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瑤這是在對衆人解釋,爲什麼她們可以抓到活的殺手,而且大家也不懷疑落瑤對於殺手身份的論斷,要說南楚國對殺手最瞭解的那是非落瑤莫屬了,這麼多年她可是沒少被刺殺。
見衆人都信服自己的話,落瑤這才吩咐葉祈軒。"葉太醫,把這個殺手的穴道解開,本公主要問話。最好是能夠讓他說實話!"
落瑤沒有具體的讓葉祈軒做什麼,他卻是很瞭解她的需要,聽到她的話後。嘻嘻一笑,走到黑衣人身邊掰開他的嘴,一顆假牙就被他取了出來,然後他又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黑衣人嘴裏,黑衣人本來是想反抗的,只是他的穴道被點無法動彈,只能感受着藥丸在口中融化。
直到確認藥丸被黑衣人喫乾淨了,葉祈軒才起身,拿出一方藍色手帕細心的擦着自己的手。衆人看着他的一系列動作,都等着他的解釋,可是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鼓搗自己的手,衆人心裏焦急但落瑤沒有問,他們也不敢逾越。
終於葉祈軒覺得手擦乾淨了,這才提起頭對落瑤道:"臣剛纔給他喫下的藥名叫幻覺丸,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產生幻覺,將看到的人認成是自己心裏最尊敬的人,所以絕對可以問出結果的。嗯,現在時間差不多了,長公主可以開始問了。"
就在剛纔喂藥的時候葉祈軒已經解了黑衣人的穴道。落瑤還沒有問,慕容清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長公主既然說這黑衣人是暗夜閣的殺手,那麼他就不是一般殺手可比。葉太醫已經解開了他的穴道,爲何他不自殺?"這也是很多人的猜測,暗夜閣的殺手可不是好相與的。
落瑤沒有回答慕容清,而是看向葉祈軒,這是將問題拋給了他,葉祈軒揚起大大的笑臉。"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和這些殺手打的交道太多了,所以有了防備,剛纔臣過去的時候,就已經給他下了軟骨散,現在的他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葉祈軒只是對着落瑤和雲帝等人解釋,並沒有理會慕容清。只是現在陽光活力的葉祈軒在衆人心中的形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他在衆人心中的形象是一個陽光帥氣的貪財神醫,現在嘛!卻是一個惡魔。
衆人對葉祈軒看法的變化於落瑤而言只好不壞,清咳一聲打斷了衆人的思緒,將目光都看向她。落瑤問道:"是誰僱傭你們暗殺雲落瑤的?給了多少傭金,要求的結果如何?"
落瑤的一連串問題問出來,衆人都看向黑衣人。卻見黑衣人眼中最初是一片迷茫,後來是滿眼的敬畏。"閣主,這樁生意我們本是不打算接的,但是買家說過不論結果如何都會付一萬兩。我們想着雲落瑤身邊最大的助力舒恪已經回了西秦,覺得有希望完成任務,所以才接的。"
停頓了一下黑衣人又說道:"只是沒有想到雲落瑤身邊竟然有這麼多高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比我們強。屬下辦事不利害十一位兄弟隕命請閣主責罰,是屬下急功近利,爲了那一萬兩沒有多加調查,誤信了戶部尚書的話。"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主使者竟然是戶部尚書。落瑤那雙帶着笑意的美眸再次投注在戶部尚書身上。懶懶得說道:"戶部尚書,你可還有什麼可說的,這殺手可是說明白了。你是自己承認呢!還是本公主安排你們當面對質?"
戶部尚書聽了這話,"嘭"的一聲跪在地上,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才痛哭流涕的說:"皇上明鑑,長公主明鑑,臣是冤枉的,老臣這麼多年做事一直謹小慎微不敢出任何的差錯。老臣哪裏敢刺殺公主啊,而且臣也沒有動機這樣做的。"
戶部尚書在衆多一品大員之中的確是很低調的一個了,他一直兢兢業業很難想象他會有膽子派人刺殺落瑤。落瑤也只是諷刺的看向他。"戶部尚書,你說你沒有動機?"諷刺,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諷刺,落瑤的目光犀利,似乎能夠穿透他的靈魂。
"你說你和本公主沒有過節嗎?那麼你的那個不孝子又是怎麼癱在牀上的?本公主可不相信你不知道,你戶部尚書還沒有高尚到不記恨害你斷子絕孫的罪魁禍首吧!"
落瑤的話就是承認廢了戶部尚書獨子的人是她了,衆人心底發寒,落瑤的話並沒有說完。"不過你很聰明,沒有像前工部尚書那個蠢貨一樣告到父皇面前,不過你終究還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偏聽偏信,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不僅縱子行兇,現在竟然還敢僱傭殺手暗殺公主。"
"你也不用狡辯,本公主既然說了就不會讓你有機會辯解。秦大人,想必當初那件事沒少人要彈劾本公主吧!你老人家既然壓下了,想必也是做了詳細調查的,現在就說出來給各位大人聽聽吧!"落瑤看向秦方正。
秦方正只得出列將事情說出來。"去年十月初五,戶部尚書之子於朱雀姐強搶良家寡婦,受到那新寡女子的反抗,他一氣之下給了那女子一劍。正巧當時長公主經過,救下了那名女子。戶部尚書之子見長公主便驚爲天人慾強搶回家,長公主一怒之下讓護衛將他打殘了。"
秦方正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戶部尚書,嘆息一聲。戶部尚書是他的女婿,當年他看戶部尚書老實就將小女兒嫁給了他,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有了一個兒子,秦方正氣的不輕,但爲了女兒也只能作罷。後來他的女兒只生了一個女兒,戶部尚書至今也只有那麼一個兒子,所以一直很縱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