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士溫如歸的交談持續了一個多鐘頭。
等兩人從書房出來, 溫如歸一臉平靜，反而陳博士顯得有些激動。
陳博士用英語道：“我可以確定他是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病情持續多年, 近因受刺激病情加重，按照一般的情況，他如今應該處於崩潰的狀態纔對。”
“可溫生思維邏輯清晰，而且表出強大的意志, 重要的是，他本人有強烈的醫治慾望，這是個非常好的象, 我對他的病很有信。”
溫如歸跟他以往接觸過的精神分裂病人不太一，這個案例他也從來沒有見識過, 他對溫如歸強大的意志很佩服。
他這次過來本來是看在朋友的上，以及蘇同志給了很豐厚的報酬他才答應過來，可剛纔溫如歸交談後，他對這個病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依陳博士您的看法，我生他需要服用藥物嗎？”
陳博士後這句話, 讓佟雪綠眼睛發亮，壓在她中這麼多天的烏雲一下子散開了。
陳博士點頭：“要，精神分裂症除了用理疏導來治療，服用藥物是有效的辦法，不過我必須得提跟你說，像這種病只能控制緩解，不能治癒, 如往後不再受刺激，那有可能一輩子不會復發。”
“可一旦受了刺激，則有可能導致病情加重, 到那個時候，很有可能藥物也沒用，因此對於這一點，我需要你們家屬配合。”
佟雪綠點頭：“這是當然的，陳博士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吩咐，我們家屬非常樂意配合。”
陳博士聞言點點頭，對佟雪綠這話分滿意。
有理疾病的患者，自己的意願是一回事，家人的關對治療會起到至關重要的用，家人關患者，會讓患者感受到溫暖，對病情的穩定有很大的幫助。
他曾經接觸過不少有理病的患者，有些患者的家人不僅不關他們，還嫌棄厭惡他們，這只會讓患者的病情加重，甚至終導致精神失常。
佟雪綠把陳博士的話翻譯給他人聽。
溫爺子激動得眼眶通紅，握着陳博士的手道：“謝謝你陳醫生，雪綠，謝謝用英語怎麼說？”
佟雪綠：“thank you!”
溫爺子：“三q！”
衆人聽到溫爺子蹩腳的英語，忍不住笑了。
溫爺子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只要孫子能好起來，讓他在開始學習英語他都願意。
陳博士蘇樾深兩父子在京市呆了五天才。
這五天裏，陳博士天天過來給溫如歸做理輔導，他這次過來還帶了一些基本的藥過來，有些藥還要等他回香江後才能寄過來。
但溫如歸的狀態有了很顯的變化，大的一點變化就是他晚上終於肯閉上眼睛睡覺了。
之他內一直在掙扎，他不斷說服自己佟雪綠是真的，她不會消失或者離開自己，可小旭不斷打擊他。
他在極度的恐慌之中每時每刻都不敢閉上眼睛，不敢將視線從佟雪綠身上離開，就是擔她會消失。
儘管佟雪綠也用了很多辦法想勸說他，但對於生病的人來說，他們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否則也不叫生病了。
人不喫飯會死，長時間熬夜不睡覺會猝死，之因爲溫如歸每天只睡一兩個鐘頭，大家分擔。
在溫如歸在藥物的幫助下，病情逐漸穩定了下來，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溫如歸躺在牀上，長密的眼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好像兩把小刷子。
佟雪綠看着他睡着的子，裏軟軟的。
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陳博士回香江後，除了寄藥物過來，還寄了一些相關資料。
之後他每隔一個月過來京市一趟，對溫如歸進行理疏導。
對於陳博士的費用，溫家問了蘇樾深，他說了一個數目，可那個數目眼人都知道遠遠是不夠的。
不過蘇樾深堅持不肯多收錢，溫家沒有辦法，只好在他們回深市時給他們買了一大堆東西爲謝禮。
中小九蕭綿綿兩人依依不捨，還約定暑假了再見，小九邀請蕭綿綿過去深市玩。
等蘇樾深小九兩父子一，佟嘉信立即打起了小報告，把蕭綿綿親了小九，還說要嫁給他的事情告訴大人。
蕭司令聽完，一副痛疾首的子。
小孫女這才幾歲啊，怎麼這麼快就給自己找了個小女婿？
佟雪綠聞言扭頭看向蕭綿綿：“綿綿，你不是說要跟你三哥那打一輩子光棍嗎？”
蕭綿綿瞪大眼睛：“姐姐你說得對，我忘記了，不過小九他對我很好，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光棍了，而且家裏有三哥這麼個光棍就夠了。”
佟嘉信：“……”
在藥物、以及陳博士的幫助下，溫如歸的病情一天天穩定了下來。
不過他如今這個子還是不適合回去基地，在陳博士的建議下，他平時種種花，做做運動，或者給孩子讀書講故事。
除了家人關他，周焱黃啓民兩人一有空就過來。
基地三黃雞湊在一起研製電磁爐。
還別說，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更何況三人的智商不低，在物理實驗方也有經驗。
不到半個月，還真讓他們研製出來了。
原理有了、雛形也有了，剩下電磁爐的殼，這就需要交給專業人士來了。
佟雪綠把他們三人研製出來的雛形電磁爐寄給蘇樾深，讓他幫忙找個廠家做模具。
蘇樾深當革命委員會副主任時是個有魄的領導人，如今他下海經商，他又是個分敏銳有經商頭腦的商人。
一看到佟雪綠寄過來的東西，他立即嗅到了巨大的商機。
不過他沒有據爲己有，更沒有剽竊，而是把他發的商機告訴佟雪綠，讓她去申請專利，然後建廠生產電磁爐。
君子坦蕩蕩。
蘇御史這種坦蕩的行爲，讓佟雪綠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她當下決定蘇樾深合，把經營生產的事情交給蘇樾深，收益分四等份。
溫如歸、周焱、黃啓民，以及蘇樾深四人均分利益，各自佔25%的股份。
蘇樾深覺得自己佔了便宜，想讓出10%，但溫如歸佟雪綠幾人都沒同意，畢竟以後要經營的人是他。
佟雪綠沒打算自己開工廠。
一來她懷孕了，肚子越來越大，二來溫如歸的病情還不算完全穩定，她沒辦法大展身手。
更何況她的酒店要開業了，她實在沒有那麼多精。
經過勸說後，蘇樾深終接受了這個方案。
周焱黃啓民兩人一開始只是想幫助溫如歸，讓他快點好起來，沒想到研製個電磁爐，居然還能賺錢。
他們一下子變了板，這種感覺又爽又奇妙。
雖然是研究員，但賺錢這事情誰也不會嫌多，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爲了避免麻煩，他們三人都不是以自己的名義去辦公司。
股份終都落在了三人的媳婦手裏。
**
溫如歸出事這段時間，程秀雲並沒有回津市，而是繼續呆在京市。
不得不說程秀雲這女人有點本事，沒了史修能這個男人，但她很快給自己找了個新男人來當靠山。
男人年紀不小，六幾歲，以是單位領導，婆兒子幾年死了，他手裏有錢，但孤獨得很。
程秀雲就是抓住對方這點，主動接近他、關他，男人漸漸被感動了，程秀雲偷摸摸在一起，還被哄着拿出錢給程秀雲做生意。
程秀雲因爲上次批發衣服被搶劫，對做服裝這行有陰影，她看佟雪綠的滷味齋生意很好，於是腦子一動，弄了個“滷味香”。
男人對她真的很好，她想做餐飲，就找關係弄了食譜祕方，又給她找了個廚師，於是“滷味香”就這開了起來。
還別說程秀雲有幾分運道，滷味香味道雖然不如佟雪綠的滷味齋，但藉着滷味齋的東風，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佟雪綠之沒空收拾她，在溫如歸的病情漸漸穩定下來，她準備出手了。
程秀雲的滷味香開在商業街這邊，正好這邊政府要發展，她歪打正着佔了機。
佟雪綠把計劃告訴兩位爺爺，一個星期後，滷味香的對就開了一家新的滷味店。
滷味店的名字叫——比對的滷味香更香。
牌匾一掛上去，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年頭的店名都很正經嚴肅，一般都是取意頭很好的名字，譬如東風飯店、如意齋、雲來酒樓等等。
哪有人取這種店名的？
一聽就很不正經。
更重要的是，這名字一看就是要對的“滷味香”打擂臺。
喫瓜羣衆此時裏只有一個想法：打起來，打起來！
對一被租下來程秀雲就跑過來打聽過，不過對方告訴她，他們打算做服裝生意，因此她便沒放在裏。
誰知道對方這麼狗，欺騙她就算了，還取了個這麼損的店名，這不是擺着惡她嗎？
程秀雲氣得臉通紅，跑過去質問店員：“你們板呢？叫你們板出來！”
蔣俊，也就是蔣白卉的遠房表哥，轉身看了程秀雲一眼：“你找我們板有什麼事情？”
程秀雲瞪着他：“你們這店名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故意惡人對吧？你們這是惡性競爭，你回去告訴你們板，讓他識相的話就立馬給我換了，否則我就去公安局舉報你們！”
蔣俊沒有生氣，也沒有害怕，嘴脣一咧，露出一排白牙：“那您就去吧。”
程秀雲：“……”
太囂張了，簡直欺人太甚！
圍觀的喫瓜羣衆：打起來，快打起來！
爲了爭口氣，也爲了生意，程秀雲的確去了公安局。
可人家公安同志說對方的店名沒有違規，如她怕惡性競爭，那就改名好了。
差點沒把她氣得當場吐血。
回到家裏，她氣得在牀上躺着一直叫口疼，男人看到她這個子頓時疼了。
他手上有點人脈，於是轉身出了門，想讓朋友幫忙讓對的店開不下去，餐飲店這種行業要動手容易了，隨便在衛生方找個藉口就可以了。
朋友看在多年的情義上答應了，可不到一天就跟他說這事情他搞不定，讓他好不要跟程秀雲在一起，否則回頭害了自己。
男人沒聽，回頭還把這事情告訴了程秀雲，程秀雲也不笨，立即就猜到是誰跟自己對。
她氣得咬牙切齒：“溫家一家子的下賤東西，很好，我本來經不想跟他們鬥下去，是他們逼我的！”
爲了爭一口氣，程秀雲不僅不改名字（憑什麼要她改），還打起了價格戰。
對的“比對的滷味香更香”滷味店害怕了嗎？
當然沒有，而且當場就打了起來。
滷味香買足元優惠五毛錢，它就少一元。
滷味香買小喫送一，它就送兩。
滷味香所有東西降價半分錢，它就降價一毛錢。
總之就是很狂很財大氣粗！
程秀雲氣得胸口疼。
男人雖然手裏有點錢，但也有限，而且男人也不是傻瓜，沒有把所有本都拿出來。
程秀雲可以搞優惠，可以降價，但不能做虧本生意，關鍵還比不贏人家！
對的店味道比她的好，價格比她的便宜，服務比她的好，一下子就把滷味香的生意搶了一大半。
滷味香好多東西賣不出去，而且之爲了爭一口氣虧了不少，程秀雲氣得喫不下睡不着，好不容易養起來的氣色一下子又憔悴下去了。
這天，她來到滷味香。
她沒回自己的店，反而往對門一坐，開始抹起了眼淚。
“我命苦啊，我之還以爲我得罪了什麼人要這麼千方百計跟我對，我一番打聽才知道，這個店居然是我兒媳婦開的！”
喫瓜羣衆震驚了：“你兒媳婦爲什麼要這麼做？”
程秀雲哭得楚楚可憐：“我也想不通，我跟我兒子他爸早年因爲性格不合離婚了，這些年來我雖然沒能日日陪在我兒子身邊，但我每年過年過節都會送東西過去，多年來我想見他一，可孩子的爺爺不肯讓我們母子相見。”
“段時間我想辦法孩子偷偷見了一，才知道那孩子被他爺爺給教壞了，他以爲我這個做母親的拋棄他，所以他非常恨我，如今我兒媳婦這麼做，只怕也是被教唆的。”
衆人不由開始同情起她來。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更何況程秀雲這個母親做得非常好了，要怪只怪孩子的爺爺，真是焉兒壞的。
這年頭有“正義”感的人很多，看程秀雲這麼可憐，於是便不去對的店買東西，轉回滷味香買。
滷味香當天生意爆棚，樂得程秀雲差點沒笑出來。
第二天、第三天，她故技重施，每天當着衆人的唱哭戲，引得大衆非常同情她。
第四天，“比對的滷味香更香”的板出了。
佟雪綠身穿一件軍綠色大衣，雙頰紅潤，脣紅齒白，一看就是小日子過得很舒。
雖然穿着軍大衣，但依然可以看出來她的肚子凸出來，不過除了肚子，她他地方都不臃腫，跟沒懷孕之區別不大。
程秀雲看到她這個子，嫉妒得一雙眼睛都快凸出來。
只見她眼珠子一轉，立即又哭了起來：“兒媳婦你終於出了，這段時間來，我店鋪的生意一落千丈，都快被你搞倒閉了，你就放過我吧，算我求你了！”
程秀雲子雖然憔悴了不少，但聲音清脆婉轉，一場哭戲婉轉高低起伏，比戲臺上的旦角還動聽。
衆人看到傳說中的兒媳婦終於出了，秉着看戲不嫌事大的宗旨，紛紛指責起佟雪綠來。
“天大地大父母大，在的小年輕真是越來越沒道德，居然還給親婆婆挖坑，呸！”
“可不是，看她長得模這麼好看，沒想到腸這麼黑。”
“我說寧可出多花點錢，大家也不要去去她店裏買東西，誰知道她弄的東西乾不乾淨呢？”
程秀雲看大家站在自己這邊，臉上嚶嚶嚶，裏快笑出花來。
誰知下一刻就見佟雪綠眼眶一紅，兩行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下來。
“這位大娘您說得對，天大地大父母大，我一個做兒媳婦的，婆婆讓我故意跟她打擂臺，我敢不照做嗎？”
衆人再次震驚了。
什麼什麼？
難道這是她們婆媳自導自演的戲？
“姑娘，你給說清楚了，這是你婆婆讓你故意這麼做的？”
佟雪綠抹着眼淚：“沒錯，我婆婆說這做戲騙大家，不管大家跟誰買，反正賺錢的都是我們，我覺得不能這做，因爲太缺德了，可她是我婆婆，我要是不這做，她就要去我男人單位舉報我們不孝順。”
這年頭孝順父母還是很重要的，一旦被舉報到單位去，工肯定就要沒了。
衆人頓悟了。
“怪不得呢，我說哪有做子女的那麼囂張的？”
“就是，我之還奇怪她怎麼不去舉報，她說不忍，在才知道被騙了，我呸！”
還是剛纔那個大娘，激動起來跑到程秀雲，對着她的臉就吐了一口口水。
程秀雲差點沒被惡吐了：“你們不要被騙了，我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都是她誣陷我的，你看她說話到在，連句媽都沒有叫我……”
佟雪綠：“媽。”
程秀雲：“……”
草就一個字，她能說好多次！
程秀雲真沒想到佟雪綠的臉皮這麼厚、這麼不要臉，爲了弄死她，居然連媽都叫出口了！
氣死她了！
對佟雪綠來說，叫聲“媽”不痛不癢，當演員的別說叫媽，叫祖宗還不得叫。
她就當自己是在演戲好了。
衆人看佟雪綠叫了媽，越發認定程秀雲說謊，被愚弄的感覺非常不好，喫瓜羣衆憤怒了。
好幾個人效仿大娘，紛紛上去吐口水，還有人要程秀雲賠錢。
程秀雲又抹起了眼淚。
可人都是視覺動物，跟佟雪綠漂亮嬌嫩的小臉蛋比起來，她的臉又憔悴又蠟黃，哭起來非常辣眼睛。
加上佟雪綠的說辭更有說服、更符合邏輯，所以這次沒有一個人相信程秀雲說的話。
程秀雲氣得差點當場去。
等喫瓜羣衆散去後，佟雪綠招招手，把蔣俊叫過來道：“你過去那邊告訴程秀雲，就說我開這個店就是故意惡她的，不把她弄得傾家蕩產，我跟她姓！”
蔣俊：“……”
好狂的口氣！
蔣俊爲一個打工的，板吩咐了他當然要照做，於是便把這段話跑到對告訴程秀雲。
程秀雲：“！！！”
啊啊啊啊！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她了。
程秀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偏偏拿佟雪綠一點辦法都沒有。
佟雪綠對上她要喫人的目光，勾着脣摸着肚子，笑得那個欠扁。
她之所以不親自過去，是擔程秀雲會突然發瘋，傷害到自己的孩子。
程秀雲唱了好幾天戲，才讓生意迴轉了一點。
佟雪綠不過來了一次，滷味香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自從那天之後，滷味香連只蒼蠅都沒飛進去過。
這麼下去可不行，程秀雲又回去跟男人哭訴。
男人安慰她：“要不我們不要做了，在關門，虧的也不算很多，回頭我們再做他的。”
“不行！”程秀雲一口拒絕，“憑什麼我要關門，我這關門豈不是認輸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再說了，你以爲他們會放過我嗎？就算我不做餐飲了，他們還是會追着我打，他們就是想我死嗚嗚嗚……”
男人看她哭得淚人兒，疼極了：“可不關門，難道要一直虧本下去嗎？”
味道沒有人家好喫，財沒有人家雄厚，勢更沒有人家牛。
打不過爭不過，不認輸又能怎麼辦？
程秀雲頓了一下，淚眼婆娑道：“實我有個起死回生的辦法。”
“什麼？”
“我聽說喫的東西裏加了罌粟殼，會讓人慾罷不能，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弄一些罌粟殼回來？”
罌粟殼，那豈不是跟以的鴉|片差不多的東西？
男人被嚇到了，但終敵不過程秀雲的眼淚，敵不過胸的臘肉，終答應下來了。
弄到罌粟殼後，滷味香放出消息，他們滷味香從以的御廚裏買到了祕訣，在的滷味比以更香更好喫。
衆人表示不相信。
不相信是吧，那就請你免費嘗一嘗。
雖然大家唾棄程秀雲的做法，可有免費的東西喫，誰不要啊。
於是有一個人不要臉去嘗試了，有了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衆人一嘗，然很好喫。
而且喫了之後一直記掛着，再喫他東西就沒啥味道了。
還有人說辭了滷味香的東西後，感覺每天更有精神了。
滷味香趁機宣傳，說他們的滷味湯汁裏頭是加了人蔘的。
喫滷味有人蔘，這可是大補啊！
於是本來不捨得買的人也紛紛去嘗試了一下，這一嘗試就上癮了。
蔣俊把這個看在眼裏，回頭把消息全部報告佟雪綠。
佟雪綠一聽就猜到這裏頭有問題。
她可不相信什麼御廚祕訣，能讓人這麼上癮，裏頭肯定是加了料。
於是她讓人去滷味香買了一大份東西，然後把這些東西送去檢驗。
檢驗的結不言而喻。
她當下就把檢驗報告送到樸建義手裏。
程秀雲正在家裏數錢，想着不久之後她就能買房買車上人生巔峯，下一刻門就被公安從外頭一腳踹破，一行人衝了進來。
程秀雲嚇得尖叫：“你們幹什麼？”
兩個公安同志上將她的手臂反絞在身後：“幹什麼？你的滷味香裏頭加了罌粟粉，抓你回去坐牢！”
程秀雲雙腿一軟，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完蛋了！
公安同志從男人家裏搜查出一大包罌粟殼粉，通過調查，還找到了提供罌粟粉的人。
人證物證俱在，男人程秀雲兩人誰也跑不了。
兩人被抓起來，因爲男人把責任一承擔下來，他被判處死刑。
程秀雲爲從犯，被判處終身監|禁，送去大西北參加改造。
溫爺子對這個判決很是不滿：“沒想到那女人這麼有本事，死到臨頭還有男人願意爲她而死。”
按照溫爺子的意思，好是槍斃一了百了。
佟雪綠靠在溫如歸身上，淡笑道：“爺爺，我覺得這挺好的，死了一了百了，豈不是便宜她了？”
活着纔是折磨。
她經提把程秀雲出軌男人的事情讓人告訴史修能。
回頭兩人湊在一起，肯定會很精彩。
衆人想想也對。
勞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更何況大西北那邊氣候惡劣，條件更加艱苦，程秀雲去那邊肯定要遭罪。
溫如歸對程秀雲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事情沒有什麼反應。
史星蕊自從被剃寸頭後，就沒再去學校上學，天天在外頭瘋。
史修能去勞改，程秀雲忙着勾引男人做生意，也沒空管她。
在程秀雲也出事了，她沒有人養，史家不想要她，程家也不想要她。
他們想把史星蕊送去給溫家養，畢竟史星蕊是溫如歸同母異父的妹妹。
只是他們都不敢開口，又不想養，你推我我推你。
史星蕊經來歲，她雖然性子暴躁，但並不蠢，看到兩邊親戚都不想養她，發了一頓脾氣後跑了出去。
跑到外去，剛好有個小男孩子擋了她的路，她眼睛一瞪，用將小男孩一推。
小男孩身後是個一米多深的池塘，小男孩不過才三四歲，摔下去肯定要溺水。
史星蕊站在池塘邊上不喊人也不，反而一臉邪惡看着小男孩掙扎尖叫痛哭，嘴角掛着笑容，好像發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就在小男孩要沉下池塘時，他奶奶出來找他，看到這場景嚇得魂都要飛了，立即大聲叫人過來救孫子。
小男孩被救起來了，雖然救回一條命，但受了驚嚇加上在是寒冬臘月高燒不退，隨後還引發了肺炎。
小男孩的家人怎麼肯善罷甘休，狠狠抽了史星蕊幾個我耳光後，把她提到公安局去。
史星蕊雖然是未年人，但她的行爲經構了蓄意謀殺，基於年紀太小不能判處死刑。
於是她被判刑三年，送去大西北她父母身邊。
佟雪綠知道這個消息後，一點也不同情她。
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惡魔，她覺得史星蕊好一輩子都呆在監獄裏頭，別出來禍害人。
於是，史修能、程秀雲史星蕊一家三口在分離了三個多月後，在大西北的牢房重逢了。
一家子，重要的就是齊齊整整。
就，很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