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承認我怕,我怕我抵抗不了誘惑。、
一個是如花似玉豆蔻女子,另一個是血氣方剛久未戰鬥的飢渴少年。
要是再發生點什麼...
不過...不過這也正是考驗哥的時候,也是鍛鍊哥毅力的時候!
再說兩個人睡也暖和啊!小雅正是虛弱的時候,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我不斷地安慰着自己。
想着想着,把心一橫,鑽進了被窩。
“你...”小雅突然回頭瞪着我,我倆差點沒親上。
這是欲拒還迎嗎?
“我?我怎麼了我?”
房子是我租的,牀和被子都是我買的。
我住我自己租的房子睡自己買的牀,怎麼了?
想到這,我便拉直氣壯了。
“你嘴...好臭...都是酒味...拜託刷一下牙好嗎?”小雅坐了起來,瞪着我說。
我勒個擦,喝完鴨湯還有毛酒味啊!
“沒牙刷怎麼刷?”我問。
“用手指頭。”小雅推了一下把我推出了暖和舒適的被窩。
無奈只能懶洋洋地去了衛生間,一看小雅的牙刷牙膏都在呢,我便很爽地用了起來。
刷完以後我把門插上,關上燈,迫不及待地鑽進了暖暖的香香的被窩。
這一覺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睡的最憋屈的一覺。
凌晨好幾點,加上喝了很多酒,躺下之後沒多大會兒我竟然睡着了!
大美女在旁邊,我竟然睡着了!
而且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我和小雅互相搶了一晚上被子。
等我醒來的時候,小雅早已經走了。
最最可惡的是,我去衛生間尿尿的時候,竟然發現小雅的牙刷被扔到垃圾桶裏了。
這個小雅...也太陰險了...
昨天晚上準是聽見我拿她牙刷刷牙了,可是她當時卻沒有阻止!
發現就發現了吧,不用不得了,還j8把牙刷扔了不讓我用了。
什麼人啊這是!
刷完牙也不知道幹什麼好,把昨晚剩的一點鴨子湯熱了熱,喝了滿滿的兩大碗。
喫飽了更懶的幹什麼了,回宿舍更加無聊,那幫比酗酒加賭博,不到下午五點準醒不了。
2、
索性又去睡了個回籠覺,這一睡就睡到中午,小雅回來的時候我才醒來。
“喫飯嗎?我給你也買了一份。”
“喫!必須喫!”我坐了起來,奪過小雅手裏的袋子,一看,牛肉炒飯。
“你怎麼知道我愛喫這個?”
小雅連我愛喫的東西都知道,莫非...莫非...她真的喜歡我?
“隨便買的,少自作多情了。”小雅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別處,不敢看我,一看就是在騙我。
我也不去揭穿她,喫我自己的飯。
“給,牙刷,挑一個。”小雅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兩把牙刷,扔到我旁邊。
兩把牙刷一模一樣,只不過一把紫色一把藍色,怎麼看怎麼像情侶的。
“姐,你是要和我同居嗎?”我看着那兩把精製的牙刷,開玩笑說。
“你再瞎說我殺了你!!”小雅卻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舉起筷子狠狠地瞪着我。
我一愣,小雅的爆發力原來這麼強。
“開個玩笑,至於嘛!”我說有些委屈。
小雅卻淡淡地說:“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還有,以後我的東西沒經過我的允許請你不要亂碰。”
這娘們兒的臉色還真像六月的天氣,說變臉就變臉。
我可不敢娶...
戰戰兢兢地喫完飯,然後我就撤了。
真是戰戰兢兢地,看一眼小雅的臉色,撥一口飯,再看一眼,見沒變化我纔敢繼續喫。
虎落平陽啊!
直接溜回宿舍,那幫慫孩子確實還沒起呢。
maybe那破手機掉在了地上,我撿起來用礦泉水衝了衝,確定沒臭味了我纔拿着直奔我們學校的修手機的店。
那修手機的哥們兒也是本地人,和郝健認識,在臺球廳見過幾次面。
“呦,這不是德剛的手機嗎?”修手機的那哥們兒一眼就認出來了。
確實,maybe的手機就和他人一樣獨特。
獨一無二的2b。
“是他的,哥,你看能修好不?”
“怎麼了這是?”那哥們兒邊甩水邊問。
“唉,別提了,德剛那2b喝多了把手機掉尿裏了。”我給他遞了根菸,嘆了口氣。
“我草!”那哥們兒一聽這個,把手機和煙都扔地上了。
我草,這虎b!
我見狀趕緊撿起地上的手機,擦了擦,檢查了一下屏幕外殼應該沒壞、
“剛纔我拿一大桶礦泉水衝過了。”我對那虎孩子解釋說。
那虎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從我手裏拿過手機問我:“電池是什麼時候拔的?掉進去以後你們開機了嗎?”
“這個我懂,一撈出來我就讓他把電池扣了。”
我的潛語是:這麼弱智地問題你***還問,當我是德剛啊?
那哥們兒放下手機,要撿煙但我又遞給他一根。
他點着以後問:“着急嗎?”
我說:“着急,這手機裏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
“那你先放這,晚上過來拿。”
“能修好不?”我有點擔心。
“如果剛纔沒摔壞的話,應該能修好。”那哥們兒不好意思地說。
“修不好也沒事,這孫子的手機早該換了,你先忙,我晚上再過來。”
說了一聲我就走了。
3、
回到宿舍那叫一個無聊啊,地上又髒又亂搞的心情更是煩躁。
加上小穎的離去和小雅剛纔莫名對我發火,我的心真是難受極了。
那幾個b孩子一個接着一個醒來,皆無精打采地去水房洗漱去了。
“咦,我的手機呢?”maybe揉了揉眼睛,奇怪地問。
“給你拿去修了。”我說。
“謝了,昨晚我開了半天都開不了。”maybe嘟噥了一聲,拿着盆去了水房。
我卻崩潰了。
花費一些時間我終於冷靜下來,大腦又開始飛快地運作起來。
我翻出maybe的本,打開,上了丫的企鵝。
一下出了好多新消息,一看備註,果然是韓東的。
“在嗎?回個電話!”
“回電話,你丫怎麼兩個手機都關機了?”
“搞什麼啊你?你媳婦兒怎麼也關機!”
“再不回老子帶人去石家莊砍你了!”
總共十幾條這樣的,語氣特別着急。
我趕緊給韓東回了條消息,不過他沒回,我查了他的資料,從上面找到韓東的電話,撥了過去。
“你好,我是韓東,請問你是要看房還是租房?”韓東顯得很有禮貌,錯把認爲找房子的了。
“你好,韓東是吧?我是敏子,知道嗎?”我也很客氣。
“是你啊!我找你倆找了一晚上,那煞筆怎麼倆電話都關機啊?”韓東無奈地說。
“唉,別提了,那慫昨天喝多手機掉廁所裏了,對了,讓你幫忙問的事怎麼樣?”我煩躁的不行,沒心情和他客氣,於是直奔主題。
“問到了,在xx培訓,地址我媳婦兒死活不說,不過我猜離我媳婦兒她們學校不遠,你對北京熟,查一下看看,如果還不行那我就和你們去趟北京,我當面問我媳婦兒。”韓東真誠地說。
“不用這麼麻煩,知道那培訓班的名字和嫂子學校的名字就好辦了。對了,謝東哥,啥時候來石家莊咱好好喝一頓。”我很感激韓東,通過此事不難看出他是個特別仗義的人。
“好,你來邯鄲別的我不說,管喫管住是肯定的了!”韓東爽快地說。
我們又客氣了幾句,然後就掛了電話。
4、
韓東他媳婦兒的學校在海澱,我一初中同學正好跟那上學。
上網搜了一下那個培訓班的名字,在海澱的總共有三所,有兩所是在韓東他媳婦兒學校附近。
看了一下時間,兩點多,如果這個時候去火車站正好能趕上去北京的動車,到北京也不會太晚。
從水房把那幾b孩子拉了出來:“快點快點,跟哥去趟北京。”
我用三十秒飛快地講了一下去北京的目的,最後決定留下來兩人,因爲學生會那不能沒人。
德志和毛哥留了下來。
除了錢包手機什麼都沒拿,馬不停蹄地直奔火車站。
出奇的順利,路上不堵車,買票甚至也都沒怎麼排隊,票還有座。
我表面上平靜如水,心裏卻波濤洶湧。
馬上就要見到小穎了,雖然依舊是不敢去面對她,但內心裏就是想見她,跟她解釋。
把所有的一切都如實和她說明白。
我怎麼和小霞好,又怎麼設計上了小慧,怎麼跟小慧曖昧。
最後怎麼錯上了小雅,導致小雅懷孕。
把真相都擺她面前,我想我肯定會是坦然了,問心無愧了。
小穎,她會怎麼看我,怎麼對我呢?
她一定會對我失望至極的。
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讓小穎原諒我?
一路我都沒有說話,倒是maybe和小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在我的默認下他倆已經互相交換完他們所知道的信息,那倆也都知道了真相。
終於,北京西站到了。
我即將面對的會是希望,還是絕望呢?
手機就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響了。
小雅的短信:晚上我請你喫飯吧!
,-,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