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說了沒?”
正當賈彤彤還要對佟羅月發飆時,餐廳外面的過道裏傳來幾位同事的交談聲,“聽說董事長要來公司了呢!”
“董事長?”
“那位神祕之極的董事長?!”
“恩呢!我聽說,這位董事長已經在創立的公司才用了一年多時間而已!”某女用很八卦的語調說着。
“上週總經理辭職了,一下子沒有人手了,估計是董事長不得不再隱藏在背後,不讓人見面了。所以,他不得不調到我們這裏來。”
“喔!”衆女給一明瞭的聲調,“對了,董事長的年紀多大了,帥不帥,最主要的是,結婚了沒有?”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啊!不過,人家都是已經是董事長了,想想估計是也年紀有一大把了吧?所以,我們就不要再窺欲了,不適合咱們的啦……”
佟羅月在聽這些八卦,雙眼瞪的老大。
“彤彤董事長要來公司,你見過沒有,你不是現在也算是公司高層了嗎?!”佟羅月好奇極了。
“你個懶女人,估計咱們公司裏,就只有你整天在公司裏面糊里糊塗的。”
賈彤彤言辭教訓這個糊塗蛋。剛纔的火還沒有撒完呢。
佟羅月毫不在意,她還做出一臉恍然和喫驚的模樣:
“啊,還有大姐呢,大姐也算是高層,她的職位似乎是比了你都還要大,今天回去有空我就去問問。”
佟羅月想着,自己家裏都有了兩個女人罩着自己,自己卻是一點上面的高層動向都不知道,這簡直就是可恥。
佟羅月十分鄙視自己以前怎麼就不認真的打聽一下。瞧,現在如果自己知道的話。不是就能派上用場了?她就可以拿出去炫耀。
他們公司其實是有些的奇怪,尤其是這董事長。
這公司是他的,可是他總是躲躲藏藏,神龍不見擺尾。這像樣嗎?想必任何一家公司都沒有像他這樣的人吧。
“聽說咱們高層,也就是隻有幾個最大的官,知道董事長的模樣。”
有人突然的在這個時候,把這個話傳到了佟羅月的耳朵裏。
“喂!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彤彤,你真的是不知道?”
賈彤彤無語了,挽上佟羅月的手。將她護送到了這個難得清醒起來的糊塗蛋辦公室。
“哦,對了,下午公司開又要開會。你幫我混過去啊?”
“天!你又不去開會!”
“是啊,我除了剛進公司的那次去開了大會,有哪次是去了的?”
佟羅月挑眉:“況且公司每次開大會談的事,都與我沒有多大關聯,與其去聽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在辦公室裏睡覺!”
“你!我只能說是對你無語了!”賈彤彤無奈,“每次開大會你都不去,所以,你不認識高層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是啦!是啦!你說得沒錯,這高層領導和我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其實,她每天只要確認公司沒有倒閉。她還能繼續在這裏賺錢養兒子就好了。
生活就是如此的簡單。對於現在的她來說。
下班的時候,佟羅月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另外兩個老女人,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起先。人家是還有些的抱怨,現在,可不會了。
那天,她們好不容易準備抓住了時機說她幾句,可第二天。人家都把自己那個可愛的兒子,放到她們兩人的面前哭訴了。
唉。她們也從那一天開始,只要佟羅月不要犯太大的錯,該她做的活,她簡單的做好就行了,她們也權當是沒看到平日裏她的一些“惡習”。
畢竟,女人何必難爲了女人。
這丫頭還是個失憶的單身媽咪呢。
……
“佟羅月!過來!”佟羅月前腳踏出公司的大門,便有人大聲地叫她的名字了。
佟羅月尋聲望去,看見那躲在拐角處的人影,便不由地笑了起來,徑直走了過去,轉彎,看着那人笑着說:“劉先生,好幾天沒見着您了,這些天您很忙?”
這個被佟羅月直接稱呼的人,是佟羅月在進公司幾個月後認識的人,五十多歲,人很好,表面上看去,會讓人覺得是個很嚴肅的人,但和他慢慢相處下來,會覺得這個人很有趣,也很有知識,和他談話,可以說是一種享受。
雖然佟羅月認識了他半年,卻不知他的名字,也不知他是不是在這裏工作。
這個劉先生有時很忙,有時也很閒。忙的時候,一兩個月見不到人也是正常;閒的時候,每天佟羅月下班要離開時,便在公司外面等着了,然後他總喜歡叫上佟羅月到了公園走走。
那裏有他的太太在。公園是他太太練舞的地方,他拉佟羅月去,只爲了給妻子助陣。
她每次見到劉太太,就瞧見劉太太總是特別起勁的和了一幫子的同齡人在那裏擺腰扭臀,而佟羅月也時常會跟着在她的身後,扭上幾腰。
“喂,佟羅月啊,什麼時候把你家的小寶貝帶出來,再讓了我們玩玩啊……”劉先生一臉的可憐樣的要求。
“啊,他還小呢,不好總是出門的。”
佟羅月做了一個囧臉,她感覺到頭大。這個劉先生和劉太太似乎每一次見到她,總是會要求一些奇怪的要求。
尤其是會要她把自己的兒子帶出來給他們玩玩。
佟羅月想,這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再懶也不願意總靠了他來贏得友好吧。
那是她的寶貝好不好?她的兒子可不是玩具。佟羅月是很小氣的。
“佟羅月,你就說個時間,要不現在吧?咱們現在就到了你家裏去,把你那兒子抱出來。你放心,不用了你操心,我和我老伴會好好的照顧好他的,我們保證。天黑前就把他給送回家。你看怎麼樣……”
劉先生十足懇切的要求。
佟羅月無語。十足的無語。怎麼說着說着,這個劉先生還來勁了。
這都已經是好幾次了。
以前這樣多情況也有過。
她家的寶貝兒子,難道是個發光體,到了哪,誰都願意抱抱,揉揉?
佟羅月十分的困惑。
佟羅月僵硬了一張臉,不願意馬上答應下來。
“走,老伴啊,別再跳了,佟羅月都答應了。”
劉先生一臉的熱忱。拉着佟羅月從公園的長椅上面起身來。
就在劉先生把這個話音剛落下,遠處的劉太太就不失優雅的跑了過來。
“真的嗎,你答應了我們把你兒子抱出來玩上幾天?”劉太太一臉欣喜。
“呃……這。我沒啊……”佟羅月完全感覺到,自己是不是有間歇性失憶,是不是剛纔自己答應了什麼自己不知道。
她糊塗急了。
“哎呦,佟羅月,你剛纔不是說得好好的嗎?”劉先生不幹了。在見到劉太太不滿的眼神後。連忙央求的更加起勁。
“有嗎?佟羅月感覺到有些頭大。那……那好吧……不過,我剛纔聽到劉先生你說,說是晚上就把我家寶寶送回來,是不是?我好像沒有聽說是帶出去幾天啊……”
佟羅月有些犯愁。難道自己的失憶症發作了,而自己還不知道。
“怎麼,你忘了我們剛纔明明說好的?”劉先生一臉驚訝的看向佟羅月。
“呃……”她能說。自己完全就沒聽見嗎。
“好了,走吧,還在這裏耽擱什麼?”
劉太太是個實幹家。來了公園跳舞,跳完了就是要走的。這個走,當然此時就是到了佟羅月的家裏去了。
劉先生對劉太太寵溺的一笑。
“好,佟羅月,咱們現在就去接寶寶。走吧,放心。我們後天一定把寶寶給你送到你手上的。我的電話你也是有的,你如果不放心完全可以給我打電話的啊?”劉先生還在蠱惑佟羅月。
佟羅月這個懶女人,想想也對。不過就是幾天而已,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
劉先生總是說自己的家裏冷冷清清的,兒子總不顧家裏,婚也不結,他們兩個老夫妻想孫子想的都要瘋掉了。
現如今,他們終於是找到一個和自己兒子小時候,差不多的小孩子玩玩,心裏高興極了。
所以總是央求了佟羅月,把她的寶寶借出來,給他們兩老玩上幾天再送回去。
佟羅月帶了劉先生和劉太太到了家裏。
大姐方怡在家。
“怎麼,你又要把你自己的兒子送到人家家裏去啊?”方怡很不贊成佟羅月魯莽如此的舉動。他們畢竟是外人啊。
佟羅月僵硬着臉,有些躊躇,其實,說實在的,她完全就是沒有答應過好不好。
劉先生連忙幫了不好回答的佟羅月解釋:“不是的,也就是到了我老頭子家裏,玩上幾天,過幾天就讓了小寶貝回家。”
方怡看着佟羅月,佟羅月臉色一臉尷尬,似乎是一臉不好意思。
“我不管,你自己和爸媽去說。”方怡撂下這話,搖頭就走了。
“呃……”佟羅月摸着腦袋,她也很爲難啊。
一個人坐在沙上,啃手指的小寶貝見到了媽咪,邊笑,邊揮舞另外一隻手。
“哎呦喂,寶貝不能啃手指,手指上面全是細菌呢……”劉太太連忙跑上前去。
佟羅月並沒過去,她還要去和爸媽說一下。
畢竟,這兩個老的,也十分疼愛自己的孩子。
佟羅月感覺頭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