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勝負已分!先鋒戰是兩位維京戰士的亡命搏殺!在紅燒肉比起秦猛男更爲得心應手的CD計算之下!猛男也落敗了……】
5:31 S
死灰的觀衆席上,人海齊齊奮力地揮舞着手臂,一聲又一聲音浪傳來。
“死灰!”
“死灰!”
“復燃!”
“復燃!”
他們在呼喚着戰隊的靈魂人物。
【下一位會是誰?!新月的挑戰者已經亮出狼哞!】
【從彩鳥杯驚鴻一瞥莽撞劍豪,到如今輕盈靈動的狼劍妖精。】
夏心璇閉上了雙眼,短短數秒平復下心情,她聽見了場外的嘈雜喧鬧,也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睜開眼時,不足五十米方圓的擂臺上,對手清晰可見。
“你好……”
她努力地模仿着蘇綾的心態,模仿着蘇綾的神態。模仿着蘇綾的強大之處。
“領銜主演。”
身後抽出兩口劍,一柄造型誇張刃姿奇葩過分的【守墓人】,一柄通體碧藍劍身寬厚修長的【千年寒冰】。
紅燒肉身上尚且有剛纔戰鬥後由秦川帶上的斧劈傷,疤痕猙獰可怖,眼皮耷拉着,像是苦戰之後的疲勞感要讓他昏昏睡去。【命運靈藥】的附加效果讓他的藥劑也有治療出血傷口的特效,但是斷骨傷是沒辦法治的。他跑不過丫頭,只得在原地用防禦姿態僵持。
以劍擊盾,嘲諷示敵,看清攻擊節奏還以顏色。
這是肉哥想到最穩妥的辦法了。
“來!”
肉哥敲打盾牌的頻率越來越快,愈發急促。
“來!放馬過來!”
狼劍士疾步而上!
一劍出!
刺中盾彈反,丫頭副手碧藍大劍應聲脫手。
她露出破綻了?能處決了?
不……
她棄劍了!
紅燒肉眼中的丫頭踩着左身位的步子,攻肋手法。結果在彈反瞬間變招!
整個人的重心偏成了守墓人爲主手!
碧藍本就比守墓人要重,結果丫頭臨陣棄劍卻改成了雙手持劍!
紅燒肉臉色極其難看。
劍豪的招數!
難纏!
真是難纏……
秦三豎也就算了,新月人人都能打到像是怪物啊!
劍風呼嘯而過!
由下至上的撩斬在紅燒肉的盾牌抵擋下尚且能接住,但風壓幾乎要將他卷飛……
好大的力氣!
他感覺肋骨一陣陣生疼,剛纔秦川給自己留下的舊傷未愈,那丫頭還該用鈍器擊傷打法,完全沒打算用“劍刃”來解決這場比賽……
不行!
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
會……
“你已經輸了!”
丫頭猛然大喝!打出第三手劍壓同時欺身而上!
守墓人一劍拍在紅燒肉身側,但肉哥作爲【維京戰士】天生體質夠好,特別是盾牌還有一條詞綴爲【不動如山】,盾擋成功判定不會被擊退擊飛。
可是……
紅燒肉在受了這一擊後臉色蒼白,幾乎要難受的吐出來。那份巨力全數消化在身體裏……再一次摧垮了他早已斷裂的骨頭。變得粉碎。
丫頭拍板一擊棄了守墓人,扔劍速度是相當利索!後腰拔出蒹葭雙木劍打速攻!
一時看得五哥眼花繚亂……
肉哥身上已經泛起了金光,那是開啓【奧丁勇氣】減傷和提升感知力與精神的大招。並且每成功化解一次進攻,自己將恢復百分之五的血量,下一次攻擊的傷害值倍率提升百分之五十……
虛無的神靈在肉哥的身後漂浮着。可雙眼在一瞬換位無數次……
漫天的劍影!
丫頭手裏的雙劍青褐色紋路木條在空氣中劈出了花雨……
劍與盾叮叮噹噹的打擊樂過後,不消片刻!
不能這樣下去!
節奏太快了……
我需要休息!
我需要休息!
就一秒!讓我喘一口氣!
這樣下去……
這連綿不絕的攻擊!
會摧垮我的防禦!
他不止一次這樣提醒自己!
臺下的李然浩也面露難色,他知道付文洲的求勝之心有多麼強……因爲隊長……因爲自己。
再看臺上!
片刻之間他做出了選擇!
啪啪啪----
三劍抽上肉哥的身子!頂盾掩頭猛然衝鋒!
丫頭像是蜻蜓點水一樣側身跳出攻擊範圍,
而紅燒肉那低下來的右手……沉下來的右手,羅馬短劍帶着寒光划來!
退!
半空丫頭的身體凝滯了一瞬!
“別想逃!”
距離硬生生讓肉哥拉近至一尺,但是……但是一尺連手臂都揮不出去!
咚------
一個盾擊拍臉!丫頭在進入眩暈的瞬間用【死戰不屈】解除……
手中蒹葭十字斬揮出!
噗嗤-----
劇烈的劍罡將肉哥推出去老遠……鞋底破擦地面揚起了濃厚的塵土,盾牌上清晰可見那X型的十字斬紋路……
叮---
身後的神靈消散,他還站着,嘴角溢血,身上的鎖鏈甲冑因爲剛纔那一記攻擊破開,許許多多環扣的金屬掉在地上。
叮叮噹噹---
“啊……臭丫頭……”
“你……呸……”
吐出一口血沫。肉哥搖晃着腦袋,保持着清醒。
“你啊……可惡啊……真他媽強啊……”
“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丫頭握着蒹葭雙劍的手心皮膚已經裂開了,血沿着木劍流了一路。
“真是犯規!我說你啊!!!”
肉哥突然聲嘶力竭的吼着
“沒事兒那麼強幹嘛啊!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紅燒肉的聲音越來越弱……
“這樣很難……很難找到男朋友……的…”
他僵立着,再也踏不出一步,雙眼已經失了神採,力竭而亡。
丫頭突然大口呼出一股氣,彷彿終於能稍稍放鬆一點點。剛纔的全神貫注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死戰不屈】解控出刀,timing和打迎擊的判定已經做到完美了。
他居然能防住!
真是可怕的反應……
丫頭想到剛纔那一幕,那人臉上忿恨的表情。
他一定很不甘心吧……
丫頭想着想着,突然有些想哭……
彷彿自己幹了一件很壞的事情。
抿着嘴,不開心地撿回武器,她重整旗鼓給自己加油打氣……
又一次回到了擂臺的最初位置。看着慢慢走上來的下一位對手。
……
……
“好可惜啊……”
付文洲心如死灰面如死灰,整個人也是死灰死灰的。
奶茶:“你乾得很好了。很出色了。”
付小哥一聽領隊這口氣,感情是救回來了?“你沒事兒啦?”
“沒事兒,還有一個問題。”奶茶坐在對面沙發上,掛着鹽水,看來一時半會是沒辦法上場了。他戴着眼鏡仔仔細細翻着夏心璇的資料。“沒做功課你就上了,能拿到這種戰果也是意料之中。”
“嘁……”付文洲錘着桌面,“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走到這兒就碰見這倒黴催的隊伍……一個大變態帶着小變態,還有一個智障變態帶着瞎變態,最後……那個教練還聰明到變態。”
奶茶:“這樣評價女士很沒有禮貌的。”
“那你說怎樣纔算有禮貌?!”
“用力艹哭她們,纔算禮貌。”
付文洲聽着當時脾氣就來了,要不是奶茶身體不好,怎麼說這場賽點擂臺,也不會打成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
就是他上臺留了個頭銜遺言類【凱爾特榮光】的死亡BUFF,本來擂臺說是留給奶茶的,結果是一個毫無經驗可言的新人守中堅。他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何況剛纔那姑孃的實力已經見過了。
“可惡啊……”
奶茶臉色突然變青,一捂嘴:“嘔--------”
“喂!你不行就不要逞強嘛!剛纔那副耍帥的樣子是什麼意思嘛!說着你還吐的更猛烈了!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