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老天額外給李瀚這第二次生命的確是一條好命,他帶着他的揹包,種植了帶來的種子,獲得了大豐收,就連“種”一個小新娘,也能獲得豐碩的大豐收。
此刻,溫柔旖旎的氣氛特別適合牀上的兩個人,李瀚選定的正紅色,更是特別適合大家族的少夫人,李瀚一根根拔掉方玉秀的一頭髮簪,留下簡單的盤髻,齊齊的、厚厚的劉海,下面是一張端正到無可挑剔的白皙臉龐,算不得傾國傾城,卻那麼能讓他感受到骨肉相連般的濃情。
緊緊擁着玉秀,李瀚心裏都是幸福,他知道這是他的妻,經過了今天的璀璨綻放,他們倆愛情的花朵會結出一顆甜美的蘋果,足夠他們這一生慢慢品嚐。
雖然此生命定他不能專注鍾情於一人,但李瀚確信,他有能力讓他的每一個女人都感受到不亞於唯一的愛意跟幸福。
每一個女人的神經都是纖細而敏銳的,李瀚心裏所想到的一切,都被他用他的親吻跟愛撫盡數傳遞給方玉秀了,小妮子從九歲就期盼着這一刻,徹徹底底屬於她保護神的這一刻,現在終於心願得償,而他,更是給了她所有的尊重跟愛情,生爲女兒,婦復何求?
漸漸被李瀚靈巧的手寬衣解帶,迴歸夏娃狀態的玉秀,心裏流淌着幸福的暖流,她想起侍衛們吹噓李瀚是如何向匈奴人講述聖天教,裏面有上帝指引摩西的片段,玉秀很嚮往那片“流淌着奶和蜜”的樂園,此刻,她覺得他給了她這個樂園,她心裏就流淌着奶和蜜,比摩西的樂園更加甜蜜,這是僅僅屬於他們倆的神祕樂園。
李瀚他的行爲是粗暴的。動作卻溫柔極了,他用熱吻攪亂了玉秀的心,制止了她的抗拒,輕柔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膚。
當李瀚即將徹底佔有玉秀的那一瞬,他停下了,深情的叫了聲“妹妹”,他終是還不會強迫人,這關頭還記得最後的徵詢。
閉着眼的玉秀猛地睜大了眼,跟李瀚四目相對,那一霎。兩人都看透了彼此的內心,兩個人,四隻眼,寫了四個字。
“無怨無悔!”
李瀚笑了,他不再有顧慮,他如同一個揮斥方遒的大將軍,騎着他的戰馬開始了銷魂的馳騁。
有李瀚這樣溫柔的郎君做足了鋪墊,玉秀一點都沒有恐懼,這種愛是她渴盼已久的。此刻已經到了兩情相悅的時候,情慾因愛衍生,靈肉交融是多麼美好的事情,爲什麼要刻意的壓抑。躲避?
疼痛,是因爲上天想讓她更深的記住這一刻,這個男人徹徹底底屬於她方玉秀的一刻,這疼痛。也是她即將屬於他的愛情烙印,只要懷着感恩、幸福的心態去迎接,去承受。哪裏有那麼不可忍受?
更何況,那痛苦過後,是何等銷魂蝕骨的滋味啊……
這場愛戀結束,方玉秀第一次品味到了鶼鰈情濃,調和着愛情的互相佔有是這麼的甜蜜,這麼的銷魂,讓她差點迷失。
不,玉秀已經迷失了,她迷失在李瀚爲她營造的樂園裏,迷失在真真正正的靈肉交融裏,迷失在濃的化不開的柔情裏。
可是,製造了這一場天雷地火的男豬呢?
雖然他恨不得跟懷裏的人兒一起迷醉,怎奈……
他還一個新媳婦等着他哇!
方玉秀此刻方纔明白了,剛剛李瀚在劉鏈屋裏呆的時間,的確,的確是不夠那個……的,因爲她自己剛剛承受的這個可比那時間長了太多太多太多了,足以說明,這傻瓜爲了她,僅僅是去跟劉鏈交代一聲就過來了,卻把如此多的溫柔愛憐都給了自己。
“瀚哥哥,你累不累?”
“啊?”李瀚正雙目炯炯的盯着帳頂,聽到懷裏的嬌妻詢問,下意識的說道:“還好啊,不太累。”
玉秀嬌羞的說道:“若是不累,你還是去公主那邊吧,同是女子,我懂她的心意,若你今晚不去,她會傷心的。”
“那我走了,你傷不傷心?”
“我……傻瓜,你我已經相知相契,我怎會爲鏈兒傷心,你去吧。”
李瀚假意哼哼唧唧不情願的樣子,手下動作卻飛快的穿戴整齊,回身又親了親玉秀,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小寶貝,好好睡一覺養養身子,明天晚上再收拾你。”
方玉秀瞬間紅透了臉,啐了他一口,推着他趕緊走了,自己裹着被子兀自胸口狂跳。
劉鏈已經自己卸了妝容,換下了嫁衣,穿上李家準備的柔軟舒適的睡衣鑽進被窩裏,有了李瀚之前的解釋,灑脫的劉鏈並沒有怨懟,只是隱隱有些遺憾,覺得新婚之夜獨自成眠好像也不多見,看起來,自己要開創新娘子的先河了。
李家宅院深深,街上傳來的更鼓原本是聽不到的,但此刻夜已深,人已靜,獨睡的人彷彿聽力更加靈敏一點,三更的鼓聲清晰地傳進劉鏈的耳朵裏,她遺憾的嘆息一聲,終於閉上了眼睛。
“吱呀”門竟然響了,劉鏈下意識的坐了起來,胸口擂鼓一樣問道:“綵衣,何事?”
沒有綵衣的回答,只有一個身影帶着一股寒意捲上牀帳,濃郁的男人氣息瞬間籠罩了劉鏈,她心頭一陣狂喜,他到底還是來了啊,沒有讓她成爲人世間最寂寞無助的新娘!
李瀚沒有說話,默默地掀開被子,把僅僅穿着一條薄綾睡袍的小妻子抱了起來,下牀就走。
“郎君,你要幹嘛?”
聽着劉鏈的稱呼,李瀚心頭一陣快樂,笑嘻嘻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新娘子的臥房一側,同樣設有專門的浴室,進來之前,李瀚已經吩咐僕婦準備熱水,現在,早就放滿了龐大的木盆,盆裏還散落着溫室裏種植的玫瑰花瓣,在燈光下熱氣氤氳,香氣撲鼻。
把嬌羞的劉鏈放在軟墊上,李瀚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貼身短褲,低下頭解開了她的睡袍繫帶,瞬間,兩隻白兔雀躍而出,平坦小腹,水草芳菲,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幽暗的燈火與氤氳的水汽中越發顯得那麼具備視覺衝擊力。
李瀚抱起劉鏈,肌膚相貼,如同激起漫天電流,點燃了兩個人的神經,跨步邁進浴池,讓熱水同時包容了他跟她,也把她的滿臉嬌羞同時融化在溫水裏。
李瀚的吻落在劉鏈圓潤的小下巴上,然後一路向下,落到她的脖頸,落在她圓潤的肩窩裏。
劉鏈的心徹底凌亂了,她沒想到李瀚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心裏的慌亂裏,究竟還是夾雜着那麼多的喜悅,對他的侵犯更說不上抗拒,潛意識裏覺得這是不對的啊,這是不對的啊,可是,爲什麼渾身越來越軟,那一聲聲抗議越來越弱,最後,居然就化成了呻吟?
洗浴完畢,身着輕衫的李瀚抱着浴巾包裹的劉鏈走回新房,在屬於劉鏈跟他的婚牀上,再次詮釋出一場全新的溫柔攻勢。
終於,劉鏈羞澀甜蜜的接受了李瀚用身體做出的表白,這個男人的懷抱,就是她這輩子永遠的港灣,此刻不需要李瀚說一個字,劉鏈已經體驗到了無數個第一次。
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心心相印,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水乳交融,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什麼纔是真正的愛情,還有,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表達愛情的方式除了語言跟文字,還可以用身體對她傾訴!
李瀚的傾訴像一把尖銳的寶劍,刺穿了劉鏈對除夜的所有恐懼,霸道的直達她的最深處,宣告他的佔領的同時,也把他自己徹底的交付給她。
一番情濃過後,劉鏈竟然學會了讀心,她的耳朵緊貼着李瀚的胸口,聽得見他的心在一聲聲告訴她他的愛,她幸福的笑了,吻吻他心臟的位置,悄聲對那顆心說道:“這輩子,我都不會再離開你。”
李瀚終於放心了,他的小妻子嬌怯的依偎在他懷裏他已經成功的用柔情拴住了她的心。
長長地鬆了口氣,當了半夜驢子,又當了半夜來回跑,安撫了兩個嬌滴滴的新娘子,咱們的爵爺在享受到讓人羨慕的人間極樂之後,同時也感受到了身心皆疲的感覺,這次,他不需要再悲催的起牀了。
擁抱着他的小公主,小妻子,駙馬郎終於實至名歸,幸福的睡着了。
自認爲面面俱到的李瀚卻不知道,此時此刻,正堂他的牀上,躺着默默垂淚的衛子夫,他跟劉鏈洞房外的屋脊上,坐着怔怔發呆的項柳……
第二天一大早,李瀚就被劉鏈叫醒了,疲於奔命一晚上的駙馬爺起牀氣十足,嘟嘟囔囔說他要睡覺,霸道的把“抱枕”拉回懷裏就要繼續享受甜美的懶覺。
可是,劉鏈卻面紅耳赤的拼命掙扎,他可以不要臉面,她作爲公主,作爲新婦,怎可以貪睡失了禮數?
終於,被揪起來的李瀚滿臉不情願的梳洗打扮了,帶着兩個新娘子去給長輩敬茶。
看着兒婦三人都是滿臉紅光,並沒有預料中的兩個兒媳一人開心一人幽怨,李婉不由得用欽佩的眼神看了看兒子,心裏默默點贊:“兒子,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