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幹那裏正熱火朝天的時候,離他們攤位的不遠處,譚小七跟羅慶生一人拎着一個裝滿酒的啤酒瓶,走向了袁子幹一夥人。
“大羅哥,說好的,我先來阿!到時候你可得罩着我”譚小七有些緊張的說道,爲了防止因爲羣架有人報警,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嗯,放心,我包你沒事”羅慶生笑了笑說道
譚小七,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拎着酒瓶朝着袁子幹一夥人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羅慶生也慢慢的跟在譚小七後面。
.這時候,袁子幹正做着喝啤酒,嘴裏還咀嚼着一塊羊肉,想到剛纔大家都同意了幫他出口噁心,心情頓時無比暢快起來,但是他沒有注意到一個酒瓶子朝着他腦袋飛來過來。
“砰”的一聲,‘啪啦’
袁子幹腦袋上,頓時被砸住了個口子,流血不止,一陣眩暈感來襲,差點沒讓他直接暈過去。
“阿!!!!嘔!!!嘔!!嘔!!“袁子幹頓時失聲大叫道
然後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腦袋,咬着牙!!
“嘶嘶..哎喲!!“袁子幹稍稍一放手就痛苦無比,好像自己腦袋開花了似的。
原本在喫宵夜的衆人也反應過來,猜拳也停下來了,舉杯的也停下來了。現在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好端端的被一個人用酒瓶砸了腦袋!
袁子幹愣了愣神,痛苦的轉頭過來,看到了那個用酒瓶砸他腦袋的傢伙,頓時冷冷看着譚小七,眼神裏充滿了仇視的怒火。
“我曹尼瑪!!!!!“袁子幹第一個爆發了,站了起來,一把抓起了自己的凳子,準備砸向譚小七。但是這個時候又一個酒瓶子飛速而來,直接砸中袁子乾的鼻子,又是‘砰’的一聲,這一個酒瓶子威力比先前的酒瓶子更加猛!
‘阿!!!!!!!!!!!!“
袁子幹凳子還沒砸出去,就仰頭望後倒了下去,肥胖的身軀倒到桌子上,頭腦正好掉在火鍋裏,各種辣椒水四濺開來,袁子乾的鼻子已經紫了,流出滾滾血水,這些血水又被熱水煮着,慢慢的成了豬血煮沸後的樣子。
滾燙的湯,又讓袁子幹失聲叫了起來
“嘔!!!!嘔嘔嘔!!“
“袁哥,你沒事吧!“一名老鄉頓時把袁子幹抽了出來
‘袁哥.“
“袁哥..你怎麼樣?“
這時候衆人也憤怒的看着看着譚小七跟羅慶生兩人,
袁子幹指着兩人,那種喫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譚小七跟羅慶生,張口就要說話,但是剛纔嘴皮也被玻璃弄破了,嘴角留着血,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曹..曹..尼瑪..的..給我打死他們,出事出事..我哎喲,嘔,嘔.我負責!“
袁子幹似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說道
頓時離着羅慶生兩人比較近的人,衝了過去,但是又羅慶生兩腳踢飛出去,撞到桌子上,桌子上面的都翻了一地,酒瓶一個個滾在地上。
‘你他嗎敢罵老子“頓時羅慶生,又拎起一個凳子,砸向了袁子幹,又是.‘.砰’的一聲。
凳子砸在袁子乾的胸口處。
“愣着幹嘛,塊跑!“
砸完,羅慶生帶着譚小七,當即跑路!留下不知死活的袁子幹。
“嗎的!追!“
“別讓他們跑了~!“
“追!!!“
“曹他嗎的,乾死他們!“
衆人緊隨而至,抓着酒瓶,凳子一路對着跑路的兩人猛砸..但是兩人跑得很快,早就跑得遠遠的了
此刻兩人正往一個偏僻的巷子裏跑..
這時候正在喫宵夜的兩女看到一羣人,瘋狂的追逐着拎着,酒瓶的,拎着凳子的猛得往前方砸.
最後還有一個赤裸上身,滿頭是血的胖子也追着,一遍大喊着:“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輝,我們早點回去吧,這裏太亂了!“蘇妍妍擔心的說道,她此刻被這陣勢給嚇住了。看着那個胖子一身都是血,她就感到很恐怖。
“輝哥哥,我們回去了嘛!“李紫萱也撒嬌說道。看着這羣拿着板凳的傢伙,她就擔心得很,自己男朋友剛纔說得事。生怕有壞人真盯上了自己似的。
“走吧,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有我在,你們放心!’陳輝淡淡說道,先前譚小七給他發了信息。道明瞭原因。
陳輝覺得這譚小七不錯,腦子好用,知道找個偏僻的地方來打架。
兩女有些不解,害怕,兩手把陳輝抓得緊緊的,顯然是不想去。
“我有些怕!“蘇妍妍咬着脣說道
“我們別靠近成嗎?“李紫萱小臉有些發白。
兩女平時都是嬌生慣養的,那裏見過這樣的事情。
“放心,我們周圍有很多保鏢的!任何人也別想傷害到你們分毫的!“陳輝說道,本來陳輝還打算狠狠去踩踩袁子乾的臉的,但是看到此刻兩女害怕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遠遠看着就好。
一會兒後,陳輝去買了賬,然後牽着兩女的手,出了小店,慢慢的沿着街道走
某一處巷子深處,譚小七跟羅慶生終於停了下來,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譚小七氣踹噓噓的說道:“大羅哥,沒有問題吧?”
“嗯,沒事,小菜一碟!小七現在讓你看看我的本事!”羅慶生憋了一眼譚小七說道,不屑的望着眼前的一羣人,
在他眼裏,這些人敢動自己的表哥,簡直是找死,今晚羅慶生就恨不得通通廢了他們!
後面狂追的人羣,也停下來的腳步,一步步的走向兩人。
“你們他嗎到是跑阿!”一名黃毛指着兩人叫道
“我讓你們他嗎的跑!跑啊!”又一名紅毛說道
“沒地方跑了吧!老實跪在那裏!”袁子乾的老鄉說道
“袁哥,他們已經沒地方可以跑了,等下讓他們通通從你褲襠下爬過去,!”又一名袁子乾的老鄉,對着袁子幹說道。
“我曹尼瑪的!你們倒是給老子跑阿!現在鬼都救不了你們!老子今晚一定要廢了你們!“袁子幹怒火焚燒的看着兩人說道。
這兩人居然毫不理由的砸了他,此刻他是頭破血流,鼻子都是紫的,嘴皮被玻璃片切了一個口子。
他此刻的頭像個木乃伊一樣。剛纔把自己的衣服都撕裂,把整個頭幾乎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