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挪活,樹挪死,人總是要多行走動纔是能夠得到一些新的機會的,這一回,斐龔也是準備要去鄴城走一遭,在行將大變之際,斐龔對時機的把握還是顯得比較到位的,不過這也是擔受了比較大的風險,家中的女人們自然又是有話要說了,斐龔也是好不容易做好幾個女人的安撫工作,這下纔是能夠有可能去上一趟鄴城!
瘋狂!斐龔此次行程絕對可以稱得上瘋狂兩個字,這個時候恐怕沒有一個能夠對鄴城的政作出一個相對明確的判斷,而此時,斐龔卻是鋌而走險,也許沒有人會覺得這不是個級瘋狂的舉動!
不管外人怎們看,斐龔最後還是決定走自己的路,至於別人如何想,那便讓別人想去吧,這便是斐龔的做派,向來是崇尚自主,他可是不會被別人的想法束縛住自己思想的。
斐龔也是輕裝上陣,只是帶上了芭天和張無計兩人,芭天孔武有力,某些突關頭也是能夠應一下急,而張無計這小子心比較巧,挺能琢磨自己的心思,這一路之上有這兩人照看着,斐龔覺得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我是一名戰士,我嚮往戰鬥!……”芭天粗獷的嗓門扯開了嚎,他可是不管別人會不會因爲自己的嗓音難聽而就有所剋制自己的,無拘無束,這就是芭天,一個粗魯卻又是最讓斐龔放心的貼身護衛。
張無計微笑着看着芭天,這兩個原本一個屬於光明另一個來自黑暗。是完全兩種類型地人,但他們卻是相安無事,這可是讓斐龔有些咋舌,畢竟芭天對吳良心的怨恨之心斐龔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其實吳良心跟張無計都是心計較多的智謀性人才。但在芭天的嚴重居然是會有着如此截然不同地兩種看法,這也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事兒。
斐龔是越看張無計越覺得討喜,他呵呵笑道:“張無計啊。不若你跟我老爺我姓吧,這樣我給你安排一個比較好的差事,也省得你再如此操勞!”斐龔嘿嘿笑着蠱惑着張無計,張無計只是笑了笑,這更是讓斐龔感到滿意,不爲誘惑所動,這實在是個不錯地小子。
從西石村出到鄴城,一路之上也是千辛萬苦。雖然斐龔他們身上的盤纏帶的足夠多。但不管怎麼說,舟車勞頓總是比較耗費的人的精力和體力的。
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過去了,斐龔主僕三人這纔來到了鄴城,一路之上斐龔其實對鄴城周圍的一些小城鎮所展現出來地經濟活力地印象非常之深刻,可見這一小段時間東魏和西魏之間的寧靜極大程度的促進了東魏的經濟展,由此可以推及到西魏也應該是如此,這個時候最不願意見到這等局面的應當就是南梁了,而斐龔則是笑得眼睛眯成了線,可以說。斐龔是最希望看到三國的經濟市場都能夠蓬勃展的人,因爲這樣他纔是能夠在未來獲取更多的收益,斐龔這個時候就好像是闖進羊圈的一匹野狼,放眼望去,均是肥羊,這是何等讓人感到欣慰地事情啊,而此時,斐龔正在很好的享受這種感覺。
去過了長安之後,斐龔才覺得鄴城比較起長安顯得有幾分的小氣。這也怪不得高歡生前對長安念念不忘。畢竟長安纔是真正有千年古都氣魄的所在,鄴城。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老爺,咱們是不是找一家客棧先住下來?”張無計溫聲問道,一路之上,食宿的問題便是由張無計給安排的非常妥當,所以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產生。
斐龔微笑着搖了搖頭。他笑道:“等一下應當是有人來給我們安排食宿地了!”
“哦!”張無計是個不多話地人。他明白斐龔會這麼說一定是有他這麼說地理由。所以他沒必要問。只是需要靜靜地等待這種情況地生就可以了!
斐龔他們三個便在路邊找了一個小食攤位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過了好一會兒。纔是有一個家僕打扮地人。來到了斐龔他們三人身前。家僕對着斐龔恭聲說道:“斐龔老爺。我家主子有請!”
“哇嘎嘎。張無計。你瞧瞧。咱們地食宿問題現在不就是解決了嗎?”斐龔嘎嘎大笑着說道。
用腳趾頭去想。斐龔也是能夠想到這個家僕應該是高洋地人。而對高洋敢明目張膽地接待自己。斐龔也是琢磨出高洋在東魏地地位已經是生了很大地變化。看來上位換主地日子已經爲期不遠了!
在家僕地帶領下。斐龔主僕三人很快地來到了高洋地府邸。氣派非凡。看樣子高洋不管是在什麼環境或是情況下。都是不會虧待自己哪怕是一丁點地。
來到寬敞華麗的會客廳,非常不由得感嘆對比高洋,自己還真個只是個鄉下的土財主,這裏纔是真正的豪門所在啊,自己家中那些擺設還真個是寒磣,哪裏像這裏金玉滿堂啊,不過斐龔一想到自己是將財物都集中到建設和擴充實力上,所以他心中也是稍微的好過了許多。
客廳中空無一人,芭天和張無計作爲隨從,已經是被帶離到其它的區域休息,斐龔則是坐下來享用香茗,他也是知道像高洋這等人物,自然是會要自己等上一段相對比較長的時間,這樣纔是能夠顯出他的官威出來。
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斐龔這才見到高洋不緊不慢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會客廳,人纔剛進來,高洋就是重重的冷哼了聲,這動靜可是弄得好大,斐龔都是嚇了一大跳。
“怎麼,斐龔老爺,你竟是想到了來看我呀?”高洋冷哼着說道。
斐龔趕忙是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在高洋麪前,可還沒有他斐龔擺架子的可能。
高洋坐下來之後,斐龔這纔是慢悠悠的坐了下來,雖然沒有什麼話好說,但斐龔也是滿臉的笑容,雖然他這段時間做了許多沒有遂了高洋心願的事情,但怎麼說他也是將事情辦好了,也不怕高洋真個拿他怎麼樣。
“斐龔啊,我交待你的事情你好像一件也沒有給我辦好啊,你可是我見到過最爲可恨的人!”高洋的音調突然轉高,惡狠狠地望着斐龔,正當斐龔揣摩着要用什麼字句去應對高洋的時候,高洋卻又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高洋朗聲笑道:“不過你能夠有這份心思來探望我,也是讓我相當的高興啊!”
斐龔讓高洋這一驚一乍的可是搞得有點兒無所適從,看高洋滿面春風的模樣,斐龔心裏也是明白,這小子怕是將高澄給毒的差不多了,以往有許多史學家認爲高澄是因爲過度放縱於酒色之中,但依照斐龔的分析,更大的可能還應該是高洋對高澄下了毒手,按照現在這麼個情況看來,高洋怕真個是如此做了。
“不知道高澄主上最近身體可康泰啊!”斐龔眯着眼笑道。
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問倒是讓高洋心中一驚,他望着斐龔,一段日子不見,這個以前的胖子不但是身型變了,就連他所展現出來的那股氣質,竟也像是變了許多,這可是讓高洋刮目相看的,而斐龔竟像是曉得了他的一些祕密,這自然也是讓高洋感到心驚的地方。
高洋並不會因爲斐龔識破了他的某些事情就對斐龔動什麼狠心,不自覺的,高洋已經是對斐龔越的看重了,這個不再胖的斐龔彷彿身體內蘊含着許多值得他挖掘的能量,若是能夠真正的成爲他的左膀右臂,那將會是對他以後有一個極端大的幫助。
高洋哈哈大笑道:“好,有你小子的,呵呵呵呵呵……”
斐龔也是呵呵的笑了起來,兩人相視奸笑,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難得來到鄴城,今日我一定是要好好的盡一盡地主之誼,咱們兩個要好好的喝個痛快!”提到跟斐龔鬥酒,高洋渾身都是來勁,斐龔可是高洋見到過的最爲好的酒伴,對嗜酒如命的高洋而言或許也就只有斐龔能夠跟他拼酒了。
“哇嘎嘎,恭敬不如從命!”斐龔心道你這小樣也敢跟自己拼酒,還不是來給自己送菜的。
兩人一下子又是閉口不提之前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是經過簡短的敘話之後,兩人就是奔着酒席去了,還真個是酒肉朋友酒肉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