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領命走了之後,落瑤立即生龍活虎的跳下軟榻,開始做熱身活動。小玉坐在桌前喫着水果,看到落瑤的動作,問:"你把他們兩個都支走了是爲什麼?難不成你還要自己探南宮家?"
本來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小玉越說越覺得可能,最後驚詫的自語。"不會真讓我說對了吧!小祖宗,你可別介啊,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空有百年內力也只有讓人蹂躪的分。對了,南宮允突然離開也是你的手筆吧!"
"知我者,小玉也。你放心,我自然是有分寸的,把他們支開就是不想他們阻止我。至於南宮恆當然是我支走的,現在南宮家沒有高手不正適合查探!我也不是不相信玄他們的能力,只是覺得他們去肯定不如我自己親自去。南宮家的祠堂,我想親眼見識一下,你給我準備東西吧!我先睡上一覺,二更時分再出發。"她所謂的準備,也不過就是讓小玉將她的男裝和"相思"準備好。
二更時分落瑤穿上爲她精心設計的男裝,換上公子逍遙那張爲禍世間的面容,帶上"相思"。落瑤輕盈的躍上凝脂苑她臥房外一棵大樹。今夜不同於昨晚的萬里晴空月輪高掛。可以說是月黑風高,最適合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落瑤在南宮府上方輕快的竄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此時的南宮府被夜色籠罩着,所有人都進入了香甜的夢鄉,連上夜的小丫鬟都倚在門上打盹兒。
在這樣安逸又充滿神祕的夜色中,落瑤並沒有到處亂逛,而是目的性很強的向着南宮家祠堂的方向行去。落瑤沒有發現從她離開凝脂苑,就一直有一個人在注視她,那男子一身黑色錦衣,衣服上繡着妖異的暗紅色曼株沙華,袖口卻是淡雅的梨花,男子時常將它握在手中,就如現在。
看到落瑤竟然真的是去南宮家祠堂,男子搖頭苦笑,語聲充滿了縱容和寵溺。"果然還是沒有變!"隨後也向那個方向飛去。
落瑤停在距離祠堂五十多米的一棵老樹上,將自己的內力探出去,卻什麼感覺也沒有。落瑤疑惑的皺眉,她不覺得南宮恆會騙她,他也沒有理由會騙她的。但她放出的內力就向石沉大海一樣激不起一絲漣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祠堂內外空無一人,不然他們怎麼會對自己的挑釁視而不見?可是南宮恆明明說過這裏住了十二位南宮家的守護家將。
心中疑竇叢生,落瑤又做了幾次試探都是同樣的結果。她相信南宮恆的話不假,也沒有存那幾個人正好出門了這樣的僥倖心裏。她知道那些人可能是想引她過去,猜到了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見落瑤腳下輕踏,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向着南宮家的祠堂飛射過去,勢如破竹,將百年內力運轉全身形成了護體真氣。就在十幾道身影從祠堂裏踏出的一剎那,落瑤竟然奇蹟般的停了下來,似乎一點沒有受到慣性影響。
"不知逍遙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逍遙公子海涵。"十二個人最中間的那位老者,對着落瑤就是禮貌的一揖,好像她真的就是來南宮家拜訪的,而不是想要夜探他們家祠堂。
落瑤倒是跟個沒事人似的,看着南宮家這十二位武功高強的守護者,手握"相思"抱拳一禮。"幾位前輩客氣了,逍遙我做事一向隨心所欲,你們不用因爲對我招待不周而覺得心存愧疚。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招待我,不妨請我進去喝杯茶。放心茶我會自備的,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繪聲繪色的表情,揶揄的話語,讓不遠處樹上的某男差點笑場。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你來我南宮家所爲何事我們心知肚明,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知進退。"老者身邊一個長滿絡腮鬍子的男子暴怒的對着落瑤大吼。
落瑤不耐的掏掏耳朵,"我說大鬍子,我都不知道我來幹什麼,你怎麼就知道了?你們家祠堂裏面除了那些已經死了的和你們這些快要死了的還有什麼?"落瑤一副懵懂表情反問。
大鬍子氣極,"你不就是爲了..."還沒等他說完就被中間的老者打斷了。老者看着落瑤還是好聲好氣的和她說話"逍遙公子,這裏沒有你要的東西,我們兄弟不想和你動手。你還是請回吧!"
落瑤轉動着在黑夜中發出瑩瑩光彩的"相思",笑問:"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莫怪我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就讓我們兄弟領教一下當今大陸的絕世天纔有何高招!"老者臉上一冷,與另外十一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人已經擺來了陣勢,卻並沒有直接衝上來。畢竟逍遙公子聲明遠播,他們不是南宮恆對她並不瞭解。
落瑤看他們的架勢,卻是一點也不害怕,她停下轉動"相思"的動作,對着虛空說道:"你要是再看下去估計就得幫我收屍了,還不出來!"說着隨手拿了一隻耳環打向不遠處的另一棵樹。不是她武功高強感覺到了那人,而是猜測加上祠堂外面只有兩棵樹她自己藏了一顆,那麼那個人就只可能在另一棵了。
落瑤的話讓之前就一副劍拔弩張的十二個人更是變得如臨大敵,公子逍遙一身絕技他們本來是感應不到的。但是他偏偏要挑釁他們,所以最初那位老者纔會對他禮貌有加,他以爲逍遙不是真的想要來和他們爲難的。
但是此刻落瑤說出另一個人,他們卻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而且聽公子逍遙的意思那個人武功更是了得。南宮家十二守護家將同時將目光鎖定在那可不太起眼的樹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深怕那人突然襲擊。"請閣下現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