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阿穆特
發現了這個情況以後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大踏步的朝着那道橢圓形的藍色懸空傳送門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了門的邊上,我才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那裏,等着另外的三人走到了才一起走進去。 現在的這個情況下是根本就不能分開行動的,我從來沒有一刻如現在深刻的的體會到團體力量的偉大。
等着索隆三人也走到了傳送門的面前的時候,我們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準備走進去。 而波*的聲音又在一次傳了過來:“對了,他的名字叫做阿穆特。 ”
我們四個人走進了傳送門裏,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而當我門跨過了那道橢圓的門以後,身後那並不多的光線也隨着消失了,我們立刻就陷進了黑絲綢般的沉默中。
在這樣的一片的陌生中,我們似乎都非常的默契,大家不由自主的挽起手來。 爲了打發這樣的黑暗,這樣的沉默給我們帶來的不安,大家就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起話來,雖然是一些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話,可是卻給我們帶來很多的安寧,也許只是一些心理意義上的安寧,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安寧顯得那樣的彌足珍貴。
就這樣我們幾個人朝着前面未知的空間不斷前進的,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禾早忽然冒出了一句話來:“原來是阿穆特啊,我剛纔一直覺得很耳熟。 原來是他。 ”
“誰是阿穆特?”我們幾個人聽見禾早這樣說也全部都湊了上來,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詢問起來。
禾早笑眯眯地看着我們幾個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阿穆特就是古埃及的鱷頭獅身怪,後半身似河馬,喜食腐肉。 他是埃及的冥界主人奧西裏斯的手下。 他就呆在奧西裏斯權杖的左手邊,每當奧西裏斯開始審判人類的靈魂地時候,阿穆特就守在真理之秤的下面。 只要有一個不合格地靈魂他就會去喫掉。 ”
我則一頭的黑線:“什麼啊,又是鱷魚頭獅身怪。 這埃及就沒有別的怪物了嗎?怎麼長得都是這樣的奇形怪狀。 ”
索隆連忙捂住了我的嘴:“你小心隔牆有耳,小心這些不厚道的NPC躲在什麼後面等着看你,你一有什麼漏洞他們立刻就跑出來咬住你,真是可惡極了。 ”
我也驚慌的點點頭,小心地看了看周圍,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才放心下來,再也不敢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倒是漂浮若水沒有我這樣的擔心。 她好奇的看着禾早問:“禾早姐姐,你說的那個奧西裏斯裏斯又是什麼人啊?”
“奧西裏斯是艾西斯的哥哥,也是她的老公,他原來是埃及地法老,後來被自己的弟弟殺了,分成了48塊被丟到了埃及的各個的角落裏,後來又被艾西斯找了回來復活過來,但是他死的太久了。 沒有回到人間,就在冥界做那裏的主宰。 ”禾早像是背書一樣地說着:“說來還真多虧我剛來埃及的時候看了很多埃及的傳說,要不是現在我絕對是抓瞎了,什麼都不知道的。 ”
“艾西斯和她哥哥結婚啊,這不是**嘛。 ”索隆似乎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我使勁的敲了一下這個傢伙的頭說:“你亂說什麼?中國女媧和伏羲不也是兄妹嗎?傳說裏他們還不是結婚生子了。 ”
索隆捂着被我打到了地方,疼得齜牙咧嘴:“藍色你的力量是多少啊。 疼死我了!你能不能輕點。 ”說着也不等我回到,繼續問着禾早:“禾早,那個真理之秤又是什麼?”
“在埃及的傳說中,每一個死掉的亡靈都要經過冥世法庭地審判,在法庭上奧西裏斯坐在寶座上,他地面前放了一個大稱,稱的一邊放着一片叫着真理之羽地羽毛,而另一邊就是死掉亡靈的心臟。 如果真理之羽是平衡的,那麼這個亡靈就是無罪的,這個亡靈就能得到永生。 但是。 一旦真理之秤失衡,那麼這個亡靈就是有罪的。 心臟就要被丟到地上,被阿穆特喫掉。 ”禾早說道了這裏咂了咂嘴:“在埃及人的神話裏,真理之羽是沒有重量,一個無罪的心臟也是沒有重量的,但是你活着的時候一做壞事,那麼你的心臟就會變重,類似我們中國人死了以後到判官那裏過堂一個意思的。 好人有好報,壞人下地獄。 ”
我們正說着話,前方出現了一道門,在門的兩邊各站着一個衛兵,他們長着黑色的鱷魚頭,可是身子還是人的樣子,典型的埃及壁畫裏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見到我們來,並沒有阻攔,倒是其中一個走了上來,對着我匍匐下了身軀卑微的說:“請問,是不是使者大人駕臨?”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是的,我是冥界的使者。 ”
那個士兵接着說:“波*大人已經通知了阿穆特大人了,請幾位裏面請,阿穆特大人已經等待幾位多時了。 ”說着他讓開了道路,前面的那道門也就此打開。
我們幾個人繼續鑑定的走進了大門,一直走到了底部,那是一個很大的大殿,在大殿的上面我們看見一把華麗的黃金椅子,而一個長得很是英俊的男人就坐在椅子上面微笑的看着我們。 他見我們到來,也不起身,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們是波*派來的人嗎?”
我們點點頭:“是的。 ”
“我是阿穆特。 ”男人那鮮紅的嘴脣邊上露出了一個恬靜的笑容,讓他的臉龐顯得更加引人入勝。
我一邊滿臉堆笑的點頭,一邊對着身邊的禾早說:“你不是說阿穆特是一個鱷頭獅身怪,後半身似河馬的怪物嗎?這個人的身上哪有一點你說的樣子?”
禾早也一邊堆笑,一邊成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訝異:“我是按照故事上的說的,我又沒有見過他,我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