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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從佟壺恩身上下來,用了袖子摸着嘴巴,抹掉上面的血絲後,他還把牙齒露出來,對佟壺恩做了一個呲牙的動作。(搜讀窩 .wo.)
佟壺恩還真是下嚇了一跳,身子往後縮了去。他又用手,摸着脖子上面已經明顯是留下這臭小子的牙齒痕跡,而且還是帶有血液的。
佟壺恩倒抽一口涼氣,似乎是一下子明白,佟壺恩明白,那天,凌迪卿府裏的那一件着火的事,估計是真的了。這臭小子怎會這樣小的年紀就這樣的狠烈?可他是佟羅月的兒子,佟羅月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狠的兒子。佟壺恩意外急了。
可是,佟壺恩心裏明白,他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說出來凌府的事與這臭小子有關,他如若說出來,非但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用處,而且,還全是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佟羅月和身後的佟老夫人走了出來。
她們兩人可以說是同時見到了豬豬站在院子裏,佟壺恩仰到在院子正中央,正在把手用力捂着脖子處,哎呦哎喲。
佟羅月明白了,不用想,也明白了。佟羅月沒吱聲,朝豬豬招呼了一下,豬豬就歡蹦的跳到了佟羅月手邊。
“娘,我做的對嗎?”
佟羅月嘆氣,給他兩個白眼。
“身上怎麼弄成這樣?”佟羅月沒有直接回答他,佟羅月看了眼還在地上的佟壺恩,嘆氣,瞪眼對這豬豬道:
“以後別這樣了,你如果擔心,就留着在我身邊就是。”佟羅月點了一下他的小腦瓜。“這又是去做了什麼事?”佟羅月皺眉問他這個兒子。
“娘。我剛纔去爬樹了。”豬豬很老實,既然是讓娘抓到了,他當然是不想讓娘生氣的。
“哦。”佟羅月就沒有理會豬豬了。
佟羅月見到此時佟壺恩已經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往這裏搖搖晃晃走過來。
“你說,你這臭丫頭。你是不是想要離開陽陵城啊?你幹嘛纔剛剛回來就想着要走啊?”佟壺恩很是生氣。他也顧不得佟老夫人在場,就要向這個女兒問明白。
佟羅月輕輕看了一眼佟壺恩對面的佟老夫人,這個佟壺恩見到自己孃親居然是當做沒有看到。就直接盯着自己來問話,他甚至是連了給佟老夫人問一聲好都沒有。也難怪老祖母到現在還在生他的氣。
“父親還是進屋洗洗再說吧。”佟羅月說着,對一旁的兩個丫頭示意,讓她們去打來熱水,先讓佟壺恩弄乾淨了再說。估計如果不這樣,佟老夫人非要氣得先發飆不可。
佟壺恩瞄見了佟老夫人正虎着臉站在自己一側,佟壺恩心裏也是有氣的。他還是沒有搭理佟老夫人去。搭理幹嘛,當初他被趕出府裏後,整日裏去求她,可是她給過自己一次機會嗎?沒有,非但是沒有。還自己在佟府裏,過着富裕的日子,可是讓了自己如今窮了這些年,甚至是有時候,在他困難的時候,都要沒米下鍋了,她又曾有過一次來關心自己的。