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市村和東石村中的孩童,大部分是在義學學文化,所以言二想要吸收義學上學的孩童成爲他的收下,也是費了不少周折纔算完成任務,即便是有斐龔的支持,言二收編童子軍的工作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好在是有斐龔的公子斐小寶和斐龔的徒弟龐小龍這兩個人的加入,在一定程度上起了宣傳的作用,最近新加入的童子軍是逐漸增多了。
言二希望組建的是一支職業的軍隊,而不是像過家家一般的玩票性子,而且即便是學生軍,言二都不是很喜歡,學生就是學生,軍人就是軍人,一文一武兩相去甚遠,所以言二對西石村以及東石村的兵源並不是太滿意,說白了就是這裏的環境太好了,出來的苗子不是太能喫苦,這就讓言二不是很喜歡了。
童子軍的組建也是有半個月的時間,卻是依舊只有兩百多個十二、三歲的孩童被言二整編了,尚且不到西石村這個年齡段的十分之一,更勿論是算上東石村的孩童數量了。
斐龔雖然是把權力悉數的下放給言二,但一段時間過去了,斐龔也不好不聞不問,今天上午,斐龔獨自一人來到了他撥給言二專門用來訓練士兵的小演武場,而大演武場,自然是讓李釜佔了去。
漫天黃沙,沙場之所以無法長出雜草,不是因爲別的原因,純粹是士兵在這裏摸爬滾打,用他們的*,硬生生的在土地上磨出一塊沙地,任是生命力再旺盛的草都無法在這裏生長,因爲這裏有着他們無法抵抗的對象,那便是像魔鬼一樣的戰士。
當斐龔來到小演武場的時候,言二正在教習他們如何給戰馬換馬蹄鐵,來到這裏受訓的孩童能夠比在義學上課地人幸運的是。他們能夠在一天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和神駒戰馬呆在一起,每一名騎兵都是有着自己的戰馬,言二要求他們喫了喫喝拉撒外,其它所有的時間必須和戰馬呆在一起,就是睡,都要睡在馬廄旁邊。
言二的要求是非常實在地。並沒有太多作秀的成分,因爲這些父輩世代耕作的村莊裏孩子,馬匹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遙遠的東西,所以和草原上的孩子比起來,他們先天上是缺失地。若是不進行後天的彌補,各方面都是比草原土生土長的騎兵比起來要欠缺的耕作區騎兵是無法戰勝自己的對手,斐龔和言二說得很明白,他的目的就是打造一支能夠在6地上橫掃任何騎兵的無敵之師。
當言二見到斐龔已經是來到的時候,他並沒有停下來,而只是向斐龔點頭致意,這便又繼續的去跟他地屬下們演示如何正確的給戰馬換馬掌的全過程,不媚上,言二總是有着自己的原則,他做事兒的動力是智慧。這個比其他同齡孩子有着太好天賦的傢伙有着一顆驕傲的心,而勇士的心大多是驕傲的。
斐龔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便在場邊找了個地方站着,而沒有走得太近,免得影響了言二對手下的訓示。
等到言二已經是訓示完畢了,他才帶着斐小寶和範小龍過來了。
斐小寶的臉上滿是汗珠,只是他和範小龍兩個的小臉上都是非常的興奮,自從他們兩個能夠在上午跟着言二之後,相對的能夠在言二這裏得到一些休息。而且他們兩個都是能夠有自己的戰馬,斐小寶還好,而龐小龍則是第一次有自己的馬兒,自然是非常的興奮。
“怎麼,兩個小子,如此地興奮?”斐龔呵呵笑着說道。
斐小寶和龐小龍已經不再像以前一般的撲到斐龔的懷中了,在李釜的教導下,兩個小子已經是越來越有獨立性了,除了在池蕊和幾個小娘面前。他們兩個是極少在斐龔的面前撒嬌的了。
斐小寶呵呵笑道:“很是有意思啊,老爹,這半個月來言二教了我們許多的知識,我和小龍學到了許多呢!”
“言二啊,我怎麼覺着這兩個傢伙在你這裏過得很是滋潤,是不是因爲你執掌地太過放鬆了,如此下去。軍將不軍地話可是不行啊。而且你的童子軍地數量也太寒磣了吧?”斐龔冷聲說道,可是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言二微笑着應道:“萬事開頭難。老爺務須太過緊張,至於煉兵上的鬆緊度,我自有分寸!”
拽!夠拽!言二是斐龔見過的最爲拽的小子,都差不多是能夠在他的面前毫無畏色了,而更爲重要的是斐龔一點兒也沒有寵溺言二的意思,或許這就是有能必自傲吧。
“好了,你們兩個小子,自己去跟其它的士兵們待著去,比想着到我這兒來耗時間!”斐龔沉聲說道。
斐小寶和龐小龍對着斐龔扮了個鬼臉,這便趕忙是跑了開去。
斐龔定睛望着言二,這個身子骨非常單薄的小子,兩隻眼睛還是那麼的有神,斐龔長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嗎,言二,我的時間不允許我給你這麼長的時間慢慢的去試驗,我需要規模,有量就是有質,這個思想你必須要樹立!”
言二沉思了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
“承諾是需要實踐去履行的,努力吧,我未來的言二大將軍!”斐龔沉聲說着,留下言二一個人在沉思,而斐龔則是自行閃了開去。
似乎,斐龔並沒有太多的時間給自己去消遣,剛從小演武場歸來,斐龔便是要去葛鴻那裏去一趟,衣食住行,再加上一個醫,都是事關村民福祉的事兒,今天斐龔就是要來跟葛鴻商議一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