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色骷髏和黑旗軍滿載而歸的時候,西石村的人們沸騰了,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管收穫有多麼豐厚,多多都是屬於斐龔老爺一個人的所有,但是斐龔最近一段時間來做的許多事兒都是給予了村民十分多的利益,這自然也是讓斐龔賺取了一定的名聲,人們也能夠在斐龔獲得利益的時候而不是心生嫉妒,就是真心誠意的爲斐龔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
斐龔對夾道相迎的民衆們揮手致意,他十分享受這種殊榮,能夠被別人真心的敬佩,只是這一點,要做到就是非常難能可貴了。
血色骷髏,猛犬軍團,斐龔這一次去可謂是傾盡所能,但是糟糕的是壓根就沒有取得什麼效果,但斐龔不會爲此而感到可惜,在出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讓時光倒流好讓自己去再準備充分一些,而爲了防止出現意外,即便是做了一些沒有對結果產生任何作用的事情,斐龔也是覺得值得的。
“恭迎斐龔老爺!”整齊劃一的聲音,這些人爲數不多,卻是以祁碎領銜的西石村的管理人員,可謂是斐龔手下的骨幹。
“哇嘎嘎,祁碎你這人也真是,弄這麼大陣仗作甚!”斐龔埋怨祁碎的樣子。
祁碎笑了笑沒有應聲,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時候斐龔心裏該有多樂呵,若是說別人不好排場,但斐龔老爺絕對是不會在這些人之列。
“祁碎啊,你跟着我來,有些事兒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斐龔開懷大笑着說道,很顯然,斐龔的心情是相當的不錯。
老爺有令,祁碎又如何敢違背,他只能是微笑着應是,只是現如今他手頭上的活兒都已經是夠累人的了,而斐龔老爺找他商量事情的結果多半是以給他增添任務爲終結的。
李釜也是有些同情的看着祁碎,也許西石村最忙的人就要數祁碎了。有時候,李釜都是要八卦到底祁碎他老婆葛鴻醫師會不會因爲祁碎長時間的冷落她而生出什麼怨隙出來,只是似乎沒有什麼傳言說祁碎夫妻二人有什麼不和,李釜地八卦精神也就只能是爛在他的肚子裏了。
斐龔讓人將財物清點入庫,然後,他便是和祁碎、李釜三個人來到了斐龔的房間。這裏可以說是斐宅比較私密的地方了,一般都是斐龔用來和人商議比較重要的事項的。
斐龔和李釜坐在主位,而祁碎卻是站着,畢竟主僕有別,雖然斐龔總是和祁碎以兄弟相稱,但祁碎既然是做了斐龔地總管,則是無時無刻的不提醒自己一定要牢記自身的身份。
“哇嘎嘎。此行收穫不錯!”斐龔朗聲笑道。
李釜也是笑了笑。在他心裏。最看重地還是讓血色骷髏那幫小子收起了狂妄之心。也能夠使得他們和黑旗軍之間形成更加好地互相競爭地關係。這是李釜最爲樂以見到地。
“但是我們地目標應該更加長遠。我們絕對不能被眼下這暫時地收益矇蔽了我們地雙眼。”斐龔地眼神非常亢奮。
李釜和祁碎對視了一眼。斐龔怕是從來就沒有停止膨脹過他自己地野心。而李釜一路之上也是沒有少聽斐龔唸叨他地那些個什麼宏圖大業。所以李釜相較祁碎也是心裏稍微有了一些底。
“老爺。不知道你是有着什麼樣地計劃?”祁碎沉聲問道。
斐龔肅聲說道:“祁碎啊。現在咱們可以說是夾在西魏和東魏之間。這可不是個什麼好事兒。這兩個龐然怪獸只要是一個生了氣。那就將是一個絕對災難性地事件。所以要長期地在東魏和西魏之間左右逢源。怕不是個什麼長久之計。所以我們應當跟南梁接觸。這樣。我們是多了一個關係。只要是將關係弄複雜。讓事情往有利於咱們這一方地方向展。那麼我們地未來還會有大地突破。原本我是準備跟草原勢力結成關係地。只是那些蠻夷也不是好相與地。現在咱們跟契丹有仇。又挑釁了柔然人。還有該死地高麗棒子。這些都是咱們樹下地敵人。所以我們需要尋找咱們地盟友了。遠交近攻。向來就是最爲聰明地外交策略。”
祁碎幾乎是豎起耳朵來聽,他不願錯過任何一個字,因爲斐龔現在說的事兒實在是干係太重大了。祁碎就是不想認真都是不能。
“那不知道老爺有沒有具體的落實計劃!”祁碎凝聲問道。
“哼!”斐龔冷哼了聲。“原本南梁的人應該主動接觸我纔對,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一直沒有能夠見到他們派什麼密使過來!所以咱們應當派一個穩妥的人去將這個事情辦好!”
“張無計現在還在鄴城,難道老爺已經有了人選?”祁碎疑聲問道。
“吳良心你看怎麼樣!”斐龔對吳良心上次的長安之行地效果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在和南梁接觸這樣重要的事情上,斐龔也是能夠第一時間就想到吳良
“他祁碎沉吟了起來,若是換過別個,祁碎都沒有那麼大的擔憂,但吳良心絕對是一個意外,這倒不是因爲吳良心曾經和祁碎較過勁,而是因爲祁碎再明白不過,吳良心絕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有時候極爲容易出現什麼偏差,再加上吳良心爲人也是奸猾,總而言之,祁碎是對吳良心一百個不放心。
斐龔看到了祁碎的那種表情,自然也是明白祁碎到底在想些什麼。若是吳良心不行,那麼你還有其它什麼合適的人選嗎?”斐龔凝聲問道。
祁碎想了想,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吳良心似乎是斐龔手下一個少有的比較有能力地傢伙。
“那麼就讓那傢伙去試試吧,總是需要讓能做事兒地人去做才能夠做成事兒的!”斐龔最後還是選擇了吳良心,選擇了那個讓人頭疼卻是讓人對其抱十分大地希望的傢伙。
祁碎長嘆了口氣,也許是時候四處搜尋合適人才的時候了,要不然光是依靠吳良心這種不靠譜的人,終歸是讓人不放心。
“接觸南梁的事情定了下來,那麼接下來我就是要跟你們兩個商量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了。”斐龔故作神祕的說道。
祁碎和李釜怔住了,兩人都是驚異的等待着斐龔有什麼驚人之言說道出來。
斐龔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我要修大壩!”
大壩!祁碎和斐龔兩個還真是沒有聽說過這東西,兩人同聲問道:“大壩是什麼?”
“大壩就是將河流攔截住的一個堤壩,從咱們村流過的玉龍河的水量常年都是十分奉陪,我想要修建的就是將河水攔截住,從而能夠讓我控制從這裏往下遊的流水量。”斐龔拽緊了拳頭,其實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將大壩作爲一個震懾武器,斐龔明白,若是他真的能夠有一個大壩,那麼便是能夠人工的起一個大洪水,洪水所過之處,河道都可能要改道,而河道改道的殺傷力在歷朝歷代都是非常可怕的,由此,斐龔便是有了跟東魏朝廷打交道的籌碼。
“斐龔,河水東流,是自然之力,你若是阻斷河水的流向,則是違背了自然之道,這是極爲的不可取的,希望你能夠三思而後行啊!”李釜語重心長的說着。
斐龔本身就是個無神論,他有何嘗會害怕被什麼天道懲罰,現下,他所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儘快的將自己的實力提上去,若是時間流逝了,而他的實力依舊是在原地踏步,那麼斐龔纔是會感到害怕。
“人定勝天,李釜大哥,你不應該過於腐朽!”斐龔倒是教訓起了李釜的不是。
李釜無語,他知道只要是跟斐龔爭論,那麼他就永遠是輸方,既然爭不贏,那麼李釜乾脆是不爭。
祁碎只覺得自己的眉頭都快掀起滔天巨浪了,對祁碎來說,他不是像李釜那般擔心斐龔的所作所爲會有傷天和,祁碎最爲擔心的還是西石村的財力是否能夠支撐如此大的工程,即便是暫時不考慮工程能否實施的可能性,光是在錢上,祁碎就感到心力交瘁。
“斐龔老爺,錢……”祁碎欲言又止,現下祁碎可是有點爲難,因爲他明白,只要是斐龔說出來了的設想,那麼便是有無比大的可能性最後是要實行的。
“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到時候咱們自然是會有錢的,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咱們缺乏土木奇才,如果沒有土木工程相關的領袖級人才,這個大壩就是有錢,也不大可能能夠順利的建起來!”斐龔考慮的還是施行過程中有可能會遇到的困難。
“嗯!”祁碎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看來怎麼籌錢,這個老大難的問題最後還是自然而然的壓到他的肩膀上。
“篤篤篤!”輕輕的敲門聲。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在說事兒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斷了。
“什麼事兒!”斐龔大聲問道。
“老爺,出怪事兒了,有人現了黑土,拿回家中被小孩子放進竈內居然是着了火!”僕人慌張的在門口嚷着。
斐龔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神情亢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