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子掌門,您來找我不會就爲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吧?”宇文河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裏面的香茶,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COM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青神子陪着笑臉道“是這樣,外面來了一位朋友,想要求見宇文旗主。”
“哦?”宇文河皺了一下眉頭“不是中午安排了一個飯局嗎?把那人也安排進去不就好了嘛?”
“這個……”青神子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這個有麻煩。”
“麻煩?有什麼麻煩?”宇文河看着青神子問道,他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個……”青神子苦笑了一聲“這個人算不上武林中人。”
“算不上武林中人?”宇文河有些明白了“那他是……?”
“他是我們廉州的一個富商。”青神子乾笑了兩聲“也算是本地士紳了。”
“富商?”宇文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是個標準的武林中人,對那些買空賣空的商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張口就想拒絕。
“不過,這個人倒也識趣。”青神子看出宇文河的意思,連忙開口道“他聲稱久仰宇文旗主的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今天終於有機會能夠一睹英姿,所以無論如何也要進來見見宇文旗主。爲此,他還特地備上了薄禮一份,禮單就在這裏,宇文旗主您請過目。”着,從衣袖裏抽出了一張大紅色的禮單。雙手遞了上去。
宇文河眉頭一挑,把青神子手裏的那張禮單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緊接着微微一笑。禮物十分豐厚,就算宇文河是見過大世面地人,面對着這張禮單也不由得心中一跳。這是大筆的財富,無論你有怎樣地野心,想做什麼樣的事情。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送上門來的錢財不難白不拿。
“反正只是見上一面。。#。又不會掉塊肉,如果想找我辦事情,容易做的就賣他一個面子,難做的就推辭掉,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宇文河心中打定主意,了頭,對青神子道“有道是四海之內皆朋友,人家大老遠來地也不容易,見上一面又如何呢?”
“宇文旗主明鑑!”青神子眉開眼笑着道。看樣子,他在其中也沒少撈好處“那就請宇文旗主客廳就坐,我已經吩咐把客廳打掃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請掌門帶路。”宇文河了頭,長身而起。
“不管當,不敢當。宇文旗主這面請。”青神子諂媚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着宇文河來到正廳。
宇文河在正廳坐下不久,青神子已經領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人的樣子,宇文河好懸沒有笑出聲來,這個人長的實在是太有特了。怎麼呢,遠遠看來,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圓球,滾着就進了大廳,一張胖胖的圓臉,五官幾乎擠到了一起,白白胖胖的就像是一個了面的包子。他的個子也不高,腿短胳膊短,圓滾滾的就像貼在身上一樣,五短身材,身體肥胖,偏偏穿了一件紫色地綢緞長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茄子,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俊不禁。
“宇文旗主,這位就是我們廉州的富蔡大官人!”青神子指着那個肉球向宇文河道,宇文河對着他微微了頭,剛想什麼,那個胖子已經一個箭步撲了過來。宇文河心裏一驚,真氣瞬間提到極致,一雙肉掌立起就要向那個胖子拍去。卻沒想到,那個胖子卻在他面前一個揖坐了下去,把宇文河弄得一愣,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胖子已經是淚流滿面,一張胖臉都在不停地輕輕顫動,那形象倒把宇文河嚇了一跳。
“蔡大官人,您這是怎麼了!”宇文河見這個人腳步虛浮,確實是一個不會武功之人,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扶住了這個矮胖子。同時也做好了戒備,防止他突然給自己來上一下。嗚嗚嗚,蒼天可鑑,終於讓我盼到這一天了!”胖子嚎啕大哭,淚水順着胖臉流的衣服上到處都是“在下早就聽過宇文旗主的大名,一直未能夠拜見,今天終於得見宇文旗主尊顏,心中實在是激動的無以復加,因此有些失態,還請宇文旗主不要見怪。”
“呵呵……”宇文河有些哭笑不得感覺,再傻的人也不會認爲這胖子講的話是真話,他們本就是兩條道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際,如果一般武林中人有仰慕自己的,宇文河倒是有幾分相信,但是這胖子仰慕自己,還這麼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倒是有不出來的假。不過,儘管如此,這層窗戶紙也不能捅破了,而且這胖子演的這麼賣力,也讓宇文河有幾分欣賞。
“蔡大官人實在是太可氣了!”宇文河雙手摻起這位蔡大官人,一臉嚴肅的道“想我宇文河只不過是江湖中的一個草莽,哪裏當得起蔡大官人如此的誇讚啊!”
“當得起,絕對當的起!”蔡大官人連連擺手“在我心目之中,宇文旗主就是這江湖之中的第一英雄,當的起好漢兩個字!江湖中一提起宇文旗主,哪一個不是肅然起敬?誰不要誇上一句英雄人物?誰不知道您豪爽好客,不拘我這的倒是都輕了!”
宇文河嘿嘿一笑,雖然明知道這個人的話沒有幾句真的,但是這好話哪個不喜歡聽?此時此刻,他心裏也有幾分受用。
一邊的青神子見縫插針,連忙走上前來對兩人道“二位,今天來到我這裏,就不要來這套虛的了!大家都是朋友,相見即是有緣!來來來,還站着做什麼?快坐,快坐!”
“的是,的是!”宇文河輕輕拍了下腦袋“我們光顧着聊天了,竟然忘了請蔡大官人坐下,失禮了,區區失禮了”罷,一拉胖子的衣袖,也不管胖子連聲“不敢”硬把他按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