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喫了沒?主母今天吩咐,多做了許多菜,還有好多剩下的,咱們將就的就喫一點,早早回去睡了吧?”
這個剛纔回來的老婦,在偌大的大廚房裏,巡視了一圈,看了一邊後,對幾個進來的人說,她眼神在燈光的照映下,有些閃爍着。
這個時候,廚房的鍋子裏的火爐上面,正蹲着一尊肉香肆意的香肉。
“咦,這是什麼肉,怎麼這樣香?”一個看門的中年人往裏頭走。平日裏,佟府其實也不許要這看門的多在那裏看門,他主要的活,是在府裏平日幹些雜事。屬於體力活居多。
他此時朝前走,已經有些飢腸轆轆,何況聞到的味道,還是那樣香的一鍋肉。
此時他聞着這肉香肆意,聞着都口齒留香的一尊香肉,饞得口水直流。
“你這老貨,鼻子可真是靈。”在中年人嗅着鼻子往前走,他身後緊緊隨着他而來的老婦如此說他,順便白了他一眼。
幾個人,拉拉扯扯,都擠着要往前面,顯然這爐子上面燉了許久的一尊香肉,是受了它的吸引而去的。
“這肉是什麼肉,聞着似乎咱們都沒有喫過。”剛纔的中年人發表意見了。
這個中年人叫老徐。在佟羅月府裏,也是老人了。一幹就是幹了滿打滿算快要六年了 。
“不知道,是小姐讓了燉的,我瞧着還有許多,府裏的主子們都不喫了。我就拿了過來,再放了一些新鮮蔬菜。加了一些的紅薯粉條在裏面,大家快點,分了它,咱們喫了吧?”
剛纔從餐廳裏。把飯食收到這裏的老婦,催促。
自然,府裏的人其他三人都是沒有意見的。這也是往常的慣例了。主母是從來不喫剩菜剩飯。府裏可以說是從來沒有人喫。剛開始,他們主母也沒有說,現在,時間漸漸地長了,他們也就覺着這是無所謂的一件事。何況又是新鮮之極的好東西,這是富貴人喫的東西,外面村子裏的人。許是一年到頭都未必能有這個口福。
“嗯,味道真的是很不錯。”所有的人,喫了一口後,連忙眯眼笑的讚美道。
“可不是,還有好多。快,這些都是,現在天氣也不冷,其他的,我也就不熱了,咱們帶着些餘溫,就這樣喫了得了。”另一個人說。
“嗯,說的是啊,天氣熱。有一個熱菜就夠了。”另外一個藉口,並沒有任何的意見。
有人隨手就端起了一旁放在一邊,已經涼了的茶壺裏的水,慢慢的喝瞭解渴。
旁邊的另外幾個人,看到了,紛紛也端起了茶杯。全當是普通的白開水一般急急的灌下去。一口飯菜一口茶,有的乾脆就把把茶壺裏的水,全部的倒在自己的碗裏面,這樣是平日裏這幾個奴僕習慣的喫法,也是最適合這樣炎熱的夏日裏。這叫茶泡飯。
很受這四個人的歡迎。
一幹四個人,喫完喝完,又忙着收拾好,就紛紛就往了自己屋子裏面休息去了。除了兩個男僕,往了外面的前門和後門去門房那裏睡覺外,兩個老婦都是回了她們呆在一起的屋子裏。
第二天,天纔剛剛亮,一聲雞鳴,雞就開始鳴叫開來。
佟羅月和往常一樣的梳洗穿衣,一切的都收拾妥當後,秋梅走了進來。
秋梅先是在外面皺了眉,然後秋梅臉色有些凝重的走到小姐的屋子裏頭:“小姐……”秋梅靠近了善問正在給佟羅月梳頭的佟羅月身旁的另外一側站在。她猶猶豫豫的臉上,似乎很難開口。
“何事?”佟羅月梳洗了一番,早上精神感覺特別的好。她轉頭看向秋梅。
“秋梅,你不是剛纔去廚房裏準備早飯了嗎?”冬菊奇怪的拿着抹布,走了進來。
“是,我是剛纔去了。可是,廚房裏頭此時什麼都沒有,我看,……”秋梅說到這裏,就去看佟羅月:“小姐,我看是那兩個老婦並沒有起來。活都沒有幹好。”秋梅這樣的說。
“沒有起身?”佟羅月聽了覺着奇怪,佟羅月就抬頭去看外面,她笑了,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那兩個人,佟羅月心裏是明白的,她們並不是偷懶耍滑的人。
怎麼會呢?她們怎麼了?
這些年來,這兩個奴僕安安分分的在府裏,幹活都很不錯,佟羅月也滿意的。
“估計是有什麼事吧?秋梅,你去她們房裏看看。”佟羅月揮了揮手,總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佟羅月站起了身來。慢慢朝前走去。
秋梅領了小姐的命令下去,這時豬豬從外頭進來。
“娘,那個老徐還沒有起牀呢,我進去看了,今天他還賴在牀上。”豬豬說。
佟羅月一見這兒子這番模樣,就知道他是已經到門外頭轉了一圈回來了。
每天,豬豬要出門,必然是有人會給他開門的,可是今天,他出門的時候,並沒有見到老徐和老董其中任何一個,所以,豬豬出去的時候,心裏有着些奇怪,但是也沒有怎麼樣。
但是,當了豬豬一圈在外面兜好,豬豬就又回來後,他見到與剛纔自己離去時一模一樣,微微掩上的房門。
豬豬這樣一來,他就不願意了,立即就惱意頓起。豬豬去踢開那門房的門,豬豬是知道,這地方,平日裏,就是這兩個府裏看門的老徐和老董的晚上睡覺的地方,這裏今天不是老徐,就是老董在這裏值夜了。
豬豬進到裏面,見到的是,這裏的老徐,四腳朝天,睡死了在牀上。
“你肯定是睡着了?”佟羅月突然的問,看着兒子。
“是啊,娘,我剛開始,還以爲是死了呢,我想,死在咱府裏,這多晦氣啊。”豬豬說,小臉討好又道:
“所以,娘你可放心,如果他們真的是死人,我就不會來這裏和你說,我立即就把他們解決了,丟出府裏,然後讓人抬到山裏,喂野狼。”
豬豬陰狠狠的說,這些年來,冥德是教了他不少。但是,因此有時候,豬豬的性子,在佟羅月眼裏,怎麼的都是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現在不需要在兒子如此的性子,佟羅月拉了他的小手出去。
“往後,你這些的帶煞氣的話可別再說,娘知道你爲我好就罷了。”佟羅月邊說邊走出了房門。
豬豬高興的點頭,瞧了眼孃親拉着自己的小手,豬豬歡快的迎着孃親走出去。
這個時候,秋梅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她是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的。
“小,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那,那兩個老婦似乎是死在咱們府裏了。”秋梅臉色幾乎是雪白。
佟羅月搖頭,“可是看清楚了,是死了還是睡着了過去?”佟羅月要弄清楚,同時她把眉頭皺起。
“是,是應該是死了。”秋梅還是這樣的說,她說話間,把頭點了兩下,張開無助的眼眸,看向佟羅月,等她拿主意。
佟羅月一聽,這一下,她可感覺到不對了,她連忙問:“怎麼會死的?昨天晚上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佟羅月走近,她開始變得有些焦急,可她的腳步就還是穩穩的朝前面邁步,她要過去看個清楚。
她的兒子卻在這個時候,強拉住了佟羅月的手。“娘你別去,這,這樣晦氣的事,咱不去參合。”
豬豬這樣的說。豬豬可是不願意讓了自己的孃親走進那樣晦氣的房間裏的。
豬豬板着臉,站到了秋梅的面前,他護着身後的孃親,他對秋梅道:“去,把那冥德叫醒,你讓他去辦這事。還有,咱們府裏不只有一個男人啊,不是還有一個喫閒飯的老傢伙?我剛纔就見到他一大早的在花園裏散步來着,快去也把他叫來。”
豬豬指的是佟壺恩了。
佟壺恩這是他來到這裏,早上起來的第二天。佟壺恩今天這才心情剛剛稍好些,雖然昨晚那死女人還是沒有回來,但是他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他打算在院子裏面散步,順便也清點一下這些神奇花的數量。就是不巧的,被了從另一邊路過的豬豬見了個正着。
佟壺恩是沒有見到豬豬的,豬豬也沒有走了過去與他打招呼。
所以,豬豬一個小小人,從了一片矮樹叢後路過,對於佟壺恩來說,幾乎是一陣空氣,很是普通的流淌而過而已,佟壺恩完全忽視,根本不知道有人從他身邊路過。
秋梅聽了小少爺的話,感覺在這個時候,還是自己家的小少爺分析的對。秋梅的恐慌的心才稍稍的平靜了下來。
於是,秋梅和了善問都去尋這兩個人,讓他們去辦這事情。
冬菊瞧見了秋梅還是發白的臉色,她轉向佟羅月道:“小姐,你說這是真的?還有,秋梅怎麼會變得這樣,她不是應該平日裏很是沉穩之極,現在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事情有些奇怪,小姐說呢?”
佟羅月看了眼冬菊,她也蹙眉。她似乎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是在哪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