江人要對內地的投資環境保持懷疑和冷靜,懷疑內地對招商的誠意。
但是、這個‘但是’很重要,非常重要,這版報紙不是要發行,只是帶來京都幾張,其他的立即全部銷燬。
一張都不可以流傳出去,必須要全部、立刻、馬上銷燬。
山娃要這幾張報紙,只是想給那些想搞死自己的人壓上一道沉重的砝碼。
這個時期國家的招商引資那是大任務,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影響出現。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的。
如果報紙萬一在香江流傳出去,影響到國家的招商引資可不行。所以山娃交代了,報紙一出來只留下幾張帶過來,其他的全部銷燬。
謝港生想了想說道;如果老闆你真出了事情,還是我自己親自回香江一趟比較保險。
我有很多朋友,而且你說的東西,不需要找什麼報社和雜誌,我就可以做出來,還不會留下底稿,這樣就安全了。
山娃滿意的點點頭說可以,這件事情到時候就交給你了,多花點錢沒關係,主要事情要辦的漂亮。東西印刷出來,你馬上就帶過來。
謝港生繼續說道;老闆要是你被他們抓了會有危險嗎?山娃笑着說道;他們沒證據了,沒危險。
不過要是我真被抓了,讓你這次談判團隊出面去要人,先去找區裏和市裏的領導。
幾個人又討論了幾分鐘就分頭行事了,照相機謝港生他們隨身就有,因爲要考察投資項目,也是要拍一些照片的。
山娃開車走在前面,後面有一定的距離跟着謝港生他們打的面的。
山娃的車馬上就要出城了,也沒遇到什麼情況,這讓山娃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不過山娃沒停車,還是繼續往村裏的方向開車,跟平時開車回家沒什麼兩樣。
車子出了城又走了很遠,而且路上也沒什麼車了。
就這時候有警笛響起,一輛212吉普車,一臺長江750大偏跨,攔住了山娃的車,然後就是讓山娃下車。
說懷疑山娃車裏有違禁品,要檢查,山娃很聽話。幾個人折騰半天,啥也沒找到。
東西都讓山娃銷燬了,當然找不到了。
幾個人小聲嘀咕幾句,其中一個上來給山娃一腳,踹的山娃後退了好幾步,還惡狠狠的說道;說東西那去了,你把東西藏那去了。
山娃裝的很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啊?什麼東西啊?
我只是開車回家,你們說檢查我也沒反抗,讓你們檢查了啊。
這個人還不死心,又踹了山娃一腳說道,好你不說是吧,行。
直接用手銬把山娃拷起來了,還說道;等到了地方要你好看,看你說不說。
說着把山娃押到自己的212吉普車,讓一個人開着山娃的車走了。
這些人不知道,他們做的一切,全都被後面一輛普通面的裏面的人給拍了下來。
他們開車走了,後面的面的在很遠的距離跟了上來。
當看到山娃別押進了一個派出所以後,謝港生對其他三個人說道;我現在馬上回香江。
你們馬上去找區裏的領導,還有也要找市裏的領導,就說我們的老闆被無緣無故的抓起來了。
你們要他們給出合理解釋,並且告訴他們我回香江請律師團隊去了,你們對這次來這裏考察投資很失望。
這個時代你進了局子裏,說實話很少能有不被修理的。
山娃沒例外,被人把臉打的有些紅腫,嘴角都磕破留血了。
抓他的人也是一肚子火氣和憋屈,本來說好的,只要攔下這臺車,一定可以在駕駛座位下面發現東西的。然後他就可以藉着這件事情高升一步了。
可是現在毛也沒有,剛纔給讓自己辦事情的人打電話,還被罵了一頓說自己是豬。
並且說這件事情讓自己趕緊想辦法處理了,還告訴自己,抓的人是高區長家的親戚,別對嫌疑人動手,不行就趕緊把人放了。
更不許自己提到他,說自己要是出問題了,以後風聲過去了,他還可以幫自己搞定的。
可是剛纔自己一發火都把人給打了啊,開始讓自己幫忙的時候,也沒告訴自己要抓的對象有這麼大的靠山啊。
自己這次是真的惹大麻煩了啊。自己怎麼處理?趕緊裝孫子去賠禮放人吧。
只是自己還沒走出辦公室的門,就被攔住了,應該說是一羣人攔住自己了。
都是有來頭的人,自己一個都惹不起的人,區裏的領導,市裏的領導。
其中一個人先做了自我介紹說道;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XX區的區長我叫高雲翔。我聽到說你把來這裏投資的香江商人給抓了,我和市裏的有關領導來確認一下。
這個所長現在真不知道說什麼了,怎麼還有香江商人了?自己抓的到底是什麼人?老天爺這是要自己的命嗎?
自己只是想巴結一下某些公子哥,讓自己有機會進步,進步。這怎麼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
所以這所長是一直張着大嘴,最後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接到舉報,說有一臺車裏有違禁品,我就帶人去抓了。
我是真不知道抓的是香江商人啊,所長也知道現在的大環境就是招商引資,你敢胡亂抓香江的投資商,那是很嚴重的事情。
要是自己找到了違禁品,那沒什麼說的。
別說香江的投資商,就是總統也不行,這是我們國家的紅線。可是自己啥證據沒有啊。
這所長哆哆嗦嗦的帶着一羣大領導走到關山娃的‘單間’以後。
首先說話的不是這些領導,也不是山娃,而是這次談判團隊裏面的那個年紀不大的英國佬,他叫亞歷山大。
只見他很誇張的說道;NO、NO、Oh my God(我的天),你們這些魔鬼。
你們對我的老闆做了什麼?我抗議、我很嚴重的抗議你們這種行爲,這樣的事情,嚴重的影響到了我們的這次投資意向。
這期間高雲翔只是和山娃對視一眼,然後就是沉默。
他好像明白這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山娃這小兔崽子很鎮定,說明他是一切盡在掌握。
這個時節是春天,還沒到夏季所以天氣還不是很熱。
但是抓山娃的那個所長已經是汗流滿面了,衣服都讓汗水浸透了,真的是渾身發抖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完蛋了,讓他幫忙辦事情的人也很難保住自己了。
市裏和區裏的領導也蒙了,這是香江的大老闆?咋看着不像啊。
香江這次來的團隊裏沒有這個人,而且這大老闆也沒有西裝革履的。穿的很普通!
這時候亞歷山大又是很誇張的說道;老闆,我們這次考察團的團長,謝經理已經回去香江了,他會請來最好的律師團隊爲你打好這次官司的。
山娃真的想笑,還要憋着不能有任何面部表情,憋的肚子都疼了。這亞歷山大不去領奧斯卡的小金人,都白瞎了這表演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