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是這個宇宙最大的法則,人體的智力和體力也是受到約束,當一個人智力過分達的時候,那麼他的身體必然孱弱,而當一個人的體能過分彪悍的時候,那麼他的智力必然會受到某種程度的虛弱,這便是宇宙法則的奧妙之處,即是人們常說的四肢達必然頭腦簡單,其實並非是沒有其必然的道理存在!
這兩天,斐龔覺得自己的體能是相當的好,只是腦子會變得有些不大好使,他自己也不是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其實這是他在森林中中毒後對自身體質的改善使得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今天是李釜領着童子軍北上的大日子,雖然不宜大張旗鼓的進行宣傳,但是斐龔還是給這幫小子舉行了一個簡單的送行儀式,批只有四百來個童子軍,全部人需要分成五個批次才能到達北邊的草原,雖然斐龔知道將這些送到北邊一定無法擺脫別人的眼線,但也總歸是要照章辦事纔是,要不就顯得過於自大了。
擺上三牲,點上蠟燭,殺雞取血,燒黃紙,在一片烏煙瘴氣中,斐龔跟李釜站在一塊,在兩人的引領下,衆人對天地跪拜,這世上之人,若是連天地都不再敬畏了,那便也就要天下大亂了。
斐龔和李釜轉過身來,旁邊有人給他們遞過去兩碗有雞血的酒碗,斐龔將手中的血碗高舉過頂。雖然不是大官亦非大將,但總歸是一村地頭領,斐龔的眼神卻也是有着幾分威嚴。他朗聲吼道:“兒郎們,舉起你們手中的血碗,現在你們喝下去地只是雞血,而到了戰場之上,獵殺之道唯勝生存,敗則是腳下之泥,一文不名,我西石村的戰士。需得戰出威名,殺出威風,與衆壯士痛飲一碗血酒,過了今朝,你們不再是孩童,而是我西石村如同野獸一般的戰士!”說完斐龔率先將碗中的血酒一飲而盡,口角邊沾上了一些紅色的血跡,而斐龔卻是一點也不在意,也懶得用手去抹掉!
下邊的童子軍嗷嗷大叫着,這世上唯有無牽無掛的孩童最是彪悍。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便是這種毫無畏懼地膽氣,誰人道我弱冠不及長,我舉刀屠盡天下敢於小覷吾輩之人,道的就是這種出生牛犢的瘋狂與彪悍!
咆哮,斐龔帶的壞頭的情況下,這幫弱冠孩童將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腳下,他們跟着斐龔在放聲咆哮,咬人的狗不吠,而斐龔卻是想要讓這幫人藉着咆哮以壯聲勢。其實斐龔很明白,在爲未曾經歷過戰爭中的瘋狂和人性的扭曲,這幫孩子永遠不會懂得戰爭地可怕,而這也是斐龔爲什麼要將這幫半大的小子送到北邊的草原上去戰鬥的原因所在。也許他們中的某些人會成爲炮灰,但只要是存活下來的,都將成爲精兵,這個世界上最彪悍軍隊只能在戰爭中產生,而不是在閉門造車中夜郎自大的自封出來的不敗雄師!
“出吧,我的小勇士們,挺起你們的小胸脯,天空有多大。你們地未來就有多寬廣。男人存在的目的在於掠奪,去用你們的身體和鮮血去拼取屬於你們地榮耀吧!”斐龔咬牙啓齒的吼着。眼眶都像是要撐裂欲爆的樣子,這便是斐龔的怒火!
李釜還真沒見到過這個樣子的斐龔,原本他還以爲斐龔會像他平時那般嘻嘻哈哈的對着孩子們來一通斐龔式的商人口吻,卻是沒想到斐龔居然比匪徒還要匪徒的瘋狂嘶吼,讓他地一衆弟子還沒到草原呢,一個個就像是紅了眼地小狼崽子了,也許李釜無法用其它任何的詞彙來表達自己對斐龔這種表現地驚訝之情,除了兩個字----牛逼!
“斐龔,我這便走了,你有什麼特別需要交待的?”李釜肅聲說道。
斐龔嘎嘎笑道:“那這幫小子經歷煉獄一般的戰鬥吧,這便是我需要你做的,特別是斐小寶、範小龍和耶律瑕這三個小子,更不要太過呵護他們,真正的兇獸可不是在上一輩的羽翼護衛之下能夠成長的起來的!”
李釜乾笑了數聲,因爲這個時候站在他們不遠的地方的正式女人幫,以馨蕊、池蕊和鈴兒、雅娘和宇文香的第一陣容,以及後面其它童子軍的母親們都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孩子,斐龔如此說道也不怕惹得這幫女人母性大,只是李釜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並沒有哪個女人們會對斐龔的這種說道有太過激動的反應。
其實斐龔心中不可能沒有擔憂的,只是父性的愛是比較深沉的,在孩子們還無法立即誒的時候,也許還會產生一些逆反的心理,而母愛則較爲寵溺一些,所見到的東西也會比較短淺一些,比較容易被孩子們接受,只是大多情況下都是帶有着一些危害性的東西,而孰是孰非有時候很難去界別,或許愛都是無罪的。
凝望着一行蜿蜒的隊伍漸漸遠去,僞裝夾雜在商隊之間的第一批童子軍就這麼出了,他們中間有斐龔甚爲重視的3個小子,這個時候,斐龔只能是默默的祝福他們一切能夠平安,兩個母親馨蕊和池蕊卻已經是淚眼婆娑,在耶律雄拔過世之後,馨蕊也是不再薄紗遮面,任她那驚世容貌曝光於大衆的眼球之下,有些東西總是這樣,你越是遮掩,人們的好奇心就越大,越是會對你感興趣,而現在馨蕊將面紗給取下,人們只是在一開始驚歎連連,而之後,馨蕊反而是現人們對自己的興趣已經降了幾個級別,都是不怎麼對自己偷偷打量了,這倒是馨蕊取下面紗之後沒有想到地結果。
等到望不見遠去的隊伍的蹤影了。女人們都是依然捨不得離去,斐龔卻是沒有那個耐性繼續地等下去,長大了的孩子總是需要離開自己的羽翼。讓他們在更廣大的天空翱翔,他現在是要找到斐大,看一下家中是否有祖上遺傳下來的祕笈什麼的,因爲斐龔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來突然間精力過於旺盛,有點愁着無處泄的斐龔突然間想到了是否能夠通過修習武藝讓自己的多出地精力給泄出來,這樣也是好增強一些自己的防護能力,這倒是向來懶惰的斐龔很是難得的自己主動想要修習。
當斐大聽說斐龔想要修習武藝的時候,也是大大的喫了一驚。雖然不知道斐龔這是哪條神經不對勁,但斐大聽了之後依舊是感到非常的欣喜!
“老爺,自從你上次在森林中迷失之後,這體型也是不像以前那般肥碩了,現在竟是開始要找尋太祖留下來的武功祕笈修行,難道這是斐家的祖墳冒了青煙了?真個是天佑斐家,老爺定是能夠中興斐家……”斐大極爲亢奮的說着,每次只要是一說到關於斐家能夠中興地事兒,那斐大就是能夠說個三天三夜不停歇,這倒是極爲讓人感到鬱悶的一件事兒!
“好了。別廢話了,我的總管大人,到底有沒有,給個準話!”斐龔沉聲說着。
斐大趕忙應道:“這個自然是有的,只是太老爺那代開始斐家就沒有人修習武藝了,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也許後院一個已經塵封了許多年的太祖的老書房內能夠找到老爺需要的東西!”斐大十分恭敬的應道。
“那還不趕緊去找啊!”斐龔大聲嚷着
斐大不敢怠慢,趕忙是在前邊帶路,多少年來,斐大已經是沒有開啓過這個原本是斐家最爲昌盛的時候地書房了。只是這個書房也是被太老爺所不喜,因此便被塵封,直到如今也是沒有能夠面世!
走到書房門口,斐大掏出一串鑰匙。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個老書房的鑰匙,只是當斐大將鑰匙**鑰匙孔的時候,卻是根本插不進去,鑰匙孔已經被鏽跡給完全的堵住了!
“好了,還是我來吧!”斐龔已經是沒有耐性等斐大繼續去擺弄那個看起來已經是無法用鑰匙能夠開啓地大銅鎖了,歲月已經在這個銅鎖身上流下了太多的痕跡,就算這個銅鎖質量再好,也無法擺脫鏽蝕的下場。..斐龔大力的將銅鎖一擰。也不知道是這銅鎖腐朽的太厲害。還是斐龔的氣力已經大到能夠輕易的將這麼一個銅鎖都給擰壞的程度,反正銅鎖就是這麼給斐龔給擰斷了。
斐大長大了嘴巴。就算是銅鎖鏽蝕成這樣,想要用手這麼輕易地擰斷,那裏頭隱藏着多大地氣力,斐大也是無法估量,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老爺好像真的跟以前有了很大地不同,也是怪不得老爺要來修行什麼武藝了,斐大趕忙是將大門給推開。
門推開後,裏頭一股黴味,這種味道讓人感到很是不舒服,斐大想要讓斐龔等待一陣,等黴味散去了之後再行進入,只是斐龔卻是沒有那個耐性繼續的等待下去了,他現在是急切的想要進去,探究一個未知的事情,不管是對孩子還是一個**,都是具有着同等巨大的吸引力!
“老爺,我們斐家祖上也是出過幾員大將,你可不要以爲斐家祖上都是耕田爲生的!”斐大朗聲說着,他可不希望斐龔對斐家祖上有任何的輕視之心,即便斐龔也許不會這般,但是斐大還是有義務要提醒一下斐龔。
“哦?那咱祖上多是使用什麼兵器爲主的,是方天畫戟嗎?”斐龔一聽到猛將,自然是會想起像呂布那般的蓋世勇將,一把方天畫戟在手,無人能敵的那種級戰將!
“呃,好像不是,據以前太老爺跟老朽講,都是使用大斧的居多!”斐大肅聲應道,雖然他也是不想破壞老爺的美好願望,但畢竟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事實容不得他做更改。
斐龔可是讓斐大給徹底的打擊到了。大斧頭,奶奶個熊,難不成祖上還跟過蚩尤那廝。不然沒事兒怎麼會選上用大斧頭這種極爲偏門地兵刃!
斐龔便默默的在滿是灰塵的書房地書架上翻閱着一沓沓的書籍,希望能夠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書籍,找着找着,斐龔竟是無從找到合自己心意的,多是一些什麼養生之類的書,這些或許給葛鴻那丫頭還比較靠譜,自己找來看彷彿沒什麼太大的必要。
找着找着,斐龔已經是沒太大的耐性繼續的尋找下去了。他一**在滿是灰塵地地上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畢竟他還是個胖子,雖然最近精力和體能都有了質的飛躍,只是一旦做一個事情的時間過於長了,他依然是要覺得犯困!
“斐大,你幫我找找看,我先歇息一會兒!”斐龔很是會支使比自己年紀要大一輪的斐大,總管總管,自然是要總管一切的。這一點也是斐大所必須要面對的!
斐大悶聲應了聲是,便悶頭繼續替斐龔找尋起那些個什麼有用又或沒用的書籍,一個個一個的翻着,斐大在體能上雖然不如斐龔,但是他的耐性卻決然不是斐龔所能夠比擬地,過了一刻鐘之後,斐大還真個就有了收穫,他捧着手中一本金鑲邊的古籍,大聲吼道:“老爺,老爺。找到了,是拳經,拳經!”斐大捧着卷軸往斐龔這邊走來。
當斐龔從斐大手中接過這個所謂拳經的竹卷古籍的時候,他可是非常的奇怪。因爲這個卷軸居然是金鑲邊的,可見斐家祖上對這個器物很是重視,也許鑲邊的金子是後來添加上去的,但取是非常的奇怪的是,當斐龔打開這個卷軸,裏面竟是隻畫有3個惟妙惟肖地小人兒,斐龔瞪大了眼睛,藉着屋外微弱的光線很是費勁的打量着眼前這個卷軸內畫着的小人兒。
第一副圖便是個站樁式。有點像是十字馬。卻又有點不是那麼相像,第二副圖畫得是一個衝拳式。第三幅畫則是一個守勢,三副畫都是大開大合,十分地古樸,只是斐龔轉過去看調過來去看,都是無法參透這三個動作就能說是拳經了?
沒找的什麼祕笈讓斐龔感到很鬱悶,只是像這般找到了祕笈,同樣的是讓斐龔感到鬱悶非常,這個東西不可能如此簡單吧,斐龔託着下顎仔細沉思了起來。
“老爺,老爺……”斐大輕輕喚了幾聲,只是斐大根本是應聲,這可是讓斐大很是鬱悶,斐大繼續的在斐龔的身邊站了一陣,見到斐龔像是完全將他無視的樣子,斐大無法,只能是輕嘆了聲就離開了。
斐大便是個牛脾氣,什麼東西不上手還好,若是一上手,那就一定要將這個事情做到極致,如果沒有做好,那斐龔是死也不會撒手的,這便是斐龔,跟什麼都是要較勁的斐龔,這倒也不是說他性子倔,而是他有着做什麼都是要達到極致地好勝心。
斐大地離開,斐龔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只因爲他已經是全神貫注的將所有地精力都傾注到都集中到他手中的那一卷畫像當中去了。
斐龔琢磨了許久,到最後,總算是讓他看出點門道,因爲斐龔現這些畫像上竟是有一些淡淡的紅線,也是斐龔倔強的呆在這個光線昏暗的屋子內纔是能夠看到,若是在光線強的地方,他可是如何也分辨不清楚這些細細的紅線的,所有有的時候也是不知道一個人的性子過於較真到底是個壞事兒還是好事兒!
當斐龔現這些細細的紅線的時候,自然是異常的興奮,他明白這些應該是某種運氣的法子,雖然未曾修行過氣功,但是斐龔卻也是不畏兇險,完全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摸索着進行氣兒的線路的運行,在沒有任何指導在身旁指導的前提下,斐龔就這麼自己一個人慢慢摸索着,他不畏艱辛的在弄,便是爲了讓自己能夠變強,雖然想法很是積極,但他這個做法是否可取,則是有些值得商榷了,總而言之是孩童切莫效仿便是對了!
時間過得很快,斐龔就這麼不喫不喝在老書房內手舞足蹈地自行琢磨了三天的時間。總算是讓他琢出來到底氣兒是個怎麼個運行法,要是這個時候李釜在的話,斐龔也許就不用冒那麼大地風險去自己琢磨什麼法子了。而可以直接的去問李釜,只是什麼事兒都是有正反兩面,斐龔這種歪打歪撞的法子,讓他自己對氣的運行以及自身的經脈更是多了許多的認識,誰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但是斐龔確實是領悟了運氣的法子,這點是毋庸置疑,只是雖然斐龔能夠理解了這一整套運氣的法子。但當他根據圖像地動作運氣出拳的時候卻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難道哪裏出了問題?斐龔皺緊眉頭反問自己,他不是個不肯努力的人,但是同樣的他也知道一個事情絕對不能蠻來,若是方法不對路,他使的氣力越大,則越是將他往錯誤的方向拉得更遠了!
斐龔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三個畫像的氣行線路,突然間,他腦子裏靈一顯,那第一副站樁的運功路線彷彿並不應該是第一副圖像,而是應該在中間。由出拳,到站樁,再到防守,然後再出拳……如此週而復始,不斷循環,還真個是一種非常有趣的循環運功圖!
斐龔便按照他地理解如此這般做了,一通拳打下來,十二輪之後,身體內竟是能夠感覺到有一股的熱流在流動,這可是讓斐龔驚喜非常的事兒。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算是領悟到了這卷拳經的真義所在。
“啊斐龔大聲的吼了聲,這一聲清嘯,彷彿是將他身體內的所有不好的東西都一掃而空,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哪些變化。但是斐龔確實非常明確的曉得,他修習的這套拳經,該是對自己有着莫大地幫助。
但斐龔走出老書房的時候,非常訝異的現斐大就在書房外頭候着,斐龔見到斐大兩個眼珠子內滿是血絲,可見熬的很是厲害,斐龔自己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屋子裏一呆就是三天,如果不是斐大能夠從窗戶外見到斐龔不眠不休不喫不喝地但是精神又沒有任何的問題。^^^^怕是早就叫來僕人衝進去了!
“斐大。你守在這裏多久了?”斐龔皺緊了眉頭,畢竟他對自己在房內呆了多久他自己也是不知道。
“三天了。老爺!”斐大輕聲嘆道,爲了擔心斐龔在房內受到外人干擾而出現什麼不好的事兒,斐大堅持守護在房門外,這三天裏,他只敢時不時的眯一下眼,可是將他這把老骨頭都差點熬幹了!
“唉,你真是……”斐龔長嘆了聲,對斐大的一片忠誠,斐龔即是感到無奈,又是十分的不忍!
“趕緊去歇息一會兒吧!”斐龔對斐大說道。“哎!”這回斐大倒是非常利落的應道,畢竟他自己已經是兩個眼珠子都快睜不開了,實在是累得夠嗆,聽到能去睡覺,斐大已經是不再堅持了,人在極度睏倦的時候意志力是最爲薄弱地,這也是爲什麼刑訊總是喜歡用這種招法來審訊犯人地原因。
斐大走後,斐龔這個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的人反而是覺得精力旺盛,斐龔一出來便是想着趕忙去見自己地幾個夫人,雖然這三天有斐大給自己遮掩着,但怕是無法讓幾個夫人一點察覺都沒有,斐龔趕忙去報個平安,也是免得幾個女人對自己太過擔憂!
放下斐龔這邊暫且不表,且說李釜領着五百童子軍夾雜在商隊之中一路往北行去,一路之上,倒也是風平浪靜,一點兒事兒都是沒有,畢竟這條道可是黑鷹的控制範圍之內,而李釜則是黑鷹的幕後大佬,自然不可能在有李釜在的商隊之中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當李釜一行人來到拜火族所在營地的時候,龍梅早已經是早早的領着她屬下的族人迎接了出來,龍梅朗聲笑道:“大哥,總算是將你們等來了,呵呵,自從胖子傳信給我說你們要來,我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們,只是今天纔等來你們,可是讓好等啊!”龍梅朗聲笑着,她還是一貫的豪爽,特別是在李釜面前,她更是沒什麼拘束,畢竟她之前也是跟李釜想出過,知道李釜的性子異常地豪爽!
“弟妹。這到了你的地盤,我這個老大哥可是不敢在充大佬了,一起聽從你的吩咐。呵呵,這回我帶上那麼多小猴子,怕是要讓你費心了!”李釜打着哈哈,雖說龍梅是他地義弟妹,但怎麼說也是一族的頭人,李釜也不好太過放肆!
龍梅輕聲笑着,在這裏,李釜還真個是必須得聽她的。要不然他可是玩不轉的,龍梅四處搜尋着,總算是讓她找到了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活寶,只是這兩個小鬼旁邊站着的一個長得跟小牛犢一般壯實的小子卻不知道是誰!
“小娘!”
“小師母!”
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小鬼精的嘴兒跟抹了蜂蜜似的,那可是相當地甜,他們兩個叫着就是往龍梅懷裏撲過來,這兩個小鬼跟龍梅親近的時間不多,因爲龍梅在西石村的日子裏,他們兩個都是可憐兮兮的跟在李釜的手下受訓呢!
“你們這兩個小鬼頭,小嘴兒啊就跟你們那該死的胖子老爹和師傅一般。哼,像極了,我看長大了必然也是兩個小壞蛋!”龍梅輕輕的在斐小寶和範小龍的腦門上按了下,兩個小子只是嘎嘎的笑着,對這兩個小子來說,龍梅的話可算得上是個不大不小地讚許,因爲他們兩個對斐龔坐擁三妻四妾都是非常的眼紅的。
耶律瑕的特殊氣質自然是不會讓龍梅漏了眼,她凝聲對李釜說道:“大哥,這個孩子是哪個,看樣子。像是草原的孩子!”耶律瑕那眼神特別的有神,那種灼灼神光讓龍梅看了都是暗自心驚。
“哈哈,來,小子。和龍梅可汗見一下,龍梅啊,這小子也可以說是來頭不小呢,他可是契丹王耶律雄拔的公子,耶律瑕就是這小子了!”李釜對自己的三個弟子都是比較鍾愛,趕忙是將耶律瑕給領到了龍梅的身邊。
在草原上,龍梅就是想不聽說耶律雄拔的事情都是很難,只是對於耶律瑕這個小字輩地人物。龍梅則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像耶律楚光這般的虎狼之輩龍梅自然知道,只是耶律瑕。就不是龍梅能聽到的了。
耶律瑕並不像斐小寶和範小龍那般的會扎到龍梅地懷裏去,畢竟他和龍梅可不像斐小寶和範小龍那般的親暱,再加上耶律瑕有血志在身,他對自己的要求可是極端苛刻的,一個有着稱霸草原野心的小孩已經沒有了童真,剩下的就是孤傲和防範!
龍梅一點兒也不喜歡耶律瑕眼中時不時閃現的那種寒光,那是一種屬於草原狼的陰狠,這種目光龍梅在許多梟雄地身上見到過,但是在一個孩子地身上見到,這可是不會讓龍梅對這個孩子產生太大的好感,所以她只是對着耶律瑕微微地點了點頭,便算是招呼,而耶律瑕卻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在這小子的心中,別人的尊敬是必須依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的,不管是用鮮血還是別的手段,只有自己證明了自己有值得讓別人尊重的地方,別人自然是會尊重自己,而現在,耶律瑕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讓龍梅如此的對待自己!
雖然李釜極爲希望龍梅能夠跟他自己一樣也是對耶律瑕愛護有加,但看樣子龍梅並不能如了他的願望了,畢竟龍梅也是草原上的人,對於一個具有草原狼秉性的草原人她是一點兒也不歡迎的,即便耶律瑕只是個孩子,但孩子畢竟是會長大,也許不久之後的某一天,耶律瑕便是要成爲她們族人最大的威脅,這點正是龍梅對耶律瑕如此不感冒的原因所在!
“走吧,大哥,小寶,小龍,咱們進大帳內詳談!”龍梅擁着斐小寶和範小龍兩個先行往她的大帳走去,而不知道龍梅是否有意,她叫喊的人當中唯獨是缺了個耶律瑕,這讓李釜也是覺得有些臉上不自然,畢竟耶律瑕只是個孩子,李釜也是覺得龍梅此舉有些不妥,但李釜是無法理解爲什麼龍梅會對耶律瑕有如此大的敵意的!
“耶律瑕,走吧,跟着我一塊進大帳!”李釜柔聲的對耶律瑕說道,他不希望耶律瑕小小年紀就過於孤寂。那樣只會讓他以後行事更爲偏激,從而讓他以後雙手沾上更多地血腥。
耶律瑕孤獨的站着,寒風吹拂着他長長的頭。長飛舞地耶律瑕,更是顯得孤寂,他沒有出色,也許他已經不用出聲,他的氣質和表情已經是將他要表達給李釜的信息都表露無遺了,這是個倔強的孩子,誰都看得出來!
李釜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勸服耶律瑕的。便也只好不再說道什麼,他自己則是走向了龍梅的大帳。
等到李釜走入龍梅的大帳看不見他的身影之後,耶律瑕緊緊地咬着自己的牙齒,他用力是如此的大,以至於他的面容都是有些扭曲,這孩子的眼睛內滿是憤怒,他小小的心中已經是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幼年的突然喪父讓他心中原本就對外界抱有一種敵視的態度,這樣的心靈是更加地脆弱,耶律瑕對龍梅對他這種態度極爲的不滿。他的腦海中都是在迴響着龍梅的名字,只是那多是充滿了怨恨的咒罵式的唸叨!
進入龍梅的大帳後,李釜很是驚訝,因爲這個大帳極爲的簡樸,都有點讓人看不出會是一個可汗的大帳,再加上龍梅是一個女人,原本帳內應該有許多的飾物纔對,但是李釜卻是一點兒也找不到有多少地裝飾,這裏頭簡單到都有點讓李釜覺得是近乎寒磣了。
“怎麼了,李釜大哥。可是覺得我這大帳太過寒酸了?”龍梅見到李釜一臉的訝然,微笑着說道。
“呵呵!”斐龔輕笑了兩聲,雖然他心中是如是想,卻也是不好便應道是。“斐龔可是個非常有錢的主,你怎麼不從他搜刮搜刮些財物,給族中的弟兄增添一些趁手地兵器也是好的呀!”
龍梅微笑不語,月牙兒則是給李釜和斐小寶以及範小龍三個獻上了滾燙滾燙的奶茶。
“大伯,耶律瑕哥哥還在外邊呢!”年紀最是小的斐小寶奶聲奶氣的說着,即便是在李釜手下受訓了一段時間了,面對像是魔鬼教官的李釜,斐小寶總是不改他撒嬌的秉性。而斐小寶比較隨和的性子也是讓他跟耶律瑕地關係出奇地好。相反,比較懂事的範小龍反而是跟耶律瑕不對路。這可是個讓人感到有點奇怪地事兒,或許斐小寶便是天生有人緣的傢伙,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能想起耶律瑕來了,或許這就是斐小寶爲何如此得別人喜愛的緣故了。
李釜看了龍梅一眼,龍梅則是佯作不知的見頭別開,對耶律瑕,龍梅是直接將討厭寫在了臉上的,看樣子即便是李釜的面子都是不能讓龍梅改變她對於耶律瑕的看法!
龍梅既然不肯遷就耶律瑕,那李釜也不好自作主張的將耶律瑕給請進大帳之內來,他只得是呵呵笑道:“小寶,你給耶律瑕送一杯奶茶過去吧!”
“哦!”斐小寶很是歡喜的捧着一杯奶茶就跑了出去!
“小心些,小寶!”龍梅大聲嚷着,完了她搖着頭說道:“小寶這孩子心太善,他還不知道這世上什麼叫做狼子野心!”
“呵呵,弟妹啊,有時候心善的人也是有心善的人的人緣,這種事情很是說不清楚的,呵呵!”李釜另有所指的說着。
龍梅笑了笑,便跟李釜談起了他們要來的目的,龍梅肅聲說道:“李釜大哥,你對胖子的想法有什麼看法,雖然我也是極爲想要喫下水月族,但畢竟水月族也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是羔羊急了都是要咬人的,不知道李釜大哥有什麼好的想法,你知道我不可能拿一族人的性命去給你們用來訓練童子軍的!”
李釜呵呵笑道:“呵呵,這個事兒也是說不好,我還需要有一些時日才能跟你說,畢竟現在我對水月族是一無所知,還需要摸清了對方的底細之後纔能有個更加準確的判斷,即便是我從斐那得知了水月族一些大概的情況,但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很多東西我需要自己進行判斷之後才能下最後的定論!”龍梅點了點頭,李釜這個說法倒是讓她放下半個心來。畢竟李釜這個說法可是顯示出他對這次行動可是相當地盡心的,且勿論到時候到底是個什麼結局,李釜的這個態度就是讓龍梅讚許。既然暫且不能夠定下什麼時候對水月族開戰以及是否有多大地勝率,那麼龍梅便和李釜有的沒的開始扯一些其他瑣碎的事情!
且說斐小寶抱着一杯奶茶走出了大帳,他一眼就望見了在寒風中如同雕塑一般站立着的耶律瑕,他呵呵笑着一邊往耶律瑕跑去一邊口中嚷道:“耶律瑕哥,滾燙滾燙的奶茶,哇,還真是燙手啊!”
當斐小寶走到耶律瑕旁邊的時候,他那張有點像斐龔一般的圓臉笑得跟一朵花似地。斐小寶笑起來跟斐龔是一個樣,讓人感覺是從內心出來的微笑一般,讓人一點兒也不覺得他的笑容是假善還是真意,而這個時候斐小寶便是這麼一直對着耶律瑕笑着,他的身子長得還沒耶律瑕高,所以他還得將雙手撐高,這才能將奶茶遞到耶律瑕的胸前!
耶律瑕靜靜的望着斐小寶,在耶律瑕心中,承載着許多原本不應該在他這個年紀去承載的東西,而耶律瑕卻也並不是就到了絕七情斷六義的寡情地步。在蕭瑟的寒風中,耶律瑕的身子冷,而他地心更冷,他也是人,而且還是個孩子,他也需要別人對自己的關心,即便他用冰冷將自己的外殼武裝成一副極爲冷漠的程度,但這個時候,斐小寶捧着奶茶舉高在他的面前,臉上還掛着濃濃的笑意。這可是讓耶律瑕感到非常的感動,雖然不到熱淚盈眶的地步,但是耶律瑕也是有些感動,耶律天下從斐小寶的手中接過了奶茶。
“耶律瑕哥哥。你喝啊,我剛纔喝了一小口,雖然不是怎麼的好喝,但是喝了確實是身子非常地暖和!”斐小寶笑得很甜!
“嗯!”耶律瑕並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他便是悶悶的將手中的奶茶往喉嚨內灌去,滾燙地奶茶溫暖的不僅僅是他給寒風懂凍得僵硬的身子,更還有他那顆已經是有點凍僵了的心。
斐小寶張着嘴兒,見到耶律瑕將奶茶全給喝了下去。斐小寶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兒。似乎能夠見到耶律瑕喝下奶茶,他自己都是一樣的能夠感受到奶茶的滋味一般。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這個道理斐小寶也許沒有聽說過,但他天性便是如此,即是繼承了斐龔如同匪類一般的豪爽性子,又是有着他娘池蕊地柔性身段,一個很是討人喜歡地斐小寶便是個這樣的結合體!
“小寶!”耶律瑕突然深沉地喊道。
“嗯?”斐小寶抬起頭來,很是奇怪耶律瑕會突然如此深沉的叫他的名字!
“你是我耶律瑕的弟弟,以後哪個敢對你不好,就找哥哥,我一定替你出氣!”耶律瑕肅聲說着,他的樣子說不出的嚴肅,便像是不但向斐小寶作出承諾,倒像是他對自己的要求一般!
“好哦!”斐小寶高興的拍着小手,這小子雖然天生蠻性,對武藝有着乎常人的悟性,但這小子卻非常奇怪的最是喜歡有別人能夠保護自己,這倒不是說斐小寶是烏龜性情,總是想着躲在別人的護衛之下,而懼怕挑戰,或許是因爲斐小寶跟他爹一般,很是懂得利一切能夠利用起來的因素爲自己所用的性子,在某種潛意識中,斐小寶便是個異常懂得投機鑽營的人。
見到斐小寶開心的模樣,耶律瑕也是笑了,他靜靜的看着斐小寶,斐小寶這個時候不知道的是,在以後的歲月中,耶律瑕還真個是將斐小寶視作了他的親弟弟一般,最後將天可汗的位子都是傳給了斐小寶,當然這是後話了!
草原上的日子是新奇的,從來沒有見到過比天空還要遼闊的草原的斐小寶和範小龍以及其它童子軍的孩子們,騎着駿馬在草原上馳騁,天穹似乎從來也沒有像這裏一般距離他們是如此的近,在這裏,人的視野極度的寬闊,寬闊到沒有任何的遮蔽物,人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找到躲掩的物體。這裏沒有城池,這裏沒有叢林,這裏沒有高山。這裏有地只是一望無垠的空闊,這裏有着讓人瘋的遼闊,在這樣地環境之下,兩軍對壘,你不是被你的敵人殺害,便是被敵人追到將你活活的累死,想要在兩軍對陣的情況下躲進是什麼壁壘之內,那絕對是妄想。或許這也是草原民族如此彪悍的原因所在,環境讓馬背上的民族學會了忘記躲避,而是像個勇士的面對任何的敵手,兩軍相逢勇勝,這個道理並不需要誰去傳誦,草原上地遼闊告訴他們必須是如此的去做!
而這種新鮮的環境對於在山區長大的孩子們絕對是個非常新鮮的狀況,在斐小寶和範小龍兩個小子爲下,童子軍瘋叫着,在抵達這裏的第二天,他們顯得異常亢奮。就連李釜都是無法抑制住孩子們的這種興奮,李釜唯有是儘量的消耗掉這些小毛孩的精力,這些小子突然爆的亢奮還真是讓李釜有些措手不及!
李釜還現了一個非常新奇地事兒,那便是耶律瑕不知道什麼原因,總是在斐小寶散步以內待著,竟像是對斐小寶有一皺那個隱隱的護衛之勢一般,這可是讓李釜感到很是新奇,因爲在他的印象中,耶律瑕心中充滿了怨恨,且極度的以自我中心。這也是讓他跟其它孩子如此不合的原因所在,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耶律瑕竟是隱隱的有點護着斐小寶的意思,李釜雖然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飯。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好事兒,李釜看在眼裏也是樂在心頭,自然不會說道些什麼。
因爲必須要對水月族的情況進行偵察,李釜也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管束這幫野猴子,便是隻能讓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行活動,只要他們不離開拜火族地營地太遠,李釜便是要謝天謝地了。唯有他才知道自己的這些弟子有多麼的難搞。而這跟他當初選這些孩子們的時候都是以是否活潑好動地標準也是有着莫大的干係,不調皮搗蛋的孩子李釜還真個是不想要。因爲太過老實的孩子總是極爲難成大器的!
李釜對水月族的現讓他很是振奮,這倒不是說水月族就孱弱到真個就是能夠輕易的戰勝的程度,而是李釜驚喜地現水月族有一個非常讓他不齒地性格,那就是委曲求全,雖說水月族和拜火族是劃地而居,過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但是李釜現,對比自己強大許多地拜火族的牧民的牛羊過界,水月族的人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一個對自己的勢力範圍咩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意識,而總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這樣的部族就是全好也是有限,這便是李釜基於這個情況作出的一個基本的判斷。
當然對一個部族的判斷不可能只是依據一個點,李釜還現水月族的兵器十分的破舊,即便是跟拜火族的士兵相比都是差了一個檔次,更何況是跟斐龔不惜血本打造的童子軍用的都是接近寶刀的戰刀相比了。
風格不是很彪悍,武器不是很優異,對這樣的敵手李釜可是有着相當大的自信的,所以他在進入了深入的觀察之後,便是找到了龍梅,李釜可以對龍梅一開始問他對是否有戰勝水月族的信心有一個很是肯定的答覆了!
只是還沒等李釜開口,當他一進入龍梅的大帳,龍梅就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李釜大哥,我的族人告訴我,你帶來的那些孩子們用的都是削鐵如泥的寶刀,難道現在胖子手下的工匠已經是能夠打造出更加好的兵器了?”
李釜呵呵笑着,其實童子軍用的多是斐龔要求工匠們降低要求,而全部打造制式化兵器之後的略微粗糙的戰刀,而跟斐龔送給李釜以及其它將領的寶刀寶劍來說差得實在是太多,但這些已經是比斐龔祖上藏在地下的兵器強上很多很多了,兩對抗,多是新戰刀將那些老戰刀給砍斷的,這也是爲什麼拜火族族人會對童子軍手中的兵器如此垂涎欲滴的原因!
“寶刀說不上,但總歸是工匠們打造出來的好刀便是!”李釜儘量的壓制住自己的得意心理,裝作莫不在意地說着。必要的裝逼還是需要的,現在李釜倒還真地是有些佩服斐龔對那些工匠們的管理和購進,聽聞斐龔買入那些工匠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現在看來,斐龔的錢還真個是花在了刀刃上。
“那現在還有沒有這樣的兵刃,老爺那有多少我統統要了!”龍梅急切的說着,她有事兒要求斐龔了,便是連口吻都是變了,由“胖子”變成了“老爺!”
李釜沉吟了片刻,這纔不痛不癢的應道:“這個事兒我也是不太清楚,你還得問過斐龔才曉得。你們兩個都是夫妻,你開了口地話,斐龔就是沒有恐怕也是給你變出來的!”李釜打趣的說道。
龍梅嘆了口氣,對斐龔她是再瞭解不過的了,她族中人用的兵器花了多大的代價再也沒有人比龍梅更清楚了,而現在龍梅也是知道斐龔這時候一點兒也不缺牛羊駿馬了,龍梅長嘆一聲說道:“拜火族已經沒有多少財物了,老爺那兒沒錢是不可能弄來兵器的!”龍梅是太瞭解斐龔了,一講到生意,斐龔是半點兒人情都不講的。即便是連她也是例外!
“據我所知,斐龔現在好像很缺人口啊,若是你能夠給他弄些苦力過去,也許能夠以人口換兵器也是說不定!其實只要我們打下水月族,豈不就是能夠得到大量的苦力了嗎?”李釜對龍梅進行着誘導,而斐龔在他的面前已經不知道抱怨過多少回說缺乏勞力了,李釜這次也算是順手幫斐龔拉了門生意,即便對象是斐龔地女人!
李釜的話倒是激起了龍梅極大的興趣,如果斐龔真的是缺勞力,那依照斐龔的性子。怕還真就能夠以兵器來去換勞力的,這可是讓龍梅極爲的亢奮!龍梅見到了希望,這才轉而對李釜說道:“李釜大哥,你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啊?”
“哦。經你這麼一打岔,我都是將來意都差點給忘記了,我來就是想要跟你說道一下,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水月族不足爲懼,只是咱們也不必講對方逼得太緊,應該是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這樣能夠防止他們臨死拼命。無端的增大咱們地傷亡。而且我也是想要跟他們玩一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想要好好的戲耍一下他們。嘿嘿!”李釜冷笑着,他的目標可就是要訓練童子軍地,如果將水月族逼得太甚,反咬一口,把拜火族的人傷了還好,若是將自己寶貝的弟子們給傷了,那可是大大的不美了!
龍梅自然不知道李釜心中的這些思量,只是聽到李釜說水月族不足爲懼,那麼龍梅對跟水月族對戰也是有了些信心,這個事情牽涉畢竟太大,所以也無怪乎龍梅必須要等到別人的肯定答覆纔敢將這個事兒給定下來,她這麼做也是對整個族人負責,畢竟這可是關係到整個部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李釜大哥你決定什麼時候動手?”龍梅沉聲問道。
李釜沉吟了一陣,若是讓他選時間,怕是要等到童子軍的人全部到齊了之後再進行合練,等到這些人都是適應了草原地氣候和環境之後再加入到戰事地話纔會比較理想一些,但是夜長夢多,人員的增多怕也是會惹得水月族對這邊地防範加強,而另外的李釜見到龍梅的眼神熾熱,這個女中豪傑怕也是對水月族很是心動了,畢竟剛纔聽到李釜說可以拿着人口去跟斐龔換上好的兵器,龍梅不動心都是不能!
“那弟妹的意思是……”李釜還是決定先談談龍梅的口風再說。
龍梅沉聲應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我看怎麼還是趕緊行動吧!”
“嗯,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李釜很是奸猾的應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斐龔呆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了之後必然的要沾惹上一些斐龔的性子,李釜比他以前一根筋的時候都是有了很大的變化!
“那時間便定了後天吧!我去召集一下我手下的八大統領,做一下準備工作!”龍梅朗聲說道。
“那好,我也是給那些小鬼們說道一下,這些可都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我可是得好好交待交待纔行!”李釜微笑着說道,然後他便告別了龍梅從帳內走了出來。
如果說李釜心中不激動那絕對是騙人的,現在已經是來了兩批人,這些可都是自己寶貴的弟子兵,就是其中有一個傷亡了那李釜心中都是要滴血,更何況這回可是有將近千之衆,差不多是有一半的弟子來齊了,而隨着戰事的延續,後期加入的弟子會更多,這些弟子可都是李釜的心頭肉,當人有了牽掛的時候,便無法做到冷血了,李釜這個時候正是如此,以往他上陣打仗的時候,幾時見他怕過什麼,這回要帶着弟子們上陣了,他心中反而是患得患失。
將手下弟子聚集齊全了,一千衆弟子列成了三個方陣,當頭的一人分別是斐小寶、範小龍以及耶律瑕,這三人便是三個小隊的小隊長,斐小寶和範小龍原本就在衆弟子有很高的威望,成爲隊長也算是衆望所歸,而耶律瑕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自然是有許多的人不服氣,而彪悍的耶律瑕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雙拳將他手下的隊員一個個揍的服氣了,也許最簡單的法子永遠是最有效的,誰的拳頭硬便誰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